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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联姻失败记录(近代现代)——来春

时间:2025-07-21 08:56:28  作者:来春
  “...”看单枭又摸上来动手动脚,在卡洛斯上校眼皮子底下演出他们的恩爱非常,李蓝岛嘴角抽动两下,“你平时经常这么和人调情?”
  “我看起来像?”单枭说,“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任何经验,也从不给人承诺。”
  “你长着一张很风流的脸。真的没有情人?或者私生子?”
  “没有。”单枭散漫,“你有么?”
  “你觉得呢。”
  “应该没有。有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断干净,保证以后我才是唯一的那个就行。”
  “...你演得有点过了。”
  “我不擅长表演。”
  李蓝岛差点翻白眼。
  鬼话连篇。
  李蓝岛评价:“一点也不财阀。”
  “彼此彼此。”
  简短的对话以熟悉的台词告终。
  李蓝岛埋头继续演算,把卡洛斯振振有词的讲座抛之脑后,而单枭则坐在他身边,一页一页翻看李蓝岛写满了推演过程的科作业纸。
  他发现单枭很擅长偷懒。
  自己不找思路,反而想从李蓝岛的本子里摸出点灵感。
  他们对彼此的能力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因为他们是仅有的A评级。
  木星学院往年只招收个位数学生,并不是没有人想报考这个专业,而是门槛太高了。
  无数人挤破头皮想成为天才,拥有令人羡慕的头衔,学位,名气,以及联盟理事会的重培后盾。然而天赋是最不公平的东西,它与生俱来,偷不走,抢不走,学不来。
  即使今年扩招到两百名新生,这两百名也各个都是重高出来,打了无数国奖,世界级奖项竞赛的天之骄子。
  在卡洛斯上校的讲座即将结束时,阿蒙从一众在教室外等候的军官中走出来,他手里拎着大袋子,开始给参加讲座的学生们挨个发天狼星学院的伴手礼。
  伴手礼是一枚学院勋章,和一个吉祥物小玩偶。
  当阿蒙走到单枭座位身边时,这位一板一眼的军官掏出来一个粉色的小狼和一个蓝色的小狼,递给了单枭。
  他微微点了下头,算打招呼。
  单枭笑了声:“多谢。”
  他把粉色小狼塞给李蓝岛,不过在交接时他微微抬了下眉毛。
  这只玩偶尾巴里夹着东西,显然,李蓝岛也察觉到了。
  他趁着阿蒙离开后,把东西取出来,发现又是一张画满了符号的纸条。
  不同的是,纸条上留有卡洛斯上校的字迹:
  [请在周五下午六点之前解开密码,这是一封轴心国互通电报,但并不出自‘谜’。]
  李蓝岛叹了口气。他不该卷到这件事中的。
  现在,他知道卡洛斯上校毕业后从事的工作是什么了。
  怪不得会众说纷纭。
  实际上卡洛斯上校的确在特务院工作,但具体负责什么,是机密。
  只有当李蓝岛解开这道谜题,他才有资格触碰机密。
  这或许是他十年来距离英吉利海峡空难真相最近的一次。
  *
  讲座结束后,那个叫阿蒙的军官和卡洛斯上校说了几句话,随后,卡洛斯上校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径直绕开了一群找他要签名的学生,朝他们的座位走来。
  “方便聊聊吗?”卡洛斯看着李蓝岛身边的人。
  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就这么带走了单枭。
  透过阶梯教室的窗户,李蓝岛不仅能看到窗外的树影,还能看见卡洛斯上校对着单枭微微弯腰,鞠了鞠躬。
  稀奇。
  他们说了好几分钟的话,具体对话内容李蓝岛听不到,不过这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等卡洛斯上校离开后,李蓝岛拎着书包走出教室,冲单枭一抬下巴:
  “你跟我过来。”
  单枭两手插在兜里,顿了顿,反应过来后才迈开长腿跟上。他看着李蓝岛清瘦的背影,嘴角有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这是你一周以来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
  李蓝岛头都没回,脸色很臭:“是啊,我...”
  阿蒙穿着墨绿色军服,手里拎着个水杯,从转角处的热水机处走出来。
  李蓝岛的话紧急转了个弯:“我想死你了。”
  ——
 
 
第7章
  *
  阿蒙在听到这句话以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冲李蓝岛僵硬打了声招呼,又诡异地看了单枭一眼,嘴巴一张,很明显有话要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动了动嘴唇,转身走了。
  “...”
