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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联姻失败记录(近代现代)——来春

时间:2025-07-21 08:56:28  作者:来春
  “来吧。”李蓝岛说,“我不放弃。”
  虽然说是陪洛克玩,可两人脸上都没有“玩”的表情。
  下到一半,李蓝岛有点上手了。他发现棋盘上变化的图案和自己收到的那张卡片有一点像。
  正当两人下得激烈的时候,远处传来脚步和交谈。
  李蓝岛抬头,看见单枭和卡洛斯一前一后走过来,泳池的波光粼粼之外,是他们一个比一个阴沉的脸,黑得吓人。
  这两位大爷估计又闹矛盾了,看上去卡洛斯心情更烂一点,因为单枭在见到李蓝岛后,瞬间笑弯了眼睛,无比热情地走过来,将他揽进怀里。
  “小岛,考试顺利吗?几天不见,你瘦了。”
  李蓝岛装模作样地搂住单枭的腰:“还行。”
  然后他悄悄用力掐了一把。
  单枭居然没反应。
  ...皮糙肉厚!
  “你们在做什么?”男人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棋盘,顺势牵起李蓝岛的手。
  “博弈。”李蓝岛说。
  单枭点头,朝洛克示意:“给我让个座?”
  洛克愣愣的,“咋了?”
  “我和他下。”单枭说。
  “噢!”洛克懂了,飞速起身,弹跳起射,“尊敬的单先生,您请!”
  洛克小鸟依人地跑到了卡洛斯身边,嘀咕:“上校,单工表情也太吓人了...”
  卡洛斯拍了下洛克脑门,叹气道:“辛苦。”
  李蓝岛对围棋的基本规则还是了解的,印象中他父母就经常坐在老家潮平的月桂树下,在棋盘上喝茶聊天,母亲总是会把李蓝岛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捏李蓝岛的脸蛋。
  面前,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内搭了灰高领毛衣,衬托他的脸部轮廓更加锋利,混血五官更加立体。随后单枭用手指弹了弹棋罐,理所当然地问:
  “你要选让先还是让子?”
  在围棋里,先行一步通常更有利。黑棋先行,“让先”是对方故意让你执黑棋先走,一般是高段位棋手对低段位棋手使用。
  “让子”是让实力较弱的一方在对局开始前先摆上几个黑子,以此平衡双方实力,一般是职业对待小白时使用。
  如果对手实力比你弱,为了公平,你就可以“让子”。
  他的这种漫不经心让李蓝岛胜负欲爆棚。
  单枭不是故意的,李蓝岛看得出来。他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散漫,那显然是历时一周的胜绩带给他的游刃有余。
  整个情报部门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实在不能怪他一上来就问让先还是让子。
  这是一个将自己至于绝对领先地位的姿态。
  李蓝岛平静说:“猜先吧。”
  “猜先”是指棋力相差不大的两个人通过猜棋的方式决定谁走黑。
  他一说完,单枭就抬起头,满脸有趣地瞧着李蓝岛。
  “以后只要我们下棋,都默认猜先。”李蓝岛对上单枭视线,“有问题吗?”
  “没有。”单枭笑意分外深,很听话道,“保证时刻谨记。”
  ...谁信。
  他要真有这么老实就好了。
  李蓝岛心里疯狂吐槽了两句,而后猜赢了,执了黑子。
  ————
  ——
 
 
第13章
  *
  然后李蓝岛就发现了,单枭这个人下棋的棋风和他本人的打架风格是一致的。
  吗的,像鬼一样。
  他只要落子,单枭就会紧紧地追上来,缠住他,有时候像龙有时候像蛇,总之长长一条,一圈一圈缠绕包裹,难搞,狡猾,滑不溜手,擅长窒息,绞杀,还长着尖锐的獠牙。
  李蓝岛不是专业的棋手,但他也试图盘活自己,中途换了两种打法,从保守到激进,最后干脆乱下。
  单枭的脑子里像是有庞大的计算网,他计算方位,计算路径,计算胜负,计算李蓝岛。
  “这个画面可以载入史册。”洛克双手揣兜站在卡洛斯上校一边,悄悄在裤兜里掰手指帮李蓝岛算围几目,“对吧?他们看上去很般配。”
  洛克这人有很多小怪癖,他揣兜就会掰手指,思考时会咬嘴唇,偶尔甚至咬他的口腔溃疡。卡洛斯余光瞥见什么,掰住他的脸,端详后问:“你又把自己嘴巴咬破了?”
