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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朋友【重生】——停山客

时间:2025-07-18 08:42:32  作者:停山客
  可偏偏有人要转过来找存在感,前桌男嬉皮笑脸地说:“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你。”
  鹿予望还在背最后一个知识点,没空理他,假装没听见。
  见鹿予望没有反应,前桌男不依不饶,甚至还敲了敲她的桌子:“和你说话呢,你应该是一班那个新来的吧。”
  “听说你以前是江城一中的,等会借我抄抄呗。”
  鹿予望被他扰得不胜其烦,抬头想要说他两句,监考老师正好进入考场。
  “都把资料放讲台或者放在外面桌子上,准备考试了。”
  鹿予望瞥他一眼,出去放书了。
  等她回来,发现他终于转了回去。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除了差点晕字外鹿予望勉强写得下去,看到古诗填空题,是她这几天刚好背会的。
  正要开始写文言文,她突然感觉有人靠了过来,热源一靠近,一股男士洗发水的味道飘了过来。
  鹿予望条件反射般后撤,随后听见如蚊子般嗡嗡响的声音说:“同学,昨夜闲潭梦落花的下一句是什么?”
  她低头蹙眉,不想看他,更不想回他。
  监考老师也不是聋的,他抿了口茶水咳嗽一声说:“自己写自己的啊。”
  前桌男还是不罢休,似乎一定要拿到这一分,鹿予望心里早已露出死亡微笑。
  “我也不会。”
  “切,不想说就不想说,装什么,我都看到你写了,可怜春半不还家对吗?谢了啊。”
  靠,好想骂人。
  理智告诉她还在考试,强压下怒火继续答题。
  考完语文的典型症状就是手酸,试卷被收走后鹿予望开始收拾东西,前桌男考到一半就开始睡觉。
  鹿予望路过他时踢了他的桌子一脚,动静很大,直接将考试铃声都没叫醒的人惊醒。
  “谁?!”
  她骂句神经潇洒地走了。
  考完语文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休息了,她想了下先拐去教室,她们班就是第一考场,燕南嘉就坐第一个位置。
  还没到教室门口,鹿予望远远看着燕南嘉被一群人围着,她暗暗着急发生了什么,快步走过去准备站在她身边。
  越走近越觉得不对,等她听清楚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后想走开已经来不及了。
  “我觉得第四题题就是选B,我看了很久,才把C改成了B。”
  “不能吧,就是C啊,B有个地方说的太绝对了。”
  两方僵持不下,都坚持自己的是对的。
  没过几秒,她们同时看向燕南嘉,异口同声:“南嘉,你说选什么?”
  “C。”被叫到的人波澜不惊回答。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
  “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改,这死手。”
  第四题也选B的鹿予望心梗了,为了防止她们继续说下去将她伤的体无完肤,鹿予望上前抓住燕南嘉的手腕,把她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你们继续讨论哈,我找南嘉有事。”
  众人依依不舍放她离开,鹿予望顺势拉着她往楼下走。
  忘记要放开手,燕南嘉冷淡的眉眼看着被握住的地方若有所思。
  鹿予望也没回头看她,就自顾自地说:“你们学霸打架,受伤的只有我这个学渣。”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霸?”
  鹿予望一愣,倒是差点忘了,不过她也不慌:“刘怡她们说的呗,再说了,你这张脸看起来就是学霸。”
  燕南嘉不置可否,跟着她往宿舍走去。
  眼看两人之间的话题结束,燕南嘉终于淡淡开口:“你准备抓我的手抓到什么时候?”
  “抱歉抱歉,我没注意。”鹿予望像才发现似的,连忙松开手,语气稍显歉意。
  不能说的是,其实她早意识到了,只是一碰上她就不想放手,手中的肌肤温凉,手腕盈盈一握,腕骨突出,她忍了好久才忍住没有摩挲。
  温热离开,手腕却依旧像被束缚住一样,酥麻的感觉沿着手臂荡开。
  “你想知道吗?”燕南嘉必须得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
  ”什么?”
