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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就差你的队形没排练了！”季野跟上。
“MV你的镜头还没拍。”崔道云冷冷道。
“哈哈，你的活比较多。”李正宇拍拍周砚肩膀, “抓紧干活吧。”
没什么寒暄，更没人问这段时间他到底干嘛去了, 周砚一回来, 还没等喘口气，瞬间和其他人一起, 变成了勤劳工作的“小蜜蜂”。
“这次怎么这么多首歌！”周砚进了录音棚才发现, 就算是录歌，也够他狠狠喝一壶的，如果不是怕他嗓子哑了第二天没办法继续录制，录音师恨不得让他住在录音棚里。
“因为前几天刚刚官宣了回归日期。”虞咸也在录歌，主打歌还有些地方需要再打磨一下，“彭文哥说, 本来那个时间段也有其他团体要回归的, 结果一看我们宣布了回归日期, 其他人都纷纷改期了。”
“这么说我们现在也算音源大物了。”周砚轻笑，“那, 你会觉得压力太大吗？”
奇异地，虽然没有明说具体是什么压力，但是虞咸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如果我说没有, 那一定是假的。”
“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也是真的。你没看季野最近都干劲十足吗？”虞咸撇撇嘴, “他一听说其他人都避开了我们的回归日期，笑得牙花子都快出来了。”
“哎哎哎——怎么我一不在，就背后说我坏话啊！”季野的声音突然门外传了出来，“讲人坏话也不知道把门关紧，你说你到底是笨蛋呢，还是笨蛋呢！”
“我只是陈述事实。”虞咸不服气，“吴湖哥有没有对你说最近收敛点，别让人看出来你的嚣张气焰？”
“……哼，那怎么算嚣张呢。”季野嘟嘟囔囔，“我那是气势！”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虞咸不管他，转头对周砚道，“待会去排练舞蹈，我先带你过一遍总体，后面再慢慢抠细节。”
三个人晃晃悠悠地一起往练习室走去，路上碰到路过的工作人员，也一一跟他们打招呼。
“还是红了好啊！”季野压低声音对虞咸道，“之前也没有每个人都主动跟我们打招呼的程度。”
“话说，小咸鱼，你对这次的回归，有多大信心？十分满分的话，你打多少分？”
“我的话，七点五分吧。”
“你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那你呢？”
“满分十分，我给十一分！多一分不怕你骄傲！”
“……那还真是谢谢了啊。”
“可能你的分数要稍微打个折扣了。”周砚突然道。
“喂！你什么意思啊？”季野不满，“你对我们这次专辑没有信心？”
“你们看这个。”周砚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神情莫测。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季野和虞咸一起抬眼望过去——
新闻很简短，但足够引爆网络：
“Ulight官宣十月合体回归”
*
“前面才说其他人避开我们是不想撞音源大物，现在合着是我们要撞大物了！”吴湖捂眼，怎么他们运气就这么背呢！Ulight已经有两年没合体回归了，偏偏就给他们碰上了。
“往好点想，他们都两年没回归了，说不定这次没那么厉害了呢。”季野自我安慰道。
“你是说现役销量和音源第一的男团Ulight这次回归会扑街吗？”崔道云面无表情，“作为参考，上次他们回归期成员被爆出恋爱，但LEMON榜单还是在前十。”
“那，那要不我们改期？”
“这岂不是昭告天下我们怕了吗？”李正宇摇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季野也烦了，他还没高兴两天，怎么老天爷就是见不得他开心是吧！
“按照原计划来。”虞咸目光坚定，“不管怎么样，LUXUS想要继续发展，Ulight就不可能不碰上。”
“Ulight现在就好比横在我们面前的一座大山，能不能翻过去，就看我们自己了。”
“那你们也别闲着了。”吴湖紧接着道，“等周砚拍完MV你们就都给我录团综去！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来！”
“可我们还要练舞啊！”季野抓狂了，“录团综我们还哪有时间排练？”
“我赞同吴湖的意见。”彭文发话，“现在你们几个认知度都打开了，而且粉丝也想看团综很久了。在回归时期发布团综，更有助于宣传新专辑，增加热度。”
“反正你们几个做好耗尽最后一滴血的打算。”不顾季野惊恐的脸色，彭文斩钉截铁地道，“和Ulight的碰撞，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其他几个人都先走了，虞咸却主动留了下来，看向彭文：“彭文哥，新专辑的宣传，我们还是跟星博合作吗？”
