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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云行原本满腔的委屈迅速消退,他愣了一下,也骤然冷静下来,面对江遂接二连三的质问只觉得心里酸胀得难受。
  “谢谢你帮我,总之我没事,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避而不答间接证明了江遂的猜测。
  他担忧了一晚的情绪变得不受控:“我给你的枪呢,为什么不用!”
  “怎么用?开枪杀了他吗?然后我永远也没法带着我妈离开,所有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我的身份会被所有人知道,和其他暴露的诱进型omega一样,不知道落到谁手里,像个玩具一样被卖来卖去?”
  云行反问江遂,漂亮的脸上满是恨意:“是这样吗?”
  “江遂,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不是你这种天之骄子能理解的。我有我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路,谢谢你一直帮我,作为队友,我能给你的只有感激。”
  “感激?谁要这种东西!”
  云行手掌用力抓住床单,伪装的镇定岌岌可危,仰着头问江遂:“那你要什么啊?”
  愤怒和嫉妒冲刷着江遂的理智,他拉过椅子坐下,膝盖死死抵住云行的,让人动不了。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你不是omega吗,一个alpha跟一个omega要什么,还用说吗?”
  江遂声音提高了些,赤裸裸地说出了心中所想:“我要标记你。”
  我要标记你。
  这句话刚刚从宋明之口里听到过一次,再次听到江遂这么说,让云行瞬间产生了巨大不适。
  云行猛地推了一把江遂的腿,椅子被斜斜推出去一点,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有的是omega想让你江大少爷标记,但不是我。”
  “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云行也烦了:“我为什么要说清楚,跟谁说清楚,需要说清楚吗?”
  江遂目光发沉发暗,仿佛要吃人,他突然发难,整个人扑过来,一把便将云行推到狭窄的单人床上,然后压上来,钳住云行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将人控在身下。
  动作之快,只在眨眼之间。
  云行经历过今夜这一遭,本就迟钝,毫无防备之下被桎梏住。靠墙的单人床和体量快要大他半个人的江遂将他困在一隅,完全动弹不得。
  然后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吻。
  江遂的吻霸道强势,撬开云行紧闭的唇齿,不顾他的躲避抗拒,吞噬着甜蜜到令人发狂的味道和气息。
  单人床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发出吱格的沉闷声响。
  江遂只靠自身重量便能让云行逃不掉。胸腔和口腔都被死死压住,痛苦到快要窒息。原来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还是要遭遇同样的灾难吗?
  脑子里闪过宋明之的脸,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卡住他脖子的手,还有现在。
  ——脑子里一根弦突然就断了。
  崩溃来得毫无预兆。
  他这些年绷得太紧,好多责任沉甸甸压在身上,要功成名就摆脱困境,要带妈妈走,身边虎狼环伺,没有一天是放松过的。
  眼泪顺着眼尾肆意往下淌,落在发间。明明那么多次被临时标记被欺负都没有哭过,却只是因为这人换成了江遂,就哭到喘不上气来。
  江遂还伏在他身上,动作停了,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脸上呈现出少见的惊慌失措,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别哭,”江遂声音发抖,抬起手去擦云行脸颊上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净,“云行……”
  方才的拉扯太大,云行身上的毛衣皱巴巴窝在身下,衬衣撕开了,袒露的脖子和肩膀上全是红肿。
  江遂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拿开,眼睛盯着那些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新伤,是宋明之留下的。
  他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自己都他妈干了些什么!
  云行用手背盖住眼,紧紧闭着嘴巴,没再出声音,眼泪却依然像是流不尽,很快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云行……”
  江遂心里像被剜掉一块肉,痛得呼吸打颤,“对不起,对不起,哪里疼……”
  云行不看他,还是原来的姿势,推了一把江遂,嘶声说:“你走。”
  “你的伤……要处理一下。”江遂从云行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不敢再碰云行,想要做点什么,却一时无从下手。
  “跟你有什么关系!”云行低吼着,手背还盖在眼睛上,不肯看江遂,“宋明之也好,别的alpha也好,有什么区别,都他妈是畜生!”
