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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三天了。”
  严氏一行人把日子过得黑白颠倒,严星阑有点晕头转向。
  “那个宅子里肯定不止有这些傀儡,不然萧小姐和俞小姐也不会被绊住手脚。程阁主也不是傻子,不会只有娄诗泠这一张牌。”
  “先去休息休息吧。青竹,等苏公子用完饭,你去请他过来吧。”
  “是。”
  安顿好两人,严星阑沉沉地呼了口气,去了严澋煜那个屋子。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严星阑看向榻上的人,微微抿唇,眸子低垂下来,眼睫微微颤抖。
  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么……严星阑走到榻前坐下,心想,在自己中毒最严重、在榻上吐血不止的时候,他也是这般的心情么……
  纵使严星阑只是发出了一些极细微的声响,严澋煜还是醒了过来,可能是不想牵扯到伤口,他的呼吸非常浅。
  “哥。”严星阑抬手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总算比之前降下来一些了,褚玉烟的方子很少出错。
  察觉到严澋煜想要坐起来,严星阑扶住他:“不好好休息,起来做什么?”
  “已经比之前好许多了。”严澋煜的声音有点哑,严星阑给他端了杯水。
  “杨老板现下一直跟着我们待在这里整理行装,可能再过不多时日就要出发了。”严星阑道,“到了那边,或许能得到更多接济,也不必一直依靠着济世阁。褚医师也能安心些。”
  严澋煜点点头:“到时候就让暗卫随行吧,安全些……”
  “嗯……”
  严澋煜轻轻笑了一下:“别哭。”
  “……没有。”严星阑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声音里的微微颤抖,“苏公子想与我们谈点事情。”
  “苏氏……”严澋煜思索一下,“谈吧,苏淮清没什么好戒备的。”
  “我知道。”严星阑道,“离开之前,我清点过一次严氏的账务,如果严氏上上下下都正常的话,还够两年。”
  “恐怕不够两年。”严澋煜缓缓摇头,“杨老板的客栈虽说只要六成银子,但他不可能白白把银子拱手相让,只不过是赚的多少的区别。我们不可能让萧小姐或者济世阁出全部的银子,严氏必须承担一部分。”
  “苏氏和崔氏现在也都称得上支离破碎,也不能作为我们的倚仗。”
  “哪有那么多人可以倚仗,到头来不过还要靠严氏自己罢了。”
  严星阑轻声叹了口气:“你少说些话吧,不疼么?”
  “还好……比之前已经好转不少了。”他换了一身衣服,是一种暗淡的灰色,把他的脸色衬得更苍白了一些,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哥,沈氏和严氏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严星阑蹙眉,“倘若沈氏一直都居心叵测,我们难道不会养虎为患?”
  严澋煜摇摇头:“沈浥是可以信任的。只是……从前的时候,沈氏曾和叔母与严阡密谋,希望一同吞并严氏本家。”
  “这件事我知道。我看过沈氏的账本,那些进进出出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连我都不避着。”严星阑带点讽刺意味地嗤笑一声,“他们竟然也敢上严氏的门提亲,也不怕阴谋败露。”
  “不过,严氏当时的确需要沈氏的帮助,这种事我也没法说什么。反正沈氏已经不存在了,我和沈浥桥归桥路归路,总也没有闹的鱼死网破,我倒觉得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严星阑心里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她担心自己语气并不好,严澋煜会多想,又补充了几句。
  严澋煜看出来她在宽慰自己,摇头道:“我总是担心你在沈氏受了委屈又不说,挨欺负了只能忍气吞声,青竹又是个小姑娘,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
  严星阑稍稍沉默一下,决定不把自己在沈夫人面前摔了杯子的事情告诉他,只是道:“没有。在哥哥眼里,我像是会任人欺负的样子么?”
  “没有就好。”严澋煜抬手贴贴她的脸颊,这是他目前能做的最大幅度的动作,严星阑微微俯身,让他的动作不要牵动到伤口。
  “快点好起来吧……”严星阑喃喃道,每次她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就没由来的一阵恐惧。
  “好。”虽然严澋煜不知道自己答应这一句话的根据究竟在哪里,但他本能地应了下来。他从来没有反驳过她的要求,这么多年似乎都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习惯。
  “苏公子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小姐马上过来。”青竹带着苏淮清进了一间屋子,礼貌地请他坐下。
  “多谢。”苏淮清没有坐,“不急。”
  过了一会儿,严星阑走进来,她周身带着一股草药的气味,步子走的大气又沉稳:“苏公子久等,怎么不坐下?”
