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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玄幻灵异)——画楼飞红

时间:2025-07-23 07:30:39  作者:画楼飞红
  “口腹之欲,人之常情,”燕止说,“不需要食物,不代表不能品尝食物的美味。”
  “啊……这么一说,其实有一种恶念叫做暴食来着,”樊绝回忆了一下,“好像千年前我就打过一只很爱暴食的凶兽。”
  燕止回想起了千年前樊绝把饕餮揍晕,扛回来要烤着吃的事迹,又沉默了。
  “就在横店附近的西餐厅,他们说约会……”樊绝顿了一下,“约人吃饭要选这里。”
  “知道了。”
  ……
  装潢干净明亮的餐厅里,樊绝正坐在落地窗旁,认真研究着菜单。
  千年以后的世界变化还挺大。他见到了很多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
  白松露、乳酪、马卡龙、可丽饼,全部都是听都没听说过的名字。
  蜗牛都可以吃了吗?
  樊绝认真地思考。
  最让人难绷的是,除了几道比较经典的菜色以外,后面有不少菜名居然还是全英文的。
  这是什么叽里咕噜语?
  有阴影遮挡住了眼前的光线,樊绝抬头,看到燕止落座到了他的对面,大审判官穿了件简单的单色西装,双腿随意交叠:
  “钱带够了?”
  樊绝笑了一声:“大审判官准备把我吃垮?”
  燕止撑了下头,轻声道:“既然是你请客,你点想吃的就好。”
  樊绝僵了一下。
  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二位先生,现在需要点菜吗?”
  还好还好,说的中文。
  樊绝继续认真研究起了菜单来。
  燕止看了樊绝一会儿,为了防止“点了半天最后点到了一首钢琴曲”这种尴尬的事情在樊绝身上发生,他还是偏头对服务员开口:
  “你可以推荐一下今日的特色菜。”
  “好的,这道蒜香黄油焗蜗牛作为前菜很合适,还有这道牛排,采用的是……”
  樊绝有了思路,挑了几道推荐的菜色:“大审判官有想吃的吗?”
  “都可以。”燕止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哦,连口腹之欲都没有,大审判官实乃神仙。
  菜缓缓上了上来。
  燕止打量了一会儿樊绝:“新衣服?”
  “啊……”樊绝点头,半真半假道,“特意买来勾引大审判官的。”
  燕止顿了顿,樊绝的衬衫扣得很低,胸肌隐隐约约的轮廓露了一点儿出来,称上那个红宝石,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的意味。
  大概是那种会引人频频侧目那种。
  燕止:“过来。”
  樊绝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站起来,然后俯下身,故意离燕止近了一点儿。
  那颗红色的宝石坠了下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樊绝比红色宝石还要好看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燕止,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燕止只看了樊绝的眼睛一秒,就错开了眼睛,然后伸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把樊绝的领口向下揪了一点儿,然后一颗一颗替樊绝把扣子扣好。
  樊绝:“?”
  如果在他们魔族,他这么用力勾引一个人,开放的魔族应该是把他的领口揪下来,然后自己摸上去才对啊!
  燕止难道不想摸吗?
  是他的身材不好?
  绝对不可能!
  燕止替樊绝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然后还替他整了一下领口:“在西餐厅这种正式场合,着装需要更规范。”
  樊绝眼神不善地看着燕止。
  于是燕止按了一下樊绝的肩,把他按回了座位。
  樊绝:“……”
  保守的人类!!!
  保守的神族!!!
  樊绝的勾引又一次失败。
  不过没关系,他把燕止约来餐厅,那勾引手段自然就不止一种。
  他的目光落向燕止。
  主菜已经上了上来,是一道经典的侧腹牛排。
  餐盘旁还放了叉子和小刀。
  樊绝没见过这些餐具:上小刀的意思是客户对餐品不满意,可以持刀威胁吗?
