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过浓[刑侦]——鱼宰

时间:2025-07-16 15:45:55  作者:鱼宰
 
她告诉对方,这个月自己要出差,菜不用送了,也不需要家政来家里打扫,直到她有需要再联系她。
 
做完了一切,早上六点钟,秦落睡意全无,她盘腿坐在转椅上,看沈一逸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个:
 
【早】
 
沈一逸像无事发生,回到她待在大山里的那个早上。
 
【肚子还痛吗?】
 
秦落看着聊天框不挺冒出来的气泡,她怀疑沈一逸是不是为了加她微信,故意搞了悬疑气氛,她忍不住回了一条:
 
【我剧本到底哪里有问题?】
 
 
第97章  涌回大海的溪流
 
关于剧本的话题, 沈一逸一概不回复,秦落编剧脑袋,胡思乱想只会越想越恐惧, 干脆她也不再逼问。
刘佳没通知就来敲门时, 秦落确实有被吓到, 她想就连夫妻爱久了都想互杀, 别说帮在一条利益链上的友情了。
罗格斯抛头露面的工作都是自己, 其他大小事务都是刘佳管理, 相互成就的关系,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秦落摆摆手, 不管了,反正家里门锁换了密码, 小区物业安保措施严谨。如果云顶也不安全, 那她可真是无处可逃。
她吃了几片安眠药,躺下睡了。
 
可能是欠债太多,加上安眠药作用,秦落从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
 
找不到秦落的刘佳像是疯了,给秦落弹了大几十条微信, 其中包含问她死哪去了,以及三份直播仓库租赁合同、播客团队搬家企划、公众号团课销售报表。
 
秦落走过场似的, 挨个回复。
 
【你去哪出差了?】
【没出差。】
【家政说你最近不在家,这个月不用送食材。】
【我写作呢, 不想让人打扰。】
刘佳看着短信纳闷,【那昨天我敲门,你在家?】
【前天喝酒喝太多, 睡过去了。】
刘佳过了几分钟才回:【哦。】
 
刘佳没问她为什么换密码,只回了个哦, 秦落心愧,索性不再回复。
 
除了刘佳外,还有昨天没回剧本问题的沈一逸,她不仅昨晚发了个晚安,今早六点又发了个早。
 
秦落没管她,开始回复其他的未接。
 
其中有一个电话是园区负责人打来的。
 
临近十月,赶上艺术周,读书会所在的园区承办了部分艺术周的展览,负责人给秦落打电话想向她租借场地。
读书会还有几个月录制就彻底结束了,新活动接二连三地停下,大家都忙着收尾工作。国庆节读书会社团不开放,场馆搁置也就搁置了,不如留给艺术展用。
 
但场地挪换是个大事,秦落忙着剧组,交接场馆她也抽不开身。
秦落想打电话给展骆,但又下意识觉得男人粗心,以前都是王溪处理,她就没有这宗但又。
可转念,展骆在耳边唠唠叨叨的样子,也不像粗心大意的人。毕竟读书会周年庆展骆搞得不错,细节面面俱到,就连座位安排都没让她犯愁。
 
嗯,要拒绝刻板。
 
“园区王经理打电话给我,国庆期间租读书会的二楼活动大厅,我一会拉个群,你看他们的需求,跟着执行好了。”
展骆也痛快,“好的,秦姐。”
秦落吃着燕麦,电视里播放最近流感激增,医院负荷运转的社会新闻。
 
她将电话调大了音量,“刘总助理有没有和你们对接,这季度项目结束,你们会搬去直播部的事?”
“王琪和我说了,但具体入职细节还没对接。”
秦落听他有浓厚的鼻音,细嚼慢咽,“你感冒了?”
“是,感冒了。”
 
“是,那天去江边景区人挺多,最近流感严重。”秦落咽下燕麦,她又正好想到沈一逸的话,“那你处理场地租赁的事就好了,不要来接我了,我正好出差。”
 
展骆在电话那头说活动取消解散志愿者的事,秦落这边在手机上寻找王溪的微信。
点开她的朋友圈。
 
“你先把这季度的志愿者名单给我,选好团建地点通知你,你再去推行计划。”秦落说完挂断了电话。
 
王溪发了一张自拍,定位在上海。
王溪回国了?
回国了为什么不回罗格斯?
 