  “之前在屋子里坐的久了。”苏淮清行了一礼,两人坐下。
  严星阑吩咐:“青竹,上茶来。”
  “是。”青竹给二人倒好茶,退到门外。
  “严小姐太客气了,原不必如此麻烦。”苏淮清知道这种地方连水都有限的很,茶可能也是严氏私下带来的一点提神的东西。
  “苏公子是严氏的贵客,自然要用茶招待。”严星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严氏此前正是做茶叶生意的,苏公子不妨品品看严氏的茶叶如何?”
  苏淮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是极好的。”
  “苏公子此番前来,想必是有要事?”严星阑将话题拉回了正事。
  “不过,严氏在许多事上也是捉襟见肘,有时可能爱莫能助,苏公子不要见怪。”
  “怎会。”苏淮清道,“唐柘公子现下如何了?”
  “每日可以清醒一会儿,但大半时间还是沉睡着的。”严星阑道,“这事恐怕是唐姑娘想要知道的。”
  “是。”苏淮清并不否认,“现下我身患旧疾,恐怕……”
  严星阑脸上神色一动,但并不明显:“苏公子不妨寻褚医师看看,兴许会有办法。”
  “看过了。只是……这种病无法根治,只能用药维持着,而且药材也是极难寻觅的。”苏淮清道。
  “苏公子身子既然大不如前,那便无需在此与我们奔波劳碌了。”严星阑道,“若是苏公子愿意,现下我便可以让严氏暗卫安排一辆马车送你回苏氏,病情耽误不得。”
  “我……是不大愿意回去的……”苏淮清轻声道,“即使回去了,也不过是全家人的累赘,不如在这里做些实事。”
  “苏公子的心胸真是令人佩服。乱世之中有此等济世心实在不可多得。”严星阑夸赞一句,话锋一转,“不过,苏公子此番话为何要向严氏剖白?严氏现下不过自身难保而已。”
  “我明白。严小姐放心,我从未对严氏有所图谋。家父生前频频向我提起严氏,只遗憾我也从未能去听一天学,只能心向往之。”苏淮清道,“但我恐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若是有了意外,恳请严氏帮我照顾好唐姑娘。”
  严星阑微微抿唇,不过很快放松下来,面色如常:“苏公子既然与唐姑娘如此熟络,大概也明白她是沉灵阁的死士。”
  “她曾在岚山镇企图伤害家兄,使我哥哥险些命丧于此。苏公子,严氏纵使再愿行正义之事,大概也无法如此不计前嫌。”
  “苏公子,只有你活着,才能保证唐姑娘的安全。不然,严氏是无法兼顾太多的。苏公子不要见怪。”
  “怎会,再理解不过了。”苏淮清微微垂眸,“严公子的伤好些了么?”
  “劳苏公子挂心,好转许多了。”严星阑微笑。
  两人又简单客气几句,苏淮清告辞,严星阑细细思忖,不发一言。
  门外有脚步声渐行渐远。
  听到有脚步声的靠近,叶寒寞微微直起身子。他维持一个姿势盯着桌上那盆花太久,身子微微有些僵硬,略略活动一下,在门外的人敲门之前打开了门。
  青竹惊了一下,叩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叶寒寞侧身:“请进。”
  青竹欠身行礼,将食盒递过去道:“叶道长,这是公子与小姐让我送来的。您这些天来辛苦了,这是严氏的一点心意。”
  “有劳了。”叶寒寞接过来,“我这边的百姓都很好,请严氏放心。”
  “是,我一定告诉公子与小姐。”青竹答道,“严氏已与杨老板商议好,五日之后从这里出发到广陵去。”
  “我知道了,我会尽我所能。”叶寒寞点头应下,“用一盏茶吗?”
