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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者联姻指北(玄幻灵异)——墨夜卡

时间:2025-07-15 11:21:36  作者:墨夜卡
  封宏斌就这么被晾在沙发上,如坐针毡,只觉得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其实派封宏斌到白家来的封老爷子内心也清楚,之前那个精神力契约选定白家小儿子的那一刻起,封家就已经落了下乘。
  谁和封愁结婚谁冤种,这已经是整个首都上流圈子里默认而不争的事实,白家那么宝贝的小少爷跟了封家这个王八蛋,谁不说一声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更不用说白家三女儿白悉是个3级巅峰异能的觉醒者,和只有一个远房亲戚是勉强2级觉醒者的封家相比,是很显然的高下立判。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白家明显是在给封宏斌脸色看,可他对此却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甚至还得陪着笑脸,硬着头皮回答,“那什么,其实是想来说说,关于同居……”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成琦十分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知道,阿悠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身体不好,又有自己的房子,不可能搬去跟你儿子住。”
  拒绝得干脆利落,封宏斌脸上的笑差点就要挂不住了。
  他本来还想再商量一下,可白成琦却不再开口了,换成了白懋皮笑肉不笑地打太极,说了一车皮没用的废话,也没能让白家改变最初的主意。
  最后,封宏斌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回去给封老爷子交差,说白家根本没松口,怎么都不答应白悠搬去和封愁住。
  “白成琦是怎么说的?”封老爷子忽然问道。
  原本还想跟封老爷子大吐苦水的封宏斌一愣,随即便摆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进门刚坐下他就直接问我,是干什么去的……”
  “不是这句,是后面的。原话。”没等他委屈完呢,封老爷子就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还特意强调了“原话”这两个字。
  也幸亏封宏斌别的方面拉胯,记性还是挺好的,在封老爷子直勾勾视线的逼迫下,他只好开始认真回忆。
  “我知道,阿悠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身体不好,又有自己的房子,不可能搬去跟你儿子住。”
  封宏斌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他后面的原话。”
  他自认这话说得简直是太不把封家当回事了,可封老爷子听完,却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现在就叫几个人到封愁家去,帮他搬个家,把所有行李都送到白悠那孩子的房子里去!同居嘛,谁搬都一样!”
  .
  当隔了一天的一大早,回到高级公寓顶层的封愁,看到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家。
  门口地上放了一个醒目的蓝色信封,暂时把即将暴走的封愁给遏制住了,可当他看完信封里的内容,怒火却成功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白!悠!”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名为封愁的乌鸦从顶楼落到地面,启动黑色的跑车,油门几乎踩到了底,朝着信上的地址疾驰而去。
  白悠的新家在一片需要登记才能进入的别墅社区中,而他的房子,则是在社区最边缘又最僻静的地方,坐落在一片自然森林和一个小花园之间,几乎算得上是哥荒无人烟的所在。
  整个社区的路面铺设的都是凹凸不平的小石砖,天然的减速带让封愁只能被迫降下车速,以不超过40的速度继续在社区绕来绕去,跟着导航寻找白悠的住所,也是他的家被擅自搬去的地方。
  被迫降下的车速,社区中形态各异却各个漂亮的独栋别墅,幽静美丽的社区环境,以及晨间和煦的阳光,都在一点点地熄灭封愁的怒火。
  让他从一开始打算直接破门而入,搬上自己的东西就走,慢慢变为了觉得上门去商量一下也不是不行。
  白悠自己对此毫不知情,手足无措地保管着他的家当,也不是没可能。
  既然不愿意同居,他就把东西都拿回来,也不过是再麻烦两天而已。
  封愁一边琢磨,一边跟着导航继续走,越走越偏,越走越偏,导航让他右拐,跑车缓缓驶入一条只能供一辆车穿过的,由碎石铺就的林荫小径。
  两侧大树的树冠将小径彻底遮蔽在阴影之下,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声,打破了整条路的寂静。
  封愁心里甚至开始忐忑,为什么白悠要选择这样一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墅?万一他在家的时候发病了什么的,这七拐八绕的道路,救护车都没法及时到达吧?
  出了事可怎么办?
