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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玄幻灵异)——画楼飞红

时间:2025-07-23 07:30:39  作者:画楼飞红
  “怎么搞定?”大概是因为先天克制,也或许纯粹是审判官的气质太冷,王一狲下意识有点怵燕止,“我打不过他……”
  “嗤,”樊绝差点笑出声来,“一百个你也不够他打的。”
  “那王上准备……?”
  樊绝盯了一会儿燕止手里的神剑,缓缓开口:“九年前我刚刚苏醒,力量还没有恢复,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我认为他和我的实力不相上下。”
  樊绝这九年来这么安分,不过是在等待力量恢复罢了。
  王一狲眼前一亮:“所以这次镇魔石狱里的集体逃狱和镇魔石被盗真的是您干的?”
  樊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继续说:“但他手里的剑有些棘手。”
  不知道为什么,樊绝觉得那把剑上面似乎有什么专门克制他的力量,不然不可能能这么轻易斩断他的魔角。
  说不定是天道小儿故意降下来的什么专门对付他的神器。
  “对对,他那把剑我看着心里就发慌……王上您觉得该怎么解决……”
  “偷剑呗。”大魔头樊绝很没有廉耻地说道。
  “嗯……啊?可是燕止这种大佬,神剑应该已经融入灵识了吧?”
  “融入灵识就取不出来了?”樊绝古怪看他,“忘了我能摄魂?”
  只要找到一个人的恶念,樊绝随时能摄魂夺魄,燕止也不例外。
  “虽然以燕止的元神强度,至多成功摄魂一刻,泯灭他的神魂有点难度……但拿走他一把剑没什么难的。”只要燕止没了剑,便难以奈何樊绝。
  王一狲立刻点赞:“太好了!”
  “不过我暂时没找到他的恶念,”樊绝话锋一转,他没觉得懊恼,反而越发来了兴趣,“啧,不知道大审判官陷入恶念,无法自拔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幅模样?”
  王一狲默默支持王上。
  那边燕止似乎也察觉到了樊绝的目光,那双金眸回望过来。
  樊绝冲他懒洋洋地笑了笑,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燕止挂断了电话。
  樊绝好奇地看一眼燕止手里的小盒子:“某种传音灵器?”
  “你可以这么理解。”燕止把手机抛给张玺,“他同意了。”
  张玺点点头:“局长同意就好……您……先忙!我去帮王一狲换备用轮胎!”
  说完连忙跑了过去。
  “他好像很怕你。”樊绝若有所思地看着张玺。
  燕止抬眼看着樊绝。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怕燕止。
  樊绝除外。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车里,不怕我跑了?”樊绝靠近燕止,如果张玺在的话,就会发现两人的距离已经明显超过了安全距离,但燕止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一般……
  “你跑不掉,”燕止斩钉截铁道,“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异管局会重新处置你。”
  樊绝挑了下眉:“异管局?”
  燕止懒得解释,他拿出手机,在上面按了两下,递给樊绝。
  樊绝好奇地看向这个小盒子:小盒子很神奇,会发光,里面还有很多现代文字:多亏樊绝坐牢坐得久,基本上把现代文字认了个全,这才险险没当上文盲。
  他看向某度某科的解释:
  异管局(全称:异常生物管理总局)。传说中上面专门用来统一管理妖魔鬼怪,及各项灵异事件的部门。
  下设异类犯罪调查局、异类刑裁审判庭、南桥镇魔石狱、缚妖特勤组等机构,各司侦查、审判、监禁、执行之职,依法对各类异常进行处置和判决。
  ……
  “所以大审判官是审判庭的最高长官吗?”樊绝思索道,“不过看起来连总局局长也要给你点面子……”
  为什么要给燕止面子?当然是因为燕止强。特勤组抓不了的妖,镇魔狱关不住的魔,全都只能靠燕止这个超级大佬解决。
  超级大佬燕止替一脸好奇的樊绝打开不小心熄了屏的手机:“……”
  樊绝看完了某度某科的解释:“异管局……因为我撕裂天穹算违法?所以要抓我?……有意思,不撕破它,我怎么破开封印?”
  樊绝被天道封印,沉睡千年的账谁给他来算?
  燕止看向樊绝:“你为什么被封印?”
