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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他在等很多个时机,都是对云行有利的时机,结果等到最后分了手,云行背负着仇恨走向宋明之,而他带着误解远走战场。
  如今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也下了最坚定的决心,想过一切未来的艰难可能。
  却唯独没想过,撕开抑制贴,和姜百合纠缠在一起的,是黑琥珀。
  也绝无可能是别人的黑琥珀。
  江遂只嗅到一丝气味,便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信息素。毫无疑问,且无比肯定。
  “我相信你,”任意比他冷静得快,“你再想想,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江遂紧紧抱住云行,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两人分开前的种种。在别墅那一夜,他是想过要强行永久标记云行的,但最终放了手。再之后,他就没见过云行了。
  婚礼前,云行应该也没有被永久标记,不然宋明之肯定会发现,婚礼就无法如期举行,云行也就无法在现场找到时机枪杀宋舜和。
  还有……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很快,被江遂抓住了。
  是提纯剂。
  “他要过我的提纯剂,他说腺体不舒服,我出发去维卡前,让连奕送了一整瓶过去。”江遂仰头看着任意,眉心那道短疤随着脸部肌肉剧烈跳动。
  仅仅用了一秒不到,他已经万分肯定:“是提纯剂。”
  江遂喉结滚动,吞咽一口唾沫,一字一句地还原当时情景:“他应该是在枪杀宋舜和之前,将提纯剂注入生纸腔,标记了自己。”
  齐院长再次接通电话,隔着屏幕听完江遂的话,嘴角抽动了几回。
  “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没人这么干过。
  她敲了敲额角,眼下不仅是佩服江遂了,连带着对云行都刮目相看:“小意,你的学生都够狠的。”
  **
  云行陷入一个巨大的梦里,天空中云朵很软,一直抱着他,山涧有清甜的甘泉,浸润过喉咙,一点点沿着食管流进身体里。
  他好久没这么舒适过了。
  那些痛苦的刑罚好像过去很久了,但他还记得那种疼,想要尽快死去解脱的疼。他紧紧扒住裹在身上的松软和温暖,不敢撒手,不想从梦中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泛泛……泛泛……醒一醒。”
  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是什么呢?是黑琥珀,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味道。他鼻子发酸,忍不住想哭,想要问问:“江遂,你在哪里……”
  “我在,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泛泛,别怕,没事了,以后再不疼了。”
  云行终于舍得睁开眼,面前的江遂很真,他抬手摸了摸,从眼睛摸到鼻子、嘴唇,是有温度的。嘴唇压下来,在他唇角贴了贴,很热,很软。
  他慢慢回过神来,江遂的脸更清楚了,眼神很复杂地看着他,有心疼,有忧虑,还有云开月明的大悲大喜,总之有很多情绪,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云行嗓子哑得厉害:“我睡了多久?”
  江遂将他托起来,靠在床头,轻柔地捏他僵滞的肩膀和胳膊:“很久,每次任老师来,你都睡着。”
  “老师来过?”
  “嗯,给你带了药。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喂你吃了两回。”
  齐院长的药确实稀罕好用,仅是两回,云行已经比刚回来时气色好了许多。
  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云行醒来后,江遂煮了软烂的面条,端到云行面前,看着他吃。
  只吃了一口,云行就揉眼睛。
  “我做的没你做的好吃,以为再也吃不到了。”
  久别重逢的情侣总有说不完的话,云行说什么江遂都顺着:“以后天天给你做。”
  吃完饭,云行这次没吐,江遂肉眼可见地放了心,带他去院子里透气。
  两人坐在广玉兰下,江遂把这几天的事情慢慢说给云行听,又把自己那半年的经历挑挑拣拣说了。云行沉默地听着,对自己的遭遇却只字不提。
  江遂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绕在云行周边,他渐渐放松下来,往江遂怀里靠了靠。
  得知永久标记云行的人是江遂之后,齐院长调整了治疗方案。江遂的信息素对云行来说,是比那些昂贵的罕见药更好的东西,手术带来的后遗症也会得到根治。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江遂卸下了心头巨石,这几天专心陪着云行,事情都交给昂山和艾莉丝去办。
  “黑琥珀好香啊。”云行望向远处。
  梦境掀开面纱,露出真实的样子,他落到地上,有天空,有云,也有江遂。
  “疼不疼?”江遂问,“永久标记的时候。”
  他即便再不了解Omega的生理构造,也知道生纸腔硬生生破开有多疼,光想一想就手脚发麻。
  “疼啊,”云行闭了闭眼,“但这是半年来我唯一愿意回想的事。”
  因为是最后一件和你有关的事。
  “撑不下去了,就想一想,身体里流着你的信息素。手术强度再大,黑琥珀也无法从我身体里剔除,就像你还在我身边。”
  无数个坚持不下去的时刻,都是因为这一点香,让云行挺过来。
  江遂把头埋进云行的颈窝里,话是他自己问的,听不下去的也是他。
  突然就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江遂抬起头来:“如果我没有给你提纯剂,如果不能完成永久标记,你告诉我,你打算杀了宋舜和之后,怎么做?”
