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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玄幻灵异)——画楼飞红

时间:2025-07-23 07:30:39  作者:画楼飞红
  樊绝看见了燕止小腹上的魔纹,大片大片的血色纹路蜿蜒着布满冷白的肌肤。从腹肌处沿着人鱼线一路向下,然后被掩在黑色的西裤下。
  樊绝有点想把它往下拽。
  但西裤上别了条交叉腰带,收得挺紧。如果樊绝要动手的话, 就要先解下燕止的皮带,再拉开拉链……
  大审判官应该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樊绝遗憾地叹口气。
  “……“燕止听着樊绝莫名其妙的叹气,替樊绝整理好领口,“看够了?”
  “不够。”燕止的腰线很完美,樊绝的手握上去刚刚好,他的指尖勾着燕止的腰窝,拇指则去摩挲着燕止腹肌上的红色纹路,“你是我的。”
  燕止没理樊绝,他把樊绝的领口理好,抬起眼神对上樊绝的眼睛:“松手,回家。”
  樊绝也抬起头来,就这么直直盯着燕止。也就在这一瞬间,有暗红色的流光从樊绝眼里划过。
  樊绝动用了法力。
  “呃……”燕止突然扶了下樊绝的肩膀,颊间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来。
  他握紧樊绝的肩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了力道,重新抬眸,这次声音有点冷:“樊绝。”
  樊绝看见燕止的西裤被稍微顶起来一点。
  腹部和西裤布料之间有了缝隙,樊绝又看到了一点被遮住的魔纹。
  大审判官又怎么样?被印上魔纹之后,还不是会被樊绝勾起欲望来。
  只是……樊绝皱了下眉,他怎么还是没能感受到燕止的欲念?
  不可能啊,燕止都……
  这也太不符合科学了!
  那照这么下去,他该怎么找到大审判官的恶念,然后趁机摄燕止的魂,偷走燕止的神剑,再把燕止搞到手?
  “老婆不喜欢吗?”樊绝继续装懵懂无知单纯小兽,“你在浴室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很有感觉……最后也弄在了我身上……真可惜,你不能在我身上留下神纹吗?”
  “别说了,樊绝。”燕止的声音罕见得有些不自然,“以为谁都和你们魔族一样,会用……在别人身上留下魔纹,还能让人被迫动情吗?”
  “魔族?”樊绝翻过手,用指关节一点点划过燕止腹部的魔纹,“我和那些法力低微的小妖怪不一样。他们想要在配偶身上留下魔纹,至少要结合几十次。而我……”
  燕止:“……”
  而樊绝只需要弄出一点液体,洒在他身上,就能生出一枚临时的魔纹。
  燕止怀疑只要和樊绝做一次,樊绝就会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魔纹了。
  上次那个手上的小魔纹燕止还能勉强隐藏住气息,现在这个大一点的魔纹已经能让樊绝催动燕止的一部分欲念,那要是真的……
  樊绝见燕止的脸色不好,以为是逗老婆逗得太过头了,于是把掀起的T恤又放了下来,然后装作小兽一般用脑袋蹭蹭燕止。
  燕止瞥他一眼。
  “出去不能牵手,”燕止警告,“不许乱跑。”
  樊绝假装很无辜地点了点头。
  ……
  校园的林荫小道上,一排排树木整齐的坐落在道旁,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像零碎的宝石般洒在地上,金黄的落叶铺满了大地,盛接着温柔的暖阳。
  樊绝跟在燕止身后,一边静静地打量着燕止的背影,一边回想着梦中那些零星的记忆碎片。
  燕止和他从前就认识了。
  而且……似乎把他从小养到大。
  然后就……因此暗恋上了他。
  那他忘了那些从前的记忆,燕止会不会不开心?
  把他抓起来又是为什么?
  秉公执法,大义灭亲?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一阵柔风穿过长长的小道,落叶像蝴蝶般在空中盘旋,又缓缓下落。
  樊绝轻轻伸手,接住了一片黄中泛红的落叶。
  枫叶。樊绝突然想。
  和他在镇魔石狱里看到的那片枫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片枫叶看起来更红一点,就像是被精挑细选,特地拿来收藏的珍藏品一样。
  但石狱外并没有枫树。
  其实仔细想想,监狱高墙那扇总是洒下月光的小窗外,经常会落进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春日的柳絮,夏日的蒲公英,秋日的枫叶,冬日的飘雪,还有蝉鸣,鸟啼……
  然而事实上,因为镇魔石的法力,镇魔石狱周围一整块都被法力生生护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些有趣的、在樊绝漫长的岁月中鲜活的事物,到底是怎么来的?
