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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了我们才认识(近代现代)——长云霁

时间:2025-07-19 07:55:28  作者:长云霁
  留给他们拍摄的时间并不多,只有日出前的半小时,裴时序很担心自己拖后腿,越紧张越拍不好。导演深谙他的性格,开拍前,叫上迟霁去单聊两句。
  “小裴拍戏很依赖你,你能让他完全入戏。”郭柯点上香烟,迟霁本想装傻,可郭柯下一句直接挑明,“只有你成了真正的余白,那他才会是真正的林渡。”
  迟霁找到裴时序,纠结要不要执行导演给的任务,裴时序眼睛已经熬红了,还在盯着剧本。如果今天没过的话,又要多熬一天,等明天的日出。
  “阿序,你觉得我像余白吗?”迟霁缓声细语,说出了他最不愿听到的话,“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我是余白,还是迟霁。”
  “如果我……死了,或者离开了,你会难过吗?”迟霁话音未落,裴时序就把人圈在怀里,紧紧贴住他的胸口,想把热烈的心跳传染给他。
  “不许说这样的话。”
  听完这些话,裴时序的惴惴不安一直延续到开拍前,片刻不离地跟在迟霁后头。
  —
  浴室内,音乐声开到最大,余白从柜子拿出一把匕首,泡进了浴缸里。林渡在楼下准备早餐,余白真的不想吃任何东西了。
  死了,就不用装正常了。
  林渡上楼叫他起床,一进房间就透过玻璃看见余白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他快步推开浴室门,再怎么快也晚了两步……
  门打开的瞬间,红色喷涌而出。
  余白口鼻涌呛出鲜血,脖颈上也带着血,眼珠转向林渡,目光含着温柔也带着不舍和解脱。
  —
  “我有点分不清了……”
  “是余白,还是迟霁……”
  “我死了,会有人在意吗?”
  “阿序……”
  这些声音在裴时序耳边盘旋,一时间他竟也有些分不清……
  所有动作出于本能,他用毛巾按在刀口,想要止血,祈祷着有人能来救救他,拨打急救电话,一遍遍恳求他回应自己。
  “不要,迟霁,不要这样……你说句话啊!迟霁,这是假的,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你不要说那些话,求你了……”裴时序捧着他的脸,颤抖的双手擦拭着溢出的血浆,眼中的泪滑至下巴,被染成淡粉色,一滴接着一滴,在白色瓷砖砸出血色水花。
  割喉而死,喉咙被血液灌满,大多是溺死在血泊之中,他说不出话,只能在弥留之际,最后看一眼爱人,手脱力而下,砸在浴缸边缘。
  “迟霁!”裴时序瞬间耳鸣,思绪错乱,失去爱人的恐惧让他顾不得真假,刚要抱起人就要往外跑。
  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肩颈上,一句简单的话,抚平了他所有恐慌。
  “阿序,阿序。假的,都是假的。”
  以往,导演没喊卡,他是万万不敢出戏的,今天他实在没忍住,裴时序撕心裂肺地哭喊,将他的五脏六腑扯得生疼。
  裴时序掉眼泪他何尝不心疼?
  找回一些理智的裴时序愣愣看着他,满脸血浆,那么真实。情绪再次反扑,眼泪不受控制,膝盖磕在瓷砖上,手胡乱抹去他脸上的红,“是迟霁,对不对?”
  “是迟霁,不是余白。”
  得到肯定的回答,裴时序把头靠在他的颈窝上,感受着他大动脉的跳动,脸上沾满血浆。
  “镜头往前推,推上去。对对对。”郭柯对着嘴边的小话筒道,声音掩饰不住的喜悦。丝毫不管两边哭成泪人的编剧和副导演。
  “太好了!太棒了!”郭柯站起来,激动挥舞双手,“赶紧赶紧,最后一场最后一场。”
  今天的最后一个镜头,裴时序还心有余悸,迟霁一动不动躺在他怀里时,他伸手去探探迟霁的鼻息。
  —
  林渡抱着余白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他把人往怀里塞,试图传递体温,但无济于事,怀里的人渐渐僵硬,冰冷。
  初日划开云层的裂缝,通过玻璃窗,折射出金黄色的光,这是一天当中的新生。
  “余白,出太阳了。是你喜欢的晴天。”
  回忆重叠在了初见,他说过的,我很喜欢港城,有数不完的晴天。
  太阳升起,他的爱人永远闭上了眼。
  —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不虐,小迟为了让小裴入戏才说的。他死不了,抗压能力,情绪调解能力老牛逼 b了。苦了我们小裴,又要哭一晚上了。
  感谢小手雷!谢谢你们!看到评论好感动!
 
 
第50章 休假!看海!