  筷子还没上。
  樊绝先看了眼燕止。
  大审判官大概也知道樊绝在看什么,他先用了一道前菜——玉米浓汤。
  玉米浓汤里放了汤匙,一千年前也有,不在樊绝的知识盲区内。
  樊绝学会了。
  他看着燕止把浓汤送进口中,十分敬业地想到了108式暧昧技巧里的擦唇角。
  按照《圣经》里说的,试过用手指拭过他的唇角之后,还可以试试舌尖。
  樊绝目光落向燕止的唇角,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么做有一点奇怪,特别是加上那句“小馋猫”后更奇怪。
  现代人的潮流樊绝不懂。
  但总之有用就行了。
  樊绝在直觉和技巧之间选择了技巧,他刚要动作,对面的燕止突然头也没抬地开口:“如果你又要用手指拭唇角,并配上‘小馋猫’的台词的话,我会准备没收你的手机。”只会带坏樊绝。
  樊绝顿了顿,其实他这次准备用舌头。
  樊绝重新靠了回去。
  夜幕低垂,星光洒透过落地窗撒在了樊绝和燕止的桌前。
  燕止觉得樊绝应该会收敛一点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腿被什么蹭了一下。
  燕止拿着餐具的手顿了顿。
  又蹭了一下。
  燕止:“……”
  樊绝看起来仍然是那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浓汤的汤匙。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汤匙抚过浓汤的轨迹和频率,和樊绝用皮鞋尖抚过燕止的小腿的路线高度重合。
  樊绝先踩了一下燕止的鞋尖,然后再慢慢向上,用皮鞋尖撬开西裤的裤口,沿着缝隙钻了进去。
  樊绝踩到了燕止的小腿。
  他用鞋尖轻飘飘地划过,带来一点羽毛般的触感。
  这是王一狲今天帮他收集来的,小妖魔们常用的勾引大法之一。
  樊绝抬眼看了会儿燕止的表情,然后鞋尖准备继续往上划。
  燕止突然拿起了餐盘旁的小刀。
  樊绝一顿:他就勾引一下大审判官,没必要动刀子吧?这么生气?
  燕止没生气,也没理他。只是用刀叉把牛排块块切好,突然抬起腿,躲开樊绝所有动作的同时,鞋尖有意无意擦过了樊绝的小腿内侧:“踩坏了我的西装要赔钱,比你这几天所有的工资还要多。”
  樊绝顿了顿,像有一片若即若离的羽毛撩拔了一下平静的湖面,他的那双红眸微微动了两下,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腿。
  “这么贵吗?大审判官听起来很有钱……”樊绝手指点了点桌面,“不对,是就是很有钱,住的房子看起来也很大……以后我关在你家里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养我?”
  “你花不了很多钱。”燕止把最后一块牛排切好,叉起一块,“张嘴。”
  樊绝愣了一下,很是听话地张口。
  燕止把一小块牛排喂给了樊绝。
  鲜嫩的牛肉入口,樊绝眨了下眼睛:所以燕止不是气急败坏,要拿刀子朝他动手吗?
  小刀是现代餐具的一种?
  不对……他现在最想问的是……
  燕止为什么喂他?
  他对关押的每一个囚徒都这么好吗?说好蔑视一切的高冷人设呢?
  “你也这么喂别的人?”樊绝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看来大审判官和传闻中挺不一样。”
  燕止抬了抬眼皮,又递给樊绝一块牛排:“很少有像你一样没有常识的妖怪,樊绝。”
  樊绝顿了一下,乖乖接了。
  服务员上来了上好的红酒,周围有悠扬的、浪漫的小提琴曲响起。
  燕止推开了红酒:“我不喝酒。”
  樊绝看着燕止又叉起一块牛排递过来。
  “樊绝,你约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些?”燕止把牛排投喂给樊绝,“约会?烛光晚餐?还是像你刚才那样,故意动手动脚?”
  “听起来你不喜欢?”
  “只是没有意义,”燕止突然说,“你猜这么多年来,对我这么做的人有多少个?”
  樊绝语气里带了点隐隐的不爽:“对你动手动脚的人还有很多个?”
