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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名昭著的指挥/地狱尖兵(玄幻灵异)——核能清洁工

时间:2025-07-19 08:00:26  作者:核能清洁工
  生锈的铁制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有的地方被腐蚀出小窟窿洞。
  根据记忆,以撒走走停停站在了窗台前,他敲了敲玻璃,里面坐着的人拉开了窗户。
  「你要买什么。」屋内女人问道。
  「有没有烟,再加个打火机。」以撒熟练说道。
  透过狭小窗户,以撒发现店铺占地不多,只有十几平方却摆满零零散散的日常用品。
  甚至在天花板中央白色灯泡旁边,还拉着一根线挂着五颜六色的洗发水和……避孕套。
  女人微胖,已到中年。听见面相明显还是个孩子的以撒张口就要香烟与打火机,有些诧异地抬头,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询问。
  她熟练的报价。
  「烟150元,打火机10元。」
  「只要一包,最便宜的。」
  「对,150元。」
  这次轮到以撒诧异了,什么时候卷烟变得这么昂贵。
  他问道:「附近都是这个价格吗?」
  「这几年一直是这个价格。」
  老板娘变得有些不耐烦。还以为是个老烟枪,没想到是小孩子故意装作大人。
  「拿一包。」
  以撒还是购买了,他看着账户里的余额从四位数变成了三位数,九开头。
  老板娘透过窗口把烟盒和打火机推给以撒,微微一笑。
  她望着年轻人没有走远,站在店铺旁边撕开塑封。
  瞧着开烟盒取烟的动作还是挺熟练的,这小子到底抽没抽过?老板娘产生了好奇,尤其是男孩长的英俊,更加引人探究。
  以撒就在店铺旁的墙角处,他晃动了一下烟盒,随后轻轻弹了下盒子底部,一根香烟就出来了。
  他把烟盒放在裤袋中,咬着烟蒂单手按下打火机。
  「噗——」
  火苗点燃了香烟,烟头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以撒表情餍足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呕……」
  他被呛到了。
  刺鼻的气味涌入大脑,强烈的恶心感让人反胃,以撒抽出香烟,弯腰不断拍打胸膛干呕咳嗽。
  不是香烟的问题,是他自己的原因。
  这具身体从没有过糟蹋身体的习惯,换句话说,原身不吸烟。
  他的肺部是干净的,他的大脑是明亮的,整具□□都在抗拒尼古丁的侵害,只是以撒精神上有单方面吸食的欲望。
  不,你不需要!
  大脑在警告他,极度排斥。
  突如其来的恶心是它的反抗,极力让以撒停止自毁行为。
  「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娘窥见这一幕,大笑出声。
  她嘲笑以撒果真没有抽过烟,花钱买香烟只是想模仿成年人。
  「哈哈哈……」
  以撒也配合的低沉笑了几声,摸了摸不舒服的喉咙。
  他笑自己还停留在过去。
  也许主观上不在怀念以撒-阿特拉哈西斯的时代,但是潜意识中还想保留旧习惯。明明这是具干净的身体,根本没有烟瘾。
  可他总是反复的萌生抽烟欲望,总在自欺欺人。
  以撒又干笑了几声,可笑着笑着,幅度小了,表情变得平静。
  他望着刚被点燃地烟头,望着橙红色的星火,想起了红摩。
  红摩第一次抽烟是在他面前,当时他烟瘾犯了,独自脱队去偏僻角落吸烟,被红摩找到了。
  红摩伸手找他要烟。
  「我想试试。」
  以撒便随手给了他,没有犹豫。
  结果,红摩笨拙的一手拿烟一手按下打火机,点燃香烟后只是咬住烟蒂就开始干咳。
  他咳嗽的非常剧烈,甚至眼泪都被逼出来眼角通红,但红摩还是憋着难受劲狠狠吸了一大口。
  那股架势,恨不得当场吸完以撒手中的全部香烟。
  当时自己在干嘛。
  以撒微微皱眉,他记不清楚了。好像在笑,在欣赏,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奇乐趣似的,侧头托腮望着红摩。
  如果不是今天,他并没有想到从未抽烟的人第一次抽烟是如此痛苦难受。
  然后呢……那时候他静静观看,看着红摩在他面前把一整支香烟全部抽完。
  抽完香烟的红摩仿佛大哭了一场般,眼睛通红嗓音沙哑。
  但整个人很开心。
  仿佛造成他受难的香烟是极度快乐的东西。
