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向导不做打工人(玄幻灵异)——三山走马

时间:2025-07-23 07:26:08  作者:三山走马
  温述对她说:“今天晚上的事情抱歉了。”
  风沐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温述说:“你是李铭钺前男友,我是李铭钺未婚妻,我认为我们也算半个情敌,保持没有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你不要向我搭话,我也不向你搭话。”
  温述向外伸出手,像是在抓住一缕风,又像是在迎接什么东西。
  “你虽然这么说,但你的鹤可不是这么说的。”
  风沐瑶一愣,竟然看见自己的丹顶鹤精神体朝温述飞来,姿态优雅地向他献上了一朵刚刚采摘的白色山茶花。
  “怎么回事?夕止根本不可能给你献花!”
  温述的异能是幻术,风沐瑶有幸见识过,难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招了?
  温述看见风沐瑶警惕地摆出防备姿势,又向外边招了招手,没过多久,放大了身躯的破晓也叼着一条鱼飞向了502窗台。
  那鱼挺特别,足有小臂长,金光闪闪膘肥体壮,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想多了,我也不能阻止精神体之间的交往。礼尚往来,这是破晓给夕止的鱼。”
  夕止特别高兴,一口用长长的喙叼住鱼,扬起脖子把鱼给吞了。
  破晓也飞向自己的主人,衔走了在夜风中莹莹发光的白山茶。
  风沐瑶看着自己的精神体,却恐慌地瞪大了眼睛,一整个大崩溃,“我艹那不是无字湖里的锦鲤吗?!还是农林渔业部转基因版的金色锦鲤,你知道这一条有多贵吗?”
  温述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但鱼已经被吞了,也吐不出来了呀!
  他环顾看了看四周环境,确定没有人偷窥,向风沐瑶小声嘀咕,“反正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发现的。”
  ……
  温述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南佳树夜闯向导宿舍的事迹已经传疯了,顺带温述之前的情史也被挖了出来,连带着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的李铭钺火了一把。
  对于向他询问这件事的同学,温述都如实做了回答,并告知他们自己现在没有找契约哨兵的打算。
  下午没有课,温述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
  于是他选择脱下学生制服,换上便装,离开了圣所,去拜访一个人。
  电轨车刚一冲破圣所的力场,就见日月倒转,原本晴朗的白天瞬间就变成了被璀璨灯火点亮的黑夜。由于空气污染导致的阳伞效应,白塔周边已经看不到白天了,而唯有伊甸园美誉的圣所,可以享受日月星辰的自然流转。
  实际上,白塔并非一座高塔,而是一座浮空的堡垒,从前它代表着人类最后的希望,现在它代表着人类至高的辉煌。永不熄灭的石泪金反应炉是它的心脏,黄金火焰中诞生的滚滚浓烟,使中央白塔及其畿辅地区永陷长夜,而这座灯火辉煌的巨塔,自然而然地成了辐射光芒的人造巨日。
  而塔下最近的地区,环绕排布着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而比大楼更远的地方,是密密麻麻如牛皮癣般寄生的棚户区,那里永远肮脏、潮湿、看不见希望。
  离塔越近的地方,霓虹越绚烂,夜也似乎更黑一些。
  东部联合塔的剩下四个地区,都是同样的一幅景象。
  电轨车驶入了星环隧道,身着红色牡丹旗袍的东方女人投影踩着跨过两大车道,涂着蓝色唇彩的开合念出广告词,“锐兴基因改造,赋予您堪比变种人的体质。”
  “还在为没有时间陪伴精神体而苦恼吗?智能机器人管家AA,精神体的最好玩伴。”
  女人张口的巨口成了隧道,列车从里面呼啸而过。
  温述不出白塔,实际上圣所的学生没有批准也不能出白塔。他要去的地方离圣所不过十分钟车程。
  中央大厦——整个中央白塔甚至是整个东部联合塔的核心。
  有一个说法是,中央大厦的灯火熄灭之日,人类末日来临之时。
  温述直上101层研究所,夏堂侯已经等待已久,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就进入正题。
  夏堂侯是101所的负责人之一,不是变种人,但成就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变种人。他十年以来研究的其中一项课题就是温述本人。
  为表对科学的尊重,夏堂侯把一头的长发扎在脑后,并用发蜡处理过鬓角碎发。他用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温述时,总让温述感觉有蜥蜴蟾蜍之类的冷血动物在自己身上爬。
  “把衣服全脱了,躺在上面。”
  温述麻木地看着各种各样的仪器被用在自己身上,末了还被抽了五管血。
  “最近陷入精神泥沼的频率是多少,还有幻听幻视吗?”