  胡思乱想中,林荫小径终于到了尽头,一栋纯白的三层别墅,掩映在花团锦簇间,美得仿若一副油画。
  封愁一哂,这栋房子,可真是那小绿茶的风格啊。
  将车停好后,已经整理好心情的封愁走上别墅门前的台阶,轻轻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等了半晌,里面就由远及近地传来了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伴随着有些弱弱的话,“来了,来了。”
  猫眼亮了又暗,门开了,神色略显惊讶的白悠,与嘴角噙着浅笑的封愁四目相对。
  白悠还没来得及表现出任何情绪,封愁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皱起眉头的同时,对方也接起了电话。
  是封老爷子打来的。
  封愁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正打算叫他一声“爷爷”,对方的话却先一步传了过来。
  “跟你说一下,你之前的公寓已经转给封润了,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但在此之前,你的所有卡都需要先冻结一个月,这件事没得商量。”
  随即白悠便看见,封愁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第8章 
  以一个要戳碎屏幕的力道挂断电话后,封愁看手机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什么仇人。
  白悠本来就因为被吵醒而不爽,结果这家伙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变成了这么一张臭脸,他顿时就更加不爽了。
  不爽的白悠摆出了比封愁更臭的脸色,“你是来拿你的行李和家具吗?我记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的,为什么你家里人还要把这些东西都强行送过来,我连拒绝都不行?”
  封愁阴枭的目光投向白悠,像猛兽盯着猎物,正琢磨从哪里下口最好。
  看上去苍白而羸弱的白悠却也倔强地迎上了封愁的视线,而不是移开自己的目光。
  对峙片刻,封愁却忽然笑了,笑得看上去都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不知道么?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家了。”
  说完,他就一把推开白悠,越过玄关,皮鞋踏上一尘不染的地板,径直走进了客厅。
  环顾四周,将硬装完成却还空荡荡的一楼打量一遍后,他才问道,“亲爱的,你把你老公的行李都放在哪了?”
  封愁是故意这么说的,而白悠也成功地被恶心到了。
  “放到地下室了,你要从房子后面车库的门进去,房子里是不通的。”
  白悠站在原地硬邦邦说道,并把封愁没有完全关上的大门给彻底打开了。
  意思十分明显,请他赶紧滚蛋。
  但封愁怎么可能乖乖离开呢,他于是拿出自己在夜店里的那副风流纨绔的模样,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哦亲爱的,难道住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舍得跟老公分居么?”
  看白悠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最后却只能化作胸膛剧烈的起伏,摆出一副被气到弱不禁风的模样,抬起手臂,指向室外。
  “地下室入口,出门右转。”
  白家小少爷算是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封愁看着他宽大衣袍对比下的纤细手臂,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些许于心不忍的感觉。
  这可是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有过的体验。
  封愁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也顾不上深究白悠似乎是早有打算才说出来的话,就一脸狼狈地夺门而出。
  按着那小子的指示,封愁绕过别墅,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个车库的门前。
  这里的构造其实是整个社区最特殊的存在,虽然独栋,却有着其他别墅没有的下跃结构。
  即正门进去是一楼,而从车库这边的门进入,来到的则是别墅的地下一层。
  封愁现在正盯着车库卷帘门旁边那个安了个密码锁的大门发愣,因为他忽然想起来,白悠并没有把密码告诉他。
  这种屁事他倒是没放心上,封愁稍微用了点小手段,就成功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除了回荡在毛坯地下室的脚步声以外,这里空无一物。
  封愁在地下室里仔仔细细找了一圈,终于在隔壁的车库里,发现了自己的行李。
  一大堆纸箱子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好几个箱子都从角上裂开了。
  但这还不是让封愁最生气的。
  最外侧的那个箱子下方,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破损,破洞周围还有好几个乱七八糟的脚印,一看就是有人在拿箱子泄愤,却因为力道不够,踹了好多脚才勉强踹破了点皮。
  封愁冷笑一声,白悠,这可是你逼我的。
  .
  在把封愁彻底打发走之后,白悠长长地,长长地舒了口气。
  实在是这家伙上门太突然了,甚至比前一天那些运送行李的工作人员来得还要突然。
  也幸亏是昨天白悠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自己试试给地板打蜡,热火朝天地从白天一直干到搬家工人上门,才没有让他们扑了个空。
  作为白家孱弱的小少爷,自然是不会露面的,他只是打开对讲告诉搬家工人,把东西扔到车库里就行,然后帮他们打开了车库的门。
  为了娇纵任性的人设不倒,白悠还特意去给封愁的行李上留了点痕迹,小心控制着力道,不能一脚一个窟窿。
  但不得不说,当初为了省事封住地下室内部通往楼上的门,真是个正确得不能不能再正确的决定。
  虽然之前封老爷子和自己爸妈都打电话过来跟他说明过情况,白悠还是觉得,按着封愁的性子和两人相看两厌的情况,这家伙肯定巴不得赶紧把他的东西都搬走,然后另寻住所。
  至于他为什么会突发恶疾并决定赖下不走,白悠表示,想不通,也懒得想。
  随他便吧,只要他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和自己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白悠也并不介意让封愁暂时住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
  反正房租什么的,直接管封家要就好了,封老爷子就是看在面子的份上,也不可能不给的。
  但是白悠错了,错得夸张,错得离谱。
  .