  “啧,睡了这么久,谁记得这些事?”樊绝把手机抛回去,还给了燕止,“不过不重要,无辜落难也好,罪恶滔天也罢,你们制定的律法与我何干?”
  天魔随心所欲,无论是非善恶,道德戒律,人间律法,天道勒令,皆不可阻他。
  燕止看樊绝一会儿,突然偏头轻声道:“所以天道不肯放过你。”
  声音太小,樊绝没听清。他看见燕止偏过了头,笑了一声:“所以任何妄图阻碍我、约束我的人,都是我的敌人……燕止,你喜欢钱吗?”
  话题转得太快,连燕止都愣了一下。
  “或者你喜欢权力吗?看着也不像……”樊绝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新奇地打量着现代世界的神奇,他看了会儿国道上的电子摄像头,“物欲呢?也没有?那有没有什么执念?要不恨的人也行?”
  贪嗔痴恨,皆为恶念。樊绝已经行动力超强地想着该怎么对付阻碍他的敌人了。
  燕止:“……”
  樊绝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燕止一丝不变的神色,琢磨了一下,估计燕止还真没这些恶念。
  现在给燕止培养一个恶念来着及吗?
  “嘶……”樊绝陷入沉思,他看着燕止的脸,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过燕止看向 H 漫时的不自然与对视时那个扭头:
  看起来燕止在这方面很好拿捏来着。
  欲念也是恶念。
  樊绝心里有了点想法。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国道的围栏前,一根从天上垂下来的长线落在了他的脚边。
  这是什么?
  樊绝好奇地蹲下去够那根线。
  “樊绝!”不远处燕止突然开口喊他,樊绝一边捡线,一边侧头望了燕止一眼。
  燕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表情。
  樊绝:“?”
  他的手碰到了那根线。
  张玺和王一狲换好了备用胎,两个人齐齐转身,刚准备喊大审判官上车,结果就看到一根意外掉落的高压电线散发着火花,“哗”一下劈中了什么!
  张玺和王一狲:“……”
  ……
  一档高档的别墅里面。
  让人意外的是,这栋别墅的深处,居然有一间布满封印的囚房。
  大审判官站在囚房里,看了一眼地上被电线劈晕过去的樊绝。
  这是燕止的家。
  封印是总局局长担心燕止看不住樊绝,特意加上去的。燕止没太在意这些,他半跪下来,随手扯掉了樊绝被高压电劈得破破烂烂的紧身囚衣,给他套了一件简单的衬衫。
  樊绝戴了一个红色吊坠的项链,除此以外,又粗又宽的缚魔链像一个项圈一样箍住樊绝颈间,让燕止不是很方便给樊绝套上衣服。
  没了镇魔石,缚魔链很快也会失去作用。
  燕止抬了抬眼皮,直接打开了缚魔链。
  也就在这一瞬间,地上晕倒的男人突然暴起,伸爪便要直接掐断燕止的颈骨!
  神剑“嗖——”一声驶来,直接拦住樊绝,一正一邪两道力量直接正面相撞!
  燕止淡淡地看着樊绝:“终于不装了?”
  樊绝“啊”了一声:“原来早就发现了啊,大审判官。”
  对于普通人来说,被高压线劈中几乎是必死无疑,但是对于天魔樊绝,那点电力还不够伤他半根汗毛的。
  他装了半天晕,就是在等任何一个人掉以轻心,替他换下被劈坏的衣服——也就是那根缚魔链。
  直到刚才那一刻,樊绝终于不再掩藏自己的杀心,直接对燕止发出致命一击。
  “装温良装了很久,”其实也没怎么装的樊绝看着燕止,“也没骗过你。啧……要是以后由你看着我的话,说不定我每天都会换着法子想杀了你,真的不考虑永绝后患吗?”
  燕止:“不考虑。”
  神剑的神力激荡开来,直接震退了樊绝,樊绝遗憾地甩了甩手,也没再打算继续。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衬衫:“新衣服?没见过,不过挺不错。”
  好像没有找到系带的地方?
  燕止瞥他一眼,缓缓走上前。
  樊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要永绝后患了?
