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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他一掌拍碎自己那坛子酒的泥封, 也喝了一口:“雪中吟。”
  “是取当年年末的初雪, 从梅花上取下, 加以花蜜酿造而成,醇厚绵柔, 冷厉寒香——时人常把它与兰时往,长瀛梦,素商晚并举为四时之酒,在家中子弟成人礼上开封庆贺。”
  我问他:“今天是你的成年礼?”
  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来不及喝下的酒液顺着脖子流下去,喝罢大笑,反问:“我?”
  他摆了摆手:“新人,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妄图窥探前辈的事。”
  “看来确实是20岁——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
  “喂!”他似乎有些不愉,“对前辈要表现出起码的尊敬啊!”
  但这不愉也是很轻微的,像是落在衣服上的灰,一拂就没有了。
  “我是外国人,立本的前后辈传统可管不到我身上。”
  “真嚣张啊……你小子。”他闷闷地说。
  后来我们俩都沉默了下来,只是默默地坐在山坡顶上喝酒。
  喝完了雪中吟,他又掏出了两坛明显和之前不同的酒:“这是兰时往——”,他淡淡道,“之前一共埋了十二坛,每种三坛。六年前我喝掉了四坛,现在刚好每种还剩两坛——便宜你了。”
  这般好酒,确是便宜我了。
  我又喝了一口兰时往:“剩下的也都一并拿出来吧。”
  他没再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只白布袋,里面正是剩下的四坛酒。
  今晚的星星很亮。
  ……非常亮。
  我们不由自主同时仰头看着天上。
  一坛酒又见底了。
  他递给我第三坛酒——是长瀛梦。
  他突然说:“听说故去的人都会飞到天上变成星星,默默地看着他所牵挂的仍在世上的人。”
  我蓦地笑了:“都成年了,你还信这个?”
  “说的也是。”
  “不过这种事,谁能说的准呢——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希望他们就此进入下个轮回,不要再为现世的事所羁绊——尘归尘,土归土……”
  “……亡者此生此世的缘分已经尽了,生者却还要往前看。”
  “你说的对,”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你说的对!”
  果然不该在深秋晚上留在外面,你看都把好好的一个代号成员给冻傻了。
  笑着笑着,他突然停了下来,轻声道:“……可是我已经看不见前路了。”
  我拍开最后一坛酒的酒封:“那就闭上眼睛往前走,什么时候不想走了就停下将那里作为终点吧。”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
  我们默默喝完了最后一坛酒,躺下来看头上的星空。
  在即将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低声道:“成人快乐,前辈。”
  ——————————
  那晚之后再遇见,我们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再提那晚的谈话,只是暗地里走的近了一些。
  具体表现在他拉我去酒吧一起喝酒的频率大大增加,有些时候甚至是特地过来找我一起喝——以前他是见人就拉,不管那人是谁。
  酒过三巡,就开始聊天。
  聊天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就是他教我品酒,各种各样的酒——朗姆,琴酒,白兰地,君度,龙舌兰,伏特加,当然还有威士忌。
  酒的风味,产地,年份和种类,怎么品尝不同的酒,怎么描述酒的口感——以及怎么调酒。
  他懒懒地站在桌后,手里调酒的动作却很灵活——酒保已经被他赶到一边去了。他将酒液倒出雪克杯,随手切了片柠檬插在高脚杯上:“尝尝看。”
  我拿来抿了一口。
  怎么说呢……这口味真怪。
  明明他对各种酒类如数家珍,评酒也说的头头是道,甚至连调酒有一堆理论,手法也很娴熟,之前调的几杯著名的鸡尾酒也很好——但是为什么他自由发挥调出来的酒味道就这么怪啊!
  先是酸甜口,然后变的有些辛辣,最后是突兀的苦和长久的涩和麻——为什么一杯酒能有这么多毫不相关的口味啊!
  我诚实地跟他说了我的感受,他一开始皱紧眉头听着,后来却神情越来越放松,听到最后竟然笑了起来。他重新又调了一杯,慢慢地品完,把空杯放在了我杯子的旁边。
  “你知道么?”他突然开口,“即使步骤用量一模一样,每个人调出来的酒也各不相同,酒的迷醉之处在于一杯酒不仅仅只是一杯酒,它熔铸了调酒的人的灵魂和过去——它是时间,故事和感情的埋藏地和讲述人。”
  “更何况是自由发挥调出来的酒——可惜我年轻的时候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说的很文艺,但我不能理解。
  “还年轻的时候,你不才刚刚成年吗?”
  “少在我面前装深沉。”
  “其实你就是在为自己调出这么糟糕的一杯酒找理由——我已经看穿了,你就是个理论王者,实战菜鸡。”
  “还搁这装神秘。”
  “不过讲道理,你的年纪也确实可以勉强归因为中二期未过。”
  他忍无可忍地一拳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给我适可而止啊新人!你对前辈的尊敬呢?”
