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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不是好人。
最后这个隐隐约约地猜测,她没有说出来。
袁宝珠听到她的话,却像是戳中了笑xue一样:“哈哈哈,不是烂好人?怎么可能不是烂好人,你去问问我们班上的人,有几个人没有受过他的帮助,求助过他。”
要不是因为云道庄是这样一个心软的好人,她当时又怎么会拿她的未来赌。
不就是赌云道庄,但凡知道两人睡过,她还怀了孕,就一定会负责嘛。
然而,她千算万算,唯一没算到的就是那天之后,云道庄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袁宝珠想到这里,笑意收拢,眼神冰冷:“我要见他。”
钟南星看她执迷不悟,只能放下话筒,站起身来,站在钟真真旁边。
钟真真顺势坐在椅子上,拿起话筒,温和地笑着:“妈,这次过来没有给你带东西,下次过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补上。你在里面要注意身体,不要憋着气,对心脏不好。”
袁宝珠抬头,根本不理会钟真真老调常谈的言论,望向她身后的钟南星:“让钟南星来跟我说话!”
钟南星退后一步,干脆坐到窗户下面的椅子上。
钟真真绕着话筒线,劝解道:“妈妈,南星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就不要再打扰她了。
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吧。”
袁宝珠冷声道:“我要见云道庄,他把我害成今天这个样子,这事没完。”
钟真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妈妈,不是云叔叔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是你自己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她知道妈妈说不清,直接结束这个话题:“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下回再来看你。”
说完,果断地挂掉了电话,结束了这一次会面。
监狱门口,钟真真传授经验:“跟妈妈说话,不要被她的逻辑绕进去,把你想说的话说完之后,就可以单方面切断跟她的对话。”
钟南星头都疼了,跟她说话就跟听不懂一样,永远固执地只接受自己的想法。
一想到这,她看向钟真真:“那她岂不是每次都要你,去把我爸爸找来?”
钟真真眉毛轻皱,有些疑惑:“哎,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总是觉得云叔叔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只要我跟他搭上话,他就能来见妈妈。”
每次都把事情说得很轻松一样,没有做成,就只怪她没有用,和云叔叔搭不上话。
但通过她看综艺里有云叔叔的片段来看,云叔叔怎么样都不算是一个心软的人。
除了他的恋人塞西尔叔叔,应该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吧。
“时间太久了,她可能已经完全忘记我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钟南星摇头失笑,“也许这些年,她美化了一个爸爸的形象,所以才越来越执着要见一面,无法释怀。”
就算是喜欢,二十多年的时间也足以消磨掉所有的喜欢。
钟真真也是这样猜测的,可惜她怎么说,妈妈都不相信,只觉得她没有尽力。
两人边走边聊,钟真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打了两个字回复。
钟南星脚步稍慢:“是有事吗?要不我们提前一班飞机回去。”
为了避免出岔子,她们特意定的后一班,有充足的时间慢悠悠地去机场。
钟真真摇头,“是郑康,他邀请我吃晚饭。”
钟南星看到联姻最终还是落到了钟真真身上,轻抿嘴唇:“你喜欢他吗?”
钟真真看出了钟南星的情绪,微笑安抚道:“不喜欢啊,他也不喜欢我,不过我俩暂时结成联盟。”
钟南星不解:“什么联盟?”
