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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对她隐瞒了刚刚遇到贝尔摩德的事情,心中的疑惑更甚。
天知道她回去后查了多少资料,比如莎朗的葬礼,还有克里丝的绯闻,其中一则热度很低的八卦引起了她的注意,
地点是大学城,深秋的街头,克里丝和另一个女人手牵着手逛街,拥吻,画面不要太唯美。
只是下面的评论几乎都是差评,一致否定照片是P的。
什么P的,搞不好是真的,另一个人不会是我吧,她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
她好像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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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复”,忽地,洛西亚的额头感觉一湿,仓促的后退。
惊恐地望着刚刚踮起脚尖吻了她一下的女人,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快进去吧”,
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她还要遭受另一场酷刑。
本来就是if的二股东,而if又是家族企业,天天来公司抬头不见低头也要见的程度。
贝尔摩德风情万种的看着她,“空降的少主,要不要喝一杯~”。
克里丝,克里丝?(小洛:怕怕jpg.)
“我不喝酒”,缓缓推开她放到自己办公桌上的酒。
“啧,不喝酒的是因为在吃药吗?”
拿起一个文件就埋头苦干,她倒要看看,接下来从哪里开始给黑衣组织穿小鞋。
如果断了对黑衣组织的枪械提供……等等,面前这个女人就是黑衣组织的人,可恶,果然重要的行业都渗透有他们的人。
悄悄地看了女人一眼却被她捉了个正着,“阿拉,我好不好看啊~”。
洛西亚眉毛一跳,“你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好看吗?当然好看啊,她压抑住心底的悸动,眼神克制。
“有呀,可是人家想见你,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洛西亚忍无可忍,“够了”,她毫无留恋的转身。
贝尔摩德不依不饶,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却在下一秒,门外传来砰的一声,洛西亚下意识的回头,却只看到了门缝闪过的几缕金色发色。
温莎刚刚来了。
她一脸深意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就追了出去,不关门,你故意要她看到的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只是在她转身之际,却没有看到背后女人黯然伤神的眼神。
女朋友吗?
下了楼,索性给亚瑟打了个电话,叫她去追,她知道的,那个家伙对温莎有意思。
窝在隔间发了会呆,不打算回办公室了。
她以前求而不得的人在主动向她示好,可是她不敢向前了,心脏还在隐隐作痛,怎么也忘不了以前受过的伤害。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和那位先生不是……
烦躁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决定要尽快解决美国的事情,然后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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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停了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一天都感觉洛西亚有不一样的变化。
温莎看着走在她前面的人,那个人的身影被光拉得很长,长到她好像永远碰不到她。
她还在回味刚刚两手相牵时温热的触感。小洛刚刚,主动牵了我的手……,
这一念头盘旋在她的心头,使她久久不能忘怀,是愧疚,是感伤,是遗憾,突然有点后悔将她带离那个女人身边。
“温莎啊……”,贝尔摩德的话提醒了她,吃药,哪有人天天吃药的?
于是她就带着药去做了检测,哪是什么恢复记忆的药,明明就是要让她忘记过去的药。
闻言,温莎身子一颤,躲避着洛西亚的目光,这种语气,难道……,
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在看到克里丝的时候”。
女人不知所措抬眸的望着她,那她做的那些事情,岂不是都被她知道了?
“温莎其实这不怪你”,
“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温莎带上哭腔问她,她明明都努力了这么久。
“因为我年少时就做出了选择”,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洛西亚对她露出了由心的微笑。
“可我……可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这些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
她哽咽道,“你可以……再给我最后一个拥抱吗?”
看着小心翼翼的人,洛西亚很大方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温莎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在洛西亚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年少时她曾以为,她和洛西亚可以以伴侣的身份陪伴彼此的。
所以在看到洛西亚对克里丝好,被克里丝伤害时,
她承认,她嫉妒了。明明先动心的人是我,先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是我,陪你打基础的人也是我。
于是在洛西亚失忆后,她就自私的欺骗了她,骗她说自己是她的女朋友。
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可即使这三年来洛西亚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但她却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感情,小洛对她的好,这是她应得的想法。
恰恰相反,她像个小偷,偷走了本属于贝尔摩德的温柔,这种愧疚感时时刻刻折磨着她,使她窒息,透不过气。
俩人抱了一会,温莎就推开了洛西亚,捂住嘴巴忍住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以一种飞快地速度跑了,
既然已经放下了,她不想让她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亚瑟在身后看的了这一幕,上去就在洛西亚背后给了她一拳。
她吃痛“嘶——”了一声,就看到亚瑟怒气冲冲的盯着她。
“看我干嘛,快追呀,再不追她就跑远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的心思吗?
亚瑟反应过来,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就飞快地追了出去。
看着亚瑟的背影,洛西亚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敢偷袭我,看在温莎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你。
亚瑟跑了一段就看到了蹲在路边的身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女人的身影显得尤为孤独。
亚瑟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就在她踌躇不前时,女人的声音响起,“你是来看我笑话吗?”
她连忙辩驳,“不,不是……我……”,她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份藏在心底里太久的爱恋让她不知如何去诉说。
最终说出一句,“我们回家吧”。
女人转过身,脸色已然恢复如常,只是依旧红彤彤的眼眶昭示了她曾经伤心过。
撇开女人的目光,亚瑟慌忙低头看地面。
温莎走到一半,回头发现那个木头没有跟上来,还傻愣愣的捂在原地,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还愣在原地,是不想回了吗?”