  洛克尴尬地立正:“对、对不起上校。”
  “跟我去上药。”卡洛斯说。
  “可是我还想继续观棋。”洛克兴奋地指了指那边,“蓝岛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在这陪着他的,让他知道不论输赢我都是他忠实的拥趸!”
  卡洛斯蹙眉,想说什么,远处,穿着军装的阿蒙小跑过来,面色不虞,在卡洛斯耳边低声:“上校,金家那小子又来了。”
  阿蒙把卡洛斯带走,留下洛克耸耸肩,继续观棋。
  这一子李蓝岛想了足足十分钟,单枭没有催促,含笑撑着下巴看他。
  “你的围棋是和谁学的?”李蓝岛问。
  “业余爱好而已,没特地学过。你的花滑是和谁学的?”单枭问。
  “你岳母。”
  单枭笑了,但是他没有再追问。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过问太多李蓝岛的私生活,拥有一个假老公的基本素养。
  李蓝岛又思考了两分钟,终于下了一子,当他把黑子摁在棋盘上时,密歇根局平地一声惊雷。
  “砰——!”
  洛克几乎是下意识地蹲在地上抱住头,李蓝岛愣住,单枭则翻身撑手腕,直接把李蓝岛拉进自己怀里,那双深邃的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用绝对保护的姿态将李蓝岛脑袋摁在自己心口处。
  “怎么了?”洛克反应过来,一路蹲跑来到李蓝岛身边,“你们听到了吗?”
  “有人开枪。”单枭道,“听起来是一把M9手枪。”
  说着,单枭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蓝牙耳麦,挂在耳廓上。低频电流响起,单枭淡淡“嗯”了一声,站起身时顺便理了理李蓝岛凌乱的发丝。
  “没事,枪是卡洛斯开的。”单枭说,“金宸又来了?”
  李蓝岛惊讶于单枭居然光听声音就能判断出是狙击枪,步枪还是手枪,更惊讶于这人为什么突然翻过来抱自己?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们的安全同等重要?
  桌上的棋盘已经被单枭拨乱了,黑白子混在一块,看不出来刚才的残局。
  静默片刻,李蓝岛问:“谁是金宸?”
  洛克啧了声,不满嘟囔:“就是帝都财阀金家的三少爷,不过这人脑子不正常,小时候进过精神病院,出来以后智力低下,言行举止都和孩子没区别,他的梦想是加入密歇根情报部门,所以这人一个月要来密歇根十次,次次都要求卡洛斯给他社招棋盘。”
  “可惜他已经考了不下一百次了,没有一次通过,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过金家在帝都是除去单家以外的第二大势力,他们每年给联盟理事会打大批赞助金,教会也由他们掌控,故而金家在联邦里很有话语权。”
  “每次金宸来了,我们只能招待,然后告诉他考核不通过,赶紧滚蛋。”
  “智力低下为什么会想加入情报部门?”李蓝岛问。
  洛克投来赞赏的目光,又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看中的朋友!这话我也和卡洛斯上校说过,上校于是拜访了金家,金家组长说他这个小侄子说话都说不利索,但就是梦想崇高。金宸从小就很崇拜密码破译员,所以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听起来挺合理,能自圆其说。
  不过背后真没有金家的教唆或指使?没有其他隐情?李蓝岛听唐溯说过,人心底有什么执念,要么来自于本能,要么来自于创伤。
  洛克好奇:“为什么上校会开枪恐吓金宸啊?密歇根局明令禁止在局内用枪,以前卡洛斯都会很温柔地请走金宸的。”
  温柔?李蓝岛持保留意见。
  那个冷峻的军官和这个词也不搭边吧!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单枭修长的手指抵住耳麦,听了几秒后,嗤笑:“他说金宸摸了他的小卡洛斯。”
  “所以他开个枪警告金宸离他远点。”
  “...”
  李蓝岛在心里默默替尊敬的卡洛斯上校尴尬,而洛克则涨红着耳朵,冷哼了一声:“流氓!”
