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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单元]——谧野

时间:2025-07-21 08:54:14  作者:谧野
  常引看半天,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应冲翻了个白眼,又蹬她一脚,让她转回去。
  常引一头雾水,“所以是为什么呢?”
  她想知道,应冲又不回答了,“自己悟去吧。”
  常引:“?”
  她看回屏幕,江知水依旧闷不吭声跟在夏燃身后,夏燃也依旧是一副爱咋咋样与我无关的好吃懒做样。
  哦,所以跟夏燃有关吗?
  不然为什么要跟着她。
  常引后知后觉。
  表情随着主人的心理变化,也作出细微的更改,具体表现为微微皱起的眉心,煞有其是点着膝盖的手指。
  应冲看不下去,抬起手。
  屏幕堆深处有一个小蓝框,感受到召唤后突破重重障碍钻出来,飘到常引手上。
  应冲大发慈悲,“看罢。”
  常引才刚感觉自己七窍开了一窍,闻声后懵懵懂懂地看过去。
  应冲索性停了眼前的画面,合上眼躺着。
  最大的屏幕灭下,空界里暗了不少。常引看过去,说:“你之前骗我。”
  应冲啊了声,没睁眼。
  常引继续说:“你之前跟我说不要浪费时间,有去劝说谢亭的时间,都够拉出其他人了。但是这里的时间分明完全独立,你现在就只是躺着。”
  应冲又啊了声,还是没睁眼。
  常引没有继续说了,她知道为什么应冲要骗自己。
  目光落回手心上的屏幕,试图静心观看,几秒后放弃。
  “那你之后为什么不阻止我?”她说着又看向闭着眼装睡的人。
  “啊。”应冲还是应付。
  “在RW01里,谢亭找到你家,就是因为我当时去找了新的谢亭,被谢亭发现了吗?”
  应冲不吭声了,连啊也不啊。
  常引知道她不会回答,但问出来之后才算是心静,转回去继续看那个观测RW01的屏幕。
  江知水也来自RW01。
  屏幕里播放的是发生过的事,关于江知水和被控制的“夏燃”。
  对于拥有无限时间的游隼来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转换机的第一个版本第一次现世。
  可对于时间有序流动的RW01来说,那只不过是四年前的事情。
  空界中有些昏暗的光线照不亮躺着的应冲,小屏幕上幽幽的蓝光能映出正对它的、常引的脸。
  彩色的画面不断流转,将流逝的时光带回到她的面前。
  不愿出房门的女生。
  行为怪异的、被控制的人。
  无人可窥见的沉默是清晨、
  被扯入人潮后的窒息是午间、
  归于一人后的安静与孤独是夜晚;
  强行展开的剧情作开端、
  剧情落幕后,沉溺于路灯阴影下的人影作发展、
  被违心却无法控制的行为扰乱的生活作结尾。
  走出房门、走进游隼的女生。
  打开窗户却看不见日光的人。
  最后游隼为她带来了一缕人造的光,只有一缕,但她还是去了,去得毅然决然。
  ……
  旧时光,夏燃早已忘了。
  半天后,常引把那块屏幕放回面前蓝色的海洋中,它又被堆到诸多屏幕之后。
  应冲随即就坐了起来,点开前面的屏幕。
  估计是躺够了,也休息够了。
  漆黑的屏幕重现焕发光彩,另一个世界重新在她们的眼前铺展开。
  常引看她一眼,才将目光放回屏幕上。
  一直睡不着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她没有问出口。
  甚至想要用问出其他问题的行为来掩饰“自己发现了这个事实”。
  她跟随自己的心,将那个虚假的借口抛出去。
  “夏燃很明显发现了她的心意,那为什么不答应呢?”
  “对夏燃来说,江知水太年轻了,年轻到苍老的灵魂难以配合她演出。”
  应冲回答了。
  常引却不觉得舒服,或是松了口气。
  心上像是悬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有点儿难受。
  “看我干什么?”应冲的声音把她唤醒。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应冲只是扫她一眼就转回去继续看了,嘟囔:“跟她比起来我还是年轻多了。”
  呼。
  常引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45章 13 人(五)
  夏燃不会傻到以为江知水只是去送个餐盘。
  那是要去做什么呢?