  “还生气呢?”迟霁单只膝盖搭在床上, 手里捏着毛巾,擦拭着眼前这个湿漉漉的脑袋。
  “哼。你老是骗我。”骗就算了,裴时序还次次都能上当。
  “我错了。”迟霁把他的脸转过来, 隔着毛巾捧起他的下颚,弯腰吻上鼻尖,濡湿的头发打湿了迟霁的额头, “再也不骗你了。”
  “那你给我吹头发我就原谅你。”声音有些含糊, 是想藏住被亲吻的喜悦。
  “好啊。”拿起吹风机, 指缝间的发丝扬起落下。看见迟霁嘴角漾开的浅笑, 裴时序喉结上下滚动。
  拉上窗帘,房间内的光线暗淡无比,两人相拥而眠, 裴时序已经习惯了把头靠在他肩上, 紧贴着他入眠,迟霁也习惯了身边躺着个热乎乎的八爪鱼。
  拍大夜是最耗费精力的,再加上裴时序还心有余悸,梦魇缠身睡不安稳。
  梦里, 他眼睁睁看着迟霁躺在血泊中,面对他的求救自己无能为力。血红的手将他拉入另一个深渊, 黑暗中, 脚被死死缠住, 四面八方环绕着迟霁的声音……有无助, 有谩骂, 有撕心裂肺……
  “迟霁……不要……不要离开我……”声声梦呓吵醒了枕边人。
  迟霁轻拍他的脸, 摇晃他的肩膀, “阿序?阿序, 裴时序, 醒醒。”
  “迟霁!”裴时序猛然睁眼,惊恐不安的瞳孔打着颤,眼尾处涌出一片湿意,视线聚焦后,看清了眼前人,他眉眼紧蹙,神情带着关切,裴时序二话不说一头扎进他怀里,胸口的温度贴上脸颊,是平安健康的人。
  顺着他头发,迟霁前所未有地自责,自己又把他弄哭了,自他们认识以来,他掉眼泪的次数越来越多。拨开遮挡泪眼的发丝,嘴唇贴上他的额角。
  “阿序,我们去约会吧。”
  “你会被认出来啊。”裴时序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下哭腔,“我们迟老师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令~狐~小~侯~爷。”
  《诸事》热播上星,各大卫视暑期都排了片。迟霁一个转扇推杯换盏,扇子半遮面,抬眼挑眉,咬杯饮酒……关于他的短视频剪辑轻轻松松能有千万播放量,诚然,这些千万播放里,裴时序做了的巨大贡献。
  迟霁思索片刻道:“那就去别人认不出我们的地方。”
  全组休整两天后海岛开拍,二人当即决定先去往海岛,趁他们还没对那里的景色ptsd,先玩一转再说。
  港城这个地方待不下去的,他们看见个路牌就会想起被ng支配的恐惧。
  草草收拾几件换洗衣物,打了个招呼,离开酒店。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裴时序拉上迟霁就往外跑,不管门口是否有代拍蹲点,随手拦下一辆车,车停下就往里钻。
  他们要赶在落日之前到达港口。
  裴时序扭头看向后方,啧一声:“被跟了。”
  眼珠一转,他身子往前倾,摘下口罩墨镜,对司机师傅装可怜:“师傅,我妈在后面非要抓我回去结婚。我和那女孩都没见过,就这么结婚多不负责啊!您能不能开快点,送我们到港口。”
  司机从后视镜瞄到迟霁,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眼睛,目光流盼,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司机嘿嘿两声:“小伙子是想私奔啊?”
  双手合十道:“拜托了师傅。”
  “得嘞!”司机挂了个档,“抓紧啊。”
  迟霁握拳的手抵在下唇,靠在座椅上的肩膀微微颤抖,弯弯的眉眼打量着这个满口胡诌的人。对上他的目光,裴时序扬起下巴,挑起眉,打两个响舌,好不得意。
  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脸,发现手感异常的好,双手齐上,把裴时序的帅脸捏成一张饼。
  “泥要把窝的脸捏大惹。”裴时序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捏,“窝是面团吗?”
  手继续不重不轻地揉着,迟霁把头放到他的耳边,带着笑意说悄悄话:“是啊,面团小狗。”
  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两人的互动,一路上都咧着嘴笑。
  跟车的狗仔锲而不舍,司机打定主意要让他们终成眷属,一脚油门踩到底,风从窗外一闪而过,带出到绿色的闪电。
  “师傅您太帅啦!”裴时序望向消失在视野的狗仔车,给司机大哥竖起大拇指。
  出租车停在路边,往下就是码头。迟霁拿出手机付钱,“师傅一共多少?”
