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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崔道云的提议：“如果只是demo的话，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把成品拿出去。这不就相当于在战前，先给对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有道理，那我们我们不如只把最初的这一版本拿出去。反正这个版本听起来就是一首中规中矩的芭乐情歌，不会出错。”李正宇赞同道。
虽然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究竟怎么想，五个人仿佛可以在Lumin的脸上看到答案——轻蔑、不屑简直快要溢出来了，仿佛在说：你们之前的歌是不是也是找枪手写的？
“他们几个这么张扬，真不怕被人打啊！”季野小声嘟囔着。只是话音未落，头上就挨了一下。
“我看你在这儿说这些话是真想挨打了。忘了身上都还别着麦呢！”
虞咸轻笑一声，头好像也没那么晕了：“咳咳，季野，你可真是个活宝。”
Lumin之后展示的分别是Blackdash，YoungMe以及海岸信号。
Lumin的demo也延续了他们出道专辑的风格，末世废土+复古的感觉，Blackdash的demo是一首偏元气风的女团歌曲，YoungMe则是girl crush风格，以及海岸信号乐队展示的是经典摇滚风。
可以说七组选手，每个组的风格都大不相同。就看一周之后的公演现场，谁更能够感染观众和大众评审了。
demo展示环节结束之后，每个人又做了一些后采，今天的录制就算告一段落。
接下来，每个组合、每个人都投入到紧锣密鼓的编排和练习之中。
为了节省时间，LUXUS的几个人更是直接睡在了练习室。
“我的妈呀，我觉得这次节目录完之后，我的减重计划肯定能够顺利达到目标。”季野一边喘气一边道，“怎么只有我们团是睡在练习室啊？我看隔壁女团还有Lumin，他们可是每天都回酒店。”
“女生住在练习室太不方便了。”李正宇把毛巾扔给几个人，“Lumin的话，我猜他们的编排估计早就已经差不多了。”
“他们团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能够编曲作曲的人，我想公司应该早就给他们做好了相关方案。”周砚淡淡道，“有时候我真以为他们才是太子爷。”
“噗……”季野正喝着水呢，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喷出去，虞咸也笑着，惊讶地转头看着周砚。
“怎么了吗？这样看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偶尔还挺有说冷笑话的天赋。”
“那我以后多说点。”
“哎哎哎！STOP！现在又没有摄像机在拍，禁止非工作时间打情骂俏哈！”季野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留着这劲儿去摄像机底下说不好吗？”
虞咸忍不住发了个白眼：“都说了，咳咳咳，我没有在打情骂俏！”
“好好好，哎呦！这都几天了，怎么咳嗽还没好。”最近虞咸总是咳嗽不断，季野决定暂且不逗他了，“昨天崔道云买给你的药吃了没？”
“吃了，但是感觉副作用有些明显，吃了之后总是想睡觉，所以今天我就没有再吃。”
“那怎么行！”其他四个人异口同声道，“现在就去吃药！”
虞咸撇撇嘴，没办法还是出去拿药了，谁让他是队内最小的，必须得听四个哥哥的话呢。
看着虞咸走出去，崔道云有些担心：“这才第一期而已，强度就这么大，小鱼能吃得消吗？”
“我们几个都要好好盯着他，按时吃药，今天晚上也别再让他熬夜了。”李正宇思索道，“今晚睡觉的时候，我们几个把他夹在中间，这几天睡一起，我才发现虞咸有的时候还爱踢被子。”
“可不是吗？昨晚半夜起来我还给他盖了两次被子。”周砚无奈，“真不知道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他是怎么睡的。”
“啊，我知道。”季野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之前我经常在小咸鱼房间里，他睡觉的时候，点点总会压在他身上，那个大胖猫，所以他也踢不了被子。”
“怎么了？你们都这个眼神看我？”
“虞咸经常在你还在的时候就睡觉了？”周砚皱眉。
“是啊，怎么了吗？之前我们俩不是总在一起做作曲作词吗？有的时候他撑不住就先睡了。”季野有些莫名其妙，“都是男的，在我面前睡觉怎么了？”
“……没什么。”周砚冷笑，崔道云扯了扯嘴角，李正宇看不出什么表情。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群人。”季野愤愤道，“下次直接让小咸鱼和我睡一起！看你们怎么说！”
*
五天的时间一闪而过，每个人都像被抽打的陀螺一样，旋转忙碌个不停，这期间虞咸的咳嗽虽没完全康复，但好在情况也并未加重。
