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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不做打工人(玄幻灵异)——三山走马

时间:2025-07-23 07:26:08  作者:三山走马
  半夜似乎才是白佟和阿里的工作时间,白佟撸起袖子忙了起来。阿里已经站在门口,摆出送客的架势,温述也不好再打扰,只好和谢安年离开。
  返回招待所也只用了三分钟,谢安年拦腰抱起他,没有走正门,直接拉开窗户跃入房间。
  温述回到招待所本想洗个澡,冲去一身的黏腻和尘土,但悲催地发现这里水管里的流出水不仅肮脏浑浊,而且水流还小得可怜,艰难地挤出几滴悬浊液后,就彻底停水了。温述看着水龙头无声而短暂地抓狂,最终只好奢侈地用纯净水简单擦了个身。
  谢安年用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温述从浴室里出来时,谢安年已经换上在床上躺着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淡黄色的灯光照在谢安年的面庞上,让他身上本就冷硬锋利的线条变得更加深刻。浴袍的带子仅在他腰间系了一个松垮垮的结,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分外吸睛。
  他看见温述出来,朝温述展开双臂,温述疲惫地向前一倒,就被他稳稳接在怀里。
  温述将脸埋在谢安年的胸肌里,闭上了眼睛,“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谢安年揉着温述柔软的发丝,“好好睡一觉,明天可以赖床。”
  温述撇嘴,嘟嘟囔囔小声抱怨了好大一长串,“可是我还没想明白白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总感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还有之前袭击‘绿洲号’的那批人,他们自称是蛾摩拉的人,但总感觉是冲我来的……从我出白塔开始就没有一天消停过。还有安吉尔,孩子长大心野了,现在恐怕已经忘了我这个主人,也不知道南风巽有没有找到他……”
  谢安年吻了吻他的发顶,“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
  一问一答间,怀里向导的呼吸趋于平稳,在不知不觉中睡熟了。
  谢安年伸手,用指尖勾勒着温述秀气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又戳了戳温述的脸颊。温述没有被他戳醒,而是发出了几声模糊的梦呓,谢安年方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谢安年很早就发现温述的睡眠很轻,一个翻身都会让温述从睡梦中惊醒,每次和他同床共枕,温述其实都在努力克服自己的不适应。但谢安年并未因此和温述分床睡,反而得寸进尺地侵占着温述的领域,隐秘地进行着这场针对温述的脱敏测试,温柔又强势地让温述习惯自己的存在。
  看着小向导隐忍、警觉,稍有风吹草动便兔子般猝然惊醒是一种趣味。
  看他如今毫不设防,信赖又依恋地呼呼大睡也别有一番趣味。
  谢安年关上床头的灯盏,将温述紧紧搂在怀里,也闭上了双眼。
  ……
  温述醒来时,下意识摸了一把床边,触手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闷热的天气让温述一早起来就出很多汗,被子湿答答地沾着身体,十分难受。
  他上下眼皮还黏在一起,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郁闷地质疑房间里的空调是不是坏掉了。
  但依据这地方的尿性,更有可能是区域停电了。
  温述顶着一头乱发,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忽然,他的动作停滞,睡意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警觉起来。
  旁边有人。
  不是谢安年。
  这个精神波动……
  温述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一身军装站在床边的人,“南中尉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啊?专程来观赏我睡觉的吗?”
  南风巽将温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视一圈,脸色古怪,似乎想要忍耐,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抬高声调质问:“你和他睡在一起?!”
  温述愣了一下,花了0.1秒的时间思索这个“他”是谁,然后淡定地掀开被子穿衣服,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已经是变相承认了,南风巽的表情几乎要裂开,“你你你……们……”
  南风巽瞪眼看着温述,似要在他身上钻出一个洞来,但温述一直表情淡定,看不出任何羞愧或慌乱,他激荡的情绪也一点点平复。
  让犯人自己住一个单间,的确不太合适,把犯人拴在身边,就便于看守多了,谢安年也许有自己的考虑在。
  更何况温述身上也没什么可疑的痕迹,空气中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南风巽的视线驻留在温述白皙清瘦的双脚上,爬在脚背上的蓝紫色的血管如同妖异晦涩的咒文,有魔力般吸附住了南风巽的视线,黑色的脚环紧扣其上。看到那彰显暴力的电子脚铐,南风巽才惊醒温述还是负罪之身。
  没错!怎么会有向导敢和黑暗哨兵发生关系呢?!
  “就算我有罪,我也有人权吧?还是因为你是中尉,就可以不打一声招呼闯进来?”温述看了一眼门口,看见房门紧闭,也没有被撬锁的痕迹,“话说你怎么进来的?”
