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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标记前任她冰山女神O后(GL百合)——伏容夜

时间:2025-07-24 08:09:05  作者:伏容夜
 
傅阮意说完,扭头看向她。
 
周围人齐齐看过来。
摄影师,陈蔚和许琳也在。
 
许琳啧声:“这个江瓷,真是没眼力见,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傅阮意。”
 
陈蔚却觉得好玩,看着江瓷,说:“那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这个酒会上来的所有人都想巴结傅阮意,包括施锐也是,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搭话,生怕被拒绝。如今终于有人上前巴结了,他们却只等着看笑话,你说,她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会不会得到傅阮意的青睐呢?”
 
许琳满脸嫌弃,说她:“你真的是没救了,竟然还帮她说话。”
 
陈蔚:“嗯哼。”
 
江瓷:“这里是酒会,大家以酒会友,那我就调三种酒喝下,希望傅总能够开心。”
 
“去准备。”傅阮意吩咐助理。
 
助理:“是。”
 
助理迅速取了一套调酒工具出来,放在桌子上。
另外又拿出三个不同款式的酒杯,以及柠檬、冰块、苏打水、糖浆和薄荷叶等。
 
周围人无声盯着,心中冷笑,就这些东西,能调出什么好喝的酒出来
 
江瓷迈步上前,拿起一个高脚杯,在里面放满冰块,取出半个柠檬在里面挤入柠檬汁,接着随手拿起跟前一瓶醒过的红酒倒进去,猩红的液体金充斥整个杯子。
 
调制好,江瓷拿起一片薄荷叶放在最上面当做点缀。
 
这是第一杯,剩下的两杯,江瓷几乎都是这样调制的,一模一样的配方,不一样的只是酒的品种而已。
 
“这算什么调酒。”
“她胡来的吧,根本一点都不懂酒。”
“傅总这么爱酒的一个人,看着她这么糟蹋酒,肯定特别生气。”
 
傅阮意没吭声。
 
施锐看了一眼傅阮意的脸色,上前说:“江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如果实在不会调酒,也没必要这么浪费吧。”
 
江瓷端起第一杯,说:“不浪费。”
说着,仰头一口气全部喝下。
 
许琳愣住:“她疯了吧,这么喝?”
 
陈蔚神色严肃,眸色都深了几分,“她要看的不是她怎么调,而是看她怎么喝。”
 
许琳:“什么意思?”
 
江瓷把酒杯放下,又拿起第二杯酒继续一口气喝下,第三杯酒也是一口气。
 
三杯全部喝完,江瓷慢慢放下酒杯,看着傅阮意:“不知道傅总还算不算满意,或者,够不够证明我说的是真话。”
 
傅阮意:“够,很够。”
 
江瓷:“那我祝傅总今晚玩的开心。”
 
江瓷转身离开了酒会。
 
大家随后只当看了一场笑话,纷纷散去。
 
等江瓷一走,施锐立刻走到傅阮意跟前,好声道:“傅总,刚才您就当一个小插曲,不要介意,江瓷这人您也知道,她就是来惹事的,我继续带您品酒。”
 
傅阮意勾唇轻笑:“不介意,酒这东西,各有各的喝法,有人只加冰,有人加雪碧、养乐多,西柚水,也有人喜欢什么都不加,单纯喝一杯,我看刚才江小姐喝的挺痛快的。”
 
施锐不懂她话中的意思,想了想,附和说:“是,喝的是痛快。”
 
傅阮意:“走吧,我们继续品酒。”
 
施锐立刻跟上,“好。”
 
江瓷从酒会出来坐到车上,低头撑着脑袋,吩咐司机:“回家,顺路去超市买点蜂蜜和矿泉水。”
 
司机:“好。”
司机迅速启动车子离开。
 
那三杯酒度数都不低,又喝的那么猛,在电梯里还不觉得,一出来,全身都在冒热汗,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嗯……”
江瓷仰头捂住后颈腺体,腺体怎么开始也热了起来,好烫。
 
 
 
