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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水,还是想要当冠军(穿越重生)——一滩湖

时间:2025-07-19 08:25:02  作者:一滩湖
  “啊?”余起林愣了愣,随后又露出一口白牙笑,“果然还是我这样子让你误会了,你应该没太关注我的比赛,我乒乓球队的。”
  姜广连忙为自己的莽撞道歉,赵渐鸿这会儿插了句嘴,“就是那个当时被调侃说我们全运会怎么冒出来个‘非洲人’的真黑马吗?”
  余起林怔住,随后又笑,“果然还是鸿哥你看热点,我这非洲人的名号还传到你这了。”
  “还是你有特色,能在室内球类运动员里极其突出。”
  “说笑了,你们有机会来打打乒乓球啊,我当你们的陪练。”
  “好啊,你也可以来试试跳水。”赵渐鸿笑。
  姜广附和点脑袋,“我和于哥也会保护你的,于哥是吧。”
  “那是肯定。”
  余起林连忙摆手,“那算了,我上十米台,腿都得抖成傻子。”
  “没那么夸张,毕竟我学跳水前游泳都不会呢。”
  “你跳水这么6还不会游泳?”
  姜广撇唇,“虽然说出来有点好笑,但这是真的。”
  “他当时搁水里喊救命,扑腾的感觉都能飞起来了,余教愣是没多看他几眼,结果就扑腾扑腾着学会了。”赵渐鸿双眉带笑。
  “还有这奇效,果然运动员都和普通人很不一样。”
  表彰会一开始就和平常学校里开大会一个样,各个领导开始念自己的稿子。
  枯燥就不说,每个人说的话听出来字儿都不一样但意思却还都差不多。
  姜广听的说不上认真,但比起这会儿睡得正香的赵渐鸿来说那还是好了几百倍。
  讲话结束就是最重要的表彰环节,姜广他们都被叫上去领奖。
  一个红色封壳的荣誉证书,授予他们“省级优秀运动员”荣誉称号,盖的也是省体育中心的章。
  “我还是第一次拿这样的奖,感觉和在学校里拿奖状一样。”赵渐鸿低头笑着说。
  姜广也嘿嘿笑,“我之前还拿过不少奖其实,就比如什么学习标兵之类的。”
  “那你可真是德智体美劳样样都好的完美男生。”
  “可别调侃我。”
  会后,距离晚宴还有几个小时时间,这会儿说是可以自由活动。
  因为这次表彰会就在A省的体育馆报告厅,周围的其他场馆也都开放了,余起林就问他们仨要不要和他一块去找个乒乓球台玩玩这“桌上网球”。
  余起林参加全运会前甚至连国家队成员都不是,但在国内高手云集的比赛里,直接打进了单打决赛。
  他的打球风格也极其明显,前三板的质量很高,球路变化也多。不仅“暴力”,还很大胆。
  没和他打过球,没做好准备,第一局就会被一连串的失分造成一个天崩开局。
  “你打球不会也扣我扣的那么凶残吧。”赵渐鸿开个玩笑。
  姜广听见“凶残”这个词,眼睛都瞪圆了,“他打球很凶残?”
  于冈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放心,这又不是比赛,大不了我拿羽毛球拍儿和你们打。”
  “羽毛球拍儿?”姜广立马质疑,“那你拍儿不是更大了,这我们不得输得更惨。”
  “不会的。”
  来到乒乓球台,这会儿还有人在训练,但余起林在这训练了也很长时间,对他们都熟得很,一通招呼后还给他们空了两张球台来。
  “发球会吗?”余起林问姜广。
  他摇摇脑袋,“不会你们比赛那样的,我到现在只知道乒乓球得弹一下才能打。”
  “说的很对,这就是核心。不过你们初学者,发球就也不用考虑太多,什么长球短球上旋下旋的都不重要,就把球打出去就好了。”
  姜广出乎意料的上手还挺快,虽然余起林肯定是收着劲儿打球,但每个球他都能接上。
  “可以啊。”
  “扣他一板。”赵渐鸿朝姜广说。
  随后,便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大角度变线,乒乓球的旋转速度还不低。
  “我的天,你这是真没学过?”余起林惊叹。
  姜广摇摇脑袋,“要说的话,手机小游戏上玩过算过吗?都是这样变线的。”
  “但你真变成功了。”
  这几个球下来,姜广自己也有点不可思议,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被埋没的乒乓球高手。
  刚有这样的想法。
  那八百年未出现的懒惰系统像是怕自己的任务对象中途跑路,冷不丁地搭了句岔,“经过系统大数据模型分析,乒乓球并不是你能够走好的竞技道路。”
  “或者说,你选择乒乓球后手腕患病的风险增加了100%。”
  姜广无语……
  心底里默默吐槽,“谁问你了?”
