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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别喊我了,别来打扰我,让我好好睡一觉吧——我好累啊。
  “鹤辞!”
  谁啊!我皱着眉头醒来,想把这个扰我清梦的家伙捉住收拾一顿再接着睡。
  面前是那个白色光球。
  啊……我慢慢地眨着眼——是主神啊。
  主神在我身边绕来绕去:“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真是急死我了!”
  我随意地挥了挥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是真的,我现在身上别说之前因为爆炸受的伤,连一点疤都没有留下,只是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床单和床垫也像是浸在血泊里的一样。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起这仿佛凶杀现场一样的卧室来:这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能穿了——丢掉;这床单上全是血根本洗不干净——丢掉;这地上有血迹,要擦一下……
  等一切都收拾完了,我发现我又双叒没衣服穿了——这次连床单都没了。
  看来一次要多买一点囤着,我想。
  按照我这个消耗速度,亏得系统在一开始就给我了转一大笔钱,组织对于代号成员的报销和经费也十分宽容——不然我早就成穷光蛋了。
  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套上件衣服准备再去一趟商场。
  随手拿上手机,打开却发现里面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位警官给我发的多条消息和电话。我翻了一下,大致内容是想请我吃顿饭,顺便聊聊天。
  我对这个“顺便”的内容表示很是怀疑。
  但我还是回复了一个“好”,并约他们中午在附近的商场门口见面。
  ——————————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夜里商量过后,一致决定先不急着找鹤辞和盘托出,而是先试探一下鹤辞的态度。
  “如果他不是那个人或者不记得我们了,我们这么直接上去说这事只会被他当作疯子,没准以后不会再和我们来往;如果他是那个人——他见到我们的时候其实似乎不太想和我们认识,不论他的原因是什么,我们最好也不要贸然提起这件事。”
  “即使不是他,我们这也算是也找到了一个寻找方向;但如果是他——小阵平,这种恩情我们可不能忘。”
  “这还要你说,”松田不爽地咋舌,“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人啊!”
  萩原没有理他,他此时正处于寻访良久终于找到一条出路一般的亢奋状态,眼睛在夜里都闪闪发亮,接着自己的思路往下推理:
  “当然,究竟是什么样一个情况,我们还要找他具体聊聊。现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给他发消息。”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鹤辞在一天一夜之后才回了他们一条消息。在此之前,鹤辞哪怕似乎很忙,面对他们发的消息,也会在深夜一条一条回复。
  要不是最后鹤辞还是回了消息,松田和萩原几乎急得都要去报警了。
  ——————————
  我看着面前的拆弹警察二人组,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们出门前一定没有照镜子,我想。
  哪怕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也不会顶着这么一副表情来见我。
  哈哈哈为什么他俩的神情这么像寻觅多年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警犬啊!——又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又带着一点究竟是不是这个人的警惕,又巴巴地一眼不眨地看着你,像是生怕你又消失了的专注——关键是他俩帅的各有千秋的脸上表情是一模一样的同步!
  哈哈哈他们真的好可爱啊!
  我强忍住笑意,招呼他们进门来——还是上次那家寿喜锅店,我已经提前订好座了。
  我刚落座,就招手让侍应生拿着菜单过来,摩拳擦掌地想——这次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来打断我品尝美味的寿喜锅了!
  我都坐在位置上了,它还能长脚跑了吗?
  ………………
  事实证明,寿喜锅确实不会长脚跑掉,但你不想见到的人总是会长脚跑到你面前晃。
  比如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笑眯眯的拿着菜单的金发黑皮公安卧底警察降谷零,组织里的神秘主义者情报人员波本,做得一手好三明治的波洛咖啡厅侍应生安室透。
  见鬼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啊!
  你一天是有四十八小时吗?还是你跟鹤拾那家伙一样是个傀儡师,能制作并操纵很多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还是说你会分身,能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
  组织已经这么缺钱了吗?要你堂堂一个代号成员跑出来四处打工养家糊口?
