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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翡那边很快发来消息回应:【抱歉。】
江事雪看着温翡的回应似乎简短地有点敷衍,扁扁嘴,不太满意,柔软的唇珠被压扁,又浅浅笑了一下,继续拿着光脑敲字:
【没关系,我不怪你哦。】
说得就好像是温翡犯错误了,而自己是善解人意的好女友一样。
哼哼,她是颠黑倒白、强词夺理的女朋友,江事雪相信这样窒息的爱一定会让温翡不爽的。
江事雪看着温翡那边没动静了,又挠了挠头,想着再发点什么才好。
点开历史消息中温翡发过来的草坪图片,江事雪灵机一动:
【宝宝,我想看你嘛,草坪有什么好看的呀(可怜)】
这次,温翡收到消息,却没有立刻发来回复。
江事雪心下有些打鼓,虽然刚刚才分开,但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粘人的女朋友很快就想念对方了,这确实有点过分,但是也没有很过分吧......
江事雪有点紧张地刷新了几次,然后温翡的回复弹了出来。
江事雪迫不及待地点开,却瞬间瞪大了眼睛——
是一张温翡的自拍照片。
照片中omega的半长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白色的发丝沾了水,更衬得照片中的人越发皮肤白皙,半侧面的角度能看到光影映衬下的下颌骨,让人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移动,继而看到omega明显的锁骨,刚刚出浴的美人锁骨下没有衣物的遮挡,前胸是一道有些深的疤痕,以及......沟。
“啊啊啊myeyes!”江事雪立刻捂住眼睛,脸颊蹭地一下子烧红了,光脑也被她仍在了床边一侧。
“怎么了?怎么了?”林音听到江事雪的声音,探头过来,关切地询问,“是校长欺负你了?”
迎着林音关切到有些担忧的目光,江事雪一怔,随机耳根更红,支吾道:“没、没有,没事儿,你忙你的去吧,我这没事儿......”
林音狐疑地看了江事雪一眼,欲言又止的表情格外扭曲,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江事雪把头埋到被子里,羞赧到感觉涨红的脸颊在往外冒热气,偏偏光脑中温翡继续发了消息,光脑嗡嗡震动,让江事雪想逃避都无法逃避。
江事雪打开光脑,温翡那边在问江事雪这样的图片可不可以。
江事雪手忙脚乱地回复了一个“可以”,然后又把光脑关闭,继续躺在床上。试图说服自己的大脑:刚刚无事发生。
真是的,温翡怎么这样啊。
江事雪用被子把脑袋蒙上,只露出一点缝隙,使得被窝里可以透一点光,*她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向下看去。
被窝里,穿着睡衣的自己,沟没有温翡的那么明显,也......没有温翡大。
真是的,怎么这样啊......
江事雪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得很好了,至少面对温翡发来的早安消息,江事雪已经可以正常地回复,而不是动不动就脸红了。
虽然时不时还会想起昨晚温翡发来的照片,但是江事雪努力说服自己,那是为了应付自己烦人的热暴力行为,温翡迫不得已才发来的,不用这么在意。
江事雪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洗漱穿衣,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心态。
林音还在睡,江事雪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拿着光脑和书出了门。
天气有点阴,昨日下过的雨在地面上留下一些小水坑,校园被雨水洗涤过后显得格外干净通透,空气里混杂着些新鲜泥土的气息,这样环境下扑面而来的晨风便让人格外清爽。
早上江事雪有选修,林音本也想选这一门课,不止是可以和江事雪一起上课,上课有个伴,更重要的是这个课很水。
可是就是因为课太水了,很多同学都特别想选,这个课特别火爆,林音在选课的时候没有拼得过其他人的手速,只好选了其他课。
因此今天上午的课是江事雪自己去上课的。
江事雪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看到江事雪推门而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射过来。
果然,很多异样的眼光。
江事雪作为油画系的系花,一向走到哪里都会迎来许多打量,再加上从前在主星时也颇受到关注,江事雪习惯了,她一向对此也并不放在心上。
不过,此刻众人望着江事雪的目光中除了对系花的好奇和窥伺,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不管论坛里曝光的是不是真相,但是无风不起浪,真相和传闻往往重合度不低,众人都对江事雪成为了某人的私人玩物这件事将信将疑,对江事雪的态度喜爱中夹杂着同情,同情中又有些基于某人的畏惧,很是复杂。
