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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穿越重生)——魏朝瑾

时间:2025-07-23 07:33:13  作者:魏朝瑾
  月色被树枝分割成一段又一段光影,像是跃金楼夜晚时星星点点的灯。
  他透过枝叶间的缝隙仰头看月亮,想起某一个夜晚百无聊赖的金鲤被他用轻功带上屋檐去看月亮,当时他们顺手拎了一小坛酒,月光敲开了酒的泥封。
  当时金鲤喝了两口嫌没劲,硬是塞给了他,他将那坛没喝完的酒全数饮尽,结果那酒的后劲大,他在金鲤的眼瞳里看到了自己的的倒影———从脸红到脖子,像只被煮熟了的虾。
  之后在其他地方他也喝过这种酒,但不知道是不是酿造的不正宗,酒不上脸,也不让他发晕,想要飘飘然地永远停留在此刻。
  他再也没有喝到过如那夜一样的烈酒。
  背靠着粗硬的树干,泊渊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尖,或许是夜色寂静,他忽然无比地想念金鲤。
  或许这就是世人常说的知己吧,常常相处还不知不觉,若是长久不见便会思念。
  他轻轻的声音融进了夜色中:“你到底在哪啊......”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念,想念那尾神气活泼的小鱼。
  *
  泊渊大半夜的突然跑了,累了一天的宴明根本无心去想泊渊究竟是抽了什么风,确认他不回来后,宴明毫无形象向后一仰,被子一卷便陷入了梦乡。
  感觉人才刚沾到枕头,晨课的钟声便响起来,厚重古朴的钟声极有穿透力,将宴明成功唤醒。
  [这敬仰值是非刷不可吗!]宴明在心里对20863哀嚎,[灵台寺那边晨课在我的据理力争下被调到了六点,禅心寺的三点也太反人类了!!!天都还没亮啊!!!]
  之前几天他天天和人诵经论法,每天累得脑子都转不动,早起倒还没什么痛苦的感觉,前天给刘惕守买的明月庄驱完邪后回来又和主持告了假,自然缺席了第二天的晨课,但昨天回来一身疲惫,又被泊渊拉着占据了宝贵夜晚的一半时间,今天醒来时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20863顺毛捋:【要不咱不去了?】
  【不行。】宴明眼睛都没睁开就在意识里断然拒绝,【那不符合我现在的人设。】
  20863就知道会是现在这个结果,它相当熟练地报时间:【禅心寺这边钟声响起后会给僧人半个小时的时间打理自身,按你平时的速度,还能再多睡一刻钟。】
  说完后没听到宿主的回应,20863就知道宿主秒睡了,它默默定了一个十分钟后准时响起的闹钟,自己小被子一卷,也跟着休眠了。
 
 
第16章
  天际还没有一丝明光的时候,大殿里已是灯火通明,莲花灯盏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大片大片跃动的影。
  僧人们规规矩矩的分坐在各自的蒲团上,闭目低声念诵晨课的经文,最前方的蒲团上是禅心寺的老住持,他一边念诵一边敲打着木鱼,“笃——笃——笃———”的声音带着一种平和沉稳的力量。
  烛火映照在每一个人身上,虔诚、庄重,住持旁端坐的年轻僧人在其间尤为出众,深色的佛珠缠绕在他指尖,被一颗又一颗拨过去。
  时间退回半小时前,提前定了闹钟的20863醒了过来,用了五分钟在自己宿主脑海里吹吹打打,终于成功将半梦半醒状态的宴明哄出去洗漱,然后成功坐在了大殿里。
  宴明和20863交流的时候会在自己的意识里凝成一个和系统差不多大金色小光球,20863眼睁睁地光球一点点变得虚幻,就知道他的宿主又开始打瞌睡了。
  20863冲过去,银色小光团从两边伸出两条线条手,抓住金色小光团上下摇晃:【醒一醒啊!形象———形象———!】
  [让我打会瞌睡吧,统儿。]金色小光球回复它,[上学的时候我摸鱼,可从来没被老师发现过,放心。]
  宴明平时总叫20863的全名,只有在睡得迷迷瞪瞪或者撒娇似的时候,才会亲昵的叫“统儿”。
  20863拿自己的宿主没办法:【但你不是要保持形象吗?】
  ———金色小光球已经散掉了。
  20863忧郁地叹了口气,系统不会困,休眠只是出于维护需要,它兢兢业业地给宴明盯着周边的情况,准备一有不对就赶紧喊醒他补救。
  可盯了一会儿后它发现,即使宿主已经闭眼睡着了,但依旧脊背挺直,身姿一点都不摇晃,手中深色佛珠还在以一种慢但稳定的速度被拨动着,嘴唇翕动,念念有词。
  20863凝神去听宿主说了什么,却发现是毫无意义的乱码。
  20863:【......】
  好一个摸鱼达人。
  晨课长达一个多时辰,在要结束的时候,20863在宴明的意识里放了一首广播体操,时隔多年依旧刻入DNA的记忆让宴明瞬间清醒,20863几乎是以秒速看到了在意识海里聚集起来的金色小光球。
  20863:【晨课马上就结束了,收拾收拾别露馅了。】