发觉自己刚刚好像错过了什么的木头,屁颠屁颠的跟上了的前面女人。
PS:贝姐追妻,软磨硬泡。
小洛爱贝姐,不代表她不介意以前的事情。
其实小洛跟温莎的关系更像闺蜜,好朋友,会为对方的病忧愁,会因为对方被灌太多酒而心疼。
第64章
“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了,我已经不是了,你早就恢复自由了”,
“可是……”,眼前的女人明晃晃的要赶她走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亚瑟忧伤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双拳握紧,你回头看一下我好不好?
她现在真的想去揍一顿那个伤透了她的心的混蛋。
可是,温莎确实不占理,是温莎欺骗了洛西亚,可是……她还是觉得好气啊,气她的爱不被珍惜,气她白等她那么多年。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雨,看着女人形影单只的背影独自在夜中淋雨,她再也忍不住了。
冲了出去,将女人抱起,回屋。
被讨厌就被讨厌吧,她刚刚都赶自己走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你……”,温莎诧异道。
“她不喜欢你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闻言,温莎苦笑,“你不懂”。
“是,我不懂,因为出现在你年少时代的人不是我”,
“可我呢?出现在我少年时代的人是你啊”。这么多年来,她为什么这么听话,她为什么要帮洛西亚。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以前因为洛西亚的存在,她一直不敢表明。现在,洛西亚已经明确表示了。
如今终于要放下了,她年少时代的初恋。
反而没有当初自己以为的痛不欲生的感觉,是她年少时的执念囚禁了她,她现在更多的是轻松。
只是,这种突然放下后心情急速下坠的状态需要调整。
“安德鲁,我要你断了和那个组织所有的交易”,if几乎垄断了枪械行业,她这是掐了黑衣组织的七寸命脉。
洛西亚坐在老板椅上,啊,谁才是当家,不管,反正我不要待在美国了。
她昨天查了,公司业务if枪械发展这么大,怎么可能不涉黑,
而且安德鲁是温莎的人这一层都扒出来了,傻子都能猜得到,这家公司肯定是给布兰多洗钱的。
(当年的她没猜到,好吧,那当年的她是傻子)
安德鲁错愕的看着面前这个昨晚气质完全不同的人。
这是同一个人?昨晚那个还要躲在温莎后面温吞的人此刻正盛气凌人的指挥着下属做事。
他不得不怀疑昨晚她是装的,扮猪吃老虎?
面对安德鲁的目光,“没错,我没死,”而且我还有另一种身份,“好了,那我回日本了”。
安德鲁:“啊?你的女朋友”你不去见一下?你是失忆前可是……
提到克里丝,洛西亚很果断地说,“不去”,其实她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只是恢复了一些片段
至于她跟克里丝的那些事情……说实话她想不起来,
想起了一些片段记忆后,她第一时间联系了组织里的那几个卧底,听说她有未婚夫?
颈间常年佩戴的项链就是用他们的订婚戒指做的?
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做小三。
她现在也想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喜欢那个女人。
她只记得一些自己高中,留学时的零零碎碎的片段,也有某些事情她毫无印象。
比如她因为什么而陷入了那场导致她失忆的爆炸,失忆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记忆,任她想破了脑子她也记不起分毫。
嗯,就这样,这种求而不得的感情什么的,她已经感觉很累了,所以她要回日本。
她现在的愿望就是消灭组织,把她之前做的蠢事清一下尾,她可不想被黑衣组织追杀。
洛西亚:我没死
安德鲁:只是脸有点毁容(ˉ▽ˉ;)...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洛西亚几乎是以逃命的速度离开了美国。
一方面,她并不想再见克里丝,
另一方面,因为温莎的事情,亚瑟那个家伙竟然下线了,日本负责人的位置空缺,急需她去填补。
(小洛:好家伙,之前谁骂我恋爱脑来着)
天色熹微的街边有醉倒的醉汉挣扎着呢喃一些梦呓,
巷子的角落有无家可归的人细数着即将隐去的星光,酒吧里尚有三三两两的酒友说着陈年往事。
洛西亚正细致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放在桌面上的酒杯被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真的没有死”,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喜悦。
也不去理会她有没有喝这杯碰酒,琴酒自顾自地小酌起来。
止痛药这个人,他把她当作真正的对手,知道她没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变态般的喜悦,一种可以亲自打败她的骄傲油然而生。
止痛药啊,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在我这种强者的手里,死在朗姆那个老鼠手里算什么。
洛西亚发出一声冷笑,“呵,就算是死我也要拉陷计我的人下地狱”,
她又撇了一眼琴酒握着酒杯的右手,和他藏在衣服里的左手,
若有所指地说,“琴酒,这三年你的变化很大呀”。
闻言,酒杯男人被猛地扔到玻璃桌上,见自己大哥隐隐有些想要发怒的意味,
伏特加连忙转移话题,“话说止痛药,你来日本干嘛”。
“嗯?”洛西亚眼睛眯起来,目光变得狠厉,透过半截面具,对上她的目光,饶是伏特加也是一惊。
因为止痛药的眼神像是从尸对里爬出来的毒蝎,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扑哧——”,洛西亚低头嗤笑了几声,“哈哈哈,我就开个玩笑”,
伏特加摸了摸帽子下的冷汗,“呃……”说不出话,太冷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蓦地,洛西亚笑声戛然而止,“当然是来寻仇的,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人”,她咬紧了牙关
“我定要让他们去死”,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时,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
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苹果被她削的面目全非,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馨甜的果香。
酒吧的门被推开,琴酒皱眉的回头,这个点了,谁会来这里。
却见贝尔摩德迈着悠悠的步伐走来,
这个女人,这个时间段不是应该在那个男人那里吗?
仅仅错愕一瞬,他就反应过来。
三年前洛西亚刚走没多久,贝尔摩德和boss就官宣了关系。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俩人并没有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住在日本,一个住在美国,贝尔摩德每个月固定时间来黄昏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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