  如果是有人故意……
  “樊绝。”走在前面的燕止或许以为某只大魔头又要不听话了,大审判官停下了脚步,回头静静望着樊绝。
  “伸手。”樊绝说。
  “不牵。”燕止拒绝得也很干脆。
  “好,不牵,”樊绝难得这么听话,“你伸手。”
  燕止静静看了樊绝一会儿,还是伸出了手。
  樊绝把枫叶放在燕止的手心:“以前,这片枫叶对我来说很重要。”
  在漫长而枯燥的,被拘禁在一方天地,不得自由的生活里,任何一点鲜活的事物都很珍贵。
  燕止看了看手里的枫叶,似乎读懂了樊绝的意思:“你听话的话,以后还能看到很多次秋天的枫林。”
  樊绝只是摇了摇头:“现在它没那么重要了。”
  燕止眼里露出点疑惑来,他想了想,继续道:“如果你有别的喜欢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樊绝只是摇了摇头:“赶紧回家。”
  燕止盯了樊绝的眼睛一会儿,然后才转身,这次大审判官并肩和樊绝走在了一起。
  樊绝偏头,目光有些柔和地看了一眼燕止。
  说有什么用,大审判官又不会愿意把自己给他。
  ……
  樊绝和燕止走在一起很显眼,路上时不时有学生回头看他们几眼。
  燕止没什么兴趣看他们。
  嗯……不过说起来,现在新生群里的学生们应该都认为他们两个是一对了吧。
  可惜,他现在在燕止面前还是不太清醒的模样,也没办法打开手机,看看群里最新的动向。
  他不太希望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校园表白墙上传的还是他和洛星野有一腿。
  否则的话,洛星野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要不要揽一下燕止的肩宣誓一下主权?
  毕竟这也不算牵手、拥抱。好哥们之间揽下肩多正常。
  按照这两天他感觉到的校园八卦传播速度,很快就会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发到校园群里疯狂传阅。
  樊绝这么想着,看起来十分不经意地缓缓抬起手,然后再也十分不经意的缓缓落下,眼看手指就要触到燕止的肩。
  “燕师兄!”不远处传来的一声让樊绝顿了一下,准备搭在燕止身上的手收了回去。他面无表情地指头,看着迎面走来一个戴着工牌的学生。
  这个学生似乎认识燕止,他打了下招呼,然后目光飘到了樊绝身上,有些八卦地试探:“和男朋友出去吃饭吗?”
  毕竟他们群里都快传疯了。虽然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但他在研究项目里一直对接燕止,和燕止接触得比较多,他一直认为燕止这么一个冷淡禁欲的人,很难会……谈这么一个学弟男朋友。
  燕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先瞥了樊绝一眼,看樊绝有没有要打架的迹象。
  但樊绝只靠在道边的树旁,饶有兴味地看着燕止。
  燕止神色动了动,心底浮现出一个猜想。
  燕止把目光移回来,落在面前的学生身上:“樊绝生病了,带他去看看。”
  没有回答“男朋友”那几个字,而是回答了他们要“去哪儿”。
  但一句话里透出来的亲密关系,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樊绝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面前的学生显然也很意外:“真没想到……呃,我是说,病得严重吗?我在附近的医院认识一个师姐,如果比较严重的话,我可以打电话找她帮忙……”
  “不严重。”燕止说。
  “哦……”学生点了点头。也是,毕竟樊绝看起来好手好脚的,气色看着也不错,不像生了很大病的样子,“那……”
  “脑子出了点问题而已。”燕止继续道。
  学生:“……”
  樊绝;“……”
 
 
第52章
  燕止的别墅外。
  不远处的草堆里钻出一只圆圆胖胖的耳朵, 王一狲举着望远镜,一边鬼鬼祟祟地朝别墅里看,一边问:“我说玄鳞, 你真的有把握能救得了王上吗?”