“对啊。怎么了？一直不都是这样吗？虽说星博的流量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但是目前也没有更好更广的宣传平台了啊。”彭文有些奇怪，“你问这个是做什么？你有其他想法？”
“不知道彭文哥你有没有听说过TickTack这个APP？”
“TickTack？这什么怪名字？”
“这是我根据我们这一次回归，写的一个相关的宣传方案，彭文哥你看看。”虞咸把准备好的方案递过去，“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在TickTack上来宣传我们的新专辑，现在短视频的冲击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之后未必不能成为一种流行。”
“好，我回去好好看看。”彭文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对Ulight这么高度重视，还写了宣传方案——不对，今天Ulight才宣布合体回归的啊，你这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算是吧。”虞咸含糊道，“彭文哥你回去后看看，我觉得TickTack这个平台也许真的可以成为我们这一次的突破口。”
“好。”彭文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能让你在这么忙碌的时候还特地写出来的方案，我肯定放心上。”
“那彭文哥，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对了虞咸。”彭文又想起来一件事赶忙叫住他，“最近公司给你们找个了助理，回头应该就能过去你们那边，你跟其他人说一声。”
“好，知道了。”
虞咸没有去到练习室里，反而先回了趟作曲室，看着电脑里的demo库存，点开其中一首标着“no money”的音频文件又听了一遍。在歌曲循环三遍后，他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在手机上打字：
【吴湖哥，上次说的solo话题，我知道公司最近准备出女团了，我这边可以提供一首歌作为主打备选。如果能被选中，可以用来交换我在solo中的自主权吗？】
虞咸很快得到了回复：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万一你的歌被选中，你要放弃应得的版权费用？这可不是小数字啊！】
【不是放弃，但是可以让步。这些都可以在选中后慢慢谈。】虞咸思索着，继续打字，【我从编曲老师那里听说了，公司目前没有合心意的主打，吴湖哥你能帮我问问吗？】
【没问题，我回头帮你问问，但是公司企划部那边有些人对你有些不满，因为之前没打算用你的歌当主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谢谢吴湖哥，等下我把demo拿给你。】
虞咸放下手机，鼠标悬在名为“no money”的那个文件上，停顿了两三秒，右击，重命名为“Best Friend”.
“就叫Best Friend好了。”他自言自语道，“是每个人都不能拒绝的best friend.”
“小咸鱼！你怎么还没去练习室？正宇哥让我来喊你！”季野的声音穿透门板。
“来了——”虞咸喊了一声，匆匆关上电脑，急忙继续排练去了。
*
“这一段还是让虞咸在C位效果更好。”排练了四五遍后，一旁的编舞老师给出了最终意见，“不管是表情管理、动作幅度还是呈现效果，都是虞咸最佳。”
“哎呀，Andrew老师，你说话也太不留情面了！”季野哀嚎，“我知道小咸鱼跳舞很好，但是我们几个也没那么差吧。”
Andrew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虞咸本来就是你们当中的舞蹈担当，跳得最好有什么奇怪的。”
“那虞咸这首歌站C位的part也太多了点。”季野随口道，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这话其实不能这么说，“哎呀，小咸鱼，不，虞咸，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虞咸摇摇头，“我知道。”
“都是你们几个太厉害啦！”季野有些尴尬，嘴上倒是不停，“周砚唱得厉害，你又会跳舞又会创作，队长也能唱能跳，崔道云也……”
“砰”的一声巨响，练习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季野吓了一跳，话也忘了说。
“你呀你，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那就闭上你的嘴。”李正宇无奈，“刚道云出去了，我们也正好休息会吧。”
“怎么，他还听不得我夸他吗？”季野嘴硬道，他才不想承认是自己说错话了呢。