  “他看起来非常不理解我们。”李蓝岛说。
  “无所谓。”单枭唇角弧度加深,“我们不需要他的理解。”
  他走过来直接牵起了李蓝岛的手,粗糙的掌心纹路烙在李蓝岛手背上,温暖干燥,像火山灰。
  “一旦卡洛斯上校发现我们不是情侣,就会把我们带走重新审问。那天发生的一切也不能再随便揭过去。”单枭凑到他耳边低声,“特务院相关要务都涉及重大机密,他们对人员选拔有严格的规定,一次不诚,百次不要。更何况我们家里还有点复杂。”
  “所以呢?”李蓝岛神色如常地和单枭并肩走。
  “所以,牵好我的手。”单枭说,“耍耍他们而已,我们完全做得到。”
  李蓝岛叹了一口气。他倒是没有挣脱单枭。
  但是走着走着就有些不对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单枭那传来一股力,直到他们手臂贴了起来。
  “你撞到我了。”李蓝岛黑脸道。
  “走路碰碰很正常。”
  “..喂,你是不是故意的。”
  单枭直视前方,留给李蓝岛一个刀削般的下颌线:“学校里的情侣随时随地都能抱在一起,我们只是牵个手而已。”
  “后面还有尾巴在盯着我们,做戏得做全套。”
  ...服了。
  鉴于单枭的脸比较合他胃口,李蓝岛并不排斥跟他肢体接触。
  世上谁嫌男人帅。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废弃教室,李蓝岛捡了盒粉笔,在桌上画了简单的草图。
  “这是我给过你的卡片内容,我猜测它和密码有关。”李蓝岛用水笔点了点板书,抬眸看着单枭,“卡洛斯给的轴心国电报也是一串密码,我们今天在这解开。”
  “今天?”单枭重复。
  “有什么意见?”
  “我约了人。”单枭看了看腕表,耸耸肩,“比较赶时间。”
  李蓝岛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哦...那行,那你去吧。”
  单家在帝都的势力盘根错节,背后牵扯到的产业很广,单枭被单明山带在身边养大,肯定会有很多李蓝岛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他说有事要忙,那就随他。
  “你呢?”单枭没走,而是问。
  “我留在这解码。”李蓝岛拉开椅子坐下,已经平摊了无数张演算过的草稿纸。
  单枭单手撑在讲台旁,看了李蓝岛两秒,随后拿出电话。
  “平叔,今晚的活我不去了。”单枭说。
  他手臂青筋虬结,衣袖撩至手肘,语气很淡,“嗯。不是,没在外面鬼混。我陪小岛。”
  闻言,李蓝岛差点“啪嗒”一声把笔给摁断。
  他僵硬抬头,露出一副被挑衅的表情。
  “..谁允许你喊我小岛了?”
  平叔的嗓门则透过电话传出:“你说什么???!!!”
  “嗯。我们在一起了。”单枭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试图安抚李蓝岛的炸毛情绪,“今晚我得陪他,老爹那就麻烦平叔你帮我解释吧。”
  “不是,等等。我他妈草!你小子先别挂,今晚这是个大活,你特么的——”
  嘟嘟两声,单枭已然挂断。
  他把手机关了机,丢在一边,走过来找李蓝岛借了半本草稿纸。
  没错,毫不客气的整半本。
  看他顺手牵羊,李蓝岛闭了闭眼睛,当破财消灾。
  室内只剩下清晰的沙沙声。
  过了会儿,后边响起慵懒的语调:“为什么不回家做?”
  李蓝岛盘腿坐在凳子上,咬着笔帽,分了根脑神经出来,小声,“哦..因为我在家解码没有感觉。”
  有的人只适合在图书馆或教室里学习,在宿舍或在家里思维就容易发散。
  恰好李蓝岛也有这个小毛病,他在这种公共场合效率会更高,并且他享受严肃和安静的磁场。
  单枭不由得抬头,看着李蓝岛清瘦的背影。
  学院风制服在他腰部凹了进去,空出来一大片,风吹过会有若隐若现的弧度。
  这个人真的很瘦。
  平时不吃饭么?
