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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男校的笨蛋书呆子(穿越重生)——猫猫摇尾巴

时间:2025-07-15 11:19:37  作者:猫猫摇尾巴
  砰砰
  皮鞋轻轻踩在地板上,那声音清晰掉进耳朵,跟心跳一样快。
  砰砰
  越来越近。
  所有人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儿。
  快点走啊!
  ——周谢冷着脸进入所有人的视野。
  “我艹!”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失望了。
  特招生人呢???
  玩呢???
  “那个特招生到底来不来?”
  啪啪
  旁边人拍了下吐槽的这哥们,“快看。”
  哥们重新看向门的方向。
  周谢身后跟着一个弗罗里曼学院的男生。
  清瘦,个高,进门的同时,空气里飘起清甜香味。
  太乖了,应该刚从教室出来,被空调烘得脸颊通红,又不敢在外人面前丢失礼节,只解开衬衫最上面一粒扣子散热,领带略松散地挂着,尾端没入小马甲。
  弗罗里曼学院的校服其实一直备受诟病,毕竟传承多年从未更新款式,说一声“土”都不为过,但穿在这个男生身上,莫名有种历史沉淀的贵气。
  他跟周谢就是美女与野兽的现实对照——周谢是野兽。
  美好矜贵得像公主,叫人挪不开眼。
  就连赵泽阳,也在他进来的瞬间端正了坐姿,甚至站起来。
  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但所有人感受不到异常。
  万众瞩目中,小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近赵泽阳。
  赵泽阳黝黑的皮肤泛起红晕,以为小男孩要跟自己握手,粗糙的掌心不断摩擦校服下摆,等着摸一摸小男生的手。
  小男生却骤然停下脚步,转身板板正正地坐在另一张凳子上,双手轻轻靠着膝盖,从侧面看,脊柱是漂亮的s形。
  腿很长,裤子短一截,露出黑色袜子包裹的纤细脚踝。
  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小男生不仅气质很乖很贵气,脸也长得十分的好看。五官出乎意料地秀美雅正,不沾半点烟火气,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为他添上神圣又智慧的冷感。
  叮——
  会议室另一边,周谢站在讲桌正中间,伸手摁下桌子挂着的铃。
  众人如梦初醒,交头接耳。
  “我靠,学校什么时候来了这号人物!周谢是不是眼瞎,这么个人跟在身边还朝特招生下手。”
  “是哪个皇室塞进来的关系户?”
  “评审团到齐,赵泽阳到场、温绒到场,现在开始。”
  原来叫温绒。
  好好听的名字,温温柔柔,像小绒毛一样,配得不得了。
  温……
  什么??!!
 
 
第23章
  会议室内再次持续了将近一两分钟的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后先是一笑, “你什么表情?跟论坛里的舔狗一模一样”。
  而后发现对方在笑自己,慌张别开脸,在心里暗暗嘴硬“我们学校的校服还是太全面了, 都给特招生衬托成了贵族”。
  叮——
  铃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回讲台上。
  周谢冰冷的视线逡巡一圈,开口:“9月5日上午,社团招新现场发生一起打架斗殴事件。现就该事件作裁决。”
  “赵泽阳你先来陈述事情经过。
  被点到名字,赵泽阳的目光猛然从温绒身上收回。
  他困惑地揉着纱布包裹的伤口,忍不住好奇,真的是面前这人给了自己一拳还把自己脑袋砸破吗?