  “不必了,多谢叶道长。”他侧过身去的时候,青竹看到了那盆花,“叶道长的花开得很是漂亮。”
  叶寒寞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啊……谢谢。”
  “叶道长喜欢养花吗?”现下情势如此危急,这盆花却被这样小心翼翼照料得好好的,青竹按耐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嗯,喜欢。”叶寒寞浅笑一下,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青竹行礼告辞,叶寒寞又回到原来坐着的地方,取出食盒里的粥,热气让他的眼前有些朦胧。
  “咳咳……”在娄诗泠的旧宅里,谷檀被俞轻风的剑抵住喉咙,发出两声微弱的咳嗽。萧鸢能看出来他其实并没有尽全力与三人斗个鱼死网破,只是作秀似的与三人进行象征性的打斗,被制住以后也不再反抗,只是闭上了眼,胸口微微起伏着。
  “我斗不过你们……愿赌服输……”他的手紧紧握住了轻风剑的剑刃,血从他掌心的缝隙里流淌下来,“我无力与你们抗衡……只可惜,你们斗得过我,也永远斗不过主人。奉劝你们还是尽早……收起你们那些痴心妄想……”
  “哼……”萧鸢冷哼一声,“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想我在你的主人的眼里,现在正偷偷关注着这里一切动静的那个人眼里,我不过也是愚蠢至极、忘恩负义之辈。既然她这样说,我便不遑多让。杀了你?你还配不上。”
  没怎么说过这种话,萧鸢还有点紧张,她感觉紧紧攥着的拳头里都是汗,一边说一边思考自己的语调有没有明显的破绽。
  谷檀明显一愣,随即咬牙道:“你别不识好歹,你还想怎样!”
  “别废话。”俞轻风明白了萧鸢的意思,跟着将剑以一个微妙的角度逼近了他的脖颈。
 
 
第97章
  “走。”
  “你们想带走他吗?”墙壁又开始说话,她的语调比之前镇静了许多,看来之前一直和她纠缠的那个人已经被她摆脱了,“不可以哦,萧小姐。你怎么一心想着要策反我的人啊。”
  “你误会了。你的死士看似厉害,实则破败不堪,打不过我也是正常的。”萧鸢淡淡道。
  “是么?”那边只是笑着应了一声,随即,谷檀的声音突然带着极大的痛苦抖动起来:“……你们……快走……”
  林雪皖脸色一变瞬间退开,萧鸢拉了俞轻风一把。随即,一股扭曲变形的法力冲三人冲过来,萧鸢的鞋底与地面重重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没见过被操纵的死士吧,诸位。”那个声音变得时断时续,显然也被这阵法力影响到了,最后归于沉默。
  “杀吗!”死士用的力量完全是蛮力,俞轻风迎上他的一击,退后几步。连谷檀这种只是擅用蛊毒而不擅长用兵器的人都能被改造成这样,想必那时的严阡比这个更不好对付。
  “能打晕吗?”这种东西的反应非常快,三个人都只能被动地防御,根本没有办法主动靠近他,话一出口,萧鸢就知道基本不可能了。
  “基本不可能……这种东西我了解过一些……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林雪皖比她们两个显得游刃有余一些,她的身体比两个人都要轻很多。
  “哥哥!”一个小女孩清脆但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过来。萧鸢一惊,没想到这对兄妹竟然一起被困在这里。
  “别过来!他现在不是你哥哥!”萧鸢一把把她推开,顾不上这个力道会不会伤到那个有些瘦弱的小姑娘。不过她也不是危言耸听,谷檀注意到这边来了人,手中的短刀径直向这边劈了过来。
  萧鸢纵身迎了上去,金凤扇与那把刀一碰,那把刀应声而折,与此同时,谷檀手上的那股蛮力狠狠一震萧鸢的手腕,腕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萧鸢狠狠一咬牙,嘴唇上溢出一丝血。
  即使对方只是一身蛮力,她也依旧没有占到多大便宜。萧鸢心里实在是憋屈的厉害,暗道,若放在平日里,这种人没有灵力,即使一身蛮力,自己也有的是办法。
  她推开那个小女孩:“走!他现在只想杀人!”
  “你们……你们把我哥哥怎么了?他怎么了?哥哥……”那个小女孩没有戴面具,身上穿着和谷檀类似的衣服,她原本还带着一点健康的血色的小脸被刚才的变故吓得惨白,她听话地向后退去,但声音里带着哽咽和惊惧。
  她不是死士,这让萧鸢放心了很多。
  “哥哥……”她束手无策,看着这样混乱的场面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们没办法打晕他……杀……杀了吧……”俞轻风若有若无地看了那个小女孩一眼,凑到萧鸢身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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