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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鱼宰

时间:2025-07-16 15:45:55  作者:鱼宰
而分析贴中称齐英俊曾在短视频中称自己为了变美付出过很大的代价,因为他身体凝血功能不好,分析怀疑直播当中的七窍流血并不是毒药所致,而是凝血出现了问题,因此死因可能不是毒物导致,而是他自身的问题。
 
秦落刚开始看帖子时只有1千人点赞,不过十几分钟,点赞已过万,配合罗格斯今日占据的公共资源,这个词条顺势登上了热搜。
 
秦落看了一下评论,热评前几都在说受害者死得其所,但死的蹊跷,这种相似度过高,口径一致的评论引起了秦落的怀疑,今晚这波分析贴发酵,掺杂了营销水军的嫌疑。
 
秦落对发帖人分析目的感到疑惑。
不知道他是想找出真相,还是想重新捏造一个新的真相。
 
但不管他目的是什么,经过他一番叙事,舆论进入了新的狂欢,公众想得到的情绪被他书写完成。谁是凶手,谁是受害者,谁是既得利益者,信息化身令人沉沦的酒精,在小小的屏幕中推杯换盏,不知是谁饮下了愤怒、鄙夷、正义感,也不知是谁偷偷幸灾乐祸,但足够确认的是
 
——没人真正关心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足够精彩的故事。
 
可秦落在乎,她退出了界面,将电话打给了刘佳。
 
她想问问刘佳,有没有因为《她杀》是秦落写的,而对这个决策产生过一丝动摇。
 
 
第102章  连环女杀手
 
秦落不晓得刘佳电话来时为何将事情按下不表, 她宁愿刘佳把手段开诚布公,至少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哪怕给一个躲起来的准备。
 
“怎么了?”刘佳接起了电话。
 
秦落听出她声音里的变化, 微妙的兴奋, 尾音是向上昂扬, 对方似乎取得阶段性的胜利。
 
质问的话半噎嘴边, 秦落忽然问不出口。
她怕自己像责备, 也怕答案会让彼此之间尴尬, 问与不问痛感都强烈,何必再横插一刀。
 
刘佳对秦落的沉默有所察觉。
 
刘佳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热搜了?”
“嗯。”
刘佳没打算隐瞒,“秦落我真没得选择, 但凡我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我定不会用《她杀》来挡枪,但你可以放心,后续问题我会处理好,绝不让《她杀》有任何危机——”
秦落打断了她,只问:“所以你很早就知道商毅想利用罗格斯对康圣下手。”
“是。”
“你也早就知道商毅想利用读书会和公益。”
刘佳觉得秦落跑题了, “商毅已经死了,公益和读书会项目也已经停掉了, 这些问题对现在来说很重要吗?”
秦落问:“李培培怀孕的事你也知道?”
….
 
刘佳倒吸一口气,她压低了声音, 尽量不让任何员工听出争吵的内容。
 
“秦落,如果你把心思放在罗格斯的发展上,我想以你的观察力, 发现商毅有二心会比我早。我之前很早就提醒过你,公益是扔了拐杖就不会独自行走的事业, 除非它带来的收益比损失大,我支持你理想那么多年那是因为我了解你,所以你觉得他商毅凭什么?”
“这么多年经营理念出现分歧,我都是以你为重,我从来没有逼你去应酬过,你不想要的投资方我也能推就推,尽管这样处理合作方会让我工作负荷很大,可我从来没抱怨过,因为罗格斯是你创立的。”
 
“我耳边盈盈绕绕都是这句话,「罗格斯是秦落创立的」,这句话像座大山让我畏手畏脚,可我付出的心血不比你少,我从来不能因为失恋伤心了就回丰江,因为信念受到打击就得歇歇。”
 
刘佳说完如释重负,肩膀上沉甸甸的背叛感终于可以抛下。她也讨厌这种权利错位,秦落像罗格斯的雕像,刘佳想象不到失去秦落的罗格斯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此刻,她仿佛是站在产房外的后妈,医生逼她选择是保大还是保小,哪怕最后结果是两者都平安,也没人会感激她所做的一切,因为她抛弃过,为了利益,哪怕是二十多年的友情她都能冷血碾压。
 