  “只要精神力不透支,或是不遭到刺激,就不会陷入精神泥沼。”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可是我的记忆还是混乱的。”
  “你精神域都差点碎了,不混乱才有问题吧?”
  “……就不能治治吗?”
  “费用不由研究所承担。”
  那还是算了,温述十分确定自己出不起这笔昂贵的医疗费。
 
 
第4章
  “结束了吗?”温述问了一句,然后扯过来一边的白大褂遮住自己□□。
  无影灯照在他身上,让他皮肤的肌理呈现出玉石般的质感,连他身上斑驳的伤痕都成了白玉上的裂纹。紧实的腰背肌肉下,一道几乎横贯整个后背,差点将他拦腰斩断的伤口显得分外扎眼。
  夏堂侯回答:“不,还不行。”
  温述一抬头,就看见夏堂侯拿着一个针管对自己的颈侧稳准狠地扎了下去,他立即攥住了夏堂侯的手,捏爆了针管,但液体已经被推了进去。
  原本被安安稳稳压制在体内的精神力瞬间爆开,温述额头和颈侧的青筋瞬间偾张,后颈尤其是腺体的位置又烫又痒,温述死死扣着那一块皮肉,指节因发力而青白,几乎要将那一处连皮带肉口下来。
  “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一点刺激你病情的药。”夏堂侯立即录像开始记录。
  温述明白在这个人眼中,活生生的人和肉块没有区别,他没有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所追求的无非就是他口中所谓的科学和真理。
  精神泥沼撕扯着温述,将他拖入深渊,消失良久的幻听幻视再次出现。
  鼻尖嗅到了潮湿闷臭的浊气,以及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在这片肮脏而狭窄的空间里,所有人都在惊慌逃窜,绝望尖叫。
  温述则像每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一样,竭尽全力地大吼着维持秩序,可根本阻挡不了失去理智的人群。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敌人从哪个方向来,甚至无法确定自己身边的同伴就是那个怪物。
  “温述……”
  有人叫自己,温述一回头,却只感到剧烈的疼痛感从左眼蔓延。
  他惊愕地捂住自己的左眼,触手一片湿润黏腻。
  ……
  “夏堂侯你做了什么?!”
  强大的精神力瞬间镇压了在场的所有人,也将深陷精神泥沼的温述瞬间唤醒,温述立即回想起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在床上回身一个扫堂腿将夏堂侯踹飞了出去。
  温述看向闯入实验室中的人,脱口而出,委屈巴巴地喊:“杨伯伯!”
  杨明弦也是101的研究员,只是与夏堂侯负责的项目不同,二人分庭抗礼水火不容,是整个中央白塔科学部都知道的。除了研究员外,杨明弦还兼任圣所的生理课老师,并且温述孤苦无依初入白塔时,被杨明弦领在家里照顾了好一段时间。
  那时候杨明弦还是个研究员助理,谁也没想到到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温述一声杨伯伯虽然亲近,但属实是把杨明弦叫老了。杨明弦面容俊秀,气质和蔼,无框眼镜被他戴得斯文矜持,就连一板一眼的白大褂也被他穿得风度翩翩,他的身高在向导中算非常高挑,而且身材也保持得极好,乍一看上去完全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斯文学者。
  也只有在他面前,温述才能肆无忌惮地显露出几分孩子气。
  杨明弦脱下自己的白大褂,将温述裹得严严实实,又伸出精神力触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温述的精神域,同时一心二用,释放了A级向导的天赋异能【静穆之塔】,将夏堂侯和其它闯进来的研究员镇在地上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静穆之塔】:能给人带来心灵上的平静,迅速抚平人的焦躁,也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意和杀意。通俗点讲,有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的作用。
  反复确定无误后,杨明弦方才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夏堂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桀桀笑着,“放心,小向导和白塔的续约还有二十年,他起码是我二十年内的研究素材,我是不会把珍贵的实验体弄伤的。”
  他这番话让温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白塔为免费提供的资源并不是无偿的,温述没算过这里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多少,但知道自己从一入塔开始就签了30年的卖身契,要无偿为白塔打三十年的工。
  也正因如此,白塔为他安排的任何实验,温述不能拒绝。