秦落是个念旧的人,比起展骆,她更怀念王溪当助理时两人相处的时光。
王溪执行力强,不拖泥带水,任何事基本确认到第二遍就不会重复,哪怕这决策在外人眼里是错的,王溪也会果断执行。
 
王溪曾在罗格斯《当代牛马有话说》的播客里吐槽过秦落,她说:助理这个职位含金量很低,助理的重点是帮着老板决策吗?不,助理首要任务就是安抚好老板的情绪,打点好行程,让老板挤出更多时间来想决策,所以秦落放屁在她这儿都是香的。
 
王溪离职后,秦落很久都没适应过来,就连代替王溪来开车的展骆,还被秦落时常叫错名字。
 
秦落关掉电视,在屏幕上打字:【你回上海了?】
 
王溪秒回:【嘿嘿,您终于刷到我朋友圈了】
 
秦落有些郁闷,王溪从罗格斯公众号刚创立就到她身边,那时候还没有罗格斯,她自认为工作社交虽然都有伪装,但真心是骗不了人的,秦落私交甚少,王溪算是其中一个能陪她半夜散步喝酒的人。
期待是种微妙的暴力。
本来秦落觉得两人不远不近,现在一句「终于刷到」立刻把关系打回原形。老板的高位在不断下降,她被王溪放到后置位处理了。
秦落安慰自己任何关系隔离久了都会这样,熟知又夹生也是好事。
 
【回来了不找我?】
【害,在处理感情上的事。】
秦落问:【分手了?】
 
【嗯呢,三观不合,去的时候就知道这感情不长久,但真分了有舍不得,还是很难过。】
秦落:【能从你嘴里听到难过真不容易。】
 
话在这里断了,等秦落收拾好碗筷,王溪也没有回复。
 
秦落把手机揣兜里,换好衣服准备去剧组处理外包的事。
 
到了地库走到车旁,发觉没带车钥匙,于是重新坐电梯回家,结果按下指纹门锁没开,换上密码门还是没开,秦落这才想起昨天换了门锁密码,指纹都被取消了。等到秦落在西裤里找到车钥匙,坐上车,又发现忘带替换的卫生巾。
 
秦落两手捏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随后掏出手机给王溪发了条: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王溪上岗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喜提了997高薪工作。
 
但她不是来给秦落开车的,而是去派出所捞人的。
打人的展骆坐在公共长凳上埋头,被打的摄影师眼睛肿了,冒衫上还挂着血,嘴里骂骂咧咧的儿化音,一听就北方人。
 
王溪认识展骆很久了,知道他不是冲动的人,除非挨打的人值得被打。
 
她颔首看向他的乌青眼,“和解。”
 
“他不来道歉,我不和解。”
 
王溪来的匆忙,忘记这个李某叫什么名字,反正是个过客,叫他李某都是抬举,“行,不和解是吧。”
 
王溪面不改色,转头往报案窗口走去,“我去报案,我们也不和解。”
 
李某慌道:“你报什么案?”
“性。骚。扰我们秦总。”
 
“等等…..”李某急的起身,一把拉住年轻女人的胳膊,“我哪里性骚扰过她了?”
 
王溪指着他鼻子,“你为什么被打,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李某心里当然有数,今天他们团队和她杀剧组正在磨合探讨分镜,他作为副摄,和鹿希原来的灯光组自然要熟络起来,对光跟焦,查看对方的实时调色标准,套些数据管理方便团队更快入手。
剧组女灯光师少,更别说其他机械臂、轨道了,他聊得上头,一激动和灯光组的女孩开了几句玩笑,谁能想到下午副导演就找到他们摄导,让自己滚蛋。
 
他想大家都是成年人,贴了两下,聊骚几句就被搞上台面来,弄得活也丢了,来回飞的机票组里也不给报销,他来气,冲到灯光组和小姑娘对峙,吵了两句后弄得秦落也来了。
前天他和秦落吃过饭,大美女一个,温柔优雅,虽然是个文化人,但还是照样被他们劝着来回灌酒。
他见过秦落有求他们团队来救场时的态度,客气又谦卑,不至于两句玩笑话就把彼此合作弄掰了,再这说欣大律师也在。
律师也劝和,他不想再合同签订之前就搞这出。
 
但秦落却没给他台阶,只说让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李某好歹也是合作过名导的人,在京圈混得熟,和这边不挨着也就不害怕,再说女导演成功的没几个,这个破烂项目一飞冲天可太难了,他也不稀罕蹭。
但他也不敢撕了脸皮骂秦落,于是出口羞辱了灯光师。
秦落被气的脸色铁青,堵着路让他道歉再走,李某情绪上头,哪管三七二十一,拖着秦落一起骂。
他骂得挺脏,他现在想来也后怕。
谁知秦落还带了个保镖,上来给他杵了个大拳头,邦邦两下给他干晕了。
 
