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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穿越重生)——魏朝瑾

时间:2025-07-23 07:33:13  作者:魏朝瑾
  注:鲛人身具鱼尾/人腿双形态,处于鱼尾状态渴水,行事全凭本能;处于人腿状态,敏感程度翻倍,双脚落地行走如行刀尖。】
  宴明当年抽到这个套装时只看技能倒觉得格外实用,但注释一出来,这个套装便显得鸡肋,于是几乎没怎么使用。
  他看了一眼套装的倒计时————他昨天半夜开的。
  宴明大为震撼:【我怎么会开这个无用的套装!】
  银色小饼干呵呵一笑,机械音幽幽道:【色令智昏呗。】
  它被关了大半夜的小黑屋,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就看到他的宿主被秦曜裹在被子里,一身皱皱巴巴的寝衣丢在床下,估计被子里什么都没穿。
  某位疑似光溜溜的醉鬼还在张牙舞爪,一边委屈地呜咽一边喊秦曜的名字,秦曜红得像只熟透的大虾,两只手都按不住人,秦曜用力了他就哭,秦曜稍微松一松力道.......20863一个系统都佩服秦曜的忍耐力,心上人在眼前这副模样,竟然都忍住了没有吃干抹净。
  而他这位擅长作死的醉鬼宿主还在不断挑战秦曜的底线:“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尾巴?”
  秦曜亲掉他宿主委屈的眼泪:“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
  “那要是我变成———唔!”它的宿主大概在它被关小黑屋的时候问过很多遍这个问题,问的可能也不太好听———因为秦曜已经用吻封住了它宿主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后面发生的事20863没看见,因为它又被关小黑屋了。
  20863:【.......】
  心情逐渐平和.JPG
  等到快天亮时,20863终于被放了出来,他发完酒疯的宿主在床上呼呼大睡,秦曜在忙前忙后像做贼似的收拾混乱的“战场”———他们俩是怎么把床单都闹腾成布条的?
  要不是宿主的身体数据确认没什么大变化,20863还以为他们俩什么都做完了。
  秦曜真挺能忍的哈。
  [什么色令智昏?]宴明越发觉得昨晚断了片的记忆可疑,[我真想不起来了。]
  “小宴,怎么醒了就一直在发呆?”
  秦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人还是像神游太虚似的没有反应,秦曜想了想,决定做点暧昧又大胆的行为———他曲起指节,用力刮了一下小宴腰侧银蓝色的鳞片。
  这一下的酥麻感比刚才更强烈,宴明并在一起的双腿差点不受控制地切成鱼尾,他这下是彻底回神了,金色小光团连滚带爬地在意识里取消了【夜光化作眼中珠】。
  银色小球看着金色小光团因为强烈的刺激变成粉金色,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没开窍的木头宿主被人悄悄吃了个半干净惨,还是那个就差张口表白的直球选手更惨。
  管不着,它躺平了。
  秦曜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小宴哆嗦了一下,腰侧那银蓝色的半圆鳞片慢慢变得扁平,随后变作与肌肤同样的颜色————小宴应该是回神了。
  宴明手忙脚乱地拢起衣服,系上系带,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都说了别碰我的腰!”
  “好好好,不碰了不碰了。”秦曜确认自家小宴这块木头确实没有昨晚的记忆,遗憾又无奈,怎么喝醉了还断片呢?
  “你今天的态度好得我害怕。”宴明系完衣带后,狐疑道,“你不会昨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现在心虚吧?”
  秦曜:“.......”
  抱着小宴亲了又亲,把人唇亲肿还亲哭几次算吗?
  他移开目光,嘴硬道:“没有。”
  看秦曜这个反应.......果然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秦曜不肯说,宴明也没有逼问,秦曜在他面前很难藏住事,过段时间说不定不用他问,秦曜就自己就抖出来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这次放过你,下次可别被我发现了。”
  秦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是能发现就好了。”
  .......