  “答案。”
  “啊不要不要不要。”鹿予望拒绝,头摇得和波浪鼓一般无二。
  燕南嘉浅浅笑了下,鹿予望还没来得及惊叹,下一刻就听到了。
  “1B,2C,3D,4C……”她还刻意放缓了速度,方便答案自动刻到鹿予望的脑子里。
  完了,是坏笑。
  鹿予望已经发现错了好几个,幽怨地看向她。
  燕南嘉为着这恶趣味小小地愉悦了一下,但如一现昙花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心里错题的郁闷一扫而空,发现能博她一笑,错几道题算什么,只是笑容太过短暂,她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不过来日方长,她有信心能等到她真心朝她笑的那一天。
  回到宿舍,鹿予望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争分夺秒复习数学,只是数学这种抽象的科目她也不知道怎么才叫复习。
  只能写几道勉强还记得的题型,看看这几天老师强调的重点。
  下午的数学鹿予望换了个座位,还好缺考的人多,老师也不管座位顺序,她可不想再被人骚扰。
  换了位置前桌男也没自讨没趣,不过还是因为上午踢他桌子的事瞪了她一眼。
  鹿予望把他当空气。
  数学这种东西,灵感来了写也能写,写出来是个什么东西就不知道了。
  奋斗了两个小时,鹿予望满意地看着被填满的试卷,不管怎么样,至少表面上看得过去。
  数学考完就轻松许多了,这次她变谨慎,看到燕南嘉就远远的朝她招手,不再凑过去了,以免被迫知道”天机”。
  燕南嘉也配合,看到鹿予望招手就和身边人示意她先走了,然后慢慢踱步过去,也不等她,直接往前走了。
  鹿予望心里甜丝丝的,即使对燕南嘉来说她什么也没做,但鹿予望就是从这个行为里获得了满足感。
  “同桌,别走那么快啊。”她边追边懒着声音说。
  两天的考试紧凑又漫长。
  考完试当天晚自习除了移桌子和搬书来回走动的声音,就是紧张刺激的对答案。
  鹿予望本不想参与进去,但这种考试的答案几乎考完就出来了,黑板上写着的,同学之间讨论的,总是不经意被她听到。
  有些答案记不清的,她甚至想把试卷拿出来看看,伸出去的手还是缩回来了。
  反观燕南嘉,一脸的冷漠加无所谓,已经开始做自己的习题。
  真是事实难料啊,想当初自己也是这种心态的,怎么上了一年大学就全忘了呢。
  鹿予望转身趴在桌子连接的缝隙处,小心地戳戳她的手,在燕南嘉看过来的时候可怜巴巴地说:“同桌,我要考倒数第一了。”
  燕南嘉思索了下说:“不会。”
  鹿予望眼睛都要亮了,又听她补充说:“有一个人缺考。”
  “……”她无言以对了。
  激烈的讨论在上课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一些角落,还在锲而不舍地交流。
  但尽管今晚不对答案,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第二天讲试卷还是要面对显示的。
  接下来的两天让鹿予望本就冰冷的心雪上加霜,整个人已经如坠冰窖了。
  唯一能够安慰她的只有英语了,至少没有错太多,好歹她也是过了四六级的人了。
  盐坊一中出成绩的速度几乎与考试时间不相上下,第二天傍晚成绩就在各个同学的手机流传了。
  鹿予望吃完晚饭连燕南嘉都没顾上就跑回了宿舍,她一般不带手机去教室,忐忑地点开表格,她先看了第一名。
  果然是燕南嘉。
  接着快速划到班级最后,自觉的从最后一名往上前,意料之内在倒数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不是倒一也不是倒二,而是倒七。
  看完排名心还是沉了沉,说不上来的沉闷在心底发酵,鹿予望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冷静地看各科分数。
  数学最差,可能连语文的作文分都没有,其次是政治,英语和语文勉勉强强。
  也算是给人真实的一击了,鹿予望决定从这份试卷入手,梳理薄弱的方面。
  门口有钥匙转动的声音,鹿予望以为是刘怡偷偷溜回来玩手机,她坐在原位没有动。
  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有欢乐的声音传来,突然想起早上她拿了手机出去,说是随时准备查成绩。
  旁边的椅子传来拉动的声音,鹿予望转头看向她:“你怎么回来了?”
  傍晚的时间比较短,燕南嘉吃完晚饭会直接返回教室,她们这几天几乎形影不离,主要是鹿予望跟着她,因此早就知道了她的学习习惯。
  此刻她回来才会让鹿予望没想到,难道她也来看成绩?
  燕南嘉随手整理桌上的笔记:“我不能回来?”
