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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牵?”
他脱口而出,说完后一脸懊悔,想要解释却又被陆淮夷接下来动作弄得不知开口说什么。
少年有些局促想要收回去的手被拉回来放在了男人掌中,手指轻轻触碰,交叠,下一刻,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食指被缠绕,被人轻轻揉着,没人发现两人之间涌动着的微妙气氛。
摸到沈确行指腹上的茧,没多想多揉了几下。
实在太煎熬了!
每被触碰一下,像是带了电流,心跟着一颤。
沈确行将要坚持不下去,谁能容忍喜欢的人这样做。
太亲密又好像不是。
他拽了拽手想要缩回去,没有意外的,男人掌心向上一翻,继而顺着这个机会插进他的指缝,变为十指交扣的动作。
令人头晕目眩却又无可抗拒。
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只知掌心灼热触感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鼻腔里都是属于他身上的淡淡木沉香,突然感觉燥的慌,唾液分泌过量,止不住吞咽。
整个血液都在沸腾,心脏狂跳,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神经亢奋,沈确行在这一刻突然生出什么也不去管,过于满足,只想沉溺。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想得到他。
“扣扣。”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旖旎,他和陆淮夷正好背对着门,可以看到他们现在的动作。
几乎时下意识的,沈确行慌张的收回手。
好在这次陆淮夷没有握着不放,随着他的动作分开。
只不过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指节撞到桌沿,很清脆的声响,让人立马注意到。
第21章 “你又不是陆淮夷。”
“没事吧。”
陆淮夷知道这是玩过头了,皱眉拉过沈确行的手,果然看到被撞到的地方有些破皮,隐隐冒出一点血丝。
傅野和杨时安并不知两人 发生的事,听到陆淮夷这样问,都纷纷探头看过去。
“怎么了这是?”
“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沈确行在两人探究目光下,从陆淮夷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解释:“没事,就破了点皮,不是很重要。”
只有轻微刺痛感,刚开始拿一下有些痛,过了时效后已经缓过来了。
“哦,不过你脸怎么这么红?”
傅野很快发现他的不同。
沈确行心里咯噔一下后,摸了摸确实有些发烫的脸颊,小声道:“有点热。”
热吗?
傅野看了一眼空调温度,20度很热?
“稍等一下。”
陆淮夷起身离开包厢,留下他们三个面面相觑。
“老陆他这是去做什么?”
杨时安摊手状:“我哪里知道。”
说完看向沈确行,带着点八卦心思,“前段时间听说你受伤了。”
沈确行:“....嗯?”
他可以很肯定的确定,这句话不是反问,是陈述。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在这个圈子没有不透风的墙。
沈确行这样想不无道理。
上流圈人人皆知的风云人物,除了陆淮夷,另一个就是他。
并不是他有多优秀,长得多出众。
是他的身份。
而这一切拜沈家所赐。
私生子这样的身份让他犹如阴沟里的老鼠,窥不得天日,是人人厌恶的存在。
更何况还有沈延决这样恨不得他死的人,流言蜚语究竟传成什么样不用想也知道。
由最初的言语凌辱到霸凌,当他拿起最有力的拳头当武器后,谣言,黄谣像蒲公英随着一阵风飘散到各个角落。
一发不可收拾。
只能敛藏锋芒。
这也是他为什么成立乐队却从来不露脸的原因,他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到其他人。
“你不知道吧。”
在他想这些时,傅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
就这样,刚说完一句话,傅野就眼睁睁看着沈确行冷脸面无表情换了一个位置坐下,一看就是想要和他拉开距离,“说话没必要坐这么近。”
不是?有必要这样?