  秦曜几日都没回府,于是兆丰的日辰卫与夜羽卫都上报了这个特殊情况———秦曜作为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长久地停留在一个非自家府邸的地方,确实可疑。
  报告到了殷容的案桌,殷容翻看了一遍,并没有对他起疑心,只觉得有些好笑。
  秦曜早在庆功宴前就给他递了折子,说自己在禅心寺里寻到了一个极其投缘的大师,于是决定跟在大师身边学习佛法,可能回府的时间较少,提前和他汇报一声。
  殷容本来以为秦曜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庆功宴后依然着迷不浅,一日接一日地停留。
  秦曜没问题,只是他折子里所提到的那位“大师”.......又是那位明州的佛子。
  殷容这些年遭过数种不同的算计,也包括声名斐然,借由朝廷要员的手引荐到他面前的刺客————这个位置,这把椅子,确实有诱惑力。
  但殷容偶尔也有点反骨在身上,这来源于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以及对宫廷的绝对掌控。
  “千帆。”殷容点了自己最信任的侍从,“你派人去将秦曜叫回来,说我有事找他。”
  在千帆略有不赞同的眼神里,他继续道:“顺便将那位明州的佛子,一同请过来。”
 
 
第62章
  文安王府在这几日被顾铮领着人翻了个底朝天, 别说密室地道,就连花园里种的草都要连根拔起,看看有没有藏匿着什么东西。
  这种掘地三尺式的寻找方法倒还真让他们找出了两个地库, 地库一打开, 一个放了数箱珠宝玉石,一个是满满五箱黄金。
  即使已经对文安王搜刮民脂民膏有了确切的认知,但还是会为这珠玉琳琅与满目灿金所失神。
  “太挑战人的良心了......”林和小声嘟囔,“拿这些考验我们官员的道德啊?”
  “你是想试试你的手快, 还是顾大人的刀快?”冯颂今虽然知道他这位世侄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正动了贪念,但官场上最要命的就是祸从口出,“饭不能乱吃,话更不能乱讲。”
  想起那位“活阎王”的战绩,林和莫名打了个冷颤:“您说得好说得妙, 提醒得我———”呱呱叫。
  最后几个字被林和咽回了肚子里, 哄爹娘哄长辈哄顺嘴了, 俏皮话差点张口就来———这场合可不合适。
  林和彻底闭了嘴, 老实地去了开出珠宝的那个地库与其他人一起登记入册, 别问他为什么不去黄金的那一方———他打小就爱这些金灿灿的黄白之物,但他脖子上还不想多个碗口大的疤。
  在他们清点得差不多的时候,顾铮从抄手游廊的方向穿行过来, 手里拿着叠厚厚的口供,林和写字的空隙抬头瞄见了, 默默地、怂怂地低下了脑袋。
  “都在这了?”他听到顾铮在不远处问。
  知道自己这位世侄特别怵顾铮,冯颂今开口道:“顾大人,所有能搜出来的物证均在此地。”
  “行。”顾铮抖了抖手里厚厚的口供,“入册什么时候能做完?”
  冯颂今瞄了眼地上一样样依次排开的珍贵器物, 说了一个保守的时间:“今日下午吧。”
  “明早我带着物证与文安王一同出发。”顾铮立刻作出安排,“林和随我一起。”
  晴天霹雳,莫过于是。
  林和茫然:“我?”
  他是不是这几天连轴转没怎么睡,所以累出幻听的症状了?
  “是。”顾铮点点头,再次肯定了这个很坏的消息,“你随我一同返京。”
  林和试图拒绝,但突然瞄见冯颂今朝他微微摇了摇头。
  林和的脑子清醒了一秒,脱离对顾铮的惧怕再去看这件事,顾铮的安排再合理不过———物证的册子和重要的人都在顾铮一人手上,必然要有人同行监督,以防弄虚作假,而留下来压着脏物上京的人,就必须有统揽全局的经验,最好自身还会几分功夫,万一遇到极小概率的突发情况还能保全自身,不拖后腿。
  林和一条都不沾边,他太稚嫩了,被塞到这个队伍里纯粹就是过来蹭点资历,学点经验,头上有两尊大佛压着,他出错也在可控范围内。
  和顾铮一同返京的事板上钉钉,林和拿出自己在官场上磨练出的演技,露出一个假假的笑容,拱手道:“是。”
  *
  “殷容要见我?”宴明翻书的手一顿,“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别直呼陛下的名讳。”秦曜捂住他的嘴,“传到外面你可就完了。”
  宴明:“.......”
  他能说他是以前喊习惯了吗?
