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组织对我的三观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冲击和影响……他们这群人真的会魔法啊啊啊!”
瓦伦蒂娜:“?”
瓦伦蒂娜很善良地给他推荐了一个心理医生的名片。
但无论如何,这两位警察至少是在干活的,也是能正常联系到的。
至于这第三位卧底警察,哈。
这位警察的背景可没有那么干净,是洗白转型的黑手党家族塞进来的关系户。目前也在一个大型跨国犯罪组织当卧底, 卧底的组织还喜欢用酒名给成员当代号。而她获得的代号就是——基安蒂。
但无论她之前拥有怎样的身份,至少她现在也算是一名意大利警察。但自从取到代号之后, 基安蒂就处于完全与警方抗拒联系的状态。
没错,并非失联, 而是抗拒联系。
最开始是她的家族成员去日本找她,结果被日本警察精准抓住并打包遣返回来了,这里面恐怕就有她的手笔。后来情报局也陆陆续读派过人, 但全部被她拒之门外。
警方这边完全拿她没办法。虽然对方不愿意回来,但至少……至少没彻底帮着犯罪组织对方他们, 对吧?既然这样,总不能真的把人当犯罪分子处理了吧?
主要当时情报局里也没什么人敢这么去搞她: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疯。
所以就只好眼不见为净,就当没有这个卧底了。
从下属这里拿到基安蒂相关情报的瓦伦蒂娜:“……”
这算什么?什么草台班子?
那天晚上,瓦伦蒂娜独自待在办公室把她手下的人员名单都快要翻烂了,居然没有找到一个特别靠谱的,只有特别不靠谱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硬是不信这个邪。把主意都打到其他部门了,就是想招个靠谱警察进来。
作为一个能三十多岁坐到这个位置的警察,瓦伦蒂娜有着与刻板印象中意大利人不同的紧凑与果断,还有一股普通人少有的拼劲,在找人的同时还能兼顾日常的工作安排。
然后,在一次情报的收集拦截中,瓦伦蒂娜意外发现德国联邦情报局那边的有人在意大利暗中调查一个人——好巧不巧,她认识那位负责人警官,与他有过合作呢。
虽然清楚对面的为人,但她还是特别认真地对此事例行调查了一番,越调查越觉得情况不对,最后干脆直截了当的找到德方那边负责的警官先生——
是这样的,瓦伦蒂娜相当霸道地直接找上对面长官的办公室,往桌前一坐就直接跟他聊。
她看向对面神色严谨的德国男人,笑容爽朗道:“别这么紧绷嘛,施密特,我们意大利人最喜欢和德国人做朋友了。”
德国警官:“……”
瓦伦蒂娜态度热情:“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合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问我,何必让人来意大利偷偷摸摸的调查,弄得那么麻烦呢?我可以帮你啊!”
她扬起唇角,双手交叉抵在下额,笑眯眯地说话:“所以,你想知道有关于萩原研二这个人的哪些情报呢?”
德国警官:“……”
该说不说,某位意大利警官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过来试探情报的,却理直气壮的好像是来无私提供帮助的,也使得坐在她面前的施密特险些没有绷住脸上严肃的表情。
他在内心叹气,心想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反复叮嘱松田阵平要小心意大利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几年前还只是一个普通警察的时候就已经很麻烦了,现在更是恐怖。
瓦伦蒂娜向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硬是在施密特的办公室里住了一周,最终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绝对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人才啊!
于是瓦伦蒂娜毫不犹疑地购买了从德国到日本的机票,随便以情感咨询为理由把人约了出来。
至于地点为什么定在歌舞伎町……哦,单纯是她有点好奇这里,想来顺便观察一下日本本土的极道势力: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越是容易见到黑|帮。
至于现在嘛……瓦伦蒂娜越看萩原研二越满意。
多好一个热心市民啊,简直就是现成的优秀卧底,说话还好听,看起来情商就特别高的样子——还会修车呢!
得想个法子把人从德国佬那边拐回来。瓦伦蒂娜超级认真地想。
尽管心里门清,她却是没有立刻坦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在吐槽完基安蒂后就跟萩原研二告别离开了。临走前还非常客气友好地扔下这样一句话:“和你聊天很愉快,有机会再见面。”
萩原研二:“……”
对瓦伦蒂娜身份一无所知的萩原研二欲言又止的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上司姐姐你缺的并非是一次情感咨询,仅仅只是一个能听你说话的树洞呢?