 
 
第113章 
  全运会结束后, 是一段对于运动员而言很长的假期。因为世界杯的备战周期还长,目前也没有其他重大的比赛,这个周期也绷紧了太长时间, 索性让大家好好玩一玩。
  姜广他们仨其实也算不上回家啥也没干就去玩,而是一块插班上了个高三。
  对他们来说, 大学肯定是保送能上的,但姜广自己还是不太希望自己与校园脱离太长时间。
  虽然这个时候回去上课肯定也跟不上,但也是一段很有意义的经历。
  学习的日子说苦但又过得快,眼看天气就渐渐转凉, 雪也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日子里提前到了舟阳。
  “我觉得自己真是找虐。”赵渐鸿打着哈欠,脖子往自己衣服里缩了缩,“能在家睡懒觉的日子不过, 和你来这学校里听完全不懂的三角函数。”
  于冈垂着眉笑了笑, 一手把口袋里揣着还热乎的小笼包塞了一个在赵渐鸿嘴里,“昨天谁还说上学可比训练有意思的。”
  “那不就是说,训练这大早上还不是得起来跑步, 我们现在条件好多了, 只用早读了。”
  “你俩果然一伙的。”
  学校一开始并不太想让他们几个出现, 毕竟是奥运冠军,一时间到高三去旁听, 未免会影响这个班上学生的学习状态。
  但这个班的班主任是个教龄几十年的小老太, 看的明白, 直接拍板做了主。还直言不讳地说这校长真是拎不清, 高三的学生还是青春期的孩子,突然有几个奥运冠军这种榜样在, 怎么可能还不努力努力。
  而且这是奥运冠军,能到这种高度的运动员, 也不可能是偷懒耍滑的性格,本就是高度自觉和努力的人。
  只要立在那儿就是榜样了。
  姜广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爱学习的人,但他清楚得很运动员在离开运动赛场后能选择的道路其实很狭窄。
  这个时候可能本身的学习能力和接受新事物的程度会很大程度上决定他们能不能在退役后过得好。
  毕竟,如果他能把数学题都学明白了,那未来可能也不会有比数学还难的多的事儿。
  “过两天又元旦了,这时间过得还真快啊。”刚进教室看到后背上方的倒计时,赵渐鸿随口一说。
  姜广应了一声,“在家时间就是快,诶昨天语文那文言文做了吗?”
  “啊,还有这事?”
  “你没救了,记忆力这么差,孩子。”
  赵渐鸿一把夺过对方的作业,拿着笔和鬼画弧一样抄作业。
  “鸿哥,干嘛呢?”路过的同学见他低着头极其认真的看书,好奇地问了一句。
  姜广乐呵的很,“奥运冠军抄作业呢。”
  “哈哈哈哈,鸿哥,你可别给你们奥运圈子丢人了啊。”
  赵渐鸿头也不抬,“相信我,就一次!”
  “吁,谁信。”众人起哄。
  还没哄个几分钟,紧接着全班早读的声音就突然大了起来。
  班主任那个小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赵渐鸿后面,只可惜这人是一点也没注意到,还光顾着在文言文原文上随意画几笔,伪装成认真做题的痕迹。
  紧接着头顶被不留情地拍了拍,他吃痛地抬起脑袋,本想张口的嘴又闭上了。
  “你这小子,我的作业也敢敷衍了事了?抄作业就不说了,你看看你这个字,写成什么样子?就为难我这双老花眼是吧。”
  赵渐鸿连忙摆手,“那可不敢,何姐。”
  “姐都叫上了?辈分都乱了,上讲台去给我把这几句翻译抄黑板上,一笔一划的都写板正了,不然今天不写清楚了就一直写。”
  姜广在旁边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赵渐鸿没辙只能幽怨地撇了一个眼神,口型在骂姜广说他不够哥们儿。
  但这声笑也没让姜广落着点好,被何老太撵着上讲台一块板书去了。
  人可以说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因为当两个调性相同的朋友看到彼此的囧相时,会莫名其妙的开始笑。
  两个人憋了好一会儿,没憋住,然后在讲台上笑成傻子,不过还好这会儿班主任不在。
  “你笑什么?”赵渐鸿好不容易停下笑。
  姜广反问,“那你笑什么?”