  那么瘦,那么乖, 像被欺负了只会哭着找妈妈告老师的小孩。
  想着想着余光又不受控制地黏上去,看到膝盖上的手瓷一样皙白,纤细指骨紧紧收拢进掌心, 在诡异的沉默中又似乎很努力地放松,小指磨着膝盖伸展。
  赵泽阳也把手搭在膝盖上,模仿那样的动作。
  膝盖没有感觉, 心里却发痒,总觉得不够, 力气不断增大。
  最后骨头都有些痛了,反应过来不是动作问题。
  一定得要那只手来,因为很白,皮肤细腻, 骨节细细的,要是碰一碰膝盖,应该会很舒服。
  赵泽阳打定主意,“那天布置完招新现场后,社里的人吵着要我给他们表演一下。我是社长, 众所周知我还有很大的招新压力,所以我没办法拒绝,只能现场给大家发两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砸到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不信你们问我的社员。”
  赵泽阳回头看向网球社众人。
  连带着全场所有人都看过去,包括温绒。
  众人表情僵硬,坐在最后排的男生默默躲到前面男生的背后。
  赵泽阳感受到一丝异样,但很快打消疑虑,毕竟他一直都掌控得住手下的人,并不担心。
  随即他再次看向温绒。
  修长的脖颈上一片通红,越靠近解开的衬衫扣子越红,像是熟透了。
  赵泽阳舔唇,想到莱昂刚才嘲讽自己的话。
  ——又不是夜店做生意的,张嘴就说“我想要”,人家逛夜店的也要挑挑货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但温绒……”他刻意让这个名字再舌尖停留很久,才继续说:“他什么也没说忽然就冲上来动手,还把网球社的奖杯砸了,他需要对我负责。”
  周谢抬眼,“怎么负责。”
  “第一,我要求他照顾我,直到我头上的伤好;第二,他以后必须天天去网球社听我的吩咐。”
  “什么样的吩咐。”
  当然是……
  邪念一闪而过,赵泽阳略一紧张,“就是打扫卫生捡球那些,我还能吩咐他什么?”
  周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头看向温绒,“现在你来陈诉。”
  冰冷的视线射过来,坐在凳子上的小男生攥紧拳头仰头询问:“到我说……吗?”
  周谢睥他,不重复第二遍。
  小男生忙不迭偏头看向评审席——天还没暗,巨大落地窗印在他眼里,把眸子衬得透亮,漂亮得不像真人。
  又姿态瑟缩,像在恐惧。
  评审团众人不约而同在心里骂了句:你对男朋友这么凶干嘛?!
  漂亮小脸紧绷绷的,似乎吓得失去反应,甚至忘记回过头去面对周谢就缓慢开口,“我认为赵泽阳是故意的,他砸了我两球,前两次打到我后,其他人在旁边喊他再来一球,他……”
  声音逐渐弱,极浅的眸子死死盯紧评审席位上的每一张脸。
  因为剪了刘海又换了眼镜,脸上没有之前的那么多遮挡,他的困惑很明显。
  而后,红润的唇瓣上下用力一抿,试探着开口,“是——我的错。”
  评审团众人差双眼瞪圆难以置信,差点齐齐站起来抗议。
  哪有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承担什么?是赵泽阳单方面欺负你啊!你个笨蛋!
  温绒却在这一刻真定了,面上表情发生微妙变化,眼眸围着下眼睑转动小半圈。
  众人以为他要改口,他却回过身去,低着头像在真心思过,“我当时没有控制住脾气,才趁赵泽阳不注意冲上去打了他。”
  “……”
  “……”
  “……”
  空气沉默一瞬。
  赵泽阳从凳子上冲起来,大声宣布:“他承认了,就是他搞砸的我们招新还弄伤我,他接下来该归我处置。”
  周谢把桌上挂着的铃强行挪到正中间,随口问:“评审团有什么疑议吗?
  能有什么疑议,人我都打点好了。
  赵泽阳望向旁边的温绒,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发尾修剪整齐,贴着颈肉,没入熟透了的领子中。
  ——他要到了。
  不让温绒舔鞋了,想叫他天天给自己捏膝盖,心情好的时候抱起来用力亲一亲,还要拍照发到论坛,让那些口嗨的人羡慕。
  跟时野、莱昂、周谢闹绯闻的主人公属于自己,光是想一想都好像飘起来了一样舒爽。
  “我有。”
  评审席里忽然有人举起手。
  赵泽阳轰然坠地,不爽地回头看去。
  坐在正中间的男生站起来,“温绒,你连事情起因发展经过结果都不会说吗?”
  “对、对不起。”温绒埋着头,像犯错的孩子,有点可怜。
  “重新把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不准遗漏。”
  他的手指用力抓着膝盖,指尖泛白,“那天早上学长带我们去社团招新现场,我在宿舍大门那边跟大家打招呼,没人理我。”
  其实也不用详细到走出宿舍门,这纯属浪费时间。
  不过没人制止,都认真听着。
  “到门口的时候,因为校服还没有做好,被周会长发了一张黄牌。”
  什么?
  评审团众人用眼神质疑周谢:这点小事也要罚黄牌?!