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为了利益。
 
刘佳的反问过于犀利,一时间让秦落无言以对,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
 
“我没有别的办法。”还是刘佳先开口,她再次重申并加以解释,“我只能把问题矛头都从罗格斯身上聚焦到商毅本身,转移到案子的凶手身上,罗格斯只有先解绑,才能重新争话语权,而且我拿命给你保证,罗格斯绝对没有参与过商毅任何的违法犯罪活动,所以只要抓到凶手,罗格斯起码还有塑身的机会。”
 
秦落绝望道:“可我也是罗格斯的一部分,你让《她杀》变成众矢之的,只会越陷越深。”
 
就是因为你是罗格斯的一部分,《她杀》价值意义重大,所以会显得罗格斯更光明磊落些。
可这话刘佳不敢直言。
 
她道:“与其在网友心中当“帮凶”,不如当个新的“争议者”,这样我们至少不会被动。只要不被动,就能更好的切割。“
 
秦落心里清楚刘佳想要做什么,因此连个“嗯”她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说了句我挂了,就把电话撂了。
 
秦落很久没对事物感到失望。
沈一逸怀疑自己别用心时没有,读书会解散时也没有,她认为这两者都是合理的取舍,在罗格斯一路朝巨大利益奔走时,停下步伐更多的原因是为了摘干净她所谓的纯粹理想,深入来说,是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在理想和利益之间,她也为此妥协过了不是吗?可为什么仍旧在失去?
 
秦落看着沙发凌乱的书籍,那本显眼的《她杀》横进了她的视野,所以她的表达,她的敏感,她的执着,根本不会有人愿意试图理解。
哪怕是刘佳,哪怕是沈一逸。
她突然觉得创作实在荒谬,像看到了缺口却无法缝合的圆,都很做作、呻.吟、徒劳无功。
厚厚一本书,像是诅咒。
秦落走过去,抄起《她杀》,狠狠地朝书房玻璃砸了下去。
 
-
 
“到底是谁泄漏的消息?”
 
宏自光原本在出差,局里一个电话给他打了回来。
网上那个分析贴过于火爆,又赶上国庆假期,自媒体时代,人人都能在网上当侦探,本来案子讨论体量就处于鼎沸,突然又有自称是刑警队内部爆料,声称凶手是个女连环杀手,不仅伪装成男人接近被害人,还专挑男人下手,甚至两次下的毒药都给爆料出来了。
这张“内部爆料”的微信截图被疯传,顿时间谣言四起,这让刑警队压力倍增。
 
上头要求对里查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将案子信息流到社会上的,还有网上盛传的分析贴,是不是警队走漏消息而产生的。
 
“是谁?”
宏自光把文件摔在桌子上,“是谁这么没有纪律性?”
 
沈一逸双手抱肘表情自然,可底气不足,毕竟她去《她杀》剧组给演员培训过,和秦落还有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里里外外少不了要盘查她。但她腰杆子挺得直,没做过的事自然也不会替人背锅。
 
下面时不时观望副主任的脸色,但没人敢说话。
 
“沈主任,你来说。”
 
宏自光显然有备而来,两句后话锋一转直奔沈一逸。
 
沈一逸自然不接茬,硬气道:“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也好想知道是谁这么没分寸,在网上装懂行,还给杀人犯取名。”
 
她可比宏自光语气更冷,歪头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扫视,“干活不行,到处添乱,我也想知道是谁!我看找不出人来,我们国庆后也不好轮休了。”
 
沈一逸最后转回头来看向他,“科讯不是刚给设备升级过吗?让他们后台查查看好了。”
 
宏自光的话被堵死,他笑着,“沈主任说的对,现在我就给科讯电话。”
 
林普平听到这话,吓得满头是汗,整个人坐立难安,会议结束后左思右想才敲开了宏自光的门。
 
这事不是他有心之举,单纯是因为他爱装。心仪的女孩和他聊天时谈论起舆论八卦,为了引起对方注意就顺口提了嘴。
 
他从没想事情会被传播成这样。
 
谁知他刚推门进去,发现沈主任也在办公室里,于是又打退堂鼓。
 
沈一逸正在和宏主任商讨泄漏问题的处理,顺便在领导面前切割掉嫌疑。
 
她现在绝不可能对这两起案子坐视不管,在秦落和职业道德面前,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秦落,因此,她必须要抓住先机,不能被警队按回避规则给处置掉。
 
但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见到林普平神色诡异的走进来,心底立马猜出问题所在,看他要走,直接叫住了他。
 
林普平刚入警队,根本不顶诈,还没等沈一逸没说完三句,就直接如实招来。
 
“主任,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走漏了消息。”
 
….
宏自光两眼一黑,气的连拍两下桌板,水杯盖都跟着桄榔作响,“你说说,你耿老师多器重你,特意把你安排给沈主任带,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是要背处分的!”
 