  “咚!咚!咚!”
  抡大锤的声音贯穿楼板,从地下室一直传到三层露台,让整栋别墅都跟着震颤。
  白悠手里拿着一支沾满颜料的画笔,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墙。
  墙上本来打算画的是一副仿神奈川冲浪里的浮世绘,而原本海面上浪头下的黑色小舟,现在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震颤,而抖成了一个模糊的黑斑。
  一想到修改这副特殊颜料的装饰画需要多花费多少功夫,白悠气得直接捏断了手中的画笔。
  “咔嚓。”
  画笔的残骸从手中掉落,白悠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按捺住直接从围栏翻下楼去的冲动。
  楼下抡大锤的“咚咚”声依旧在继续,整栋房子依旧在震颤,白悠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恨恨地踹了一脚地上的两截画笔,把断笔丢进垃圾桶,地上的颜料痕迹擦干净,白悠才回到了室内。
  将工装换成大一码的家居服,再披上一条巨大的披肩,穿上一双毛茸茸的室外拖鞋,cos成病弱小少爷的白悠,就慢慢朝着地下室的门走去。
  敲门的声音自然会被震耳欲聋的大锤声给盖过去,所以白悠根本就没敲门,而是输入密码,打算直接进去。
  没想到,密码锁毫无反应。
  白悠皱起眉头,伸手一推,门开得安静又丝滑。
  锁已经被彻底破坏,看上去似乎是什么高温的东西把锁簧给整个熔了,也让白悠的眉头皱得更紧。
  不过暂时不去考虑这些细节,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解决。
  地下室里现在烟尘四起,所有人都戴着口罩,穿着工作服或旧衣服,两个装修工轮着橡皮柄的大锤子,你一锤,我一锤,“八十!八十!”咂得正起劲。
  白悠被扬起的烟尘呛得直咳嗽,但咳嗽在这震耳欲聋的砸墙声中,显得是那样微不足道。
  直到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室,甚至盖过了砸墙的巨大噪音,工人们才一脸错愕地停下了手中的锤子。
  一边咳嗽着,白悠一边关闭了房屋新安装的警报系统,也才让地下室的人,第一次注意到他。
  “你是……”其中一个工人谨慎地问了一声。
  还没等白悠回答,封愁不耐烦的声音就隔着口罩响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我好心收留你,可不是让你来拆我房子的。”白悠一边咳嗽着,一边将话说了出来,听上去就脆弱得仿佛一朵风吹便会折断的小白花。
  封愁眉毛往上一挑,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毛坯房不装修,你让我睡水泥地吗?”
  “可是,那也不能……”似乎觉得他的话十分有道理,小少爷一副被问住又不甘心的样子,连话都变得支吾了起来。
  “而且你不是也在楼上装修呢?我都听见电锤声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封愁则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愈发的挑衅。
  “你咳咳咳咳咳咳……”白悠显然是被气急了,刚脱口而出一个字,就被剧烈的咳嗽声给打断了。
  惊天动地的咳嗽,止不住颤抖的肩膀,在宽大衣服中显得分外单薄的身躯,因为咳嗽而泛红的眼眶,都让在场的工人们眼中露出了不忍之色,他们不自觉便开始愧疚,甚至有了结账走人的冲动。
  这样可怜的人儿,不应该受到噪音这样的折磨。
  封愁眼中也露出了些许恍惚之色,却在余光瞥见白悠正奋力掐自己大腿的时候,那点恻隐,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就说么,妈的小绿茶!
  于是封愁便换了表情,抱起双臂,老神在在地看着白悠演戏,仿佛在看一只长得漂亮的小猴子。
  大概是对方的神色让他终于演不下去了,白悠最后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你这是胡搅蛮缠!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能再接着拆墙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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