  男声出来时,司机显然愣了一下,又瞄了眼他长到锁骨的头发和坎肩袖下平坦的胸肌,比了个三。两人走后,他的热血还没凉,咂吧两声,看着两人背影,恍然大悟,“怪不得私奔,现在的小年轻啊。”
  踩着码头上的余晖,裴时序找到预订的游艇,老板殷勤地将两人带上船,操着不太流利的港普:“骆总吩咐过啦,让我们好好招待啊,诶两位玩得开心,明天一早就能得到波波岛啦。”
  “骆总是?”迟霁好奇。
  “江泠昇老相好。”
  波波岛,全名波西沙岛,在港城西南方向,当地人习惯称为波波岛。这也是电影最后的取景地,岛上有很多富商私宅,游客并不多见,最多也就是游艇路过时歇个脚。
  激扬的浪花飞溅到甲板上,呼啸而过的风带着阳光的余温,海天交界处被薄暮浸染,橙蓝在同一画面中变调,穿插在其中的流云披上了万道霞光。
  两人盖着同一条毯子,闲坐在甲板上,身侧是空瓶的啤酒罐。海面悬着日悲悯地普照世人,交叠的手指,互相依偎的身影,他们在落日殆尽前拥吻,在这独属于他们的时刻。
  日落,是一天中静谧而盛大的终章,它总能见证许多。
  “他们说一起看过落日的人会永远在一起。”
  “嗯,好。”
  “你还记得这个戒指吗。”
  “记得。”迟霁拿出挂在脖子上的东西,“你送的也在。”
  裴时序接过蛇形戒指,重新套到迟霁手上,隔着戒指献上吻手礼,“戴上就不能轻易摘下了。”
  “你也是。”
  醉意上头,裴时序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嘴里还不停哼唧:“拍完戏和我回家好不好?你也带我回你家,然后我们一起弄个家……”
  “又在说醉话。”
  “不是醉话!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回家!是不是!是不是!”
  迟霁霎时间有些为难,家里的事情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沉默着措辞,频繁地眨眼,这些在裴时序看来就是不想带他回家,皱鼻闷哼一声脱离怀抱,一步一晃地往船舱走。
  最不想聊起话题被偶然提起。他拿出很长时间没打开的破旧手机,猛吸一口电子烟,烟雾从鼻腔流出,屏幕亮起蓝光,照着迟霁冷若冰霜的脸,单手敲击几下。
  迟霁:[他怎么样?]
  vitilin:[难搞。]
  迟霁:[他手上不是沾了魏家人的血吗?]
  vitilin:[魏家并不想追究。]
  熄灭屏幕,烦躁蔓延开来,他真是高估了魏天宇的价值。借着父亲的手捏死了魏天宇,本想着魏家得知后会想讨个说法,届时,埃斯特和魏家相互掣肘,温缇丽和他坐山观虎斗,收点渔翁利。
  没想到魏家要么个个像鹌鹑一样,缩起来屁都不放;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废物死了还是废物。”叼起一根烟,刚要点上,船舱里传来声响。
  “迟霁!十分钟了!你还不来哄我!”
  这一嗓子吓得迟霁一激灵,烟掉落在地,也冲散了他大部分烦闷。
  “来了!”把手中的打火机和烟盒扔在外面,心里有一脉暖意涌出,跨步去船舱里哄面团大王。
  裴时序盘腿坐在床上,双手叠在胸前,鼓着被酒气晕红的脸,见他这个样子迟霁就忍不住想要逗他:“又怎么了?面团大王。”
  意识到面团大王是独特的爱称,裴时序瞬间不恼了,双手向后撑,微微耸肩,不断起伏的胸膛被染上薄红,两人的目光像不断收紧的鱼线,越靠越近,直至呼吸交缠。
  “我刚才是不是提到你不开心的事情了?”
  迟霁没想到他能察觉到这细微的情绪,不想多说,便用其他话题盖过:“不困?那我们做点别的事情。”
  白天睡久了,晚上自然不困。
  为了不吵到其他船员,迟霁咬着下唇,极力控制音量,裴时序见状掐着他的下颚,打开他的唇齿,把手指伸了进去,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声道:“别咬自己,咬我。”
  口腔内的异物感让迟霁不敢咬紧牙关,双眼迷离想用舌头把指头顶出去。裴时序顿时起了恶趣味,双指搅动着他的舌尖,逼他流出津液,泄出声音:“裴时序……你混蛋……”
  “哥哥,你生气的眼睛也好漂亮。”
  两人侧躺着,裴时序盯着后颈同一个地方咬,把那一块软肉磨得娇艳欲滴,颤颤巍巍。迟霁想让他放过自己的后脖颈,主动扭头去和他接吻……主动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
  次日清晨,海面泛起金光。
  船员走到甲板上享受清新的空气,伸个懒腰,转头就看见穿着圆领T恤的两人,昨天他们还嫌热穿坎肩袖瞎晃悠。迟霁的裤子也过了膝,脚踝处还贴了几个小狗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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