  草丛被撇开一点,几乎没怎么发出动静。但一个黑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王一狲旁边:“当然, 我不仅找到了隐匿气息的法子, 还……算了,先不告诉你。”
  “说是这么说, 但我们贸然进去,万一打乱了王上的计划……”
  “悄悄进去不就行了?”玄鳞觉得这只兔狲精脑子真是笨,“又不会打草惊蛇。到时候王上有什么计划,我们配合他就好了。再说了,现在王上落在燕止手里, 我不放心……”
  王一狲挠挠脑袋:“燕大人虽然看着冷,但应该不会动用私刑什么的吧……”
  “你懂什么?”玄鳞瞥王一狲一眼, 突然问, “你活多久了?”
  王一狲实话实说:“二百五十年。”
  “才两百多年……也是,还活着的千年大妖也没几个了,”玄鳞叹一口气,“没人知道也正常。”
  王一狲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玄鳞沉默了好一会儿。
  王一狲以为玄鳞有什么秘密不愿意告诉他:“要是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千年前王上视燕止为挚友。”玄鳞突然开口, 他闭上眼睛,似乎被拉回了久远的回忆中, 好一会儿, 才缓缓道,“但他却背叛了王上,将王上困在天穹中足足千年。”
  “啪嗒——”王一狲手里的望远镜掉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玄鳞:
  “你说什么?”
  ……
  跌落在地上的望远镜遥遥折射出别墅内此刻的情形。
  樊绝正沉着眼和着燕止打开别墅内的那件密室:“你说过, 让我睡你的床。”
  燕止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密室里那张床也是我买的。”
  樊绝抗议:“你还答应了抱着我睡。”
  “你现在还没恢复,需要静养,”燕止冷静道,“等你好了再说。”
  樊绝张了张口,他又不能说他现在就已经好了。
  这样大审判官就知道他在故意撒谎了。
  密室的通道被打开,燕止领着樊绝往里走,他打开了密室内的铁栅栏,示意樊绝进去:“我把手机留在了这里,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樊绝垂眼看着这个巨大的牢笼:好不容易在大审判官身上留下了魔纹,结果看都看不了几眼就又被关进去了。这样下去,没过几天,魔纹就会消失,燕止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那么大一个热乎的老婆就没了!
  身后的樊绝一点动静也没有,燕止带着点疑惑喊了一声:“樊绝?”
  “唰——”一只黑色的小兽转身就跑,只留了个屁股给燕止。
  樊绝居然化作了小兽耍赖!
  燕止勾了下唇角,按动密室的开关,眼看就要冲出密室的小兽直冲冲撞上了突然关上的门,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的大审判官给提了起来。
  樊绝四只爪子在空中扑腾起来。
  燕止一概不理,揪着樊绝的后颈就把他带进了铁棚栏里。
  黑色小兽用两只爪子死命扒拉着一根铁栏杆,誓死不从。
  燕止瞥小兽一眼。
  樊绝是在和他卖萌。说到底,某只魔头是想赌燕止心软。
  明明不记得了,还是和千年前撒起娇来一模一样。
  燕止铁石心肠地握住樊绝的爪子,把他从栏杆上揪下来,然后往牢笼里那张大床上扔。
  樊绝在床上滚了两下,然后迅速站起来,竖进耳朵和尾巴凶大审判官。
  燕止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你还要装多久?樊绝。”
  小兽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凶大审判官。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吗?”燕止看着小兽,“因为你不清醒,不稳定。不止是我,异管局不会允许你在这种情况下乱跑。不过……如果你恢复了的话,或许值得相信一些。”
  樊绝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
  “况且,你想让我抱着你睡,”燕止继续骗道,“也不是不行,但和一只没有理智的凶兽在一张床上,万一半夜被你咬住脖子……”
  樊绝的耳朵动了动,他慢慢坐了下来,两只前爪并拢,做出一副十分乖的模样。
  可惜燕止不为所动,他转过头,起身准备离开:“所以暂时把你关在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樊绝连忙举起爪子挽留燕止:“叽哩咕噜咕噜!(不会咬你的脖子,最多亲一口。)”
  好像有点着急,用错了语言。
  樊绝刚准备切换成人类的语言,燕止却开口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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