  燕止伸出手。
  然后樊绝就看见大审判官低下头,替樊绝一颗一颗去扣衬衫的扣子。
  “我一定会杀了你。”樊绝说。
  “嗯。”燕止淡淡答应一声,替樊绝扣好了领口最后一粒扣子。
 
 
第4章
  最后一粒纽扣被扣好,燕止顿了顿,手触上樊绝颈间那条红色的吊坠。
  樊绝突然躲开了他的手:“大审判官,不该碰的别碰。”
  燕止抬了抬眼皮,收回手:“这个吊坠对你很重要?”
  樊绝把吊坠从扣好的衬衫中拿出来整理好,然后略带古怪地盯了燕止一会儿。
  燕止也看他。
  好半天,樊绝才笑了一声,重新转回去整理衣服:“嗤,打探我的情报?那你算盘打错了,因为——我也不记得了……一千年前的事,忘了应该很正常吧?不过它大概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燕止:“不记得了,为什么会觉得它很重要。”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感觉,”樊绝觉得大审判官问得真的很多,他思考了一会儿,“我刚醒过来的时候,手里就只握着它……我其实有点印象……应该是什么对我来说挺重要的人给我的。”
  燕止目光看向樊绝的那双红眸,似乎真的有点讶异:“你还有印象?”
  “大审判官,你这样真的很像一个问题宝宝……还是说审犯人审习惯了?”樊绝嘴里这么说,但还是继续回答道,“就是很久以前的一点零星碎片,他是谁,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就依稀感觉他对我很好,挺照顾我……”
  “照顾你。”燕止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是啊,”樊绝发现燕止一直盯着他看,估计是想打探出什么消息。不过樊绝确实不记得什么,也懒得瞒大审判官,他想了一会儿,最后给出了合理的推测,“可能是……”
  燕止静静看着他。
  “可能是我爹吧。”樊绝把心底的答案说了出来,“我还没化形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了,又这么照顾我,不就是我爹吗?毕竟父爱如山啊……”
  樊绝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丝毫没发现一旁燕止的表情从一瞬间的讶异再慢慢淡下来,直到最后用了一种十分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樊绝,天魔或许,并没有父亲。”
  樊绝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燕止,又重新开口:“那或许是母亲?兄弟姐妹?总之都有可能……”
  “……”燕止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样子,“或许吧。”
  “说不定他们哪天就来救我了,”樊绝故意揶揄,“到时候我们就一起把你吃了。”
  燕止:“天魔也不吃人。”
  “哦,这样啊,”樊绝似乎觉得有些遗憾,“不过我也觉得别人靠不住。”还得靠自己亲手解决燕止才行。
  他看了一眼身上干净的衬衫,又问,“衬衫是你的吗?”
  燕止没说是或不是:“新的。”
  樊绝唇角勾起一点弧度:“那裤子不换吗?看起来都被劈焦了,刚才我动手的时候居然没坏,真是个奇迹。”
  燕止偏头:“你要我给你换裤子?”
  樊绝耸了下肩,故意道:“我不会穿你们这种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燕止不上樊绝的当:“不熟悉就光着,反正你也出不去。”说罢他留下了剩下的衣物,离开了囚室。
  室内重新寂静了下来。
  樊绝看了眼熟悉的铁栅栏,又打量了四周一圈,一些再简单不过的陈设,墙上挂了很多刑具,也不知道是谁布置的。这里应该是一间类似秘室的囚房,不过樊绝刚刚装晕的时候偷偷看过,燕止似乎就住在他的对面。
  从燕止的房间出来,移动走廊上的一幅画,就可以来到这间囚室。
  布下附近封印的人修为不低,虽然拦不住樊绝,但樊绝要是暴力破开,一定会惊动隔壁的燕止。
  啧……真是棘手啊。
  樊绝拿过旁边折叠整齐的裤子:一条皮筋腰带的简单灰裤,已经算是很照顾现代文盲樊绝了。
  他随手脱掉裤子,天魔仿佛上帝捏造一般完美的曲线呈现出来。
  樊绝一边换上新的衣物一边想:对这位大审判官……该从哪方面下手呢?
  樊绝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或者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燕止不像一个人。
  他身上似乎真的有一种神性,不会对任何人施予偏颇的感情,对张玺和冯狱长那样的同事没有亲近谄媚,对樊绝这样的囚徒,也从来不戴有色眼镜。
  就好像真的永远公正无私一样。
  天道捏造的无趣之人。樊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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