看了眼镜子里还在练习的虞咸和周砚，季野不由自主地感到焦虑——这俩人充分说明了什么叫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更努力。本来一开始LUXUS的上位人气圈是崔道云、李正宇和他季野，但是现在，虞咸一人遥遥领先，周砚算是紧随其后，原本有粉丝基础的三人反而掉了队，这怎么能不让他心烦意乱。
也难怪崔道云听到一半就摔门出去了。季野心想，没骂他几句都算好的了，他怎么今天尽哪壶不开提哪壶。尤其现在，LUXUS的门面虞咸也有得一争。
唉，季野叹了口气，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啊。
“那个，你们好。”一个头发像被牛嚼过的人探头进来，“不好意思我刚刚敲门都没人应，所以我就自己开门了。那个，我是你们新来的助理，喊我小朱就好。”
第76章 团综录制/农家乐？
小朱原本是给Lumin当助理的, 但是Lumin那边嫌弃她笨手笨脚，干啥都反应慢半拍，干脆把她“退”了回来。恰巧吴湖看到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挺可怜的, 问了几句情况后就让她先试试过来当LUXUS的助理。
本来彭文是极力反对女生过来做LUXUS的助理的, 不过看到小朱真人后也就没提这话了——短发、一身的腱子肉，大概是因为后期锻炼晒出来一身古铜色的皮肤, 说实话如果不是吴湖跟他说这是女生，他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傻小子跑了出来——一双眼亮晶晶怯生生的, 一看就没怎么经过社会毒打。
招助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之前能被Lumin那么挑剔的那群人选中，肯定有过人之处, 那就先用着吧, 反正LUXUS这边也没什么成员背后谈恋爱、嫖\娼、吸\D的，不怕她转卖什么机密给Lumin.
小朱上手很快，隔天就开着车带着LUXUS一群人到了一座砖瓦房结构的小院前：
“彭文哥说这一阵你们几个就在这里自给自足生活一段时间，等素材录得差不多了，他会让我过来接你们回去。”
“进去桌上有任务卡，你们可以看一下。”
自始至终小朱都没下车, 生怕他们反悔似的, 说完就赶紧开着车跑了。
LUXUS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看着眼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类似农家乐样式的土房, 有点怀疑人生：
“我们第一次的团综就在这里录制？”
“说好的旅游呢？大海呢？沙滩呢？”
“先进去看看吧。”李正宇率先走上前，推开大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铺着石子路的院子，四周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些晒干的果干。最中间有个大桌, 大概是考虑到他们几个吃饭的问题，临时搬过来的。
“地方还挺大的呀。”季野环视一圈, “院子里还是能撒开腿的。”
“练舞的场地勉勉强强吧。”崔道云不太满意，“后面还得让彭文哥他们送过来几面镜子，不然没办法练舞。”
“进房间里看看。”虞咸拖着他的两个大行李箱——其中一个基本上全是作曲编曲要用到的东西。
一进门是一个客厅，不过是老房子了，基本上都是木头结构的横梁，客厅不算太大，行李箱的轮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发出阵阵噪音。
“我去！全是大通铺啊！”季野打开右侧的房间后惊呆了，五张床铺整整齐齐地并在一起，加上一旁的柜子，几乎快挤满了整个房间。
其他几个人闻言赶紧过来：
“真住一起啊！”
“我从小到大还没跟这么多人一起睡过。”
“也是挺新奇的体验了。”
“那床铺位置怎么分？谁睡最里面？谁睡最外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几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终决定靠剪刀石头布来决定床位顺序。
本来是李正宇是想直接按照年龄排序来的，结果被其他人集体否决：“正宇哥你不能仗着自己最大就睡外面！”
虞咸运气不太好，第一轮就出局，最后只剩下中间的位置，夹在周砚和季野中间，崔道云最后胜出，选择了最外面的位置，李正宇则选择了最里面的床位。
“好了，我记得小朱说桌子还有我们的任务卡，出去看一下吧。”
一群人放下行李，移动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每完成一项农活，即可向摄制组换取对应的物资。”季野皱着眉念出卡片上的内容，“都有什么农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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