  江遂僵在原地。
  空气中仿佛有咸湿的泪水在流动,打得江遂毫无招架之力。他原来也是云行口中“别的alpha”,自己的所作所为大概真的和宋明之没区别,想要占有云行,标记云行,让云行成为自己的所属物,永远也逃不开。
  但不是的。江遂想,比起占有云行,他更希望云行能幸福快乐。
  可是如今这话他已经说不出口。
  片刻沉默过后,云行听见江遂问:“你真这么想?”
  云行拿开手,红肿的眼睛里盈满恨意。
  “江遂,我怎么想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什么人重要吗?云行,我问你,你在意吗?”
  云行恨声说:“对,我不在意。”
  他和江遂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他始终都知道不是吗?云行想,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既然没有结果,一开始不抱期待就好了。
  眼泪已经没了,云行盈满恨意的双眼渐渐变得干枯。
  他将衣服拉好,慢慢坐起来,温暖的房间觉得依然冷,冷得每一根神经都疼。
  “我小心谨慎活到现在,有一天日子是我想过的吗?你以为你是谁,要救我于水火吗?”
  他早该清醒,却还一次次抱着奢望,他这样一个Omega,有自己要做的事,而江遂,也该有更好的对象,总之不该是他。
  “云行,我……”
  “你走吧,”云行下最后通牒,“我不想看见你。”
  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江遂鲜少有后悔的情绪,但云行的眼泪烫得他手脚发麻。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多过分,不仅撕了云行的抑制贴试图强行标记,还丧心病狂地想要更进一步。
  混乱中,他看到云行腺体干干净净的,没有标记痕迹。但云行身上全是伤,是宋明之的手笔。江遂不敢想,云行刚从宋家逃出来,然后又被这样对待,会多恨自己。
  他打开自己的宿舍门,大开着,躺在床上,视线正对着云行的门。一直到从门缝里跑出来的灯光暗下去,一直到云行睡下,江遂都睁着眼睛。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云行的安全。
  如果只能这样,那么他可以不计代价做任何事。
  **
  队友们发现平时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突然不在一起了。
  江遂进教室来,云行像看不见,江遂视线扫一圈,在云行身上停留一秒,发现对方旁边没有空位,只好讪讪地随便找个座位坐下。
  去食堂,云行刚进来,已经坐下的江遂似乎想要喊人,但云行依然没看见他,打了饭直接离开。
  更明显的是在训练场上,原来都是他们两个打配合,现在云行训练前直接找到俞清,俞清当看不见江遂的黑脸,很愉快地和云行组了队。
  江遂又做不出太舔着脸的行为,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进了司令部之后,日常训练还是和原队在一起,除了会定期执行一些涉密任务,多加了几节高精课程,和之前生活没太大区别。
  身边还是熟悉的那些人,没两天,大家就都知道云行和江遂闹掰了。
  郑适当了几次和事佬,都没效果,又让俞清帮忙劝一劝。结果劝着劝着,俞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劝偏了,没事就爱跟着云行,摆明了要站队,这下江遂脸色更难看。
  江遂将餐盒往前一推,不吃了,冷眼看着云行和俞清一起买了饭走出食堂。
  连奕敲敲桌子,问道:“你干什么惹到他了?”