林普平吓的腿软,举起手对天发誓道:“主任,我真的是无心之举,我发誓自己没有拷贝过资料,我只是聊天时说起过侧写是个女罪犯,但我从没说过是连环杀手,也没有给她展示过毒理分析。”
 
宏自光瞪着他,随后尴尬地看了眼沈一逸。
 
沈一逸撇开对视,根本不打算离开办公室,她庆幸自己在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不然以宏自光的手段,定会打马虎眼把这事揭过不提,男人对男人很包容,沈一逸在警队待的足够久,足以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得在场等宏自光处置,哪怕宏自光为了老耿放了林普平,那也是宏主任欠了她的人情,就算未来警队要她回避商毅的案子,她也有办法制衡老宏。
 
“宏主任你先别生气。”沈一逸明义安慰,实则想要布更大网,“小林跟了我三个月,我清楚他为人,咱们与其在这儿生气,不如利用这事和办案部那边联手。”
 
“联手?”宏主任皱眉。
 
“虽说小林确实泄露过信息,但网上疯传的聊天截图是p的,要是真的查出来了,就不可能单纯的兴师问罪了,定是直接下达处分了,无非是上面想让我们重整纪律,拿我们挡枪。”
 
宏自光尴尬一笑,“是。”
 
“小林的无心之举给刑警队提供了很多思路,听说这两天他们又有新进展了,不如我去打个招呼,把小林这个错误包装成非官方爆料,利用这个发声渠道去搜集和引导信息,毕竟他们有进展是他们的功劳,出了错就是我们鉴定中心的锅,大家应该风险共担。”
 
 
第103章  谁啊?敲门这么大声!
 
沈一逸特意绕去刑警队食堂, 揪着老朴吃了顿午饭,想随机套点噶信息出来,可老朴嘴巴严, 半小时只透露出审了李培培两天一无所获。
 
“你记不记得七月在河边淹死的那个小孩。”她提醒道。
 
老朴瞪大了眼, 愣神看她。
 
沈一逸道:“吃了致幻剂淹死的那个, 家属不准解剖的那个!”
 
“哦, 听说过, 我想起来了。”
 
沈一逸放下筷子, 用纸巾擦手道:“那个跳河男孩全毒物筛查分析已经出来了,我们排除干扰多做了三周。”
 
由于落水男孩死于夏日高度腐败, 家属不让解剖又拖了好些天,所以固相微萃取时间成本就提高了三倍, 高精度设备排队时间长, 一来二去就弄了一个半月。
 
这个案子主检是沈一逸,又是针对新型致幻剂,所以毒化鉴定她额外上心。商毅的初步毒化报告已经出来,她翻了两眼,其中代谢产物高度相似, 但沈一逸还没有拿到全毒物分析,因此不敢直接申请毒源溯源检测。
 
鉴定中心和办案部有隔阂, 大家各打各的仗,谁都不希望案子送到检察院时在自家步骤上出纰漏, 所以很提供不确定的信息。
 
可沈一逸今天想破例,她道:“研判的时候我说过,商毅死前嗑过致幻剂, 这种致幻剂核心成分是“邮票”的变异体,目前管制这么严格还能流通, 肯定是有自己稳定的渠道商。”
 
“我可以给你交个底。”她光明正大的与老朴协商,“商毅全毒物虽然没做完,但杂质化验已经出结果了,催化剂残留虽然不一样,但乳糖填充剂是相同的。”
 
老朴虽不是缉毒警察,但大家干一样的活,经验比理论优先,“同一个加工厂啊?”
 
“不是同原料,但却是统一加工链条。”
 
朴峥往嘴巴里塞了两大口包子,拍拍桌子起身,“我现在就去问问李斯廷,那男孩家属的线是不是有追到结果了。”
 
….
沈一逸见他要走,也顾不上洁癖了,一把抓住他外套,“你先别走啊。”
 
老朴面色为难,“哎呦,小沈我是真的没法跟你说详细情况,你就别逼我了成吗?”
 
“我不问。”沈一逸将话绕远,“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毒物分析,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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