最后一次彩排结束，五个人跟导播确认过最终效果后，打算今晚不睡练习室，要回酒店好好睡一觉，为明天的正式录制养精蓄锐。
“阿嚏——”虞咸没忍住，打个喷嚏，彩排现场的冷气开得有点大。
“不会要感冒了吧？”李正宇有些担忧，他们的正式演出服还是垂坠的丝绸衬衫，薄薄一片，压根没任何保暖作用。
“没事，只是鼻子有点痒，阿嚏——”
“你今晚要不别一个人睡了，过来跟我一起睡。”崔道云提议，见虞咸瞪大双眼瞅着自己，笑道，“怎么了？这几天你不是都睡在我和正宇哥中间。”
“不用不用不用。”虞咸连连摆手，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多大人了还要和队里的哥哥一起睡，被人知道也太丢人了。
“你自己睡也行，但是如果半夜觉得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李正宇叮嘱道。
“嗯嗯嗯嗯。”虞咸连连点头，“放心啦，肯定没事的，我的身体素质你们还不知道么！”
“就是知道所以才担心啊……你不要说这种类似立flag的话啊！”季野嚷嚷，“快把这话吞回去！”
*
节目组给他们安排的酒店房间是一个大套房——两间双床房还有一个大床房，因为虞咸平时捣鼓他那些乐器和编曲的东西经常叮铃哐啷到大半夜，所以大家都默认大床房就给他一个人住，反正离得近，不放心随时能过去看看。
“今晚就不要锁门了知道吗？”睡前李正宇还是觉得不放心，过来看看虞咸，揉揉他洗澡后变成小卷毛的头发，“最近好像又长高了点。”
“真的吗？”虞咸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急急忙忙把李正宇推到墙边，“正宇哥，你站直了，我跟你比一比就知道我长没长了！”
“这么心急啊！”李正宇靠着墙，语气带点笑意，不过还是顺从地伸手，揽着虞咸的肩膀，好让他贴得更近，便于测量，“之前是不是到我嘴巴这里？”
“应该是的吧！现在呢？”虞咸有些急切，踮起脚试图对齐，却发现背对着根本看不见，“哎我看不到，我转过来试试看……”
他一转身，却因为距离太近，一下子就撞进了李正宇怀里。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贴在了一起，鼻息交缠。
李正宇没说话，低垂的眼神专注而深沉，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情绪。虞咸这才发现，他睫毛很长，眼尾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下巴上有点淡淡的青色胡茬。
空气像是凝固在这一刻，时间停滞不前，连窗外的车流声也几不可闻。
“我……”虞咸想开口，声音却像被一团甜腻的泡泡糖黏住，甜腻又含糊。他脑袋发热，心跳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就在李正宇慢慢抬起双手，指尖擦过虞咸的脸颊，轻柔地捧住时——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的声音如一盆冰水泼了下来。
周砚站在门口，神色不善地看向他们，视线如利刃扫过李正宇捧着虞咸脸蛋的手，再停留在两人之间几乎零距离的拥抱上。像是强忍着什么，语气克制得几乎发冷。
李正宇没有后退，也没有松手，反而更自然地一揽，将虞咸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他抬眼，神情镇定，语气却有些焦急：
“情况不太好，小鱼好像发烧了。”
第52章 第一期舞台录制
“你是不是笨蛋啊！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季野气急败坏地看着那个靠在李正宇身旁, 正在输液的某人，“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别骂了别骂了。”虞咸闷闷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发烧了啊, 就是觉得头有点晕, 心跳有点快……”
虞咸看了眼众人的脸色，识相地没有再说下去, 努力往李正宇身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好了, 这么晚了, 你们几个先回去睡一会吧，我在这陪着小鱼。”李正宇道, “明天还要正式录制, 我们不能都不睡在这杵着。”
“那我们先回去了。”其他人也知道明天的舞台至关重要，也不啰嗦，先回去休息了。
“正宇哥，你要不也先回去吧。”虞咸怪不好意思的，“有护士在这儿呢，不用担心我。”
“老幺就乖乖听大哥的话。”李正宇伸出手覆上他的双眼, “睡一会儿吧, 明天还得录制呢。”
*
江淼淼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运气爆棚：混进Q大亲眼看了校庆舞台不说, 连《一线之声》也被抽中，能够作为现场观众亲眼见证LUXUS的第一个常驻综艺首秀！