钟真真:“联姻一是为了让外界,看到钟郑两家强强联合的深度,二是为了更紧密的合作。”
就像钟总和秦夫人,因为他们两人的联姻,过去三十多年,钟秦两家一直紧密联合,一致抗外,这也是两家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只是随着秦夫人的父亲秦老爷子去世,秦家的掌权人变成了秦夫人的哥哥,两家之间的联系就没有那么密切了。
钟家需要另一个强力的伙伴,郑家需要一个铺路引线的人。
两家一拍即合。
钟真真耸了耸肩:“郑总说,反正都是要联姻的,不是钟郑两家,就是其他家。相一家是相,相十家也是相。既然目的是同一个,还不如一开始就如愿。”
“为了避免麻烦,我和他现在假扮情侣。时不时假装约会一下,再闹出点动静,让外界相信我们一直在处对象,迟早会结婚。”
“这段时间,我们就以年龄太小,暂时不想结婚拖着,计划拖到三十岁。”
钟真真笑着说道:“这样,钟郑两家的联盟早就已经成了。等过了六七年,钟家可能已经渡过了难关,郑家也在国内站稳了脚步。我和郑总也不用结婚,这些年还不用受相亲的催,一举多得。”
办法是郑康提的,钟真真也十分赞同。
她才二十三岁,就好像到了不结婚就晚了的年纪。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身边的长者,总是似有似无地催促她找对象。
有了郑康这个挡箭牌,她就能省很多麻烦。
而且这个挡箭牌,还是钟家选的,所有人都满意。
看到钟真真一脸轻松地诉说着他们的计划,钟南星也松了一口气。
第135章 画油画的少年
钟南星见过了袁宝珠,就了却了一桩心事。
唯一可惜的是,最终等奶奶出院,钟父和钟大哥还是没有告诉她,爸爸送的酒究竟卖给了谁。
钟南星没有找到,只能将这事先放到一边。
公司那边的拍摄团队已经准备好。
为了降低两人这段时间的热度,这一次的拍摄并不做提前宣传。
她和钟乐宁一起安静的进组了。
这边的两人顺利进组,另一边的云道庄却遇到了一点小插曲。
双泉村的热度退去之后,村里的村民坐在家里就可以收钱的事,没有了。
还没等他们惋惜多久。
新村长来了,一来就给他们的蔬菜禽蛋找了一个大方的合作商。
给钱大方,不拖款,不用送货上门,现摘现结款。
这样有良心的合作商就这么轻松的给他们碰上了!
村里人乐的合不拢嘴,由坐着收钱,变成了种地赚钱。
虽然相对而言辛苦一些,但少了飘忽感,更多了几分脚踏实地的安心感。
就在他们觉得自己村子运气已经好到极致之后,天上又掉馅饼了。
接二连三的大老板在村里承包山林田地。
价格虽然比不上双泉山的承包费,但量大呀。
包了山,包了地,还包了一节河流用来养殖。
最终的结果就是,新村长通知大家来领钱了。
云道庄和塞西尔的户口落在村里,也被通知到位了。
塞西尔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云道庄就全权代表他,来到了广场。
林天佑看到了他,高兴的挥手:“云老弟,快来快来这边坐。”
林天佑一早就来到广场占位置,想到云道庄可能也会来,就给他也留了个位置。
以前,像这种事情,他都是组织者,需要协调各种事情,还要安抚村民,忙到头昏脑胀。
现在,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了,拿上小板凳,抓一把瓜子,笑着看别人忙忙碌碌。
三个字,乐颠颠。
看到云道庄,他就更高兴了,招呼他赶紧坐过来。
等他坐下之后,每户都已经至少有一个人签到了。
邵岩的旁边,是一个电视展示屏,他拿着话筒,示意大家安静之后。
开始一项一项的介绍,村里有哪些地方被承包了出去,承包费分别是多少,市里省里占多少,分到每个人手里有多少。
随着他的讲述,展示屏上就显示出相应的内容。
林天佑看着旁边的村民,一边听一边用手机计算,感叹道:“世道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我们哪里能这么方便的东西,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简单清晰的展现在别人面前。”
上一次,村里人这么排排坐等待分钱的情况,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就被老村支书安排分钱。
那叫一个乱啊,根本没人听他说话,每个人都有无数的问题。
他刚解答完这个,就有另一个人问同样的问题。
最终,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钱分下去。
就算这样,还时不时有村民来找他核对。
为了不再这样下去,他熬夜做了一份很大的统计表,将所有的情况都写得一清二楚,贴在广场这边。
这样,才让村里人终于不再频繁的来找他。
现在,同样的场景,这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邵岩讲的很清楚,村民的问题也很详细的解答了。
确认所有人都清除了之后,邵岩坐在镜头前,旁边是部门的人。
他打开了第一个箱子,一迭迭的现金,塞满了整个箱子。
他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里面依旧是整整齐齐的钱,不过这次是零钱。
在村里人的期待中,邵岩一个个的发放现金。