  以云行的性格,绝不会让宋明之或者别的alpha永久标记他,
  云行握住毯子一角:“我能怎么做?子弹只有一颗。”
  “云行,回答我。”
  秋季的广玉兰枝繁叶茂,没有花,阳光透过枝丫洒在脸上,给沉默的云行镀上一层颜色。
  “我当然想活着,还想再看看你,还想好好陪着妈妈,但是……”
  云行说不下去了。
  就像江遂认为的,云行已经做到这一步,不可能让别人有标记自己的机会,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么难堪的境地。他能做什么,其实不用说,两人心知肚明。
  江遂却出了一身冷汗。
  他是恨意滔天的,但到底还是爱多一些,即便无法拥有云行,他也不愿意看到云行受苦,也希望云行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他几乎没有犹豫,忍着腺体枯竭的痛苦,也要将信息素提纯,再用迂回的方式送到云行手上。
  他没想过自己的举动,险之又险地救了云行一命。
  也救了自己一命。
  他从不相信善因结善果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信自己的本心。但兜兜转转,最终救了云行的,依然是自己坚定不移的爱。
  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后怕,此时更多是难以疏解的愤懑。
  比起云行,他遭遇的那些痛苦,微不足道。
 
 
第67章 
  云行又从大汗淋漓的噩梦中醒来,全身痉挛,嗓子发不出声音。江遂打开夜灯,用力抱住他,揉他身上的经络和肌肉。
  “泛泛,我在。”
  “没事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反反复复这几句话不停地说,直到十几分钟后,云行的应激反应才过去。江遂也跟着出了一身汗,昏暗的卧室里,云行惨白的脸上满是冷汗,即便江遂抱着他,他也花了好长时间才认清眼前人。
  “梦见……在笼子里,被买走了……”
  云行窝在江遂怀里,感受着熟悉的黑琥珀信息素,断断续续讲他的噩梦。
  他最近只要做了噩梦,都会讲给江遂听,有不舒服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说出来。适当纾解和无条件的爱是解决心理创伤的必要条件,好在这两样他都有。他想尽快好起来,决不能让自己陷在痛苦的过去里沉沦。
  “那个买你的alpha,应该很有钱,不过不要紧,我会让艾莉丝去把他的矿炸了。”
  “还有别的人,”江遂没提宋明之的名字,有些话是要说,但过度的刺激依然不行,“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云行安静听着,他和江遂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还在梦中。
  是再也不会碎的美梦。
  “江遂,”云行叫他名字,“我想喝牛奶。”
  “好,我去拿。”
  江遂窸窸窣窣从床上下来,云行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不松开。江遂便干脆把人抱起来,正面托着云行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从卧室往楼下厨房走。
  江遂步子很稳,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云行,下楼梯如履平地。云行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嘴巴搁在对方颈窝里,毫无预兆地,亲了一下江遂的喉结。
  最后一级台阶上,江遂磕绊了一下,肩膀抵住墙才没摔倒。
  “别闹,”江遂声音低下来,“还要不要喝——”
  “江遂,”云行打断他,像在呢喃,“永久标记不算数。”
  他们已经走到厨房门口,江遂停下:“嗯?怎么不算数?”
  云行没抬头,嘴巴里的气息打在江遂脖子上,让江遂那一小块肌肤战栗不止:“是我一个人做的,没经过你同意。”
  “泛泛,你现在身体——”
  云行打断他:“我想再标记一次。”
  说完竟然又问:“你同意吗?”
