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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你是不是在……”,她哽咽到说不出话。
刚刚穿着长衫尚且看不到,此刻的洛西亚挽起袖子手臂上细密的针管印子就露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痕迹犹如刀刺,穿透了她的心,她无声的哭了,她的阿洛为什么会染上这种东西?
洛西亚咬牙,“我嗑不磕yao关你什么事”,既然不想管我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阿洛,跟我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我绝对不跟你……”,回去。
贝尔摩德一个手刀就将对方打晕了,洛西亚身体一软,被她拥进怀里。
毕竟要打晕一个刚刚嗑了yao,神智不清的人太轻而易举了。
再次醒来时洛西亚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四肢被拷了手铐。与面前的人对视,她咬牙切齿地说,
“贝尔摩德,你想干嘛?”
女人伸手想抚摸她的脸,却被她歪头躲开,最后只能轻轻抚过她消瘦的锁骨。
招呼进来一名医生,
针管甚至没有没有碰到洛西亚的皮肤,医生就被她反咬一口。
噼里啪啦的器材落了一地,几名医生才把她拉开。
多么鲜甜的血,一抹鲜血从嘴角淌下,扫视了一圈周围面露惧色的医生们,
她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没见过疯狗吗?”
贝尔摩德招招手,亲手拿起注射器,医生们会意,上前按住乱动的洛西亚,
推动注射器药液缓缓注入静脉,“阿洛,你就在这里好好戒毒吧”,
刹那间,洛西亚的眼眸闪过一道猩红,“贝尔摩德你想死吗?”,
……
“唔……难受”,
……
戒毒的洛西亚变得更疯了,时而疯癫,时而清醒。
让她有时候以为她是她的仇人,而她恨她至极,有时又以为她还是她的克里丝,而她爱她至极。
“克里丝,我好痛——”,洛西亚的额头青筋暴起,
毒瘾发作时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由内到外散发的灼热感几近灼伤她,
连世界都变得扭曲,无数种声音在耳中激荡,几近要将她逼疯。
难耐的扭动身躯,手腕被手铐嘞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周边的医疗仪器失控了一般发出警告,像死神逼近的警告声。
贝尔摩德一寸一寸的吻着她的脸上不知是谁的泪水,“答应我一定要坚持下来好吗,阿洛”,
女人的右手扣住她的左手,两枚戒指碰到一起,
“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到从前好不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再也不会逼你走了”。
发颤的声线逐渐染上哭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两个人都按不住洛西亚,最终在一众医生的合力下打下了镇静剂睡着了。
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日子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贝尔摩德爱怜的抚过她越发明显的肋骨,她甚至没有追究洛西亚跟别的女人鬼混的事情,她,
只要她的阿洛好好活着。
“阿洛,是不是朗姆”。
是朗姆骗了她的阿洛,
先是吗啡,然后是海luo yin,这个狡诈的老东西,就这样一步一步诱导她的阿洛步入了深渊。
她一定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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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黑见祈安发出一声闷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颤抖的嘴角呢喃着她的名字“莎朗……”。
“对不起哥哥”,我必须夺得组织的掌控权,男人应声倒下。
她人生唯一的两次天真,一次是天真的相信了她和黑见祈安会幸福,
另一次,则是天真的相信了阿洛的病情会转好。
那一天她要是一直陪在她身边该多好,她后悔了,
那一天她不应该离开她去杀朗姆的。
那时的她天真的以为,
阿洛的病情已经开始有了转好的迹象,至少每日打在她身上镇静剂的剂量变小了,她欣喜的望着监控里的人。
为什么那时的她满心都是以为阿洛病情转好和即将为阿洛报仇的喜悦,
甚至忽略了阿洛长久没有变的表情,平静中透露出一股子冷淡和萧索,