  甚至还望着以撒,咧嘴开玩笑道:「据科学统计,凡是抽烟的人,没有一个能活到二百岁。」
  红摩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努力憋住咳嗽却又忍不住干咳了半天。
  他平复喘息后悄悄说道:「以后想抽烟时……」
  「带着我吧。」
 
 
第19章
  巷子中没有路灯,光线昏暗。
  政府在整顿城区时,习惯忽略杂乱无章的违盖区域,因为费力不讨好。
  于是,连一点电灯也要吝啬。
  以撒按灭烟头,借助朦胧的日落光线往家走去。他把剩余的香烟和打火机塞在左侧裤子口袋里。
  右侧口袋内则是抑制剂。
  现在,整个人平衡了。
  小巷甬道弯曲延长,贯穿着整片交错叠加的楼房,偷拉的电线凌驾上方,密麻盘绕毫无美观。房舍窗前也不是花圃,而是各家各户晾晒的衣物或者蔬菜。
  偶尔会传来吵闹或□□的声音。
  低俗平庸,毫无追求。
  等到以撒扶着生锈栏杆踩在楼梯上时,光线已经朦胧至阴沉。
  「要下雨了。」
  他抬头望了眼天空,快步走上二楼,推开家门。
  也就在这时,身后乌云密布的天空响起闷雷。
  雨势渐起,肮脏泥地被染深,寒冷加剧。
  屋内漆黑安静,以撒借助室外的光线环视客厅,双胞胎没有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四十多平米的房屋呈丁字户型。凭借刚才进屋评估家具的记忆,以撒往屋子深处走去,打开了走廊尽头的木门。
  屋门被打开,里面狭小空间只够放下一张床。
  「吱嘎——」
  长年使用的床板发出奇怪的摩擦声音。
  以撒只是坐在上面,就传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伴随响动,他顺势躺在了床上,因没有开灯,屋内比外面更加黑暗。
  以撒在黑暗中睁眼望着天花板,手臂放在脑后枕着。
  「还真是不习惯。」
  他把视线从上空转移向裤子口袋。
  以撒有个小秘密,在上辈子分化为领袖后,没有对任何人透露。
  自分化成领袖后,他的视力大幅度提升,能在夜晚看清楚一定范围内的事物。
  当然,现在是不行的。
  夜晚能视物是指过去。
  此刻,以撒凭借手感从口袋中掏出东西……
  「咔嚓。」
  打火机亮起火焰,轻轻舔舐到另一端的纸卷,香烟便瞬间涌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微弱火苗照亮了墨绿色眸子。
  黑暗中,睫毛煽动,阴影遮挡住绿色眼睛,就像屋外淅淅沥沥下的雨棚保留了一小块干燥地面。
  以撒轻抬下巴,咬住烟嘴。
  顺着记忆中的吞吐,他抿住吸了一口……
  雨天悠闲抽烟,按理说是极度舒服享受的。
  「咳咳……咳……咳咳……」
  没想到,只是抽吸了一小口,身体又开始止不住的咳嗽干呕。
  「连续两次了……咳咳。」
  以撒无奈一笑,彻底打消往后抽烟的念头,「注定是要戒烟了。」
  破旧的楼房雨声炸响,滂沱倾泻。
  雨势越来越大。
  把香烟按灭,整间卧室唯一的亮光也被熄灭,屋子彻底陷入黑暗,再无光芒。
  以撒就静静躺在黑暗里,睁着双眼。
  闻着隐隐约约的尼古丁焦香味,他又想起了红摩和其他人。
  「也许是被烟瘾闹得。」
  抽不成,便想起了曾经陪他抽烟的人。
  在霍斯托梅机场事件后,以撒又经历了国会审判和军事法庭,弯弯绕绕的,他还是与艾萨克建立了完整契约。
  说到底,是他先违反了军队纪律,未经批准把精神力放在了新生斥候身上。
  之后一系列阴差阳错,让艾萨克成为了他的第七名斥候。
  而在国会与艾萨克建立氏族关系的那天,也是兰诺特出院的日期。
  以撒并不是无法当场,而是兰诺特没有提前通知他。
  还是在与艾萨克建立契约后,以撒在国会厅内接通了菲珞西尔的通讯。
  「兰诺特出院了,」通讯另一端,菲珞西尔温柔地说道:「但他的腿……出现了一些问题。」
  「怎么了。」以撒皱起眉头。
  之前接到的通知是兰诺特在修养一个月就能出院,现在为什么又发生了变故。
  因多次回帝国协商艾萨克的事情,以撒已经离开战线三周。
  现在前线和斥候们的事情,都是菲珞西尔在维持并汇报。
  随手推开一间无人的办公室,以撒反手锁上了屋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以撒快速问到。
  菲珞西尔的声音中带了丝担忧:「医生说兰诺特的右腿会留下永久性的关节损伤……无法正常行走了。」
  「……」
  「你还在吗,以撒。」
  「我在听。」
  以撒沉默了。