  “看你这种乖乖好学生被骂,就挺想笑。”
  “那我也一样。”姜广理所当然地回,紧接着停下用板擦擦去黑板上写歪的字儿,“那你可不够意思,那以后我被欺负了,你不是也得在边上捂着肚子笑一阵儿啊。”
  赵渐鸿轻哼一声,“那说不准。”
  赶在正式上课前,两人才把这一整篇文言文工工整整的板书在了黑板上。
  何苹梅教了一辈子书,还是习惯了用黑板板书,这两年都在推多媒体教学。她也跟着被迫与时俱进,但用起来还是困难,所以为了不耽误给孩子们复习,大多数时候还是用习惯的粉笔板书。
  “这俩人今天板书的还不错哈,但你们要明白这作业如果确实没时间写偶尔几次没写,我不会怪你们,但抄作业敷衍我就不行了。”
  “这篇文言文是前面高考的真题,我们先来梳理一下这一整篇的大意……”
  赵渐鸿其实还挺喜欢上语文课的,不单单是何苹梅讲的好,还因为语文的课程接触的内容很多,比这么多年来死磕的那几个跳水动作要有意思的多。
  “如果我们没学跳水会怎么样?”赵渐鸿偏过脑袋冲着姜广问。
  姜广摇脑袋,“不学跳水,那我就应该还在学体操。”
  “你就长了个体育脑子吗?”
  “不然呢,你有什么想法?”
  “emm,比如我不学跳水也许会学文学会学哲学,也许会成为一个文艺忧郁的帅哥。”
  姜广鄙夷地偏过脑袋去,“就你?当个二逼还差不多。”
  “下课你死定了?”赵渐鸿咬牙切齿地说。
  ……
  一天课上完,仨人都感觉像是蜕了层皮。
  “高三可真不容易啊,这么多学生,到学校门口卖包子应该能挺赚钱。”赵渐鸿又开始发散他那不停转的脑瓜子。
  “你去卖包子,推车到的时候学生估计都放学了。”姜广不留情面地说。
  “你这嘴,越来越毒了啊。”
  “好了,你俩这上学时候比训练话多多了。”于冈听不下去把两人拉自己两旁去了。
  舟阳的夜晚人很少。
  这会儿几人似乎都只能听见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于冈和两人回家不顺路,半路上几人就分开了。
  赵渐鸿和姜广两人刚走到小区附近的大榕树边儿的巷子口,就听见好几声凄厉的叫声。
  一声比一声弱,但又不肯停。
  听起来就感觉怪可怜的。
  两人跟着声音凑近,角落的几块转头堆起来小小的“屋檐”下只有一只白色的小奶猫。
  羸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显然这应该被冻了很长一段时间。
  猫妈妈也没看见踪影,两人先把猫猫揣进了自己怀里。
  “等等吧,猫妈妈这么冷的天气不管小猫,那肯定是去找吃的去了,待会儿说不定就叼着吃的回来了。”姜广说。
  赵渐鸿点点脑袋,“把帽子戴上吧,这风呼呼刮还真挺冷,真不敢想这小猫再冻会儿是不是就得死了。”
  “别乌鸦嘴。”
  两人在原地等了近一个小时。小猫这会儿在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小小的粉色肉爪子还在赵渐鸿身上抓。
  最后,他们决定顺着巷子进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发现母猫的踪影。
  巷子里依然非常安静,步步深入,能在呼啸的风声里听见一丝孱弱的叫声。
  毫无力气的叫声。
  再往前走,血腥味扑面而来。一片白色的雪中,出现了一个深色的不规则圆圈。
  两人凑近,听见了最后一声呼唤。温热的身体,连最后一点余温似乎都在风中一点点的褪去。
  月光映照在雪地上,显得格外明亮。
  猫妈妈的后肢血肉模糊,看得出来是被硬生生砸烂的,而它的前肢还被绳子绑了起来,连挣扎的机会,似乎都没有。
  小猫这会儿哼了一声,赵渐鸿又把他往自己怀里深处放了放。
  无论如何,这都是极其残忍的画面。
  冬天对于流浪猫而言本就是一场噩梦,但还有人要给他们“添一把火”。
  “埋了吧。”赵渐鸿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
  姜广摘下脖子上温暖的围脖,把小猫的身体放在上面。
  “埋哪儿?”
  赵渐鸿思索片刻,“大榕树下面吧,那儿书够大,能罩着他。”
  “好。”
  处理好猫妈妈,两人才往家走。到家的时间很晚了,张雅君觉得奇怪,一直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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