像是秋天的枯树,失去了亮丽鲜艳的外衣,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当她穿透朗姆的胸膛时,并没有想到,有些事情,并不能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哈哈啊哈,贝尔摩德,洛西亚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还是个医学生,你以为她不知道吗啡是什么东西吗?还有海luo yin”,
“明明知道她却还心甘情愿的接受,是你,是你逼她堕落,你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朗姆的血像花一样在她的白衬衫上绽开,阿洛的噩耗随之而来,
【老大对不起,她吞戒指自尽,没抢救过来】
好冷,室外燥热炎炎,这里却如冰天雪地,
她双手报臂,蜷缩起来。
望着冰棺里安详的人,她再也落不下一滴眼泪,她的阿洛是该有多痛苦才会自杀。
手机屏幕附上了一层薄霜,《七子之歌》旋律响起,来电显示模糊的看不真切。
“boss实验条件已经准备完毕”,成为了组织的boss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肃清组织里的卧底和保皇党,
现在的组织已经对她唯命是从了。
有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她推开洛西亚,她亦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组织的boss。
她木纳的开口,手机传输出冰冷的机器电音,“启动”,这一次,由她来逆转时间的洪流。
老旧相机长久的播放着一则视频,是洛西亚校庆表演时的独唱,不知她是拜托了哪位同学帮她录了
“我会笑着和你对话,只要有你在就足够了,如果你流泪的话,我愿意陪你一起哭泣,……”。
(其实是韩语,但是绿江这垃圾玩意识别不出韩语)
阿洛,我没有想要和你变成现在的结局,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不,一切都晚了。
把一段感情的失误强加到另一段感情是她的错。
枕着冰棺,从压抑痛苦到破碎的哭声,
她的哭声并不大,很轻很轻啜泣,微弱到只是一种沉沉的呼吸声,可只有她知道,这是她的哭泣。
故事的开始,分明是这样的,
在漫长的雨季,她把她带回家,照顾她,送她上学,
再后来她们相恋,
那么,
故事的结尾为什么不能是克服重重困难,有情人终成眷侣?
后来,贝尔摩德真的懂了,什么是一步错,步步错,阿洛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但她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她永远也补不上那个雨天,她对她的欠缺。(指路35章,贝姐丢戒指的情节)
PS:一下是备注部分,
【1】前文提到了荷兰,因为在荷兰是合法的,虽然黑衣组织也不在意合不合法的问题。
【2】小洛还爱贝姐吗,答案当然是不爱,瘾君子是不可能爱别人的,他们只爱毒。
【3】歌名《Everywhere, Bad People Are There》——TAEK。
【4】小洛成为瘾君子后的一些特征参考了《黑暗荣耀》中的李沙拉。
【5】柯学可以返老还童,可以容颜永驻,
但是无论多么强大的柯学都不可能起死回生,贝姐会带着失去她的伤痛和复活她的希冀永远活下去。
第80章
空空空~~~
第81章
“boss,半仓卓今晚要同老爷子的旧部进行交易”。
“这件事先别管了,让那群条子去吧,听说,洛西亚有病”,
人都死了,尸体都火化了,一个软体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她现在只关心洛西亚这个人能不能死在他手里。
“boss,洛西亚一直都是私人医生,我们查不到”。
“我不信她从小到大没有去过医院”。
“是”,莫吉托(截手一鸣,原创人名难记,我就改成了酒名)退了下去。
男人望着自己的体检报告,嘲讽的笑了起来,竟然真的是银色子弹中毒,
莎朗啊既然你这么狠心,那别怪我痛下杀手了。
雪天路滑,交叉路口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原本流畅的道路突然变得拥挤,鸣笛声此起彼伏。
深夜的雪像柔腻的白练,重重的披在山峦只见,在车灯的照耀下像分散的棉絮,带着细微的投影。
“柯南,你说人真的会变吗,人一离开的话,真的会变吗”。
小兰低头望着柯南,不知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的这样的话。
小兰仰头,让眼泪不要轻易落下,“这种老是等待的感觉……”,
“你不用担心的啦,新一哥哥不会变的,他现在一定还是你以前认识的他……”,
抬头突然望到小兰含泪的双眼,
柯南收了声,内心却如同被千刀万剐,对不起,小兰。
不是这样的,其实……其实我也想……,
柯南的内心开始动摇,要不还是跟小兰坦白吧。
这时,一道刺耳的急刹车打破了煽情的氛围,洛西亚拍了拍鬓前的雪,问了一句,“柯南”?竟然遇到了熟人。
小兰连忙擦干净眼角的泪,“小洛,你怎么也在?”