什么？你说还可能被淘汰？不存在的！江淼淼对LUXUS有十足信心！
过了安检又检查了门票, 确认无误后江淼淼终于坐到了指定的座位上。
放眼望去，座位席上基本已经是满满当当——虽然《一线之声》禁止参赛选手粉丝进行任何形式的应援，也禁带各种灯牌手幅, 甚至在挑选观众时本身会更偏向无粉丝属性的观众。
但是架不住这一季他们请的几乎全是市场上热门的爱豆团体和乐队组合，粉丝不拼命搞片那才奇怪。就这么一会, 江淼淼就通过一些挂件和穿着认出来好几个LUXUS的粉丝——专辑里的Q版挂件，蓝色的头巾又或者裤子之类的，蓝色是LUXUS的官方应援色。
观众席喧闹了一会儿，灯光突然渐渐暗了下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激昂的开场音乐，追光灯打下，帷幕拉开，MGO的当家主持人覃琴身着一身洁白优雅的小礼服，站在台上，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大家。
“欢迎大家来到，由poppa运动冠名的《一线之声》团体比赛季。”
“这一季，我们将采取不同以往几季的比赛模式……”
LUXUS五人在后台的待机室能够实时看到前方的转播，就在刚才，导演组过来了一趟，让他们抽签决定出场顺序，LUXUS抽到了第四位。
“不错的顺序。”崔道云对自己的手气还算满意，“就是不知道其他组的顺序是怎么样的。”
“静候吧。”李正宇吐了口气，又摸了摸虞咸的额头，“怎么还是有些烫人？”
“低烧而已，不碍事。”虞咸摇摇头，不过如果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嘴巴干裂、眼底氤氲、声音嘶哑会更有说服力。
“稍微再喝点水。”周砚也知道这时候不可能让虞咸下去休息，就算他们成员中今天有哪个断了腿，拄着拐也得完成这个舞台，这不光是对观众负责，更是对舞台负责。
虞咸用吸管稍微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前面的大屏：“开始了。”
第一组是海岸信号，他们是一个四人男子乐队组合。
一上来，主唱胡宿就先声夺人，用一声高亢清凉的嗓音导入，随即鼓点伴奏响起，带着上个世纪经典摇滚的玩世不恭和肆意放纵，歌词简单直白，但并不粗俗，配合着他略带点俏皮的唱腔，很容易把场子热起来。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段副歌部分，已经有不少现场观众开始跟着节奏摇摆了。
“《一线之声》的观众真的好投入啊！”季野感叹道，“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些都是电视台请来的托——哎哟！怎么又打我！”
“不好意思导演，我们家季野就没什么脑子，到时候剪掉这一段吧，拜托了。”李正宇面无表情给了季野一爆栗，随即又对着镜头面露恳求之色。
季野才意识到自己还别着麦，也立刻变脸：“我把我刚才说的话都收回去，不算数啊不算数！”
其他几人默默捂脸，实在不想跟这个二傻子计较。
……
海岸信号的表演可以说是成功的，结束后赢得满场掌声和喝彩声，也顺利把观众的情绪和热情调动了起来。
“下一组不知道是谁，接在海岸信号后面也是蛮有压力的。”崔道云点评道。
虞咸认同地点点头，心知因为在录节目，所以崔道云没把话说全：下一组如果是慢歌，一是观众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情绪难以一时半会沉浸下来，二是在竞技舞台上，快节奏富有动感的歌曲某方面来说就是更占优势。
但如果下一组还是快歌，如何超越上一组海岸信号让观众对自己印象更深刻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众人紧盯着屏幕，等待灯光再次亮起。
是Glass Motel.
“后摇……”周砚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言语，显然他也觉得迷幻冷峻的后摇放在海岸信号后实在是有些吃亏。
更何况后摇本来就是比较小众的风格。
果然，一曲终了，观众的反响并不是很热烈。不过Glass Motel的主唱汤图对比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高高兴兴地和队友拥抱庆祝，三个女孩子对着观众鞠了一躬后，手拉手快快乐乐地跑下了台。
“老师们，该候场准备了。”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他们，“LUXUS第四个出场。”
五人再次互相审视了一下彼此的妆容和服饰，确定没问题后，跟着工作人员向后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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