第44章 误会
回家路上,后颈腺体反复无常炙热。
起初江瓷以为是自己不胜酒力,酒精作祟,后来慢慢反应过来,是腺体变异。
 
司机找到便利店,在路边慢慢停车,跟江瓷说了一声,下去帮她买蜂蜜和矿泉水,顺便还买了几瓶酸奶。
 
“江总,蜂蜜水已经帮您冲泡好了,酸奶,醉酒的时候也可以喝。”
司机打开后座车门,弯腰递过来。
 
江瓷怔了下,接过:“谢谢。”
司机:“您客气。”
 
司机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重新启动车子,导航显示的目的是她住的小区。
 
江瓷拧开瓶盖喝了几口蜂蜜水,甜腻润滑,口感是不错,但胃里的灼烧感依然在。
江瓷又看向那几瓶酸奶。
酸奶可以保护胃粘膜,小姑告诉过她,刚才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
 
江瓷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拧开喝了将近半瓶,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抑制贴撕开,贴在后颈腺体处。
 
虽然医生说,抑制贴对她的腺体变异作用不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嘶。
抑制贴刚贴上,从腺体迸发的热量忽然反向侵入身体,喉咙猛然一紧。
江瓷二话不说赶紧撕开。
 
医生说抑制贴没用,原来是这个没用法,果然医生的话还是要听的。
 
江瓷轻喘着气,将撕下来的抑制贴扔到一旁,皱起眉头,不得已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想把这份炙热从这里断开,但它却又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延伸,扰的尾骨发麻。
 
该死。
 
江瓷放下手,低垂着脑袋,什么都没再做,没一会儿,身体被腺体变异折磨的耳廓发热,生理驱使超过大脑控制,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又要晕倒,再进一次医院了。
 
医院,顾医生。
江瓷眼眸忽然明亮了一些。
 
“以后要是腺体再发生变异,可以来找我,虽然不能保证有用,但也是个方法。”
“周三,周六,我帮你做测试。”
“我之后还会带你来,你要想走,我不拦,你要留,我帮你测。”
 
司机开的不慢,一路上超了很多辆车子,在江瓷想着时,就快到小区门口。
 
江瓷掌心握着手机,屏幕常亮,显示的页面是她和顾医生的聊天页面。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医院没下班。
 
江瓷盯着页面看了几分钟,在司机打开转向灯,即将开进小区之前,她突然开口说:“不回家了,去医院。”
 
司机关掉转向灯,重新设置导航:“好。”
 
刚才冲泡蜂蜜水的矿泉水是正常温度,袋子里还有两瓶冰镇的。
 
江瓷伸手拿出来一瓶,放的时间长,瓶身上都是液化出来的水珠,一碰,沾惹了整个手掌,她抽出纸巾擦干净,拧开仰头猛灌了几口,效果不大,但也能压一下。
 
去医院这条路,江瓷已经很熟悉。
熟悉到每过一个路口,都能想出下一个路口会出现什么建筑,但她想算再想,也不会想到,顾斐然竟然会和齐予司站在一起。
 
滴滴滴,前方路口变成红灯。
头车踩下刹车,后边的车子堵成一长排。
 
因为车子要在前方红绿灯处靠左掉头,所以车子挨着护栏,江瓷隔着一扇车窗,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们两个并肩站在医院门口,齐予司的手中还拿了一束玫瑰花。
 
她们两人竟然认识。
难怪那天顾斐然会在车上问自己,被带去研究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姓齐的人。
难怪啊。
 
“今天真的不行吗?”齐予司问她。
 
顾斐然:“不行,今天要值班,如果请假的话,就得让别的同事过来上夜班。”
 
齐予司能谅解:“那确实不太行。”
 
顾斐然:“下周我约你。”
 
齐予司注视着她:“我相信你不是会食言的人,那,这花,你要不要收下?”
说着,往顾医生跟前递了递。
 
“呵。”江瓷在齐予司递花的瞬间,扭头收回视线,冷声道:“回去吧,今天辛苦了,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工资照发。”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关心道:“江总,您的身体还好吗?”
 