同时他也发现,现在的沈确行倒是有点像传闻中的那样,孤僻乖张,不好相处。
哪里还是在陆淮夷面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孩。
被嫌弃,幽怨道:“这样可就一点也不可爱了,在老陆面前你可不这样。”
像是被说中心思,沈确行难得有些不自在。
小脸皱着,反驳:“你又不是陆淮夷。”
“嘿!你,双标啊。”
身为旁观者始终没说话的杨时安起身拍了拍傅野的肩膀,意味深长一笑,“就是,你又不是人家老公。”
“行了,说实话,那天老陆从沈延决那里知道你的事后,可替你出了口气。”
“沈延决?”
见沈确行一脸茫然,傅野惊呼道:“你不知道这事?”
他如实摇头,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只听杨时安继续说道:“沈延决因为[嫖] 被拘留了七天,老陆没跟你讲过?”
怪不得最近一直没有见沈延决来找他麻烦,原来是被拘留了。
“这是陆淮夷做的?”
“对啊,给他一个教训,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就会仗势欺人。”
沈确行还想从傅野和杨时安嘴里知道点陆淮夷的事。
只是时机不成熟,陆淮夷去而复返,能看到手里拿着某某药房的包装袋,在其他人目光下,从里面拿出双氧水,棉签,创口贴。
“手拿过来。”
双氧水不似碘伏温和,刚涂上去,伤口被刺激到,密密麻麻刺痛感袭来,起了很小的白色泡沫。
“老陆,你出去一趟就是为了买这个?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看着都快愈合了。
“留疤可不好看。”
傅野不是很能理解,轻啧一声,“你这是什么癖好。”
这让沈确行想起来,陆淮夷之前也说过几次这样的话。
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留疤。
“先吃饭吧,小沈应该饿了吧。”
饭菜早就端上桌,处理完,四人坐回位置。
好像想起什么,陆淮夷倾身看了一眼他额头位置,“伤口都好了吗?”
之前太忙,这件事便一直忘在脑后。
正午的阳光落在少年脸上,鼻梁一侧落下一片阴影,乌黑的瞳眸带着几分笑意,“都已经好了。”
虽然腰侧被踹到的伤口由青紫到周围逐渐转变为发黄,但是确实好了。
“那就好,下次小心点。”
沈确行本想问问陆淮夷刚傅野和杨时安说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再找机会问吧。
花间灶的饭菜确实很好吃,味道正正好,很是爽口,不是特别油腻,现在又正好是饭点,早就满员。
几人都没忍住多吃了一碗饭。
结束后,傅野和杨时安站在饭店门口,“我们先走了,有时间再约。”
陆淮夷应答,等到两人离开,“我先送你回去。”
他将沈确行送到小区楼下,“今晚有个酒会,会回来很晚。”
“....好。”
“嗯,先走了。”
确定看不到沈确行的身影,陆淮夷摸了一下衣服口袋,是两人的结婚证,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蛰伏着的猛兽,透露着一丝危险韵味。
“咔嚓”一声,拍完照片后随手发送给对方,没再去看震动着的手机。
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的无能狂怒。
*
沈确行回去时宋姨并不在,坐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随着动作,露出白嫩脚踝。
他抱着手机,正在翻看古雅琳发送过来的照片,吃饭时陆淮夷一直在身边,他才没有机会看。
现在正好家里只有他。
发过来的不光有底片,还有几张其他照片。
不过都是他和陆淮夷。
他将照片中的俩人放大,手指轻触到照片中的另一人,深吸一口气,控制不住滋生出喜悦。
是他和陆淮夷哎。
看着照片越看越欢喜,控制不住的倒在沙发上,将手机放在胸口处。
没有顾虑的滚了滚,真的好开心!
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怎么办,真的好喜欢陆淮夷。
第22章 “我领证了。”
正高兴着,手机铃声响起,一看原来是蒋诺,将兴奋情绪平复下来,“喂?”
“我擦兄弟,你还好吗?”
视频中蒋诺一脸焦急,在接通电话那刻,沈确行看到的便是他那张放大无数倍的脸,饶是他做好准备还是惊得将手机拿远了点。
但蒋诺只看到镜头中的沈确行只露出脖子以下部位,那张脸硬是连个影子也没有看到。
怎么不让他看脸?