  杨明弦镜片下的眼睛眯了起来,唇边的微笑不知道为何让人毛骨悚然,他走上前去,一脚踹上夏堂侯的小腹。夏堂侯干呕了一下,虾米般蜷缩起身体。
  安保冲了进来,杨明弦举起双手,脚下却一刻不停地踹着夏堂侯,口中念道:“这里造成的一切伤亡由我负责,你们放心。”
  他又嘱咐温述,“李科长在门外,似乎是来找你的,你和他一起出去吧。”
  温述捡起自己的衣服飞速穿上,在杨明弦的目送下向外走出去。
  他刚刚走出研究所大门,果然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靠着墙站在门外。
  和这座大厦里的大多数职工一样,男人一身中规中矩的灰色西装,但不一样的是,男人身上没有多少班味。
  班味,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灰色本来就是最容易显班味的颜色,但也许是因为男人不但没有打领带,还解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也许是因为男人选的面料是极具质感的哑光,衣服也是量体定做;也许是因为男人搭配的腕表恰到好处;也许是因为男人本身就肩宽腿长,总之一身西装在他身上就是怎么看怎么高级。
  温述是半年前在李铭钺外公的寿宴上认识的李弥,后来才知道他算是李铭钺表哥。
  论起身份,李弥才是真正跺跺脚白塔就要抖三抖的那个。
  因为他是领袖的亲生儿子,唯一子嗣。
  但遗憾的是,据说李弥本身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突出才能,虽然是哨兵,但等级只有C级,几次参加WSGC(世界哨向大赛)后没有摘星,就放弃了从军这条路,甩甩手从政了。领袖公正无私,居然真的没插手多帮帮这个儿子,让李弥多年以来,只混到了一个户籍科科长的位置。
  “李科长。”温述叫了他一声。
  李弥掐灭了手中的烟,幽绿的眼睛看向温述。他和李铭钺长得很像,连眼睛的颜色都一样,但不同的是他的眉色很淡,不像李铭钺那样浓墨重彩且极具压迫感,像是雾中的远山,而且他的嘴唇殷红,总让温述以为他是不是饮过人血。
  相由心生,李弥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有些阴郁,但此刻他难得地对温述笑了笑。
  “和我下去喝一杯咖啡,怎么样?”
  温述回答:“这是我的荣幸。”
  33楼户籍科,李弥的办公室比温述想得更小一些,并且在这里,温述见到了目前他看过的最多的纸质资料。
  李弥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找咖啡豆。
  温述打量着这个有些冷清的办公室。办公室的位置不是很好,在走廊的最里面,但胜在清静,平常不会有人路过。这里除了桌椅沙发没有其他的摆设,连很多人喜欢在办公室里养的绿植和金鱼都没有,唯一的摆设是一幅抽象派挂画。
  接近一米长的画,被用色大胆夸张的红黄线条填充,个人风格浓烈,冲击力似乎要震碎画框。虽然温述不太懂画,也感觉这幅画挂在办公室里是不是不太好。
  温述扭头看向其他地方,和藏在沙发底下的幽幽绿眸对上了。
  这只灰狼刚才似乎一直在暗处窥视自己。
  很明显,这就是李弥的精神体了。
  其实,温述蛮疑惑的……
  作为一名白塔官员,不显山不漏水,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功,基本上不会有人愿意把显露内心真实想法的精神体放出去,这样做太容易让人抓到把柄了。
  但出于向导的职业素养,温述伸出手,招呼灰狼过来。灰狼顺从地垂下尾巴,将头贴在温述掌下。
  在温述即将触碰到灰狼的头顶时,李弥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你最好不要碰它。”
  温述的手止在半空。
  但他忍不住提问:“如果我碰了会怎么样?”
  柜子后的声音沉默了一秒,“……最好不要去尝试。”
  这一整句话,温述就选择性地听了一个“试”字。他接触过这么多精神体,为这么多哨兵做过精神梳理,以他的经验判断,这只灰狼已经很久很久没被人抚摸过了。
  甚至他的主人也不会爱抚它。
  萎靡、抑郁、疲惫……是长期未经过爱抚的精神体的典型症状。
  于是温述坚定地将手落在灰狼头顶,手指陷在那有些光滑但有些硬扎扎的毛发中揉捏,还不忘兼顾灰狼的两只耳朵,抓住那试图躲藏的耳朵尖蹂.躏。
  砰——
  柜子后传来了物体掉落的声音。
  灰狼飞速地舔了一下温述的下巴,又退了回去。
  李弥的声音显得有些古怪,但说不上哪里古怪,“你……你摸它了?”
  温述眼前一瞬,灰狼精神体居然直接被李弥收回了精神域。
  他这才感觉有些不妙,心想李弥身份特殊,不会真的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吧?而自己刚才鲁莽地摸了他的精神体,会不会触犯了他的禁忌?
  但没有让温述多想,李弥率先岔开话题,“小温,能过来帮我一下吗?”
  温述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李弥那一边,“好呀,帮什么忙?”
  李弥撑着膝盖站起来,“帮我拿一下里面的咖啡豆,我够不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