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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校草被钓成偏执狂了(近代现代)——茶不醉

时间:2025-07-17 07:17:58  作者:茶不醉
  景灏想,自己训练后水分补充的可能十分不够。
  付宸背着包走了出来,淡声说了句:“借过。”
  成功拯救了局促到不知所措,已经开始渐渐升温了的室友。
  更衣室只剩下两个人,格外安静。
  景灏大概知晓澹陌的来意,“哥…你是打算今天去看阿姨吗?”
  澹陌点了点头,“嗯,今天天气挺好。”
  “那我先去浴室洗个澡。”景灏说着走到衣柜前收拾。
  “去家里洗吧。”澹陌道。
  他看了一眼景灏,腹肌上沾满了滑落的水珠。
  刚训练完几个小时,身体肌肉处于饱满充血的发力状态。
  很漂亮。
  景灏站在原地没动,澹陌也没出声,就这么用目光一点一点地描摹着。
  直到澹陌看得满足了,才撩起眼皮,“怎么不换衣服……”
  “哦,我忘了。”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咬字加重了两分,“还得避嫌。”
  澹陌转身往外走,顺手将窗帘和门给景灏带上。
  临走前,他的眼神不加掩饰地往下扫了一眼,唇角勾起。
  “今天倒是挺冷静。”
  脸上因为刚刚付宸离开时打断了气氛而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最终还是因为澹陌的一句话,彻底烧了起来。
  回到澹陌的小公寓。
  景灏将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换了条澹陌准备的新内裤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合身吗?”坐在沙发上的澹陌头也不回地问了句。
  景灏嗯了一声,但其实他想说的是……有点勒。
  “合身就行。”澹陌说,“我问客服要了最大码的。”
  明显说的不是平常的尺码。
  景灏被水气蒸腾了一阵儿的耳朵又开始明显地泛红。
  他套上休闲裤,将换下来搓洗干净的贴身衣物晾晒上阳台。
  上身的肌肉还带着洗澡后的水珠,在斜映进来的阳光照射下,宛若布满了一层细碎金光。
  半湿的发丝打着卷儿垂在额前,却依旧遮不住男生优越的五官。
  高鼻深目,睫羽浓长,让每一个雕塑家都愿意将其视作自己的灵感缪斯。
  澹陌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
  景灏回过头时,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套上了脑袋。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手背却被轻轻拍了一下。
  不疼,有些痒。
  “低头。”澹陌说。
  景灏闻言乖顺地垂下了脑袋,头顶的毛巾在两侧手掌的牵引下开始滑动,擦干了发梢上的水珠。
  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
  随着澹陌擦头发的动作,衣服领口的布料微微撑起一些。
  ——“你想咬一口别的地方吗?”
  ——“要是后悔了就来找我”
  ——“想什么呢,反应这么大”
  要咬一口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景灏觉得自己的大脑一定是失控了。
  但明明是澹陌哥主动邀请他的。
  而且还说不管他什么时候后悔了,这个邀请都作数。
  澹陌怎么可能不清楚景灏正在盯着自己。
  何况他余光所至之处,能清晰地看到那颗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
  但既然景灏不主动开口要求。
  他自然假装不知道。
  澹陌将毛巾扯下丢进了洗衣机,伸手在景灏的背肌上轻轻拍了一把。
  “去吹干。”
  景灏盯着澹陌又看了一会儿。
  半晌,才沉声音发沉地应了一声。
  客厅里,门铃被人按响,澹陌微微蹙起眉头。
  卧室里的吹风机声停顿了一下,景灏探出脑袋,“哥,有人按门铃?”