  谁也没想到当时那名给他们送鲜花的孩子身上绑着炸弹。
  兰诺特能从死神手中抢回一条生命,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他不能再贪婪的祈求人健全回来。
  另一端,菲珞西尔还在继续,他又愧疚的补充说:「是踝关节出现了问题,原本是可以人工置换的……我暂时让人把兰诺特送回家休息。」
  「那为什么不置换。」
  以撒记得,部队中有多名士兵将伤残部位替换成义肢,依旧可以上前线,这并不影响运动。
  「原本是可以的。」菲珞西尔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但兰诺特不同意。」
  「为什么?」
  「……抱歉,以撒。」
  「上周兰诺特询问我你在哪里时,我告诉了他艾萨克的事情。」
  「他当时情绪不稳定,后来……已经错过了最佳置换时间……」
  「我知道了。」
  以撒干脆利索地挂断电话。
  明明与自己无关,一切都是兰诺特的选择。
  但当理智的挂断电话时,以撒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看了许久。
  直到屋门被敲响,艾萨克在外面欢快地呼唤着自己的领袖。
  从今天开始,艾萨克是有归属的斥候了。
  ……
  红摩失去了右小臂。
  在合众国集结群星盟志愿军反攻帝国边境时,被炸断了。
  当然,帝国快速回击并取得了胜利,之后一路推平到合众国腹地,即将到达对方首都。
  但这是第二次,以撒让自己的斥候落下终生残疾。
  以撒多次想道歉,可庆祝会上,红摩很开心的和旁人聊天。
  甚至单手跳了段舞蹈。
  仿佛进攻胜利下,残缺的右臂已经可有可无。
  「可以使用义肢,我询问过医生。」
  菲珞西尔站在以撒身旁,顺着目光望向与众人嬉闹的红摩,不断宽慰着。
  「他的受伤情况,佩戴义肢会像真实手臂般行动,没有任何不适。」
  菲珞西尔想让以撒放心。
  但以撒还是无法平静。
  尤其是望着那头柔顺的红色长发,现在残缺不缺,甚至烧焦了半截,长短不一。
  「你们先回去。」
  以撒对菲珞西尔说到。
  而庆功会中途,他便在盥洗室门口拦到了红摩。
  「你怎么来了,」红摩还是在笑,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自己的领袖。
  他有些诧异,为何以撒突然出现在这里。
  「喝酒吗。」
  以撒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和酒瓶。
  「哈哈哈,这可不行。」红摩眨了眨眼睛,「医生让我少抽烟喝酒,最好排空自己方便进行下周的义肢手术。」
  以撒眼神微暗,努力保持随意的气氛。
  「好吧,那我们……」
  「但是!」红摩出声打断,他快乐的用唯一的手掌拍了下门框,「我可不想听他的。」
  红摩伸手,想要从以撒手中接过酒瓶。
  以撒抬手避开了。
  「下次吧,是我疏忽了,你身体要紧。」
  以撒想带着红摩离开,最好找个安静的地方,远离庆祝会喧嚣的音乐。既然不能喝酒,二人坐下来聊聊天也好。
  「唉呀,那你等我一会才行。」红摩笑着转身打开盥洗室的屋门,指着洗漱台上的剪刀。
  「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就不觉得它们很丑吗,像被兔子啃过似的,」红摩嫌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在他的拨动下,头发更加凌乱了。
  他背对以撒,望向镜中的自己。以撒终于看见红摩不再微笑的表情,这是自他离开医疗所后,第一次抹平唇角,毫无表情。
  但当红摩拿起剪刀后,他又开始微笑。
  以撒看见地面上一缕缕被剪下来的碎发,红色发丝铺在白色瓷砖上,耀眼刺目。
  是红摩刚才剪掉的,但他只剩下左手,无法仔细修剪。
  「我来吧。」
  以撒站在红摩背后,半环抱似的拿走他手里的剪刀。
  盥洗室暖黄的灯光洒落在二人身上,红摩望着镜中的自己和以撒,突然发自肺腑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可别给我修坏了。」
  「不会的,」以撒握住剪刀,一点点修剪残缺不齐的红色发丝,专注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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