说真的,聊天在哪?全程难道不都是你在单方面输出情绪的吗?
萩原研二不能理解,但选择尊重个体差异性。
瓦伦蒂娜前脚离开,他后脚便也要走:如果不是被人半路拦下了的话。
拦住他的是一个占卜师打扮的女人。神神秘秘的披着一件能遮挡住大半张脸庞的兜帽斗篷,只露出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手里还捧着一个看起来很能唬人的水晶球。
陌生的占卜师女士微笑着询问:“打扰一下,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起来挺玄乎的开场,只是基于这个地方是歌舞伎町,萩原研二有理由怀疑这只是某种角色扮演。
但礼貌让他没有无视对方的搭话:“唔,具体指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占卜师颜色鲜艳的唇微微翘起:“就比如说,倒转的钟表,回流的河水,逆行的太阳……哦,以及重返年轻的生命。”
“……”
太有即视感的形容让紫眼睛的青年心底微微一颤,但脸上却只是露出稍显苦恼的表情:“我好像不太能理解这种过于隐晦的表达……能再详细点吗?”
占卜师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语气里还带了点玩味和轻佻:“哦,预言不都是这样的吗?”
萩原研二则是惊奇的眨了下眼睛,表情超级浮夸:“这居然不是刻板印象吗!”
占卜师轻轻笑了声:“所以,你还有其他事情想问的吗?”
萩原研二想了想,摇头:“感觉问了也听不懂,就算了吧……但还是谢谢你啦!占卜很有趣!”
青年随意的模样,明摆着就是没有把占卜当回事——占卜师也只好摇摇头,没在说多余的话,叹息一声后离开。
但在两人擦肩而过后,嘴上说着不懂的萩原研二稍稍侧头,拿余光瞄了一眼这位将自己全部包裹在斗篷里面的占卜师女士。
怎么说呢,她这样的描述,真的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柯南啊……难不成给他遇到真的占卜师了?
来历不明身份古怪的占卜师很快就消失在了拐口,走进狭窄逼仄的小巷。萩原研二无法继续观察,也只好收回视线。
但他并不知道,在转进深巷之后,占卜师便解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里面与她画风完全不符的简单时尚的都市打扮。随后,再抬起手按在脸皮上一扯——
嘶啦。
漂亮柔顺的金发披散了下来,美艳的女人轻轻甩了两下头发,抬起手将发丝捋至耳后。
她将斗篷塞进拎包,再将单纯只是摆设的水晶球随手搁置在角落——就彻彻底底变装成一名靓丽的都市女郎了。
女人轻轻眯了下眼睛,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记得格拉帕是你的搭档,波本。”
“你有好好调查过他吗?”
第48章
贝尔摩德并非卧底。
她在组织里待了太长时间, 也知晓太多组织的秘密,尤其是那位先生的,包括他最隐秘的实验与追求。
但贝尔摩德并不忠诚。
她对组织的情感极为复杂, 只是归根结底, 恐怕还是恨意占大部分——准确来说, 她对这个世界都抱有恨意。
她从未在这个世界感受过片刻的温暖, 所有她经历的, 遭受的, 都是冷漠的,可笑的。她不在意很多东西, 也就无所谓事情的走向和发展。
直到一年前,她遇到了她生命中的天使。
当时, 她伪装成杀人魔在美国进行调查, 意外遭到FBI的埋伏。千钧一发才从美国警察的包围中侥幸逃脱,但还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在躲避FBI的追踪时,遇到了一对少年少女。她的第一反应毫无疑问是想杀了他们,却不料因围栏的年久失修而意外坠落——再然后,被这两个上一秒还被她用枪指着的年轻人救下。
而这两个年轻人就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他们是贝尔摩德生命中乍然出现的一抹温暖的色彩, 很难说给她带来了多大的触动,而她也因此暗暗发誓, 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保护他们。
只是她这样的身份,最好还是跟这两个生活在普通世界的人保持距离——贝尔摩德最开始是这么想的。
但她意外发现,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身边居然还有组织的人:而那个人正是格拉帕.白兰地。
格拉帕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贝尔摩德其实已经明里暗里调查过他几次,也用不同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试探过了。她需要确认格拉帕对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没有敌意, 也不会给他们带来威胁:好在,他们只是比较正常的认识关系。
当时,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跟组织牵扯毕竟不算太深,格拉帕对他们的态度也很正常,贝尔摩德担心打草惊蛇,也就没有什么动作……尽管她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加强了对这边的关注。
贝尔摩德不希望意外发生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上,但它偏偏还是发生了。