昨晚难道真出什么事了?
脸上有伤?
立马生出愧疚,昨天就不应该由着他来。
他们表演结束后按照沈确行说的离开,后面他越想越不安,返回去找他时,被告知被人带走。
着急的他一晚上没有睡好。
在沈确行到现在也没有回复时,这种焦急不安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怕脸上喜悦表情藏不住不符合自己人设,沈确行没有露出脸。
越这样说,蒋诺误会更加深,哭丧着脸:“我说沈哥,有事咱不要硬扛着,都是兄弟没什么好隐瞒的。”
隐瞒什么?
沈确行没有明白蒋诺的意思。
难道知道了?
不应该啊....
“沈哥?”
“沈哥???”
“你说说话,别这样,兄弟害怕....难道卡了?”
见沈确行那边没有声音,蒋诺一连喊了几声,挠挠头不解嘀咕。
见自己wifi信号满格,手机流量充足。
他的手机没问题啊!
“咳咳。”
只听一声咳嗽声,镜头虚晃了几下,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上出现沈确行的脸。
蒋诺这才有机会看到,悬着的心放下来,夸张的拍自己胸脯,嘴里唠叨:“还好,还好。”
“还以为你昨晚出事了呢,一直不回我消息。”
消息?
他退出视频页面,果然看到蒋诺从昨天开始已经发了十几条,“抱歉,没来的及看手机。”
“没事没事,你人没事就行,我后来回去听说你被他们带走,一直联系不上你就有点担心。”,他换了个姿势,“对了,最后你怎么处理的?”
这些年关系最好的就是蒋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果然,蒋诺嚯的站起来,“又是你那个二哥,他也太过分了!”
真想上去邦邦揍上几拳。
骂完后开始担忧:“他要是知道是你可怎么办,像他这样小心眼的人,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的。”
这个沈确行倒是不担心,让蒋诺放宽心。
“不过,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领证了。”
“原来是领证啊,我还以为是.....等等等.....”
蒋诺这下真的坐不住了,找了一个地方放手机,因为不可置信,眼睛瞪得的要比平常大上一倍,再次开口变得结结巴巴:“你刚刚说什么?领证?是将要在一个户口本,睡一张床合法进行生命大和谐的那个领证?”
“你和谁结,不是,你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说好一起当单身贵族,你却偷偷脱单。
还是不是兄弟了!
“不对,你不是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吗?”
沈确行的微博他是有关注的,所以他一直知道他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只不过不知道对方名字。
沈确行在这方面隐瞒的很严实。
以至于认识他这么多年,链接的线索还是靠他的微博。
“.....嗯。”
“那你这是,不喜欢那个人了?”
蒋诺试探开口。
谁知下一秒沈确行的话让他像瓜地里的猹上蹿下跳。
“就是和他。”
“我的娘,我的婶,我的青天大老爷哎。还有这好事。”
作为朋友,得知好友守得云开见日明自然是高兴的,高兴至余还是有点微妙伤心,说起话来都带着点小小抱怨:“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作为你最好的朋友,领证了才告诉我。”
“你误会了,我们是...联姻,只不过那人碰巧是我喜欢了很久的人。”
“联姻?”
蒋诺冷静下来,“别告诉我这馊主意是沈家出的。”
不知怎么,见他这样,沈确行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这个话题好像不该开启。
尽管他缄默不语,蒋诺怎么可能看不出,恨铁不成钢,宛如操心熊孩子的老父亲:“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就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答应沈家,值得吗?”
值得吗?
他答不出来。
因为自己也不确定做出这个决定最后是否值得,“蒋诺,我的人生也早就因为沈家毁了,我只想,追随一下那道光。”
“追不上也没有关系,至少证明,我努力过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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