  殷容那孩子他了解,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想见他———
  “你给殷、陛下汇报的时候说了什么?”宴明问。
  “我成天和你待在一起,总得找个理由。”秦曜语气中有些心虚,“我就说我和你特别投缘,决心留在你身边学习佛法。”
  ......好扯淡的理由。
  手中有兵权的将军长期在城外盘桓不归,换个疑心病重的帝王早就出事了,也就是殷容那样的性格才能容忍秦曜这般不着调。
  宴明:“.......”
  他无语地叹了口气。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秦曜,他也得负一半责任,要是他之前狠下心将秦曜赶回去,也不会有殷容好奇招他入宫这事了。
  “陛下很圣明,小宴你不用担心。”秦曜见他面有愁色,安慰道,“就是去见一见,很快就回来了。”
  宴明将殷容从个小萝卜头一手养成青年,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正常情况下观妙大师去见当今天子不会出差错,但前提是———“正常情况下”。
  他幽幽道:“你不懂。”
  “小宴该不会不能入宫吧?”秦曜按住宴明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呼吸喷洒在耳尖上微微有些痒,“难道志怪传说里的是真的?”
  宴明不仅了解殷容,也了解秦曜,秦曜的问题一出,他就知道这人想歪了———估计以为是什么天子龙气镇压妖怪呢。
  但他现在确实不太方便见殷容,只能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
  秦曜一下愣住了,他想了想,面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咬牙:“那小宴你就别去了,我出面去拒绝陛下。”
  宴明睁大眼睛:“你疯了?”
  这可不是宴明那个世界,拒绝领导的要求最多被炒鱿鱼,在这里,上位者发起怒来,是真的会要命的。
  “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秦曜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他的小宴已经在那场战争中死过一次了,现在伤势估计都没复原,不然昨晚也不会一直追问他“是不是嫌弃他没有尾巴”,如果入宫会让小宴的伤势加重甚至死去,他还不如一力扛下罪责———本就是他上的折子惹下的祸事。
  “我刚刚、逗你的。”宴明垂眸,掩住了眼中复杂的神色,秦曜和他对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不少,“那些志怪传说都是空穴来风。”
  “我不是很信。”秦曜有点狐疑,“你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真的是逗你的!”宴明伸手扯住秦曜两侧的腮帮子,扯成个鬼脸,他眉目弯弯地笑起来,“我谎话是不是说的很真?”
  秦曜没管宴明作怪的手,他盯着宴明的眼睛反复确认:“没骗我?”
  宴明和他对视:“没有。”
  秦曜的猜测本就是错的,他自然没有骗人。
  正如宴明了解秦曜,秦曜也了解宴明,他确认自己的小宴并没有说谎———因为没有撒谎时的小动作。
  他终于微微放下了心。
  “那我们俩半个时辰后就得走了。”秦曜看了眼屋中更漏,“还得去前殿找千帆总管。”
  宴明起身的动作一顿,还没见到殷容,就先要见到老熟人了。
  “走。”宴明拿起了桌上的【月喻本来心】绕了几圈盘在掌心,然后在意识里调出【日月长明灯】,把服饰、手持、妆容、发型这四个部件的效果拉到最大,务必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
  “哇!高僧!”
  宴明的整体气质变化只在几步之间,秦曜明明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却忽然觉得身侧的人变得好遥远。
  他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小宴?”
  他的小宴看过来,那是一双漂亮的浅色琉璃眸,秦曜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好像他之前跨过门槛进入前殿,仰头见到香火之后莲台之上高坐的佛,众生在眼中一般无二。
  “怎么了?”
  “没什么。”秦曜朝他笑了笑,“只是觉得小宴和两年前有些不一样。”
  小宴受苦的时候,要是他在身边就好了。
  .......
  马车轧过夜色里的青石板,驶向夜色中的宫城,宫门口的守卫验查过了马车,在精铁碰撞的铿锵声里沉默地放了行。
  马车彻底进入宫城的那一刻,秦曜偏过头担忧地看了身侧的人影,若不是千帆也同样坐在马车里,他大约会抓着宴明的手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宴明回了他一个浅淡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
  若是在往常时候,他们这种微妙的互动定然会被千帆尽收眼底,但此刻,他难得的有些神思不属。
  世间容貌极佳者,大多有些相似之处,这位“明州佛子”并不是这世间容貌最肖似那位的人,可见到的那一眼,千帆差点吐露旧日熟悉的称呼。
  他现在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将这位“明州佛子”带去见陛下,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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