  我看着面前的人,脸上好像是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人看,实则心里在呐喊着“你不要过来啊!”
  但很可惜,我没有心灵操纵的天赋。
  他虽然一开始有点犹豫地后退了几步,但当松田看我迟迟不说话地望向安室时,他也转头催促侍应生快点。我能很清楚地看到,松田那张本来想要喊人的嘴在见到安室时突然张的老大。
  哦我差点忘了,好像他俩和安室当年还是同期呢。
  而此时的安室一改之前的犹豫,快步走到了我们这桌的面前,并在松田将要张嘴说话前抢先一步开口:“您好,我是这桌的侍应生安室透,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么?”
  我抬眼看着他,慢慢地说:“是的,安室先生,我想要点单。”
  正当他转身要去拿菜单时,我叫住了他,皱着眉头,带着一点困扰的神色。
  ——“安室先生,我并没有吃腻了您做的三明治,今天只是买衣服的同时和朋友聚个餐——您不用追来向我证明您的厨艺。请相信我,我对您(的三明治)可是真爱。”
  我听到松田和萩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6章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降谷零的两位同期面前说出这种令人误解的话——虽然好像有点不道德。
  但是——
  是真的很爽啊!
  谁能忍住不迫害一只小心谨慎装模作样还脑补一堆心眼贼多的炸毛暹罗猫呢?
  反正我做不到。
  正好我正因为吃寿喜锅的计划被三番五次打断而不爽,虽然不是——不完全是他的锅,但谁让你刚好撞上来了呢——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吧。
  我往座位后一靠,简单地伸了个懒腰后双手垫着头,老神在在地看着原本带着灿烂微笑的安室透脸色变了又变。
  哇哦,快来看变脸大赏——黑皮安室特供版。
  他似乎有一瞬间想要过来和我动手,但还是硬生生地忍下了这股冲动,最后仍然保持了完美的微笑——但这微笑看起来怎么带着黑气——我将其归因于他脸太黑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这位客人您说笑了,我只是有一位朋友在这里上班,今天临时有事让我来替补一下罢了——感谢您对我、做、的、三、明、治、的、喜、爱。”
  最后几个字他是一字一顿说出口的。
  我摆了摆手:“哈哈哈看来安室君人缘很好呢!我不由得期待起今天的食物了——请把菜单给我,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
  我接过菜单,转头看向已经收敛好神色的两位警官:“你们想要吃些什么?”
  ——————————
  安室透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应老板之邀来临时顶替一天班,就能遇上前来吃饭的白兰地和他的两位同期兼好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他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特意带着我以前认识的人前来警告吗?
  安室心中惊疑不定。
  他是怎么知道的?——hiro应该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吧?
  不,他自己又否决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以他的性格来说,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他要真想戳穿我的身份,直接上报给琴酒就好了。
  可能这是个意外。
  虽然不知道白兰地什么时候认识这俩人的,但能远离同期还是远离同期的好——这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他本来想躲着这一桌掩藏起来——自从卧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同期们联系过了,如果他们俩一不小心叫出了他的真名,他的卧底身份就在这个疑似前任白兰地的组织成员面前彻底暴露了。
  ——虽然白兰地曾经救过景光,但谁也不知道他的立场究竟是友是敌,也不能保证他不会上报给组织。
  更何况,卧底的身份本来就见不得一点光。
  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白兰地直接就向他招手要求他过来点单——还一直盯着他。
  他一定是故意的——安室透不满地想。
  他正想假装看不见避开时,松田也转过了头——并且看到了他,他看着松田毫不掩饰的呆滞模样和张大就要叫人名字的嘴,恨不得给这个卷毛混蛋一拳。
  果然,混蛋就是混蛋,哪怕过了七年也还是一样的混蛋,他恨恨地想。
  但他还是只能快步走来,提前堵住这个笨蛋同期的嘴:“您好,我是这里的侍应生安室透,请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然后他就听到了白兰地说的那句极其惹人误解的话。
