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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穿越重生)——魏朝瑾

时间:2025-07-23 07:33:13  作者:魏朝瑾
  “挨在一起很热。”宴明推他的肩膀,“你去别处。”
  鹤卿潜意识里的时节是夏日,延福巷内虽只偶闻几声蝉鸣,炎热却是实打实的。
  鹤卿定定地盯着他,盯得宴明都快炸了毛,才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他将自己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宴明的指间,和他十指相扣,他缓缓叹息:“阿玦,你真是块木头。”
  宴明:“......?”
  怎么还突然骂起人来了?
  “我不是木头,是书灵。”即使鹤卿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宴明也牢牢记住自己的人设,“木头是不会生灵的。”
  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好笑在哪里,鹤卿莫名笑弯了眉眼,他抓住宴明的手缓缓压向他的头顶,宴明的手腕磕到了榻边的硬木,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鹤卿的手指从他掌心缓缓向下滑,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摩挲磕到了的地方,直到将那只有一点红痕的手腕揉出大片大片绯红。
  宴明就算再迟钝这时也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推鹤卿:“别靠这么近,好奇怪。”
  鹤卿仍旧是笑着的,他抓住宴明推人的那只手,将宴明的两只手腕都用左手固定。
  “阿玦。”他缓缓念出书灵的名字,右臂撑在他的脸颊边,慢慢俯下身来,“阿玦。”
  不知道不是因为鹤卿潜意识的力量,宴明竟然一时挣脱不开他的禁锢,挣扎到累红了脸也没能解救出自己的手腕———可恶!显示自己力气大吗!
  宴明正在考虑要不要偷袭将鹤卿从榻上踹下去的时候,鹤卿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将一条腿斜着压在宴明的腿上。
  宴明:“......”
  完全动弹不得,宴明这时是真有些恼了:“鹤卿你要干嘛!”
  他们俩的脸现在离得极近,近到宴明能看清鹤卿每一根纤长的睫毛,还有那眼里满到要溢出来的浓重笑意。
  宴明简直无语了,在潜意识里欺负他就这么高兴?
  “阿玦。”鹤卿那黏黏糊糊、像叫魂似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宴明刚想忍无可忍地问“到底要干嘛”,就感觉唇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飞快贴了一下。
  宴明:“......?”
  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短路,于是他在脑海里下意识地喊了一声20863。
  20863在他开技能[攲枕寻梦]后就被屏蔽了,意识里无球回答。
  “阿玦。”或许是他茫然的样子戳中了鹤卿柔软的内心,鹤卿在他呆愣的时候,又亲了他一下,“我心悦你。”
  宴明:“???”
  “你喜欢谁?!”宴明在他身下差点破音,“喜欢我?!”
  “是呀。”鹤卿松开他的手腕,眉眼含笑地顺势躺在他旁边,温热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梁,“我心悦这个木头书灵。”
  “哗啦———”
  随着他这一句话,狭窄的小榻、满墙的书架、毛茸茸的隐囊......这些全部像玻璃一样骤然碎裂,宴明身下一空瞬间下坠,鹤卿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人拉向自己,两人一同砸到了一处柔软之地。
  “叮铃~”
  宴明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切成了那套海棠红且富贵晃眼的【别后不知君远近】,繁多的金饰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鹤卿身上的颜色素来穿得淡,现在不知为何也换了,像极了当年的状元红袍,鬓边簪花。
  窗边栩栩如生的龙凤喜烛将房间里照得恍如白昼,照亮满屋的红绸,还有桌上的交杯酒。
  宴明躺在被子上懵逼地环视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这个房间布置的像极了古代的成亲现场。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上的配饰碰撞,嘈杂又热闹,宴明隐约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将手伸到背后摸了摸,摸出了一粒......红枣?
  谁把吃的丢被子上了,讲不讲卫生?
  ———不是,等等,婚床上放枣子什么含义来着?
  宴明还没想明白,鹤卿便俯身吃掉了他捏在指尖的枣子。
  “甜的。”他说。
  鹤卿的手还在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彰显着存在感,宴明握住鹤卿的手腕,试图将这只手从自己的腰上掰下来。
  “你喜欢我应该是个错觉。”他说,“你冷静一下哈,我们谈谈。”
 
 
第38章
  “我冷静不了。”
  鹤卿揽在他腰侧的手微微一用力, 那条海棠红绣金线腰带便变得松松垮垮、要坠不坠,鹤卿跨坐在宴明身上,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 那双盈满笑意的眼睛里溢出些许欲念, 心爱之人就在身下,又怎能不动情?