  南风巽在质问之下也有些心虚,他瞥了眼窗子:“谁……谁说一定要走门了。”
  温述眯眼笑,“……我发现门这种东西对你们哨兵来说还是太多余了。”
  一个两个,怎么都对窗户情有独钟?
  察觉到温述在讽刺他,南风巽有些火大,“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是有正事来的。”
  温述一双异瞳盯了他一会儿,发现他木头似地一动不动,于是手按住了睡袍的腰带,下一秒只要轻轻一扯,就会露出大半个胸膛,温述淡淡道:“喂,你确定你还要站在那里吗?”
  南风巽这才突然发现,温述睡觉是不戴颈带的,他不小心瞄了一眼那白皙紧实的脖颈,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夸张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甚至不小心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加湿器,“你……快把衣服穿上!”
  温述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南风巽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落荒而逃。
  炽热的阳光穿过大敞的窗户,照得满室通透。
  温述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设备,发现果然停电了。他快速穿好了衣服,推开房门,向右一看,恰好看见了倚靠在墙上做沉思状的南风巽。
  听到动静,南风巽差点跳起来,“你穿完啦?”
  “不然呢?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啊不……我是来问你话的!”
  温述点点头,“哦,我还没吃。”
  韩添和吾悦不知去了哪里,甚至连谢安年都不见了,但餐厅的微波炉里有加热的粥,应该是谢安年留给温述的早饭。温述检查留言,才发现谢安年早给自己留了信息,说他今天有事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才第一天,而且现在两人远在南部,究竟出了什么事,让谢安年抛下自己急匆匆地离开。
  还有比抓捕并遣返他更重要的事吗?
  于是乎,温述只能和南风巽对坐在空荡荡的餐桌上。
  温述看粥,南风巽看温述。
  南风巽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打着桌子,“听说你是中央白塔逃出来的学生?”
  温述放下调羹,他就知道南风巽耐不住性子,提前开始了问话。
  谢安年告诉他不在可以不回答,但温述自己倒是觉得调戏这个大老粗挺有意思的,他回答道:“没错。”
  南风巽接着道:“在那群逃出来的奴隶里,是不是有一个是你的奴隶?”
  温述道:“没错。”
  “你心软放了他,帮他逃走?”
  “你有什么证据?”
  南风巽冷哼一声,“这TM还需要什么证据?要搁圣德里安,你早被老子一枪毙了。”
  他直接甩给温述一张监控截图,是逃跑时捕捉到的安吉尔的脸。
  温述垂下纤长的眼睫,“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这小美人就是你的奴隶,倒是挺有眼光的,还是S级哨兵。你麻溜告诉老子,他有没有联络过你?或者你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温述扑哧一声笑道:“他告诉我这个干什么,你当我们关系很和谐吗?”
  南风巽眉心拧出了一个疙瘩,“你什么意思。”
  温述不紧不慢道:“你也是塔上出身,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你难道不知道奴隶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尤其是这么貌美的奴隶,我花大价钱养他只是用来当摆设的吗?他不恨我恨到想吃了我就不错了,还会傻乎乎把他的位置透露给我?”
  南风巽的脸色一点点变化,但他嘴上仍讽刺道:“就凭你?你说你把他睡了我就信?看你这小体格,与其说睡了他,不如说他把你给睡了还有点可信度。”
  温述拉开椅子,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眸光戏谑地盯着南风巽,无端看得南风巽生了一身白毛汗。
  他之前便觉得这向导虽然看上去斯文,但也许是那双罕见的异色瞳的缘故,扬唇轻笑的时候总显得妖里妖气的,如今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温述道:“正好今天谢安年没法盯着我,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让给你证明呢?”
  南风巽咬牙道:“证明什么?”