  盯着李蓝岛背影看了足足三分钟,单枭才收回视线。
  其实李蓝岛的警惕性也很高,对风吹草动比常人敏锐,他能察觉到哪有眼线,身后是否有尾巴,也擅长随机应变,把那个叫阿蒙的军官唬得晕头转向,并且毫无负担和包袱。
  早在看到李蓝岛照片时单枭就问过平叔,李蓝岛是个怎样的人。这话其实几年前他也问过老爹一次,两次的回答并不一样。
  平叔说,李蓝岛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研究密码,且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娇生惯养,0恋爱经历,无过往友谊史和情史,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听上去,蓝岛同学在潮平不仅是个解码重度痴迷患者,还是个毫无社交生活的书呆子。
  而很多年前的单老爹则说,李蓝岛和他是一类人。
  年幼的单枭被这句话冲击了认知。
  于是他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一生中唯一的一件。
  但现在看来,他们不是一类人。
  李蓝岛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
  比如直率,比如纯真。
  比如自由。
  而这样的李蓝岛,居然是那位潮平地头蛇李振贤手把手养出来的孙子。
  说明李家的人一定很爱他。
  窗外的白鸽停靠在檐廊处,帝都雨季和人的心情一般阴晴不定,落日余晖翻身而过,阴沉的傍晚,外面下了一场阵雨。
  室内只开了一盏白炽灯,李蓝岛认真地在本子上推演卡洛斯给他的谜题。
  此前李蓝岛进行的密码推演大多数以英语为基础,这两天他在图书馆借了好几本日语入门手册、标准日语初级、简单日语会话、假名大全来看,摸索了半天,他感觉方向不对,又开始换德语,最后换了意大利语。
  成熟的密码团队一定会有语言学家,偏偏卡洛斯上校给的电报只给了轴心国的范围来锁定背景,李蓝岛一个人的力量很薄弱,但他从来没想过放弃。
  电报唯一一个出现了重复的图形是类似游戏界面“加载中...”的旋转符号,这个符号在一句话里面重复了两次。
  而且,电报内容还有个和旋转符号类似的“音符”,是在旋转符号的基础上加了个波浪号尾巴。
  他手上的笔转得飞快,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如果这两个符号表达的意思不同,为什么基本象形会如此相似?
  加了个波浪号代表什么?
  李蓝岛的笔突然顿住了,他埋头在科作业纸上推了三条线。
  轴心国,代表日-意,日-德,德-意。
  密码是双方约定俗成的一种传递信息的方式,通常来说,一种密钥适应一条战线。
  他们不会把同样的内容以同种加密方式发给另外一条线的盟友。
  紧接着李蓝岛干脆利落地杠掉了前两个可能。
  因为他猜测波浪号代表名词的阴阳性。
  比如德语内称呼男性角色为der Mann,称呼女性为die Frau。
  意大利语里,男性所有格冠词为del,女性为della。
  而日语里没有明显区分。
  即,如果要约定密钥,日线大概率不会选择这样的加密方式,他们的语言里不存在阴阳性,故而会更难理解区别。
  当提出这种可能后,李蓝岛继续往下推。
  密码的神奇之处在于,即使你在全然不知谜面的情况下,也能横冲直撞去拼凑线索,并且算错了,有无数的机会从头再来。
  对李蓝岛而言,他珍惜的就是能从头再来。
  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会站在潮平老家的桂花树下,拦住拎着行李箱出门的父母,告诉他们不要去不列颠。
  或者,不要在十一年前的那个深夜,登上从多佛前往法兰西的航班。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妄想。他深知自己改变不了任何。
  窗外一道雷声惊到了李蓝岛,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教室墙壁上的时钟显示已经夜里九点。
  李蓝岛侧头,愣了一下。
  身后那张书桌上,单枭趴伏着。
  睡着了?
  李蓝岛站起身,蹑手蹑脚走到单枭身边。
  他低下头,想看看单枭手肘下压着的演算过程。
  视线内,单枭浅薄眼睑下有一层青色,他呼吸很平稳,甚至可以说没有呼吸。
  当李蓝岛伸手想扯过草稿纸时,单枭突然睁开眼睛扼住他手腕,眼底充满戾气,冷冷地贯穿过来。
  在看清面前人是谁后,单枭又深深盯了几秒,而后松开手,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鼻根。
  他靠坐在椅子上,仰头平息了一下情绪。
  李蓝岛以为单枭会稍有歉意。毕竟这人说好和自己一起解码,结果倒头呼呼大睡。
  可是单枭一开口,说了句让李蓝岛心跳一停的话:
  “你的眼睛很特别。”
  “什么?”李蓝岛没反应过来。
  “你的眼睛里有胎记。”单枭用的是肯定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眶,“在这个位置,很小,浅灰色的,晕染在瞳孔的右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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