江事雪抿了抿唇,走到最后排一个落了单的位置,把光脑放到桌上,刚想坐下,旁边的人却拿起自己的东西起身坐到了前一排。
江事雪来得不算早,几乎是卡着早八的点来到教室,很快上课铃声响起,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江事雪四下看了看,左右的同学都匆匆离开,去了别的位置,前面的同学也往侧边挪了挪,江事雪像是什么危险分子一样,大家都不敢靠近,身旁甚至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老教授已经在讲台上开始今日的念经,像老旧的留声机,让人听了昏昏欲睡。不过仍有同学心不在焉,眼神悄悄地朝着江事雪的方向打量。
忍不住打量江事雪,可是又不敢靠近江事雪。
仿佛和江事雪走得近了一点,就会被温翡盯上,死的很惨。
江事雪抿了抿唇,有些无语,叹了口气,拿出光脑正常签到、上课。
这节课是《论beta性别在历史发展中的重要性》,是一门面向所有性别学生的选修课。
老教授的声音低沉且缓慢,而且毫无语调波动,让人听了昏昏欲睡,江事雪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神游天外了,不过今天却有点太过有精神。
她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看,简约大方的白色短袖领口在锁骨的位置,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江事雪胡思乱想着,很快到了课间休息时间。
她往最后一排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她的逃课搭子容芙。
江事雪把光脑带在身上,把书本和书包都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去喊容芙一起逃课。
这节课只签到,不点名,最适合中途签到后溜走。
低端的逃课是在赌老师不点名的概率,而高端的逃课则是金蝉脱壳,人走了,书还在,这样如果不幸被点名了,还可以用“老师我突发急性肠胃炎肚子疼刚刚去厕所了”这种理由来可怜巴巴求老师。
这种方法江事雪和容芙一拍即合,而且屡试不爽。
“容芙,一起走?”江事雪走到容芙身后,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地询问。
容芙回头,有些为难,她的眼神闪烁,平日里的大大咧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这......要不然你先走吧......”
往常容芙会乐呵呵地和江事雪一起从容溜走,逃出风度,逃出自然。
可是今天容芙看上去有些紧张的样子,而且还破天荒地拒绝了江事雪的逃课邀约。
“啊......”江事雪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巴,眼中满是惊讶。
以往,只要她一开口,容芙总是会乐呵呵地和她一起逃课,两人总是能从容地溜走,享受逃课带来的自由时光。可今日,容芙却这般紧张,还破天荒地拒绝了她的邀约。
她心中微微一叹,瞬间明白了缘由。想必容芙也是对论坛里的传言将信将疑,毕竟温翡凶名在外,谁都怕和她的“私人禁脔”走得太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那我先走了。”江事雪小声地说道,抿了抿唇,打算一个人回宿舍。
来到教学楼下时,江事雪才发现阴晴不定的天气又开始下雨,雨下得倒是不大,谈不上大雨。
江事雪伸手想去拿随身放在包里的晴雨两用伞,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刚刚为了金蝉脱壳,已经把书包留在教室了,现在手边没有伞可用。
没关系,有女朋友的人不担心这种问题。
江事雪拿出光脑让温翡来给自己送伞:
【呜呜呜下雨了,我回不去宿舍了,你来给我送伞好不好?】
【小猫裹着被子发抖.jif】
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既能用到伞,又能对温翡实施“热暴力”,让温翡不得不来和自己亲近,充当贴心女友,真是一举两得。想到这里,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得意,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
江事雪一瞬间也不觉得一个月的时限有多么紧迫了,反正每天都能有很多办法来实施热暴力计划。
温翡没有秒回江事雪的消息,江事雪不满地戳戳光脑,很不满意。
大概过了五分钟,江事雪刷新了一下,温翡还没有回复,江事雪刚有点委屈,温翡怎么都不理自己啦......