每个人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七,依旧按人头分,发完一家的现金,还要让他们在旁边点清楚了,才能让他们走。
村民们有序而又兴高采烈的拿钱。
现在的场景,就像是二十多年前的重演。
幸运再一次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云道庄也在被喊到名字之后,站了起来。
喧闹的村民一瞬间压低了不少声音,感激的看着他往前走。
两次分钱,分到的钱差不多。
但时隔二十多年,同样的钱,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是不一样的。
二十多年前的四万,能让他们盖一栋结实的两层小楼。
而现在的四万,可能买砖钱都不够。
不过,钱就是钱,能分到钱他们就高兴。
有的人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也有的人,在他经过的时候,稍微躲闪瑟缩了一下。
云道庄走到邵岩面前,签字画押,领到了他和塞西尔加在一起的八万多。
八万多的现金,不算多也不算少,唯一的缺点是,不好拿,还有零钱。
其他有经验的村民,都准备了相应的容器,清点完就收好。
只有他,两手空空的下山。
看着放在面前的现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收进空间,云道庄只能将它收拢起来,免得等一下被风刮走。
就在这时,一个画着油彩画的帆布包,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云道庄顺着手的方向看去,一个俊秀干净的男生站在他面前。
男生留着半长的头发,随意的扎了个低马尾,五官俊美,眉眼狭长,眼尾上挑,眼睛漂亮而又湿润,给人一种清冷无辜的感觉。
高挺的鼻梁上一颗浅浅的痣点缀在上面,增添了一丝魅惑感。
云道庄从他的五官上,垂眸看向了帆布包。
男生眉眼带笑:“我是画油画的,这个包包很便宜的,上面的油画是我自己画的,你就拿着用吧。”
云道庄没有接过帆布包,收拢了一半的钱,又被他随手扔在桌子上:“捐了。”
说完,转身就走。
第136章 云道庄生气
云道庄随手将等了半天才分到的钱,扔在桌子上。
钱不重要,时间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允许有人侵害塞西尔的一切。
云道庄无视身侧的手,转身就走。
本就是村民视线中心的云道庄的举动让人诧异。
他们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啦,这么多钱,说不要就不要了?”
“云先生又不缺钱,他能来领就已经很奇怪了。”
“那个小伙子是谁呀。”
“画画的,在村里待了一段时间了,人还挺热心的,前两天我去串门的时候,滑了一跤,人家看到了,第一时间就过来扶我。”
云道庄将村民的各种猜测甩在身后,林天佑跟了上来。
林天佑也没问他为什么不要钱了,直接问道:“钱捐到哪里?”
云道庄:“随你。”
“行吧,让村里自己规划。”林天佑又说道:“对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年货,我顺便给你买了一份,你今天带上去,还是下次。”
“下次吧。”云道庄如往常一般的温和回道。
林天佑絮絮叨叨:“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记忆中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生气吧?也不知道那个男学生,怎么做到让你生气了。
但既然你生气了,肯定是他有做错的地方,我没看出来。”
“那个男生,是来我们村里写生的,大学生,放假了来我们村里写生,除了他,还有两男两女,一个班的。
刚刚就站在人群里,他们是不是别有用心,要不要赶他们走?”
林天佑总觉得这事大了。
云道庄他认识多少年了,当初他和塞西尔为了承包双泉山,抬价抬的旁观的人都快激动的犯心脏病了,两人还是淡淡的,不见火气,更谈不上生气。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云道庄生气时候的样子。
虽然云道庄现在看起来表面平静,但凭借他长久以来对云道庄的观察,这绝对是生气了,还气得不轻。
为了和谐,他也可以做个不讲理的人。
云道庄含笑摇头:“为什么要赶他们走,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不过有几分像塞西尔罢了,这算什么错。
想到这里,云道庄笑得更温和了:“戏台子搭好了,唱戏的人也走到了跟前,这场戏怎么能不唱下去呢。”
林天佑一拍额头,烦的很:“这又是谁点的戏呀,就不能清静会儿。”
“行了,你别这么操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云道庄低笑一声:“点戏的人也好,唱戏的人也好,只要不舞到我和塞西尔身上,怎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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