  “证明我有能力,睡S级哨兵。”
 
 
第60章
  晶莹的汗珠顺着蜜色的胸膛滚落, 南风巽无声吞咽了一口唾沫,汗水渗入他的眼睛里,他却强撑着睁开双眼, 强忍着眼部的酸痛,一眨不眨地瞪着眼前的向导。
  五感如同被蒙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轻纱, 从进入餐厅开始的记忆也被搅弄得七零八落,掌心被掐出一道道血痕, 大腿被抓得青紫, 舌尖也几乎要被嚼烂, 南风巽两股战战、虚汗直流,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只有一个——他低估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清癯柔弱的向导。
  几分钟前, 面对温述狂妄的挑衅,南风巽第一反应忍不住轻蔑地大笑出声。还没有任何一个向导能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温述一个没毕业的小屁孩, 口气倒是不小,到时候要是被弄哭了, 他可不会哄。
  在他看来,温述这种高级向导就是被圣所惯坏了。送去战场上遛一圈,保准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哪怕是S级向导,面对任何哨兵也占不到半分体力优势。他单手卡着温述的脖颈把他掼餐桌上, 反钳温述的双臂,卸了温述的下巴, 恶趣味地看着温述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张白净斯文的小脸变得如小花猫一样脏兮兮的。
  “嗬——要不跟了爷爷,别回那狗屁白塔了,爷爷保准你在南边吃香的喝辣的。”
  温述越是挣扎,就越是激发了南风巽的破坏欲与征服欲, 南风巽故意用更过分的下流话羞辱温述,试图彻底击碎温述的骄傲与自尊,甚至扯松了温述颈侧的蝴蝶结,眼看就要将温述的颈带抽下来。
  然而他还没有得意多久,蓦然感觉太阳穴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五感一钝,整个人如同被隔离在另一个时空,一切声音与画面都离他远去。
  南风巽悚然一惊,大为困惑怎么会这样突然地出现感官神游——先是五感,后是四肢,甚至思维都不受自己控制。
  等他再次能恢复五感时,眼前的一切已经天翻地覆,攻守互易,强弱颠倒。
  温述的靴子踩着他的大腿根,尽管哨兵皮糙肉厚,南风巽仍在温述毫不留情地碾压下感受到了清晰的痛感。
  不只是近四十度高温导致的热,还有一股被幽幽茶香点燃,由内而外点燃的酷热。茶叶和竹子本都是清淡的木质调香气,但此时仿佛被滚烫的热水一激,从喉头滚到胃袋,烫得人浑身发抖。
  小号精神体熊猫被温述抓在手里,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爱抚与安慰。温述从上到下撸毛的动作十分粗鲁,让熊猫发出了难耐的哼唧声,但熊猫似乎对着粗鲁的抚摸上了瘾,主动往温述手上迎。
  温述面无表情,淡漠的眼神扫过跪在自己身前的南风巽,加重脚下力道:“你说你贱不贱,好声好气对你说话你不听,偏要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南风巽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一道殷红的血线滑过他的下颌。
  温述的精神力线凝聚成股,以突破敌方哨兵精神屏障的方式狠狠刺入南风巽的精神域,残忍又温暾地搅弄着。
  无故袭击在籍哨兵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温述自然不能把南风巽怎么样,他并没有破坏南风巽的精神域,正好相反,他在帮助南风巽梳理精神域,驱逐精神阴霾。只不过,他用了最粗暴的手法,他就是故意让南风巽痛,故意让南风巽不爽快。
  南风巽的精神域与温述想象中截然不同,那是一片风吹蔚然的竹林,雨后新笋初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可以想象,在圣德里安有限的条件下,南风巽已经尽力把自己的精神域保护得很好了。
  但正是因为这样,温述才难压自己暴虐的破坏欲。打心底里想要把他的精神域戳出个窟窿,手下却做着缝缝补补的动作,到最后把自己搞得郁闷。
  他忍不住埋怨道:“南风巽,你就是欠的。”
  南风巽低低地闷哼一声,凭借难以想象的毅力,竟在硬生生在温述的精神控制下让自己的右手动了动。他如一个接触不良的机器人,短路一样一寸寸移动手臂,终于紧紧攥住了温述的脚踝,仰视着他,嘶哑着嗓子说:“我输了……你别太过分……”
  温述盯了他一小会儿,唇角一点点上扬,终于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你早点说不就行了。”
  南风巽额头青筋暴起,艰难吐字,“老……老子……说……说得了吗?!”
  温述终于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两轮月牙。
  今天早上,还算是有点令人高兴的事。
  温述弯腰拍了拍南风巽的肩膀,南风巽立即感觉身上的千斤重担被卸了下来,身形一垮,虚弱地倒在地上大喘气。温述善解人意地理顺了熊猫精神体杂乱不堪的毛发,将它送还到南风巽的精神域内。
  南风巽双手撑地,还没有从刚才的精神控制中回过神来。他可算是领教到了温述的手段,也终于明白中央白塔为什么要派一个黑暗哨兵来抓一个没毕业的向导。至于放跑奴隶,杀死蛇人首领的案子,他开始还有几分不确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冤枉了温述,但经过这一遭,他已经能确定九成。
  他勉强抬头,黝黑的眼眸紧盯温述的背影。
  一定就是眼前这个向导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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