  他托住阿玦的头,慢慢俯下身:“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这一次的亲吻不像之前一样蜻蜓点水, 唇与唇一触即分,鹤卿生涩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样亲吻。
  他知道这是梦,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他遗憾的同时又忍不住窃喜。
  阿玦在时他的爱慕不敢宣之于口,担心惊吓到了本就无暇的书灵,他想要温水煮青蛙, 上苍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年少时年轻气盛, 总觉得时间还长久, 人不会总猝不及防地面临一次又一次别离。
  是他错了。
  喜欢就要说, 想要就要争取。
  他一直小心谨慎地克制着,可这是他的梦境,一个由他主导的梦境, 那么在梦境里放肆一点......又何妨呢?
  阿玦穿着海棠红的衣衫躺在龙凤喜被之上任他采颉,这比他做过的任何梦都要大胆, 也比任何梦都要真实。
  “不......”他感觉阿玦双手在扯他背后的衣服,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不可以.......唔......放开......”
  堆积碰撞的金饰、急促起伏的胸膛、绯红的脸、含着水意的眼睛......他不想放开,甚至还想做点更过分的事。
  松松垮垮的腰带在金饰的碰撞声中被丢到一边, 鹤卿伸手剥开海棠红的外衫,像在打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叮铃~”
  书灵脖颈上繁复的饰品顺着脊背滑落,鹤卿正欲继续,却蓦然僵住了手。
  ———阿玦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声嘶力竭,只是茫然又害怕地看着他,眼眶包不住眼泪,于是在眨眼的时候一滴滴掉下来。
  “不要这样对我......”他说,“鹤卿......不要这样对我......”
  阿玦带着哭腔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只要鹤卿愿意,他可以将脑海中所想的那些过分的事尽数付诸实践,他可以和阿玦一起,完成真正的洞房花烛。
  可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阿玦这样害怕这样无助,即使这是梦境,即使这一切都是虚假。
  鹤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他伸手给书灵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松垮堆积在手肘间的海棠红外衫被重新拉回肩头,顺着脊背滑落的金饰被重新佩回颈上,书灵仍然在默不作声地掉着眼泪,好像那脸上的不是眼睛,是两汪湖水。
  鹤卿右手的指腹按在书灵那红润的唇瓣上,他眼中仍有未褪去的欲念,却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左手环着怀里颤抖的人,轻轻拍打着脊背,等怀里的人慢慢冷静下来。
  他的克制或许起了作用,怀里的人终于不再无声无息地掉眼泪,而是喉咙间溢出几声呜咽,沉默压抑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哭出声来反而会好许多。
  “我不动你了,不要怕。”鹤卿在背后一下顺着书灵半披的长发,如同安抚一只过于惊恐的猫咪,“阿玦,不要怕。”
  在书灵终于冷静下来后,鹤卿才温柔地替他拆卸了发冠,动作间他能感觉到怀里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人再次紧绷,又有要发抖的迹象。
  “配饰会硌着你。”鹤卿说,“拆卸了才好休息。”
  他轻轻托着书灵的下巴,温柔又强势地让他的阿玦直视他:“我不会做什么的。”哪怕他很想、很想。
  阿玦迟疑的点了点头,不再像刚刚那样紧绷,如以往的岁月一样对他交付了信任,任凭他将那些繁复华丽的金饰一样样拆下来。
  鹤卿有些想给他把衣衫也换了,但又怕刚刚哭过一场的人继续掉眼泪,他将那条绣金线的海棠红腰带拿在手里,最终还是松松地给他围了上去。
  算了,他总归是舍不得让阿玦难过。
  身下的龙凤喜被已经在两人之前的动作下乱作一团,鹤卿将被子扯出来,将眼眶红红的书灵按下去,将被子盖在他们俩身上。
  鹤卿用目光一寸寸描摹这张熟悉的脸,终是忍不住将人带过来拥在怀里,他和他的阿玦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
  在龙凤被之下,鹤卿以一种满含占有欲的姿态搂着怀里的人,窗边的喜烛仍在稳定地燃烧,越来越短,越来越暗。
  ......