  “……”燕止蹙了下眉,觉得樊绝抓的重点真的很奇怪,除了这只大魔头他到底还会让谁这么近他的身,“我的意思是,为了某种目的接近我……”
  樊绝心情变好了一点,他的姿态完全放松下来,开始情话攻击:“我喜欢你,不需要任何目的。”
  燕止垂目静默一瞬,然后轻声开口:“什么时候你才会懂……”
  燕止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燕止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起身去接了个电话。
  樊绝撑着头看着站在不远处落地窗旁的大审判官:燕止好像突然不开心了。为什么呢?
  但是樊绝仍然察觉不到燕止一点恶念。
  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也是一个心思很难猜的人。
  燕止挂完电话,走到了樊绝身旁,没坐回去。他把餐盘推到了樊绝面前:“我出去一趟,陆政年找我有事。牛排已经切好了,把它吃光。”
  樊绝眨了下眼:“你像在投喂一只宠物。”
  “是庆祝,”燕止突然说,“大魔头在现代赚得第一桶金。”
  樊绝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
  燕止抬步离开这里:“以后会有更多,希望你会喜欢现在的生活。”
  ……
  樊绝看着燕止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了。
  他垂眸看一眼餐盘里的食物,然后十分优雅地拿起刀叉,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看起来并不比任何一个绅士差。
  樊绝确实不了解这些。
  但他的模仿能力和学习能力强得可怕,不要说燕止就坐在他对面,就是他随意望一眼其他进食的人类,也能迅速学会用餐方式。
  但燕止居然帮他一块一块切好了。
  他觉得大审判官对他好得过分了。不惧怕他的力量,不仰慕他的地位,不贪图他的能力,却比他苏醒以来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他要好。
  真令人奇怪。
  樊绝仰头饮光了一杯红酒。
  ……
  夜色不错,樊绝不会坐“四个轮子的铁盒子”,索性步行回了酒店。
  期间路上突然蹦出了几个小混混,扬言要揍樊绝一顿,还要拍他的裸照威胁他。
  十来个小混混一起上,樊绝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让他们全晕倒在了地上。
  不能伤害人类,真可惜。
  樊绝叹口气:要不也拍他们几张裸照威胁一下?
  算了,有碍观瞻。
  樊绝瞥他们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绕开了他们,走回了酒店。
  之后一路倒是顺风顺水,樊绝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拿出房卡,随着“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住在这个房间的最后一晚,之后他就又要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囚笼中。
  不过燕止家里布置的那间牢房好像并不黑。
  樊绝心情好了一点,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帅哥~~”“我来了~~”“求您疼疼我~~”
  樊绝一愣,然后就看着四个穿了又好像没穿的男孩朝他扑了过来。
  樊绝:“……”
  ……
  五分钟后。
  四个男孩并成一排,浑身颤抖地跪坐在地上,眼角含泪,面带恐惧地望着十分悠闲地靠在床头的男人
  樊绝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饶有兴致的看着手里一个十分粗壮的圆柱形物体:“这是什么?”
  四个男孩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樊绝睨了他们一眼。
  四个男孩立刻又颤了一下,其中一个稍微胆大的男孩总算颤颤巍巍地开口:“就是……那种道具……”
  “哪种道具?”
  “就……用在……的那种。”
  樊绝反应过来,大概是相当于玉势那种东西。
  不过这种东西能放在男人哪里?
  樊绝陷入沉思。
  他又拿起两个像夹子一样的东西:“这个呢?好像还是一对……”
  男孩闭闭眼睛:“就……就是夹在……”
  “不用说了,”隔着特意被打湿的布料,樊绝突然发现这个男孩身上已经夹了两个夹子,隐隐约约从白色的衬衫里露出来。
  但樊绝半点不为所动,看他跟看空气没太大差别。
  他从一堆道具中拿出了一根透明的、细长的玻璃棒:“这个又用在哪儿?”
  男孩声如蚊蚋:“就是,和这个差不多大的孔里。”
  还有一堆××油,××鞭,××蜡,××蛋,xx袜,以及点在床头的xx迷情香之类的,樊绝随便看了两眼,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副手铐:“这也是你们的道具?”
  四个男孩点了点头:“就……把手铐上去,然后再压着……”
  樊绝突然想到了燕止。
  如果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扯掉,只那双戴着禁欲黑色手套的手被铐起来,提上去压紧,然后挣脱不能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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