  见澹陌点头,他便说:“那应该是我买的东西。”
  表情带着些小心思被当场撞破的局促。
  澹陌开门的时候,外卖小哥手里提着一袋花束。
  “您好,您订购的花。”
  澹陌接过道谢,捧过手时,闻到了满天星与小白菊的气味。
  景灏从卧室里出来,穿上了上衣,头发也吹得干爽。
  见澹陌已经拿到花了,他摸了摸后脑勺。
  “那个…给阿姨买的。”
  澹陌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景灏的脑袋。
  修长的指尖没入带着点轻微硬质感的蓬松发丝,指肚摩挲的感觉,让景灏本能地眨了眨眼睛。
  “那我替我妈妈谢谢你。”澹陌看着面前的人,道,“她会很喜欢的。”
  景灏漆黑的眼睛看着面前淡色的瞳孔,他注意到澹陌说话的时候,偶尔可以看到一截粉色的舌尖。
  看来训练后的水分补充还是欠缺了点,景灏想。
  于是澹陌回身的时候,他忍不住唇边的焦燥,舔了舔唇。
  两人出发前往北市公墓。
  车后排摆着他买的那一大捧小白菊和满天星。
  而前排的置物槽里,放着景灏刚和澹陌要的一瓶矿泉水。
  “没有你平时喝的荔枝味电解质水了。”澹陌坐上副驾,边扣安全带边说。
  景灏含混地嗯了一声,“这个就行。”
  “不过这个是冰镇的,应该也能降降火。”澹陌又说了一句。
  景灏说不出话来了。
  明明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但到了公墓的时候,天边却无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
  墓碑都因光线的暗淡而变得略微有些灰扑扑的。
  景灏跟着澹陌一起找到了澹漓女士的墓。
  还有些距离时,他觉得墓好像和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正当景灏犹豫自己是否看错时,身旁,澹陌陡然加快了脚步。
  看清墓碑后,澹陌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墓碑本身和之前没什么变化,澹漓女士的照片依旧在上面,笑得十几年如一日的灿烂。
  可墓碑前的小台上,澹陌之前带来的小白菊花束被人挪到了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一捧鲜红的荆棘玫瑰。
  手里花束的皱卷纸发出被挤压的咔嚓声,澹陌的手背都鼓出了青筋。
  “哥。”景灏下意识地凑近,手掌轻轻按住了澹陌的肩头,但终究没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怎么了?”
  澹陌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而后他睁开眼睛时,眼神发冷地看向景灏,“帮我个忙。”
  景灏甚至从澹陌的话里听出了一点鼻音。
  “帮我把那些恶心的东西丢掉。”澹陌扭开脸说。
  他甚至不愿再多看一眼。
  景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立刻上前将那束荆棘玫瑰拿了起来。
  而后,把澹陌带来的那束小白菊重新摆到了石台靠中间的位置。
  玫瑰花瓣边缘已经泛干,应该离带来的时候有一两天了。
  景灏将那束花丢到了比较远的一个垃圾桶。
  回来的时候,两束小白菊已经被并排摆到了一起,放在墓前。
  澹陌听见脚步声,回头。
  “手。”他说。
  景灏乖乖伸出手,搭在澹陌的掌心里。
  澹陌拿出一张湿巾,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景灏的手,从掌心手背到指尖指缝。
  仿若刚刚那束花是什么极其肮脏的秽物。
  景灏忍不住看了一眼远处的垃圾桶。
  “不准看。”澹陌说。
  景灏轻轻哦了一声,“嗯,不看了。”
  澹陌将湿巾塞回了包装袋里。
  景灏伸手将其接过,放进自己的口袋,这才见澹陌脸上的寒霜褪去了一点。
  澹陌看着母亲的墓碑,突然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妈妈最不喜欢什么花吗?”
  景灏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荆棘玫瑰。”
  澹陌说着,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他视线偏转,准确锁定了景灏刚刚丢那束花的垃圾桶。
  “可见送花的人,究竟有多不把她放在心上。”
  连做戏也做不好,可笑。
  稍许,澹陌稍稍冷静了一点,表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和景灏又在墓前站了一会儿,和澹漓说了一会儿话,便提前打道回府了。
  上车后澹陌开始闭目养神,明显还有些走不出刚刚的情绪。
  景灏虽然对背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能感受到澹陌的心情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差。
  眉心微皱,拧出一个小疙瘩。
  景灏想伸手去替他抚平,却又不敢。
  迟疑过后,更是迟来的庆幸。
  他庆幸那天江高的提醒,让他按捺下了冲动表白的一腔热切。
  今天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表现出如此般冰冷带锋芒的一面。
  如同各种从江高口中听到的流言那般。
  是骨子里泛出来的淡漠冷意。
  但如果那天他忍不住表白了呢?