因为自身的原因,贝尔摩德很关心雪莉从她父母那里接手的项目,尤其是她正在研发中的药物:APTX4869。
但她没有料到,就在昨天傍晚,伏特加会在死于APTX4869的名单里添加上工藤新一的名字。
贝尔摩德几乎是连夜赶回日本,在清晨的时间赶到米花町,而工藤宅空无一人。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确认工藤新一的现状,便准备在周围进一步调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注意到格拉帕离开了他在米花的居所——但她可以从细节中判断出,他的家里并非空无一人。
……有点奇怪。在她的印象中,格拉帕应该是独居的才对。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她没有忽视这点细节,也最终如愿知道了待在格拉帕家里的两个人是谁:毛利兰,还有一个名叫江户川柯南的男孩。
贝尔摩德擅长易容。自然也就擅长把握每一张脸上的五官细节。对于她来说,这个男孩的长相有点过于熟悉了。
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APTX4869并非是作为毒药被研发出来的。
她几乎是当场就判断出了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也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在这一瞬间,她的内心居然还有那么点感谢宫野艾莲娜,感谢她的药物还给予了男孩从琴酒手下活下来的机会。
虽然下一秒她就很嫌弃地推倒了自己这一瞬间的感谢:终究是祸害。
但工藤新一还活着的事实也让贝尔摩德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起其他事情。
就比如,格拉帕知道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吗?
如果他不知道,那还好说一点。如果他知道的话……
一味的猜疑没有意义,贝尔摩德干脆伪装成占卜师的模样,直接找上了格拉帕,再说了那样一段暗示性十足的话语。
她不用担心自己可疑的形象会引起对方的警惕,只需要对方的一点反应就能得到答案。
而她也确实得到了答案:格拉帕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贝尔摩德不介意承认,格拉帕的伪装确实还不错,人也足够警惕。就是可惜了,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面对的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都很难表现完美。
当一个会易容的人有心去试探的时候,旁人是很难招架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格拉帕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那他为什么没有告诉琴酒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其实会有不同种可能,比如格拉帕是其他派系的,想利用此事算计琴酒……又或者说,格拉帕是卧底警察。
无论最终的答案是什么,贝尔摩德都不介意给格拉帕添点麻烦。
是琴酒让工藤新一变成现在的江户川柯南的,而她很清楚以小侦探执着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退缩。那些她之前可以忽视的事情,在确认工藤新一会彻底跟组织纠缠不清后,就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给格拉帕添麻烦还不算什么……如果有机会的话,贝尔摩德不介意陷害他。
于是金发女郎笑盈盈地对电话那边的男人说:“一个善意的提醒,波本,别跟不知底细的人共事这么久。”
嗯,基本属于造谣了。
但贝尔摩德还挺希望格拉帕是卧底的,这对小侦探来说更安全。当然,也更容易被波本真的找到端倪——
如果能被组织灭口那就更好了。贝尔摩德不无冷淡地想着。
无论是谁,知道江户川柯南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她几乎是在跟波本明示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小心引来琴酒的猜忌哦?”
“……我知道了。”
听见波本的答复,贝尔摩德满意地想:作为一个神秘主义作风的女人,她都明示得这么明显了,波本一定会怀疑格拉帕是卧底吧?
……
金发的青年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贝尔摩德的来电提醒,陷入沉思。
听贝尔摩德的意思……她怀疑格拉帕是卧底?
波本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跟格拉帕的相处,好像没有找到太多格拉帕是卧底的证据。
紧接着,他又很敏锐地思考起一个问题:贝尔摩德是怎么跟格拉帕扯上关系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的合作其实不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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