  ——以及两位同期毫不掩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拳砸在白兰地那张懒散却隐隐带着点恶趣味的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加重语气强调了一下之前被省略掉的三明治。
  我今天一定是走了背运,他转身拿菜单的时候想。
  ——————————
  在等着寿喜锅上桌的时候我随意地和这两位警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其实我们的共同话题也不是很多。
  毕竟我的过去不好说,他们的过去我又未曾参与过,去掉那两次救人的短短几秒,非要说的话,其实我们也就只是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罢了
  一般来讲就是聊聊拆弹和他们工作时的事。
  其实我还挺好奇拆弹警察的日常的,感觉跟主神空间里的任务者一样,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
  “——日常啊?” 松田放下了撑着桌子的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的工作并不忙,基本上就是研究精进拆弹技术和炸弹构造,时不时搞搞安全教育宣传。不过最近这半年不知怎么的,炸弹案件格外的多。”
  “危险?当然挺危险的,四年前有一次拆弹事件,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哦?我来了兴趣,这说的就是我刚刚进行的任务——摩天轮炸弹事件吧。
  他放下杯子,没带墨镜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我,眼神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但我没有在意,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主神的售后服务做的怎么样,于是我就着这个话题接着往下聊。
  “哦?具体说说?”我看着他,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不知怎的,他刚刚还定定直视着我的眼睛却移了开来,耳朵上也带了一点点红。
  原本撑起来的气势也一时散了个干净,他望向别处,支支吾吾的讲:“就是……”
  哇哦——我饶有兴致地瞧着他,明明看着像个极道大佬,却意外地是个纯情系么。
  真可爱。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只顾得上看却没顾得上听的心不在焉的状态,萩原突然打断了松田磕磕巴巴的叙述。
  “啊啦啊啦,当时松田给我发消息时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呢——突然就说很抱歉自己就要先走一步什么的。虽然后来知道他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命安全,但从小长到大的幼驯染突然这么说走就要走——还是让人很不爽啊!”
  萩原笑眯眯地说。
  “你后来不也狠狠把我给揍了一顿不是么——我都没有还手唉!”松田似乎也收拾好了情绪,在旁边吐槽道。
  “你还敢说?”萩原一改往日温柔的作风,狠狠地敲了松田一个暴栗,“要不是后来有人救了你,你就真死在那个摩天轮上了!”
  松田反手敲了回去,“哈?你还敢说我?是谁拆弹时不穿防护服,差点因为炸弹最后的回秒被一波带走?”
  萩原气焰迅速地小了下去,略带点心虚地辩驳道:“那会不是刚毕业没多久么,而且这不是就那一次,之后我都有好好穿着防护服的……”
  松田的毛彻底炸了起来,配上那副恶人颜,更像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了:“你还想有下一次?要不是那次有人在最后一秒带走炸弹,你觉得你还有下一次不穿防护服的机会?”
  萩原一边哎呦哎呦躲着松田要敲他的指节,一边艰难地扭头向我笑道:“说起来也奇怪,虽然我和松田都确定是那会是有人帮了我们,但周围的人都坚持说什么人都没看到……现场也没有任何他人来过的迹象……这几乎都像是神迹降临了。”
  我此时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一边一口一口默默喝着茶,看着他俩在我面前演,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找主神算账:“主神你给我出来!”
  脑海里响起了主神独有的机械音:“鹤辞,怎么了?”
  我废话不多说,直接问祂:“你不是说微薄的印象会动用能力帮我抹去么?现在人不仅想起来了,还都演到我面前来了,你怎么解释?”
  主神奇怪地喃喃:“不应该呀……怎么会想起来呢……”
  祂说:“你等等,我去查查看。”
  很快祂就又回来了。
  “是这样的,我当时确实是把他们的印象都抹去了,你看他们上一次也没认出你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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