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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由米瞳负责的离婚典礼的造型也登上了热搜,很难不让人猜测这是场双赢性质的炒作。
离婚典礼上,米瞳剪短了她费心打理多年的长发。
短发、极具艺术感的妆容、黑色婚纱……
“最A女O”米瞳赚足了所有人的目光,顺利加入国际知名造型师的工作室继续深造。
而在离婚典礼视频上载的第二天,尚力维上载了“离婚报复视频”。
她晒出了米瞳的素颜照片,并写了一篇格式严谨、遣词考究、讲科学精神的论文论证米瞳的素颜非常美丽。
尚力维盛赞了米瞳的美貌,借此将话题扩展到容貌焦虑和历史审美变迁的科普上。
各路网友都看明白了,这个名为“报复前妻”的视频只不过是个炫耀女朋友的标题党狗粮视频罢了。
没过几天,米荔还和尚力维一起拍了新视频,讲了《卵子女王历险记》《小蛇重重和小章》的儿童科普故事。
……
今天是大选结束后的第三十一天。
婚姻“续费”的最后期限已经过去。
任重和章清远没有申请“续费”,他们的婚姻关系已经不复存在了。
事实上,章清远早在去年年底就已经接了新戏进组,搬离了任重的房子。
时至今日,他们已经有快三个月没见了。
任重回到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家。他刚刚向军部提出结束婚假、病假,重新登记回归军部,并申请了第三次皮埋。为此他在军部办手续跑了一整天。
独自吃过晚餐、洗过澡后,他的门铃被人按响。
他穿着浴袍,去给客人开了门。
“您好,我是您的新邻居,就住在您家往东走再往南拐的那套房子里。”来者提起手中的透明网红风蛋糕盒,“这是一个‘海盐奶盖芋泥啵啵爆浆蛋糕’,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任重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笑得肩膀微颤。
“哟,您可真是有钱人。您住的那地儿是别墅圈最贵的中心区吧?”他接过蛋糕,却没有请人进来坐坐的意思。
章清远撑住门框,刻意将声音塑形成听起来很“贵”的那种声线。
“我,是一个刚刚离婚的、伤心的、年轻的Alpha。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永远的失去了我的婚姻。我感到悲伤、寂寞、空虚、难耐,想要寻求安慰。”
他的表演显然有搞笑的成分,无比认真地故作姿态反而看起来更加好笑。
“感谢上天,让我在这个时候遇见了一个如此帅气、健康、拥有迷人胸肌的omega。”章清远的眼睛直往任重浴袍敞开的领子里钻。
他摆出忧郁的神情,摘下信息素阻隔贴,让洋甘菊的香味肆意飘散,“我能不能对你倾诉我的悲伤,向你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聊以慰藉。”
任重心里暗骂声“慰藉个屁”。
他们是两个多月没见到真人,可他哪天没有给章清远打视频电话、发信息、给隔空亲亲、让章清远看胸肌翘屁?
有个这么会折腾的恋人,任重再怎么铁板一块也比以前会玩了一些。
他清清嗓子,“众所周知,求偶是要送礼物送到满意的,你就一个蛋糕打发了?”
章清远转身拉过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包装得花里胡哨的礼品盒,四面透明的甜点盒里能看到巧克力做的枪和迷彩兵人翻糖。
怪不得回来得这么晚,倒腾这些东西得费多少时间。
任重刚想说自己已经很满意、很喜欢、很开心了,却对上了章清远的小眼神。
他瞬间就看懂了——
贤妻的戏瘾上来了,还想继续现在的花样演下去。
于是,任重放任自己的领子继续敞着,斜倚在门框上,故作叹气状,“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刚刚离婚的Omega,我的婚姻很不幸,是盲婚哑嫁被迫嫁给那个男人。”
“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前夫对你好吗?”章清远上前揽住了任重的腰。
任重抬手轻轻撩拨着,抚摸过章清远的肩线,“他很温柔,却从未和我有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能人道。抑或是,我是不是没有魅力?”
这是任重心里有些怨念的地方。
交公粮的视频都是假的,他们最多只有过边缘的行为。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之后,两个人要么为KFM的最终“决战”忙碌只能抱抱或交换一个吻,要么是章清远拍戏不在。
他们还没来得及真正地享受一个属于彼此的夜晚。
“我的天!”章清远捂住自己的心口,“我不允许一个这样迷人的Omega说自己没有魅力。相信我,你的前夫不可能对你没有过那种想法。”
他拉近了两个人身体的距离,嗅闻更清晰的檀木香气,“离婚了都没有机会和你共度良宵,你的前夫一定悔恨莫及。”
任重“噗嗤”笑出声来,捏着章清远的下巴,“不是我的问题,那就是我前夫不能人道?”