  金色小光球冲过来和它贴了一下:【谢谢统儿。】
  闭目虔诚诵经的佛子睁开眼睛,恰巧和旁边看过来的住持对视。
  住持想,听说明州灵台寺晨课的时间与他们并不一致,但远道而来的观妙却依旧次次不落,向佛之心的确虔诚。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观妙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禅心寺的晨课结束后,天已经蒙蒙亮了,僧人们陆陆续续从大殿里离开各司其职———擦拭佛像、扫洒山道、为信众长生灯续油、香积厨做早膳......是忙忙碌碌而又温馨有烟火气的清晨。
  补了两个多小时的瞌睡,宴明这下总算不迷糊了,他随大流一起离开大殿,在殿外深深吸了一口犹带清晨薄霜的微冷空气,心情因为睡眠充足而愉悦的同时,头脑也清醒起来。
  但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他早膳吃完后。
  敬仰值还差四十多点,宴明本打算一鼓作气三天内刷完,然后收拾收拾远离这片是非之地———接二连三出现的任务目标,着实让他有点不好的预感。
  但住持在早膳后找到了他,说禅心寺来了位“贵人”,指名道姓要他去接待。
  住持说这话的时候,眉目间有些隐约的忧色,想必那所谓的“贵人”不是个善茬。
  “那位贵人在如今的卫尉寺担任卫尉寺卿,手段雷厉风行,脾性有些难测———”
  手段狠辣,脾气烂。
  “年少有为,自是天骄,若是有言语不对,行为失当,你莫往心里去。”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背景大为人傲气,说话做事儿都不中听也没办法,得忍。
  住持一边说宴明一边在心里给他的话做翻译,越听越觉得自己倒霉———什么倚仗家庭背景好自己有点能力就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啊?
  他果然和兆丰这个地方犯冲!
  “多谢住持告知。”他说,“观妙知晓了。”
  ......
  做好了心理准备,宴明检查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装扮,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便转道去了前殿,大多数香客都在前殿上香,若有其他需要,告知僧人后才会被带往别的地方。
  禅心寺在京郊传承了多年,香客们来的时间也大多固定,除了一些想抢头香的香客,很少有早早便在山门外等着的。
  宴明到了前殿,果然香客寥寥,零零星星的香燃烧着,空气中弥漫幽幽的檀香味。
  有人背对着殿门口站在蒲团边,一袭浅紫官袍,玉带束着劲瘦的腰。
  殷朝三品着紫,五品着绯,鹤卿为大理寺正,五品穿不了这个颜色。
  宴明略微放了心,不由暗叹起殷容的审美。
  他记得当年他还披着“神明”那个马甲时,有一日玩笑似的与殷容说过当今的官袍设计得真是难看,再丰神俊朗穿上也得失色三分。
  当时殷容身高才到他胸口,脸上还有着没消下去的婴儿肥,好奇地问他神仙也会关心人间的衣着吗?
  他当时是怎么回的?
  宴明想了想,从记忆里扒出了他当年的回答———
  “神仙同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六欲七情,也会好奇凡间之事,也会有自己的喜好与善恶,只是神仙不用这些东西去影响凡人。”
  “是因为‘上有所好,下必效焉’吗?”殷容若有所悟,“神仙是这样,皇帝......也是这样。”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齐公好紫衣,国中无异色。
  自古以来,从来如此。
  小小的殷容由此叹气:“上神,当个好皇帝好难哦......”
  “是很难啊......”他当时说,“若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便不用背负这样的重担,你可愿意?”
  在这深宫之中,不争就等于死,殷容不想争,但他也不想死。
  “我有点怕。”殷容说着说着忍不住去碰马甲发丝的发尾,受套装特性的影响,马甲的发丝是半透明的,带着柔和的暖光,在指缝间滑动的时候,触感似有若无,他很小声地嘟嚷,“但上神陪着我,我愿意。”
  ......
  将思绪从一些久远的回忆里收回来,宴明垂眸跨过了高高的门槛,背对着的人或许是听见他进来的响动,慢慢转过了身。
  来人有张极为绮丽、绮丽到浓艳的脸,眉目不是雌雄莫辨的美丽,而是可以伤人的锋利,哪怕是浅笑的模样,也像带了把刀。
  20863替宴明喊出了他的心声:【卧槽!顾铮!】
  宴明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想倒退回一刻钟前,找个借口让住持帮忙婉拒了这位“贵人”。
  兆丰是真的和他犯冲啊!