  她躺在沙发上,仰头盯着枯白的天花板。
  想不出来。
  翻个身面对沙发靠背,眼前逼仄的空间使视野变得狭隘,呼吸在方寸之地中也显得炙热。
  炙热的生命。
  将她烧灼。
  “笃笃——”
  房门被敲响。
  两声,不是江知水。
  夏燃不是很想动,也不是很想回答,兴许自己不回答,这不知道是谁的人就走了呢?
  她不作声也不动弹。
  片刻后,“笃笃——”
  只得扬声:“进。”
  “夏小姐。”是管家的声音,“只差您了。”
  啊?
  算了,先把人打发走。
  “知道了。”
  摊饼似的翻回去盯着天花板。
  良久,她起身去洗漱,按部就班收拾好自己,往廊道尽头的房间去。
  所有人都在,除了江知水。
  管家站在她的位置,和昨天来时的情景很像。
  其他人也看向她,看向这位姗姗来迟的异类。
  夏燃没什么感觉,对江知水的消失也毫无感觉。
  她自顾自在位置上坐下,毫不在意似的。
  尤其在其他人对管家“敬畏有加”的情况下,她便显得尤为异类。
  管家对她微笑,笑容礼貌到诡异。
  她也回之一笑,笑得还挺灿烂。
  “……”
  管家依旧彬彬有礼,看向众人。
  “大家情况如何?”
  沉默。
  “划拉——”
  正对门的地方原先有一扇窗,窗帘忽地被拉开,露出逐渐沉暮的蓝天。
  蓝天?
  玻璃消失不见,窗帘后的的确确是天空。
  风将窗帘吹动,深褐色的布料在窗边翻飞。
  管家走过去,在窗沿坐下。
  被风鼓动的深褐色布料偶尔拂过他按在窗沿上的手。
  他始终优雅有礼的笑容终于变了味道,显露出几分孩童般的愉悦。
  “没发现可就不能留下了哦。”
  发现什么?凶手吗?
  夏燃懒洋洋想。
  “直,直接告诉你吗?”
  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嗯?有人敢说话?
  夏燃好奇看去,是陈斌。
  他之前缺了右手。夏燃再去细看,坐姿怪异,脊骨估计也受伤了。
  她这一天是睡得舒服了,全然不知其他人经历了什么。
  这时认真观察,才发觉大多数人都受了伤,或轻或重。
  赵博在看陈斌。
  其实所有人都在看陈斌
  但赵博的态度很奇怪。
  夏燃想,他像是带着怂恿和期待。
  “嗯哼,直接讲吧。”管家笑笑,语气轻快。
  陈斌舔舔干裂的嘴唇,恐惧又期待地试探道:“是……”
  他指向苏流,“她吗?”
  哦哟。
  夏燃想起来这一茬,看向眼前这个苏流。
  苏流没有任何反应,面不改色的样子很真,冷肃漠然的表情也很真。
  夏燃看向管家,不自觉提起了笑。
  会怎么样呢?
  管家也笑,他看着陈斌笑。
  笑容竟然和夏燃一样,带着好奇与些微的恶意。
  “为什么这么说?”
  陈斌没看出他的恶劣,只看到了他的笑。
  “镜子告诉我了!”
  管家笑容更盛,夏燃收了笑。
  无聊。
  “恭喜。”管家从窗沿跳下来,行为举止越发像个孩童。
  毫无疑问,陈斌完了。
  夏燃想着,却见管家走向了自己,而非对面的陈斌。
  嗯?哦。
  她面不改色与管家对视。
  陈斌看不到她和管家的眼神交流,见管家往门口的方向去,还以为是要带自己出去,兴奋地站起来跟上。
  一旁的陈建光、张云航不可谓不羡慕,不过也有一些狂热,他们和陈斌都从镜子里看到了人像,既然陈斌都答对了,那他们也一定是正确的!
  他们如何作想夏燃不晓得,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才算真正开始吧。
  之前可太轻松了。
  “夏小姐。”管家在她身前一米,即苏流背后驻足。
  “哎?”后面的陈斌一愣,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扯到夏燃。
  他不是答对了吗?