江瓷右手握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下来的胸针,深深陷进掌心,“还好,回吧。”
 
司机:“好。”
 
绿灯了,车子继续往前同行。
 
这边,顾斐然摇头:“不用了,在医院收这么一束花,无论上班放着,还是下班拿着都很显眼,我不想太突出,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收你的花,今天就算了。”
 
齐予司对她两次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任何问题,最后只得放下玫瑰花,单手抱着,“好,下周你定地点,我一定到。”
 
顾斐然:“嗯,拜,医院事情比较多,就送你到这里,我先回去工作了。”
齐予司:“拜拜。”
 
顾斐然转身重新进入医院,齐予司站在原地,望了一会她离去的背影才坐车离开。
 
“咳咳,咳咳。”
江瓷低身掐住脖子,猛地闷咳起来,浑身像是有一股火在烧着四肢百骸。
眼睛充血的红着。
 
司机忍不住担心她:“江总。”
江瓷:“没事,喝水喝的急,不小心呛到了,你专心开车就行。”
 
司机知道江总没喝水,可江总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问,“嗯。”
 
车子到达小区车库电梯前,江瓷提着包从车上下来,脚步踉跄着直奔电梯,心口、腺体炙热的疼,视线恍惚着几乎看不清楚路。
 
司机看到她这个情况,忍不住想下车过去扶人,但后边跟来的车子按着喇叭催促。
 
司机不得已,先把车子开回到车位上,等她再跑回来,电梯跟前已经没有人。
 
江总从酒会出来,坐上车开始就很不对劲,刚才在车上还一直咳嗽,但这里的电梯需要刷卡,她上不去,等会儿还是跟江医生联系一下比较好,希望江总没事。
 
“咳咳,咳咳咳。”
江瓷进到电梯直接瘫坐在地面,右腿曲起捂着心口,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酒劲这会儿也涌了上来。
 
电梯从负一层慢慢往上,江瓷抓着胸针,忍着热的滚烫的身躯,一直盯显示屏在看。
 
叮,电梯终于到了。
 
江瓷扶着两侧站起来,跌跌撞撞从电梯里出去到门口。
眼前的景象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模糊,很多残影叠在一起,看不太清楚数字,她输了三遍才把密码输正确。
 
咔嚓,密码终于输对,江瓷拉开门进去,一个用力甩门关上,包丢落在玄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一路跑回衣帽间,跪在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小提包。
 
江瓷大喘着气,呼吸急促,汗水沿着额前成滴滑落,手指颤颤巍巍解开提包卡扣。
打开后,里面是三根白色针管和三瓶抑制剂。
 
江瓷取出五毫升的针管和一小瓶抑制剂,手握住活塞柄部位置慢慢抽吸。
等一小瓶抑制剂快抽到底部,在针管上弹了几下,把气泡弹出去。
 
之后又往前推到三毫升的位置,食指固定针拴,将针头拔出来。
 
江瓷忙完,转身靠坐在衣柜上,虚幻的眼神盯着针管里的药水。
这东西是她确诊腺体异变后准备的,还以为……会用不到,没想到竟用到了。
 
江瓷苦笑一声,弯腰低头,左手扒开后颈遮挡的长发,右手握紧针管,对准腺体猛然刺进去,大拇指慢慢往下按压,随着药力注入腺体,刺骨的疼痛一瞬间蔓延全身。
 
“嗯……”
江瓷咬紧牙关忍着,额头冒出青筋,嘴唇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打完后,她放下手坐着没动,大口呼吸。
 
虽然抑制剂的效果要比抑制贴好很多,但那也是对正常的alpha和omega来说,她一个腺体变异的alpha,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用,可现在已经打了,能不能用也就这样了。
 
大不了,一死而已。
 
江瓷在等药效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起身到书房,取出检测器戴在后颈。
滴滴滴,滴滴滴。
检测器刚戴上,便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那人说,只要信息素浓度超过九十五,这个检测器就会发出警报声,那现在是不是证明,自己的腺体能够散发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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