  江遂脚步钉在地上。
  这几天每晚抱着云行睡觉,给他检查身体、喂药、洗澡,心里没有一丝旖旎——对着满身是伤的爱人,自己苦大仇深都不够,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你腺体刚有起色,不要胡闹。”江遂咬着牙试图将云行的念头压回去。
  “可是我想要。”云行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江遂,“自己标记很疼,我想用一段美好的经历替代它。”
  “而且,江遂,我真的很爱你。”云行的瞳仁黝黑专注,“再也不会装作不爱你了,我想完完整整地被你永久标记,我们彻底属于彼此,即便以后……再有意外,我也没有一丝遗憾了。”
  这样的云行,江遂根本招架不了。
  “永远不会再有意外,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再涉险。”
  云行歪了歪头,揪住之前的问题不放:“那你同意了?”
  江遂的心理防线不堪一击:“……嗯。”
  牛奶没喝成,厨房料理台上垫了很厚的毯子,云行坐在上面,轻轻碰了碰江遂下面顶出来的很大一块弧度。
  “这么快吗?”
  转身拿个毯子的工夫,就大了。
  云行顶着一张纯真潋滟的脸,认真问问题的样子让江遂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不会发疯发狂。他还存着一丝理智,不会告诉云行从开始说“我想再标记一次”的时候,他就大了。
  “过程不快就行了。”
  江遂说话还是无所顾忌,让云行耳尖爆红。
  “主动的是你,害羞的还是你。”江遂亲他的耳尖,口齿不清地指责。
  信息素一点点加大释放力度,永久标记过的身体很快意识到什么,每个毛孔都输展开,迎接黑琥珀的再次抵达。
  做之前,江遂前怕狼后怕虎,真正开始之后,哪里还有什么狼虎,他自己就是狼虎。
  厨房有点凉,云行软趴趴靠在江遂怀里,汲取着一点热量,江遂干脆连毯子带人抱起来,往卧室去。
  楼梯有十几级吧,云行记不清了,但从没觉得从一楼到二楼这么慢过。
  身体感受到信息素带来的熟悉感,很自然地就打开来,迎接黑琥珀到来。
  除了强烈的酸胀之外,原来真的不疼。
  云行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嗓子里发出好听的声音,江遂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模糊的意识中,江遂将他抱得更紧,在他耳边低语:“泛泛,它在欢迎我回家。”
  好在江遂还有理智,顾及着云行尚未痊愈的身体,只做了一次。
  云行这一觉睡得很沉,没再做梦。
  过了几天,任意再来的时候,一进门便皱眉——他闻到了浓重的永久标记味道。
  他来得突然,没打招呼,江遂有些尴尬地开了窗,又打开新风,味道总算淡了些。任意眼皮跳了跳:“齐院长说过,重复永久标记对他身体好,但也要节制。”
  江遂摸摸鼻子,没敢接话。
  任意这次带了一只简易测量仪过来,给他俩都检测一遍,江遂的信息素确实已经达到3S,而云行则稳定在2S。
  江遂有些懊恼和遗憾,原本云行在杀宋舜和之前,腺体已经出现二次提升迹象,冲3S是有希望的。但因为半年的手术重创和身心折磨,让他止步于此。
  云行倒不觉得有什么,他能活着,能和江遂在一起,已经无所求。
  任意也觉得这样挺好,云行的身体素质过硬,用了齐院长的特效药,再加上有永久标记的alpha在身边,他状态好得很快,干瘪的腺体渐渐莹润,释放的信息素虽然浓度还很低,但已经逐渐好转。
  任意还带了别的消息来。
  第九区那位拍下云行的Alpha富豪以“袭击罪”将江遂诉至军事法庭,要求军方提起公诉。虽然劫持拍卖品一事不便公开讨论,但各方心照不宣——云行作为诱进型Omega的特殊身份,在军中已是公开的秘密。
  尽管此事对江遂难以构成实质性威胁,但宋明之随后提交的关键情报显示:两支境外雇佣军已秘密入境,涉嫌从事颠覆活动。这一情况迫使军事委员会启动三级战备响应,不仅立案展开全面调查,更调遣部队实施全域搜查。
  这一调查不要紧,发现江遂早在境外以私人名义豢养了两支雇佣军。其中一支的头目艾莉丝还好说,红色通缉令可查可控,但另一支的指挥官昂山身份敏感——此人原是维卡叛军首领,本应在新联盟国协助维卡政府清剿的名单之列,如今却成了江遂的私人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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