  单枭挑眉,表示无辜:“我负责转述而已。”
  棋盘已经被毁,他们没有继续,单枭看了看腕表,说他还有事,先离开了密歇根局。
  走之前,他冲李蓝岛笑了下:“下次再陪你玩。”
  男人颀长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
  李蓝岛跟洛克开了单独会议,两小时,洛克把目前的钥匙和明文信息分享给了李蓝岛。
  “island”密文总共三页。情报部门花了十年时间,只解码了第一页的前两段内容。据说每一段内容的加密方式都不一样,而且提供密文的人员也不一样,有的是科学家自述,有的是实验记录。
  这是几乎不可能被完成的庞大工程,李蓝岛直观感受到了什么叫前途未卜。
  他们不停工作,不停思考,不敢驻足的意义,是为了那五万多个感染了岛的普通人。
  在情报部门度过毫无进展的一天几乎是每个人的日常,下午五点,李蓝岛被军用吉普送回了单家祖宅,车停在十字路口。
  他还没下车,却看到窗外有两个人影站在路灯下。
  唐纳德少爷手里捧着99朵玫瑰,花束上面还差了大红的爱心卡片。
  单枭背对着吉普,从李蓝岛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挺阔的背脊。
  “你喜欢吗?”唐纳德少爷紧张地问,手指都在发抖,他身高只到单枭的肩膀,“我特意为你买的。”
  单枭说了什么有些听不清,他嗓门没唐纳德那么大。
  驾驶座的阿蒙语气有些幸灾乐祸:“writer,你的丈夫在搞婚外遇。”
  李蓝岛拧着把手的动作只犹豫了一秒钟,就推开门,下车。
  “这是我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他带上车门,“一路顺风。”
  吉普看似离开,实则停在了另外一处角落,而李蓝岛走上前,听到单枭磁嗓里含着漫不经心:
  “唐纳德伯爵想用官威来压我?”
  “没有,这和我父亲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的!你要是不喜欢花,我还可以给你送别的,你想要钱?封地?还是军队?或者爵位?”
  “我马上要结婚了。”单枭淡淡应付。
  “那有什么的,只要你选择和我在一起,单老爹那边就让我父亲去说,实在不行我们就私奔,亡命天涯!我父亲可是伯爵,他能为我们的爱情清除一切不必要的障碍!包括李蓝岛!弄死一个平民对伯爵家族来说易如反掌!”
  单枭偏头,终于看了唐纳德一眼。
  那一眼像是从高塔上俯视过来的,冷静、狂妄,甚至带着嘲弄:
  “唐纳德少爷,你难道以为你能给的那些,我会很缺么?”
  唐纳德·坎贝尔像被扇了一巴掌,涨红了脸,低声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认真的,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也没有小瞧单家...”
  单枭嗓音低得像拂过刀锋,脸色一寸一寸淡下来。
  “那我就告诉你认真点的回答。”
  “比起爱人,我更适合杀人。而我不仅不可能爱你,连杀你都觉得浪费时间。”
  唐纳德像是被钉在原地。
  “还有,如果你敢找李蓝岛,我会考虑把唐纳德家族最近的军备记录交给督察团。”单枭语气依旧淡淡的,像掸去肩上的灰尘,“到时候我们看看是你高贵的父亲先掉爵位,还是你先掉脑袋。”
  “你怎么知道...”唐纳德少爷瞪大眼睛,“你们单家居然...!”
  “老公。”李蓝岛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僵持的两人均是一顿,齐齐转头看来。李蓝岛绕开路牌,走到单枭身边。
  “我来得不是时候?”李蓝岛微笑。
  单枭表情变了变,快步迎上来,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他虎口和指腹的茧压着李蓝岛白皙的皮肤,粗糙又有磨砂的质感,很难忽视。
  单枭嘴唇动了动,李蓝岛打断:“走吧。”
  男人牵他的手收紧了,最后“嗯”一声,看都没看风中凌乱的唐纳德少爷一眼,牵着李蓝岛离开。
  这里是帝都,不是他老家潮平,不是那个和堪灵顿郡差不多大的穷乡僻壤。
  李蓝岛看着单枭的背影,和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唐纳德少爷说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在这些贵族的眼里,其他地区的小财阀就像蚂蚁,随便一捏就死了。
  他深深地意识到了无奈,不论是在密歇根局里和天才们下棋,还是回家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危险和恶意,他都很无奈。
  天才这个词可能只适用于洛克,还有单枭。
  他不过是一个把前半生的时间都押在了密码学上的书呆子。为了能弄清楚自己父母为什么而死,他花了十年时间,从潮平来到了帝都,进入密歇根局。
  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他何其渺小。
  每走一步他都要万分思量,这是李蓝岛意识到的求生法则。
  “喂。”李蓝岛喊了一声。
  前头的人停住脚步,看他:“怎么了?”
  “我吃醋了。”李蓝岛在祖宅玄关换鞋时甩开了单枭的手,“现在很想揍你。”
  “吃醋?”单枭表情错愕了瞬,像是完全不相信这个词能从李蓝岛的嘴里说出来。
  “对,所以怎么办?”李蓝岛直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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