见小兰不想让自己知道,洛西亚也当没发生,“见一个人”。
只见她冲旁边的红色电话亭打了声招呼,果真有个人在里面。
柯南定睛一看,红色电话亭里果然有个人影。
赤井秀一从电话亭推门出来,问小兰,“你怎么又哭了,你这个人怎么老是在哭啊?”
小兰听完这话气得跺了一下脚,愤愤地说,“我不能哭吗?”
这个男人也是小洛的朋友吗,真没礼貌!
小兰朝洛西亚道了别就牵着走了。
她望着那一大一小走远点背影,“喂喂喂,人家都不想让你知道了,你干嘛还要戳破人家”。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
“赤井秀一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赤井讪讪地点上一根香烟,“那你的选择呢,CIA女士”。
我的选择?
俩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洛西亚率先开口,但是是转移话题,“我父亲,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刚进FBI时,听说了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探员,反正詹姆士一直很崇拜他,说他是英雄”。
“真的吗?”所以英雄的选择是抛弃妻子?
虽然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总是要在一些重要的人和事之间做选择,但她依旧无法做到原谅父亲。
“具体情况你可以去询问詹姆士,他们是战友”。
詹姆士吗?那个一直想让她加入证人保护计划的男人。
回到家,贝尔摩德懒散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毯子上,浴衣下两条修长的白腿交叠,正阅读着今天的报纸。
见洛西亚回来,女人问:“事情都搞定了?”
“搞定了,他们约明天中午12点见面呢,”。
“板仓卓呢?”
洛西亚轻蔑一笑,
“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不敢出来了,但是没关系,我们找到了他的乡下别墅并派人在暗中进行了监视”。
贝尔摩德露出戏谑的笑,很好,龙舌兰,先前炸不死你,这下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亲爱的老婆~”,把身上的寒气洗净,洛西亚一步一步挪到贝尔摩德身边。
装作不在意,实则手已经偷偷摸上了女人的腰,企图温水煮青蛙式的把她骗入自己的怀里。
“阿拉,今天怎么那么乖”,
接着,啪的一声,贝尔摩德一把拍掉了洛西亚放在她腰间乱动的手。
“我今晚——可以,回房睡觉了吗?你看,天气也转冷了,两个人睡会不会更暖和一点……”,
一个多月了,气应该消了吧就是说。
她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女人一生气,又不让她碰。
很好,至少不排斥她在她的靠近,有进步!
迄今为止她当真有一个月没上过贝尔摩德的床。
偏生这个女人还整天只穿个吊带就在她面前晃悠,调戏她,挑逗她。
重点是不能碰,急得她每天晚上只能在次卧的被窝里咬被子。
望着眼前的人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犬,跪坐在自己面前,期待的摇着毛茸茸的尾巴,
贝尔摩德终究还是软了心,“看你表现”。
就在洛西亚正“嗷呜~”的叫得正香时一个电话突然打来,
赤井秀一:“有人闯入了板仓卓的山间别墅”,
她不悦的皱眉,
“克里丝……”,
葱白的手指堵住她的唇,“我也要去”。
以至于当赤井秀一看到后座的女人时十分惊讶,贝尔摩德……也参与这次行动?
洛西亚不满赤井秀一大量的眼神,“喂,所以是谁闯进了板仓卓的别墅”。
赤井秀一:“那个认识毛利侦探的小男孩”,
“他不是小男孩,他是侦探工藤新一”,
闻言,赤井秀一就更担忧了,工藤新一吗,那个被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其实在他看来不过是个鲁莽的家伙罢了。
别急,你先别急,洛西亚连忙拉住赤井,我先打电话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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