“警可不是我报的,是你们秦总报的,手也是你们动的,没有2w我不和解。”
王溪点头,“2w可以,我马上转你。”
 
警察也不爱处理,听两人愿意私下和解,立马走了流程,展骆老老实实地签了调解协议书,双方签字确认后放了。
 
李某刚刚走出调解室,就看今天被自己骚扰过的女孩,正在做笔录,秦落正站在她身旁,给警察看手机。
 
“什么意思?”李某没转过弯来,“去报案了?”
 
王溪给展骆递了张纸巾,随后看向李某,“秦总说了,2.5w并道歉,可以和你和解,但你要不想和解也行,我们罗格斯可以送你几个热搜。”
 
晚上十点半,事情才顺利解决,展骆坐在副驾,主驾位置被王溪接手。
 
展骆系好安全带也没说话,秦落主动开口:“这笔钱,我出了。”
 
 
第98章  一拳、一刀
 
车内气氛压抑, 展骆带着鸭舌帽,王溪拎得清这不是她能表态的场合。
 
“不用秦总,我惹的麻烦, 钱过两个月还你。”
 
秦落看向车窗外, 灯光师刚和李某调解完, 站在派出所门口和警察聊天, “你还知道这是麻烦?”
 
剧组因为一个鹿希正焦头烂额, 外包团队正与各组磨合, 今晚这一架,打的双方都尴尬。刚才秦落在车里接了电话, 出品人表达了不满、监制心里也不安,李姐劝了半天让她小事化了, 闹到台面上不管和谁瓜葛上都不好听。
 
“动手能解决什么问题?”
 
展骆抬头看着反光镜, “可他们骂得很难听,你不是经常说要对这种人以暴制暴吗?”
 
他语气像是反问,秦落被他问得很不舒服。
人与人沟通产生不适感,多数是价值观在互相挤压。
罗格斯的创立就是为了打破罗格斯中心主义,颠倒叙事手段, 所以秦落认为展骆的言外之意是想问自己为何不愤怒?仅仅因为利益而选择无视正义,妥协地寻求和解。
他仿佛在暗地里责怪自己的不锋利。
但谁不渴望理解、渴望审判、渴望短暂一瞬能用暴力找到发泄口, 秦落认为自己如果生下来是个男人,肯定比展骆还激烈, 她会对着李某的臭嘴立刻出拳,直到他跪下来求饶。
但她却觉得自己被困住了,那种约束力不是地位所能解绑的。
她习惯在冲突来临时当观察者, 在暴力之中冷静的甄别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十七世纪在确立「客观性」定义时,明确将女性、主观经验排除在知识生产体系外, 但秦落却坚信男人比起理性,他们更容易被武力挟持,下意识喜欢用暴力去彰显权利,这是过往他们吃透的红利——他们的自我认同与暴力深度绑定,所以会用打架来维持自己的主导地位。
 
秦落不想和展骆争辩,辩驳无用,红利总有天会过去,现在是法制社会,法律对暴力有部分约束力。
 
她沉默了一会,“你明天和王溪交接一下工作。”
 
轻松绕开回答是老板才有的特权,展骆也不敢追问,他点点头,压低了鸭舌帽。
 
王溪没发动车子,她发现李某蹲在警局外面不肯离开,秦落为了保证剧组人员安全,给宥柠打了电话,她们在等副导演赶来接走小姑娘。
 
展骆想推门下车去接应。
王溪却按键把车门锁住了,她摇下车窗,对着灯光师喊道:“你先上车。”
 
小姑娘拉开车门坐在后排,面对大编剧,她觉得心底不安,比起当受害者,她似乎更害怕自己是闹剧的导火索,毕竟被赶走的外包团队的副摄,而不是她小小灯光师。反抗的时候她到无所谓,但看见编剧疲惫陪她搞到现在,特别惴惴不安
 
秦落安慰:“没事,一会回宿舍好好休息。”
 
李某不知道是在和谁打电话,北方话没口音,秦落听他似乎在借钱买机票回北京,刚刚赔掉的2.5w是他身上唯一的钱。秦落没兴趣听,想升起窗户隔绝开与李某的对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