  面对这张与各个马甲都有七分相似的脸,鹤卿和泊渊都有或大或小的反应,顾铮却只是将目光落在他脸上,脸笑容的弧度都未曾变化分毫。
  但宴明莫名有种直觉,若是顾铮现在手里有把快刀,他们所在的地方又不是佛门重地,顾铮大概会用刀子将他的脸皮慢慢剥下来,一边剥还会一边像哄情人似的说“自己手很稳,让他忍一忍,不会太痛”之类的话。
  他以为昨天阴差阳错地逃掉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这样猝不及防地碰面。
  宴明尽力忽略他一见到顾铮就会自动响起的雷达,以一种面对陌生人的姿态问:“施主寻小僧,可有什么要事?”
  “久闻观妙大师盛名,今日特来拜会。”顾铮的眼型狭长,微眯时看人像只预备捕猎的狐狸,他自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递向宴明的方向,“我有一事不明,特来请大师解惑。”
  这张纸或许是顾铮贴身放得久了,宴明接过来时还带着些许体温,他展开一瞧,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那纸上绘制的正是他使用技能后,鞋子【看取莲花净】鞋面上的花纹!
  好好好,鹤卿管着的大理寺真是———能、人、辈、出!
  宴明只装作不知,目露疑惑:“施主这是何意?”
  “步步生莲,这种莲花的纹样,只许用在得道高僧身上。”顾铮浅笑道,“在下思来想去,整个兆丰符合这条标准的只有两人,一是禅心寺的住持,二是您这位佛子。”
  他的言下之意宴明了然,禅心寺的住持多年在此处都未曾生过与这相关的变故,他一来兆丰便出事,如果不是他声名在外,抓捕起来要考虑到影响,他现在早就去牢里当嫌疑人了。
  思路清晰,答案正确,但宴明绝不可能不打自招。
  卫尉寺有巡查宫外、纠察不法之责,顾铮此举虽勉强算在执法范围内,但若要细究,却有些越俎代庖了。
  宴明和他对视,毫不心虚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还没说与这莲花纹有关的是坏事,大师怎么就一口断定?”顾铮忽然倾身上前,一把抓住面前人的手腕,指腹有些暧昧地在手腕上摩挲,“心虚了?观妙大师。”
 
 
第17章
  被摩挲的那一小块皮肤很快便由白转红,泛起暧昧的粉色。
  顾铮看着面前这位有些被他孟浪行为吓到的佛子,极快地蹙了一下眉。
  耳后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也没有色差,应该不是易容,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光滑,再高妙的假装也不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的拇指慢慢下滑,一直滑到柔软的掌心,顾铮的指腹在那柔软的掌心打着转,将干燥的掌心转得湿滑———若是真有什么贴着的假皮,在这样的举动下必然会翘边。
  手下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从最初的轻微隐忍到最后的恼羞成怒,顾铮松开手,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遗憾。
  嘶......难不成他是个色中恶鬼?
  没道理啊。
  顾铮搓搓指尖,柔软的触感似乎仍在,他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佛子”脸上浮起薄怒,那双偏浅的眼瞳因为怒火而生动起来:“施主请自重!”
  “我当然尊重我自己。”顾铮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曲解话里的意思,“我这可都是顺心而为。”
  他笑眯眯的,像是纨绔在调戏良家:“我只是见了大师,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听听!听听这都叫什么话!
  宴明握紧了手里的佛珠,顾铮暂时收敛了自己的恶意与刀刃,说起话来就会这样暧昧不清,他当年披着马甲时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了,没想到现在都换了身份,顾铮还是一样的德行!
  “大师不回我的话,可是气得狠了?”顾铮看着那捻动速度加快的深色佛珠,“气大伤身啊。”
  他轻笑着慢慢逼近,年轻的僧人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狐狸要把猎物逼到死角,再一口咬住喉咙。
  他低垂着头颅,些许束不住碎发末梢落在与他贴的极近的人脸颊上:“昔年佛祖割肉喂鹰,如今大师可愿身入红尘,以身渡我这恶鬼?”
  单手制住那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僧衣和手臂的缝隙缓缓向里,顾铮眼里是带着笑的,但那笑中又含着一股森冷的恶意。
  卷宗里写明了,鹤卿用袖里连弩射伤的那人,伤口就在左臂。
  顾铮的体温本就偏低,早早地上山,携了一身寒气,冰寒的指尖在沿着温热的肌肤缓缓向里,像慢慢缠绕收紧的蛇。
  【看取莲花净】的轻功技能还在冷却期,【日月长明灯】的套装技能又还差四十多敬仰值才激活,宴明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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