  澹陌会拒绝他,从此见到他,便只有这样的表情吗?
  景灏不知道答案,但他不敢去赌。
  起码忍着不表白,他还能光明正大地陪在澹陌身边。
  但景灏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哥…”
  景灏垂目,望着澹陌的侧脸。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绿灯亮起,油门踩下,库里南重新发动上路,
  景灏没注意到。
  当他收回视线时,身旁睡着的人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回到小公寓。
  景灏站在门口,表情写着踌躇。
  刚刚在停车场他没说回家,澹陌也没和他道别,两人就很自然地交谈了两句。
  景灏说:“停好车了。”
  澹陌嗯了一声,“上楼吧。”
  于是景灏就跟上来了。
  到了门口才反应过来,他是跟上来了。
  但来做什么呢?
  “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澹陌放下手机,没回头问了句,“要不要留下来?”
  景灏闻言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到了嘴边的话一下便卡壳。
  他呆呆地望着客厅里那道雪白的倩影。
  背脊上的一道深痕,宛若雾霭之下的幽谷,肌肤雪白一片,似冬日里覆盖着霜雪。
  而在肩头那朵小小的胎记,便是幽谷雪山之上盛开着的一朵淡色墨梅。
  澹陌将脱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回头的时候,淡色的瞳孔底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他朝门口的人勾了勾手指,“愣着干什么,进来。”
  景灏呆呆地照做,关门时,手掌在铁质的门把手上抓了一阵。
  把手很冷,降低了掌心的温度。
  景灏一边用掌心按了按发烫的耳朵,一边假装淡然地走到了沙发边坐下。
  他宕机了一会儿。
  “哦,今晚我们游泳队说有个聚餐。”
  景灏说着,对上了澹陌垂落下来的目光。
  刚刚还站在阳台门处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边,澹陌手肘撑在景灏肩膀一侧的沙发靠背上,长发落了景灏满肩。
  他低着头,景灏向后抬着脸。
  彼此轻微的呼吸,在此刻交缠到一起。
  “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聚会。”
  景灏烫得要着火的耳朵听见自己这么说。
  “留下来也行…陪你。”
  澹陌莞尔。
  “嗯,好啊。”
 
 
第60章
  烧烤摊边上, 江高用桌沿撬飞了酒瓶瓶盖,灌了半瓶后,左看一眼, 右看一眼。
  “景灏呢?”
  “付宸呢?!”
  他抓了抓脑袋, 发现还有两个队友缺席了。
  “怎么今晚人这么不齐!”江高闷闷地说。
  有个正啃鸡翅的队友听见了,便说了句:“那俩个没义气的冬瓜陪媳妇儿去了, 景灏和老付不知道。”
  说着还晃了晃手机,“我刚给那俩冬瓜各打了三个电话过去。”
  “都是前两个没接,第三个才接。”
  “开口就是问我:有什么事快点说,没有就挂了。”
  队友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叹息一句。
  “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媳妇儿插兄弟两刀啊!!!”
  “真的假的……”江高放下酒瓶,给付宸拨了个电话。
  过了几秒, 付宸接了。
  江高嘿了一声, 朝那个啃鸡翅的队友眨了眨眼睛。
  “那是你兄弟, 可不是我兄弟。”
  他“喂”了一声,把手机贴上耳朵,“老付,怎么不来恰烧烤?”
  电话那边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付宸的声音响起。
  “怎么是你?”
  江高:?
  “挂了。”
  江高:???
  他不敢置信地看一眼屏幕。
  是付宸。
  再把手机贴近耳朵。
  是忙音。
  再打过去,付宸直接不接了。
  江高不死心,再去找景灏。
  第一轮, 没接;
  第二轮,还是没接;
  第三轮,景灏终于接了他的电话。
  江高的心高高悬起。
  “什么事?”景灏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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