  “当然不是,只是你平常不在这个时间回来。”
  燕南嘉的眼眸不明显地荡了一下:“你倒是把我的习惯记得很清楚。”
  鹿予望以为她在不满,她尴尬笑两声:“也不是,我不是和你一起行动的嘛。”
  “回来拿剩下的书。”算是对她问题的回答。
  也是,她看到燕南嘉考试前将一些书带回来复习了,考试要清场,也就一直放在宿舍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鹿予望略显失望,还以为她会来安慰自己呢。
  不过也是,看燕南嘉不甚在乎的样子,可能连成绩出来都不知道。
  “成绩刚刚出来了。”鹿予望说。
  燕南嘉不甚在意:“嗯。”
  “你不好奇自己考了多分吗?”
  “没什么好好奇的,每次都差不多。”
  鹿予望一噎,是她过于操心了。
  随即又想到自己的成绩,她对燕南嘉诉苦说:“同桌,我果然考了倒数。”
  燕南嘉看她一眼:“所以?”
  “所以可以请学霸帮帮我吗?”
作者有话说:
鹿予望:令人发指
 
 
第8章 第七章喂猫
  燕南嘉盯着她,眼里带着探究。
  “鹿予望,我一直没问,你对我好像一直很自来熟,我们见过吗?”
  她第一次正式叫自己名字,问的是她们见没见过,当然见过,只是对于鹿予望来说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有些事情难以用既定的结果来解释,有些行为也难以用情绪去定义。
  她重生到了过去,打破了事情原本发生的轨迹,按道理来说,她不来找燕南嘉,两年后她们依然会见面。
  那样的话,悲剧又会不会重演呢,如果她的死亡是注定的话。
  可她现在主动挣脱束缚,走向了一条不知结果的路,她无奈地想,无论如何,她们总是见过的。
  “我想和你熟悉起来,南嘉,我会对你好的。”鹿予望认真说,却没有正面回答。
  燕南嘉冷笑一声:“你对我好,我们是什么关系?”
  鹿予望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说同学她不甘心,说朋友燕南嘉肯定不认同,还没等她回答,燕南嘉就冷冷下了定论。
  “我不需要别人对我好。”说完,拿上几本书就走了。
  听到她的话,鹿予望心情复杂,怕她不想看见自己,没有贸贸然追上去。
  晚上的燕南嘉冷气明显比以前更盛,鹿予望几次欲言又止,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她们的对话。
  早知道不提成绩的事了。
  也没心情管成绩的事,鹿予望转头看着她生人勿近的侧脸说:“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回答倒是和平时一样。
  “那你……”
  “上课了,不要讲话。”
  就算不是生气此刻也不想理她,燕南嘉再怎么烦她也不会打断她说话的。
  果然,还是她越界的太早了,燕南嘉从来都是个边界感强的人,前世她也花了很长时间才能稍微靠近她,这才多久。
  她那句话也说的莫名其妙,她现在是燕南嘉什么人啊就说要对她好。
  认清这个事实,鹿予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清楚。
  心中想了无数个解释,人就坐在旁边,鹿予望愣是一个都不敢说,她忍不住谴责自己,死嘴快说啊。
  就这么纠结了半个晚上,也没说出什么,而燕南嘉好像也恢复了正常。
  算了,她可以琢磨她说出来的话,但没办法改变她的心。
  晚自习结束照样跟着燕南嘉准备再待一段时间,她却反常的起身离开。
  鹿予望跟上,话已经到嘴边,燕南嘉提前预判说:“别跟着我。”
  语气冷漠,仿佛在赶一个极为讨厌的人,鹿予望脚步顿住,受伤的看向她的背影。
  燕南嘉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伤人,缓缓补充说:“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好吧,我给你留灯。”
  “嗯,谢谢。”
  鹿予望摸着碎掉又重新被粘起来的的心脏往宿舍走,原本欢快的步伐也沉重了不少,马尾蔫答答的垂着,任谁也能看出她心事重重。
  20岁的她在燕南嘉面前也讨不上什么好。
  刘怡和丁泽兰先一步回来,看到她在这个时间回来还有点惊讶。
  “今天提前回来了?也是,考完试了就是得好好放松。”刘怡边打游戏边抽空说。
  鹿予望勉强一笑,调侃自己说:“是啊,考的太差了,就不在那丢人了。”
  丁泽兰扶了扶眼睛,安慰她说:“一次的考试不算什么,这又不是高考。”
  “是呀是呀,我们相信你还没发挥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呢。”
  鹿予望心里感动,是啊,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她更应该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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