  离官道很远的某处山林里,一块较为平整的石板上只剩下一汪浅浅的烛蜡,微弱的火光在烛蜡上苟延残喘。
  蜡烛之前燃烧的烟气在附近聚而不散,在微弱的光芒将近熄灭的那一刻,烟气缓缓扩大,形成了一扇不规则的门,门后是一片耀眼的红,有人以超绝的速度,呲溜一下从门里窜了出来。
  【你和鹤卿在梦里干架了?!】一直被技能屏蔽的20863在这时接上了信号,银色小球满脑门子线条问号,【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宴明使用技能[攲枕寻梦]时,四星套装【别后不知君远近】还好端端地穿在他身上,现在不仅他身上那些华丽富贵的饰品不见踪影,衣裳还有些凌乱,腰带勉强挂在身上就不说了,更离谱的是眼睛和嘴都红彤彤的,脸颊也绯红,如同吃了巨辣的辣椒。
  20863根据宴明以往的德行进行了推算:【你不会是在梦境里一边和鹤卿吃火锅一边cos心灵导师,结果心灵导师没当成,还被回击得哑口无言,然后气哭了吧?】
  宴明:[......]
  他哪是被气哭的?他纯粹就是被吓哭的!
  谁能想到鹤卿那个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人设说崩就崩,好好的直男突然弯了,还和他表白啊!
  虽然他从小到大因为要认真学习都没谈过恋爱,上班后当社畜天天累死累活也没和女孩拉个小手,但他也没和男人牵过手,亲过嘴啊!
  说起亲嘴,宴明揉了揉自己被吓出一脑门汗的额头———刚刚好像有什么片段一晃晃过去了,但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平时20863这样说宴明,若是说得不对,宴明早就出声反驳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熟悉自己第一任宿主性格的20863有些狐疑了:【难道我猜错了?你们俩干的事比打架更严重?】
  配饰全丢了,衣服乱成这样,这架打得够激烈的———总不会是一根蜡烛的时间就闹出了什么断绝关系的大仇吧?
  银色小球在意识里绕着金色小光团飞了一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宴明:【没打架......就是,呃,鹤卿向我表白了。】
  宴明含混着略去了一些不重要的细节,比如被鹤卿按着亲、比如被鹤卿剥衣服剥饰品,比如被鹤卿要gay他的架势吓得掉眼泪.......还比如最后被鹤卿搂在怀里度秒如年的胆战心惊———他当时干嘛要把蜡烛捏那么长还捏那么粗,这么久都烧不到技能结束!他悔啊!!!
  【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对。】20863更狐疑了,【要是鹤卿只是纯粹的表白,你现在肯定不是这个反应,顾铮又不是没给你表白过,你的反应对不上。】
  [鹤卿和顾铮他们俩能一样吗!]宴明立刻反驳,[顾铮的话要是当真你就完蛋了!]
  【好吧,那就姑且当鹤卿只给你表了白。】20863采用了一招声东击西,【所以你的嘴为什么和眼睛一样红?你亲他了?】
  宴明现在思绪混乱,所以嘴比脑子更快:【是他亲的我!】
  【哦~破案了~】银色小球贱兮兮地拉长了语调,【啧,难怪慌成这样。】
  宴明:[......]
  他幽幽道:[你还对我耍上心眼子了?]
  【活到老学到老嘛。】20863得瑟道,【我刚和你绑定那几年,还不是被你坑得满头是包。】
  【因为他亲你,你就被吓哭了?这不应该。】20863开始狂翻数据库,【我记得你和秦曜也亲过啊......】
  宴明:[......?]
  宴明:[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脖子以上我这边都有记录,我的数据库不会出错。】银色小球从身体里扯出一长串数据,【我说有就有!】
  20863很快在一串数据上停住,但它的语气从笃定变成了疑惑:【嗯?怎么变马赛克了?】
  宴明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没有吧,肯定是你记错了。]
  他怎么可能和秦曜亲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你们俩亲的时候我看见了。】20863幽幽道,【但我下一秒就被关了小黑屋,好几分钟才放出来。】
  宴明:[中病毒了?]
  【不可能,你就死一百个心吧!】20863超级理直气壮地反驳,【肯定是你们亲的时候哪里违规,我这边才会变成马赛克!脖子以上系统这边的数据变成马赛克,绝对是你们亲得太激烈了!】
  宴明:[.....]
  他摸了一下唇,随后捂住自己腾地变得通红的脸———太尴尬了,他真的不想在这个亲来亲去的话题上继续和20863聊下去了。
  [不说这个,言归正传。]宴明用手背反复贴着自己的脸给自己降温,[你说鹤卿怎么说弯就弯了?这不对吧!]
  系统一向讲求用数据说话,20863将属于鹤卿的数据稍微修改了一下投入运算,片刻后得出结论:【鹤卿表不表白弯不弯,好像......不影响什么?】
  大致都不变,只是他和宿主双双被小黑屋的概率升得更高了一些。
  [哪可能不影响什么?]宴明想起自己差点清白不保最后用眼泪骗人心软的场景 ,[影响大了去了!]
  20863忽然福临心至,它根据鹤卿的改动,同时修改了一下其他四个任务目标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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