转念一想,又不生气了,反而有点开心。
温翡最开始都是秒回自己,现在已经开始回复地不及时了,这是自己的计划有成效的表现呀!
等到温翡日后越来越受不了粘人的女朋友时,她可能就会已读不回,甚至是不读不回,最后实在无法维系这段关系,温翡就会主动提出分手!
江事雪美滋滋地畅想着温翡主动提分手后,二人体面分开的场景,有点小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不过,现在计划还没有成功,江事雪不能放过温翡,江事雪指尖在光脑上点来点去:现在温翡不回消息,正适合自己对温翡消息轰炸!
江事雪敲了半天,给温翡发去一大段消息:
【女朋友你怎么不理我?(可怜)我在这边又冷又湿,好可怜的,你还不理我,我真是太难过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粘人、高需求、敏感不安,江事雪看着自己发去的消息,这样一个不太正面的女朋友形象便在自己脑海里浮现。
好过分哦,别说温翡了,就连自己也受不了。要是有人这样对自己,江事雪本人也会觉得这爱太沉重,压力巨大。
江事雪一边发送,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温翡被女朋友消息轰炸后苦恼的模样,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雨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
阴晴不定的天气,阴晴不定的雨。
江事雪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睫毛上沾了几颗晶莹的雨珠。她赶紧往教学楼里退了退,避免水花溅到身上,站在教学楼大厅的门口,继续等待温翡。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愈发阴沉,可江事雪的心里,却因自己的“小计谋”而忍不住有些得意和期待。
江事雪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门口,看上去有几分落寞,她时不时低头看一下光脑,又抬头看一看远处的路。
平日里系花就很惹眼,更别提孤零零站在门口的系花,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站在门口迟迟不走的江事雪。不过却没人敢来搭讪。
雨声淅淅沥沥,就在江事雪朝远处望眼欲穿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需要伞吗?”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江事雪轻轻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江事雪都没有回头看搭话的人是谁,只是朝着远处张望着,以为只是随便一个看到系花在门口驻足因此来搭讪的人。
江事雪一边朝着远处看,一边说道:“我的女朋友会来的。”
江事雪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腹诽,她的女朋友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还是说,女朋友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所以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淋到雨?
想到这里,江事雪心里有点小委屈。
虽然是在拿女朋友的身份做一些不太好的事,但温翡不秒回,还不来给自己送伞,江事雪心里还是有点小委屈。
对面那人却很坚持:“雨很大,你拿着吧。”
江事雪觉得对方坚持地有点奇怪,她疑惑地抬眸,这才转头看向和自己搭话的人,这一看却惊呆了。
眼前的女孩一头栗色卷发自然垂落,几缕碎发俏皮地散落在光洁的额前。那巴掌大的脸上,生着一双极为灵动的眼睛,欧式大双眼皮衬得眼眸深邃明亮,此刻正弯成月牙,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眼神温柔似水,高挺的鼻梁下,是不点而朱的樱唇,正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此刻,甜美可人的熟悉身影,正微笑地看着自己,眼神很温柔。
“怎么是你?”江事雪很震惊。
女孩含笑看着江事雪,把伞递了过去:“看到我这么惊讶么?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门口呀?给,伞给你。”
江事雪没有接,她看着女孩,语气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我的女朋友会来。”
女孩轻轻地笑了一下,欧式大双眼皮让她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灵动,她完全没有在意江事雪疏远且冰冷的态度,反而俏皮地对江事雪说道:“你以为,我是来拆散你们的?”
女孩声音清甜,尾音上扬,听起来悦耳动听。
江事雪看着女孩的笑容,只觉得这笑容有些刺眼,她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的态度非常冷淡:“你想说什么?”
对面的女孩眨眨眼,卖萌一样地凑近江事雪:“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呀,不行么?”
江事雪被对方一番离经叛道的发言给震惊到了,她的表情难以置信,甚至有些厌恶,她皱起眉毛,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女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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