“那倒不是。”章清远极力否认,“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前夫面对你如此完美强健的身体时,会有一点点自卑和担忧,不敢告诉你呢?”
因为喜欢、因为在意,才会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他抱着任重,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
“还有没有可能,他在担心自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他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自信在那方面让你感到满意?或者是,他担心你不喜欢或不在乎性,不想在你心里留下‘□□’形象”
任重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小处男的担心而已。
至于他“冷淡”,那可真是以貌取人的天大的误解。
章清远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天天在他眼前晃荡,他怎么可能没有那些心思?
任重深吸一口气,看着对方的眼睛,“章清远,爱我、对我怀有欲望,是一件让你羞愧难当的事情吗?”
他捧过章清远的脸,让彼此额头贴在一起,轻轻蹭了蹭。
“爱我,不要羞愧、也不要痛苦,别克制本不该克制的,放纵不应该放纵的。”
任重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章清远的唇瓣,带着呼吸的声音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Alpha了。”
他把章清远拉进屋里,关门落锁。
“咚”的一声,他们的身体相拥着倒在地上。
任重骑在章清远的身上,浴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散开。
“我的第二次皮埋是放进身体的医疗器械已经取出来了,还没有做第三次植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任重的手指飞速地解开章清远的扣子。
章清远在骤然浓郁的檀木香中脑子热热的,有片刻的恍惚,只是傻乎乎地“嗯”了一声。
“如果我喜欢的Alpha信息素到达一定浓度,我会发情。”任重压低身体,在章清远的耳边轻声道,“但是,因为药物残留,我不会怀孕。”
章清远的眼睛瞬间放大,抱着任重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唔……”
任重未能出口的话语被前所未有的深吻吞吃入腹。
他们缓缓闭上眼睛,感受那种灵魂都为之沸腾的火热。
“我爱你。”章清远的眼睛满怀向往与甜蜜。他微微转动头部,避开了任重的鼻子,深深地亲吻那与外表冷硬截然相反的温暖的、柔软的、甘美的唇瓣。
任重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脸有暧昧的粉红色蔓延,檀木香前所未有地清晰和浓郁。
“我也爱你。”
迷离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那是发情期之外绝对看不到的诱人景象。
“除了回归和皮埋……我、我还向军部提交了一个额外的申请。”
“那是什么?”章清远吻着他的耳畔问。
任重似乎是醉酒那样笑了,“一个标记。”
除了全情投入地亲吻和爱抚,没有任何语言能表达出此时、此刻。
他们没有婚姻,他们永远热恋。
--正文完--
第36章
春天到了,又到了交//pei的季节。
蛇人族最美的男蛇章清远正在溪水边沐浴。
他有白皙健壮的人身、修长有力的蛇尾,人鱼绿的细密鳞片有规整精妙的花纹,每当光线变换那身本就耀眼的蛇鳞更是会极为瑰丽和梦幻的彩色偏光。
哪怕他是这一代蛇人族中最美的雄性,也要在首次可以参与求偶的春天里提起十二万分精神。
他涂抹在蛇尾上的香膏里有揉碎的洋甘菊干花,这让他身上有股若有似无的甘美香气,与某些泥汤里打完滚就来求偶的雄性是天壤之别。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个香味。”章清远喃喃自语。
她是所有雄性蛇人的梦中情蛇,所有能发情的男蛇无论老少都想要她。
章清远对自己的美丽和健康很有自信,但在想起她的时候也露出了几分羞怯。
不只是他自己,很多蛇人也认为她今年的这窝蛇蛋里至少有一颗是他的。
想到她、想到蛇蛋,章清远抬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低着头笑了。
是时候出发了。
章清远用力地拍拍两颊为自己打气,挺直后背、甩开蛇尾以极快地速度向目的地进发。