  一提这个,江遂便闭口不言。
  连奕端详了他一阵,说正事:“直径三公里内有两层武装部队警戒,里面是宋家私人安保队,进出需要过三道关卡,手续牌、通行令,缺一不可,你想进去硬抢人,基本没可能。”
  他查过了,藏着夏颜的疗养院隶属军部,之前有多位高级官员在此秘密休养,安保措施严密,他们没有正当手续进不去,即便潜进去,想把一个大活人带出来,也很难。
  若是走官方程序,更没理由。夏颜是宋舜和合法妻子,在接受专业治疗,需要宋舜和或者宋明之签字,人才能转院或是离开。这些江遂也知道。
  江遂做事情,连奕向来不问原因,但彼此都会全力以赴。这是他们的默契,这些年一直如此。
  但尽了人事,也得听天命。
  江遂清楚,现在横亘在他和云行之间最大的问题是夏颜的安全,要想解决云行的顾虑,将夏颜带走是必需条件。
  他考量过很多因素,原先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和宋家正面翻脸,但晚宴那天之后,他便知道行不通。
  ——这个脸,他和宋明之早晚是要翻的。
 
 
第32章 
  任意觉得云行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不光是火药味,还有极淡的两股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的味道。他是3S级,对信息素异常敏感,甚至比冷冰冰的探测器还要精准。云行身上不该出现这种东西。
  他靠在书桌前,看云行认真地做子弹复装实验,手法精准迅速,不同型号的废子弹很快复原。
  他对成果很满意,不吝啬夸赞,时间已经挺晚了,便让云行先回宿舍。
  等云行离开,任意打开电脑,输入口令进入后台。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随意浏览着云行的所有入学资料和记录,没有任何问题。
  但就在他想退出后台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从头倒回去又看一遍,原来数据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数据来源。
  ——云行的体检报告那一项,次次都不是从学校做的。
  体检报告只显示性别和信息素等级,并没有信息素味道登记。报告显示云行是普通A级alpha,任意在打算培养他之前就调过他所有资料,也是知道的。
  原本以为云行的天赋只是偶然,因为A级信息素无法提供加持,但现在看,可能事实并非如此。
  云行裹紧羽绒服慢慢往回走,今天他在任意宿舍待得挺晚,校园里没什么人,几盏路灯散发着朦胧的雾气。
  其实最近他都很晚回来,有时候去图书馆,有时候去找任意,赶着熄灯点回宿舍。
  可是再晚,每次江遂的宿舍门都是半开着,好像在等他。见他回来,江遂总会走到门口,也不出来,就看着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说。
  云行步履匆匆开门关门,不与江遂对视。江遂见他如此,也不强求,变得好像很讲道理一样,云行对他下一秒就要强行闯入房间的担忧也没有发生。
  今天距离熄灯还有十分钟,云行站在楼下,磨蹭着想要等几分钟再上去。
  ——他有点怕见到江遂,心里堵得难受,一点出路也找不到。
  时间磨蹭够了,他心一横,打算上楼。刚跨上台阶,突然听到一声很轻的抽噎。
  云行停下脚步,探身往旁边看,台阶后面黑漆漆的夹角里,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哭。
  云行心下一沉,从台阶上翻身而下,靠近那个黑影,试探着问:“小栗子?”
  黑影听到动静,往前挪了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喃喃地叫了一声“泛泛”,眼泪便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往下淌。
  云行疾步上前,将摇摇欲倒的厉初揽住,心下大惊:“怎么了?你在这——”
  话没说完,云行便闻到厉初身上有一股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是被标记之后的味道。
  云行将厉初拉到光亮处,立刻脱掉羽绒服将他裹住,满脸震惊地看着对方,问道:“你被标记了?”
  两个月前,厉初很苦恼地告诉云行,新婚的alpha并不碰他,别说标记,有时候连人都见不到。可如今,厉初竟然被标记了。
  云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是Omega,被宋明之临时标记过很多次,过程很痛很难过,让他想到便忍不住胆寒。可他一直以为,被爱着的人标记,应该是开心的,不该是厉初现在的样子。
  他又去检查厉初的腺体,抑制贴戴得乱七八糟,有信息素不断从边边角角渗出来。
  “这样贴不行,有没有新的,我重新给你弄一下。”
  厉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抑制贴,云行去接,发现他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
  云行快速将原来的抑制贴撕下来,目及之处一片咬痕。拨开厉初衣领,除了腺体,后肩和脖子上也全是青肿。
  这不是标记,简直是虐待。
  新的抑制贴戴好,先控制住信息素,周边是alpha宿舍,万一引来关注就会出大麻烦。
  云行将羽绒服帽子扣在厉初头上,看着他露在外面哭肿的眼睛,才几天不见,原先的婴儿肥不见了,苍白憔悴到令人心惊。
  云行的声音因为生气和心疼变得发颤:“殷述呢?他标记了你,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跑出来?”
  厉初几乎站不稳,一个劲儿往下坠,摇摇头,又点点头,嘴巴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对,云行想,厉初状态不对。
  云行两只手臂撑住他,不让他滑到地上,气急败坏地问:“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厉初只管一个劲儿流眼泪,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泛泛,我很害怕……”
  “我好怕……”
  云行一时惊怒交加:“是不是殷述欺负你,我去找他!”
  “不要!不要……”厉初死死抱住云行,像是吓坏了,慌乱地摇着头,“怎么办啊,怎么办……”
  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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