  “幸好会长最后还是允许我进社团招新现场了。看了跳舞表演,戏剧表演,还有一个放日出视频的社团,学长说我没有钱买机票不让我看,我就走了。”
  不仅仅是评审团了,连带着网球社的社员都面露愠色,好像被嫌弃穷的是他们自己。
  评审席的男生压着怒火继续提问:“你走到哪儿去?”
  “没有走到哪里去。因为没人理我,所以我就只是在路上站一站。”
  “……”男生梗了下,“然后呢。”
  “然后就被网球砸到了,鼻子跟脸分别被砸了一球,当时我很痛,还流很多血,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拿球砸我的是谁。”
  网球社众人:是我们社长啊!
  提问的男生火气突然比温绒这个被欺负的还重,扶着胸口大吸一口气准备再问,温绒肩膀一耸,哽咽出声,“我最开始猜,拿球砸我的人是时野,因为从报到那天起他就欺负我。”
  “当时没有人出来帮我,还喊再来一球。我太害怕了,感觉再不做点什么要被时野打死,所以才冲动动手。”
  “学长,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当天在现场的人和不在现场的人都用力闭嘴,心中焦急难忍。
  笨蛋会不会说话?
  这么笨怎么敢一个人出门。
  温绒很笨很气人地开始沉默了。
  所有人咬牙切齿,屁股几次想要离开凳子,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恨不得自己替他说。
  在场唯一还能露出笑脸的只有赵泽阳这个利益既得者,急切地询问周谢:“他已经承认了错误,是不是可以开始投票?我要求温绒以后听我吩咐照顾我的伤。”
  周谢扶了一下眼镜,“评审团还有要问的吗?”
  评审团静默,表情很难看。
  周谢并不会关照别人的情绪,他只会走程序,“双方陈述完毕,现在评审团举手表决,同意特招生归赵泽阳处置的举手。”
  赵泽阳并不好奇结果,评审团13个人跟他都是一边的,昨晚在饭局上就已经说好无论怎样都支持他。
  贪婪的目光黏紧温绒,一边欣赏摄人心魂的美貌,一边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好好享受。
  “0票。”
  周谢生冷的嗓音差点把赵泽阳砸晕。
  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评审席。
  评审团所有人都别开脸。
  直到周谢问:“同意赵泽阳寻衅滋事,罚黄牌处理的举手。”
  唰唰唰唰
  13只手举起来。
  赵泽阳瞪大眼睛,“你们同意什么?”
  周谢:“全票通过。”
  “温绒刚刚已经承认他动手打我了。”
  周谢:“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绝对不是故意的,网球社的人都可以作证。”
  周谢把眼眶眼镜摘下,用力揉了揉眉心,没有回答他。
  得不到答案的赵泽阳愤怒至极,质问评审席众人,“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同意?昨晚——”
  周谢打断他即将说出来的话,“赵泽阳,你在把我当傻子吗?”
  赵泽阳仿佛忽然失去电池的机器人,定住了。
  全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根据评审团投票结果,赵泽阳需要支付一笔赔偿给到温绒,具体金额等系统通知。顺便,赵泽阳罚黄牌一张。”
  “温绒也动手了,我跟他在法律意义上属于互殴,我赔偿他,他也要照顾我的伤情。”
  周谢扬起下巴,狠厉的光亮在眸子里一闪而过,“赔偿是你用球砸人的惩罚,黄牌是我给你的——开审前联系评审团,现场颠倒是非,拉帮结派作伪证。学生会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爹,我的地盘上搞这些低级手段,是想把我当猴耍?”
  赵泽阳浑身的气焰消散。
  周谢父亲是联邦总统,被评为近百年来手段最为强硬的领袖,而周谢本人跟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学生中拥有最大的权力的人,手段强硬,最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不然也不会有罚牌制度的出现。
  就连时野也在周谢这里吃了瘪。
  关于昨天的投票,赵泽阳当然不会天真以为自己是真的赢了。
  在投票前一天周谢就把他叫到办公室口头通知:你继续准备网球社的迎新活动。
  没有承诺没有利益交换,只是一句陈述,解决了开学以来让赵泽阳睡不着觉的难题。
  这一刻,赵泽阳终于意识到自己就相当于昨天的时野,自认为势在必得,然而走进这间会议室之前,周谢就已经决定好了谁输谁赢。
  只差一点。
  恐惧跟不甘在赵泽阳心中交织,他扭头再看一眼温绒——小男生仍然埋着头坐着,好像哭得止不住,撑着膝盖的双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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