  他们四个在顶楼被困了许久才逃脱,把属于他们自己的书带出去后,那本书立刻变成了镜子。四面镜子里出现了四个不同的人像,他的那个是苏流。
  他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夏燃与管家的针锋还没来得及相对。
  “哐——”一声巨响。
  似曾相识的画面。
  门被粗暴撞开,一把匕首直射而入。
  只是这次夏燃没躲开,虽然她依然正正背对着大门,但听声音这次不是准备擦着她的耳朵、陈斌的耳朵去攻击对面的影子。
  好吧,现在也没有影子。
  想法才过,匕首精准无误刺入了“苏流”的脖颈。
  这次是擦着管家的手臂过去。
  夏燃回头看,果然是苏流。
  她的脸露出来后,赝品“苏流”的脸被纯正的黑吞噬,那些黑色仿佛会蔓延,将攀附之处全部拢为黑色,就连脖颈上深深刺入的匕首也不例外。
  不消两秒,它全身都成了黑色。
  陈斌就在管家身后、它的身旁,见状立即跟脚底装了弹簧似的,一退四五步。
  管家还在,其他人心中无论如何起波澜,也不能表现出来当显眼包。
  夏燃算是知道一些苏流的事情,不算太惊讶,施施然起身站到一边去。
  “你们聊,不关我事。”
  说着将主场让给苏流和“苏流”和管家。
  寂静被打破,司霖脑子转了转,起身按上夏燃的肩膀。
  二人对视,夏燃明白过来,自然不会拒绝,顺着力道坐到司霖的位置上,司霖则去她的位置上坐下。
  如此,司霖便坐在了苏流、“苏流”、管家之间。
  苏流看她一眼,默默接受了这份好意。
  至于原因么……
  夏燃鼻尖微动,闻见苏流光身上有血腥味,来自腹部。她的衣服是黑色的,血迹应该干了,所以看不出来。
  一番动作后,也没过几秒。
  “呀。”管家作惊讶状,对苏流道:“你又迟到了呢。”
  话音刚落,不给别人接话的时间,他又道:“不对,是缺席,第二次缺席。”
  “这该怎么办呢?”
  他咬字颇轻,听着有些苦闷,越发像是顽劣天真的孩童。
  偏偏音色还是中年男人,头发眉宇已是年迈的灰白,瞧着就更让人心惊肉跳。
  “哼。”苏流冷哼一声,反问:“你说是为什么?”
  众人既迷茫又心惊,司霖若有所思。
  “你是谁?”管家压低眉梢,刻意装作的孩童心性一瞬间收了回去。
  仿佛这话的确戳到点儿了。
  你是谁。
  上次听到是在四楼的廊道,来自“苏流”和“司霖”之口,而她则目送苏流进入,“苏流”走出。
  一旁看热闹的夏燃心里咯噔一声。
  她忽然想起来苏流进房间之前回望的那一眼,到底是在看“苏流”,还是在看“苏流”身后的自己?
  这个人如果都决定进去了,还有什么必要回望已经观察了很久的“苏流”?
  可以用观察它当时的反应来解释。
  但夏燃越想越觉得怪异。
  昨天晚上自己回房间时,对门的苏流也做出了奇怪的反应。
  昨天下午她是一直待在尽头的圆桌……姑且称之为会议室,其他人都出去了,之后其余人都回来,管家也过去了,当时只有苏流不在。
  而等她回去后,在门口碰到对门的苏流。
  苏流当时问:“他找过你们了?”
  还皱眉看着手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就是苏流的第一次缺席。
  心念电转不过一瞬间,她没想通,看向苏流。
  “我是谁?”苏流反问,而后上前一步面不改色道:“不是你邀来的客人吗?”
  其他人一愣,管家邀请来的?不是说是主人吗?
  那么顶楼沙发的骨灰……
  管家闻声眼中像是沉了黑云,苏流又道:“我能坐吗,你挡着了。”
  管家第一时间没动,而是一声不发地站着。
  室内安静,他眼中的阴云仿佛氤氲到了空气中。
  几秒后,不知他想通了什么,退后一步让苏流坐下,同时“苏流”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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