论前行的速度和实战的能力,没有几个蛇人能比得上他。
大批的炮灰蛇都被他甩在身后,有自知之明的蛇是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他作为决斗对象。哪怕偶有几个不长眼的敢来挑衅,也都被他一尾巴抽断脊骨,当场毙命。
然而,在他即将接近雌性蛇人所在地之时,一道身影忽然超越了他一个身位,向前方奔去。那人长长的蛇尾摇摆,妨碍了章清远的行进,要不是他身手敏捷,早就被那蛇尾绊倒了。
章清远自然是忍不了,用强大的信息素传递“决斗”的信号。
在这样的信息素中,那蛇人回头了。
略长的前发在风中灵动地飘摇着,些许发丝遮住额头和眉毛,却没能遮住一双流畅古典的瑞凤双眸。棕黄为主色的网格纹蛇尾修长浑圆,连接了宽大上衣内劲瘦的小麦色腰肢。
章清远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鼻尖与舌尖萦绕的是美妙的雌性信息素的味道。那深沉而浓郁的信息素里面有淡淡的檀木香。
他向这位“雌性蛇人”道歉。
“真的很抱歉。”章清远的尾巴尖局促地绕了一个圈,“请原谅,我刚刚以为你是来争抢□□权的雄性蛇……”
檀木香骤然在舌尖炸开。信息素里散发著情欲的蛇人没等章清远说完话就热切地吻住了他。
棕黄的蛇尾一圈又一圈地绕上人鱼绿,麦色的手掌贴在瑰丽蛇鳞与白皙腰际的交界处……
那手掌似乎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所到之处都让章清远感到别样的。
绅士的道歉只停留在口头,兽性的本能掌控了章清远的身体。他伸手箍紧那蛇人劲瘦的腰,将这个主动送上门儿的妖精带到了附近一处无人的僻静之地。
既然是野兽,那就这么野餐吃了吧。
那蛇人全然没什么架子,不仅没有反抗,还热情地吻着章清远的耳畔鬓角,以信任的姿态拥抱和抚摸章清远白皙嫩滑的肌肤。
“你好香。”那蛇人的声音带着微沙,低沉的小嗓有种别样的性感,“像是一捧洋甘菊,我好喜欢。”
他们都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大型蛇人的交//配时间通常会在十二个小时以上,章清远有充足的时间和他意外之喜的伴侣尝遍各种美妙奇异的滋味。
蛇牙从口章清远中弹出,刺破麦色的肌肤、注入带有信息素的毒液。他在无上的愉悦当中标记了这条甜美的蛇人。
金贵的毒液非但不会伤害雌性蛇人的身体,反而会成为宝贵的营养和抗体,让蛇人身体更健康、拥有更加强大的抗毒能力和体力。
这是求偶的诚意,是雄性燃烧自己一部分的生命资源,为雌性和后代献上的一份礼物。
满足之后,大力征伐的章清远消耗了过多的体能,他靠在伴侣的臂膀中,枕着对方柔软温暖的胸睡着了。
入睡前,他轻轻揉按着伴侣的小腹,想像着白色的蛇卵是如何在里面成型的。
他们的小蛇会有什么样的鳞片呢?
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
章清远忽然发现,他还不知道伴侣的名字。
明明已经做过这般亲密的事情了,他还不知道雌蛇的名字,是他太疏忽了。
可是他实在是太困了,意识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明天、明天!
明天一定要知道这条美丽蛇人的名字。
章清远在麦色蛇人的怀中睡着了,没有半分防备,满心欢喜和安然。
殊不知,那条漂亮“女蛇”不仅和他一样有修长的蛇身、美丽的花纹,还和他一样有坚硬的“两颗刺球”。
麦色蛇人将章清远的手臂从自己的腰上拉开,顺手用树叶枯枝搭建了掩体,为熟睡的章清远提供暂时的屏蔽,但若是对方沉睡太久也保不齐会沦为猎食者的午餐。
没有杀掉这个竞争者,已经是任重作为一个雄性蛇人对同类的最大仁慈了。
……
近来,章清远的状态不是很好。
他给出标记的伴侣在交//配之后离开了他。
大多数女蛇人都喜欢独自产卵、抚养小蛇,但如果求偶的雄蛇足够健壮、美丽、忠诚、耐心,她们也有可能会选择让优秀雄蛇帮助抚育后代。
章清远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能够和伴侣长厢厮守,却没想到对方还是选择离开、为蛇卵寻觅更多的雄性蛇人。
伤心之余,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不够成熟,不够强大,不足以信任呢?
其他的雄性蛇人又开始讨论“国民女神蛇”的相关话题了。
但章清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迷恋她了。他兴致缺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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