  “不好意思,我的国家讲究真实年龄,不论资排辈。”
  “真按年龄来说的话,你得对我毕恭毕敬,端茶倒水,晨起晚侍……”
  “我错了,我闭嘴。”
  “哈哈哈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他慢悠悠地收起了拳头:“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虽然有些这样那样的摩擦,但总的来说,我俩关系还是挺好的——隔三差五就在一起喝一杯。
  毕竟他是少数不那么疯能聊的来且不搞神秘主义的正常人。
  ——应该吧。
  “你这迟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可恶给我好好地尊重前辈啊!”
  “好好好——”我投降般举起双手:
  “君度是一位品德高尚,谋定后动,算无遗策,坦诚大方且谦虚谨慎的绝佳酒友,可靠搭档。”
  “我怀疑你是在嘲讽我。”他嘀咕说。
  “其实你可以把'怀疑'两个字去掉的,前辈。”
  他又要炸毛了,但还是强自按耐下来:“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摆摆手:“吸收新人嘛……我马上就去。”
  “你知道就好。”他没有多言,转身走了。
  我打开行程表看了看,刚好,明天就有一个去长野的任务,我可以顺便去那里的培训基地转一圈,领个人回来向君度交差。
  ———————————
  我打量着面前站着的一排人,转头问负责人:“确定这个基地的苗子都在这里了?”
  负责人站在我旁边,不住地擦着汗:“是的是的,都在这里了。”他双手捧上来名册:“这是他们的各项训练成绩,请大人过目。”
  我随意地翻开看了眼,慢慢读出各项训练都是第一的那个孩子的名字:“黑泽阵?”
  看着不错么,就他了。
  我低头看了一圈:“哪个是黑泽阵?”
  没有一个举手的。
  旁边的负责人又换了一张手绢:“啊是这样的——那个叫黑泽的他年龄有些偏大,虽然成绩不错,但非常不服管教,前两天刚顶撞了教官,这会正在禁闭室反思呢——大人要见他?”
  “把他领过来……不,”我中途改变了主意:“带我去见他。”
  负责人似乎有些迟疑,但在被我瞪了一眼后忙不迟地走到前面引路:“大人请跟我来……”
  我走到那个小小的潮湿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牢房的禁闭室栏杆外面,看到里面背对着我坐着一位银色短发少年,似乎是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他不耐烦地转过了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主神……”说到一半我才意识到主神这会在休眠,没法回答我的问题。
  我转而询问面前这位银发绿眸的少年:“你愿意离开这里,跟我走吗?”
 
 
第29章
  琴酒——哦不现在要叫他黑泽阵——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那一刻的眼神, 像是无比冷静地评估我这个人,又像是决绝疯狂地all in赌注,眼底的低温火焰在慢慢地燃烧, 又克制一般地隔绝在冰层的屏障之内。
  他直直地盯着我,不躲不闪:“好。”
  “我是白兰地,行动组成员,目前准备吸收新人,看了眼名单感觉你很合适……”我自我介绍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他的“好”所打断, 颇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他重复一遍:“我说好,我跟你走。”
  嗯?我惊了一下:“什么都不问, 就这么跟我走了?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要把你给骗去噶腰子?”
  他虽然没说话, 但我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语, 还有一点“我是不是做错决定了”的迟疑。
  这可不行,我跟他讲道理:“刚才可是你跟我讲要跟我走的,别想着事后反悔——反悔也没用, 我可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 从不考虑被绑架的小猫咪的意见。”
  ——感觉他眼神里的迟疑更重了。
  也许主神说的对, 很多时候我闭嘴比开口说话要管用得多。
  我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把这只仿佛还在考虑着什么的银皮虎斑猫打包带走。负责人一路跟在我的后面:“好的好的,您直接带走就行, 资料转移我们后续会办妥当的, 不用您操心——其他综合成绩前五的直接拨到行动组卡慕大人手里是吗——好的好的, 大人慢走。”
  ——————————
  “所以说你就这么把他捡了回来?”君度挑高了一边眉毛, 问我道。
  我看着他的眉毛, 感觉君度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为什么你能只挑高一边眉毛脸上的神情还没崩——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几乎和能wink的贝尔摩德一样厉害。”
  “别想着岔开话题——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奇怪东西。你打算手把手亲自培养他?”
  “是这只猫——我是说他自己说要跟我回家,我这么善良的人当然要满足他的愿望啦——”
  “——而且我还挺满意他的, 长相性格脾气看着都挺合我眼缘。”
  “你这是强买强卖——他怕不是被你强迫的。”君度吐槽我。
  “啊呀君度,你怎能这样说我,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是。”他无情地回答。
  “你这样我真的要伤心了——小心我哭给你看!”
  “快哭。”
  “真冷酷啊,君度。”
  “要叫前辈啊混蛋!”
  …………………………
  总而言之,虽然这是一场被君度评价为“绑架”的捡猫行动,我仍然厚着脸皮把黑泽阵捡回了家。
  虽然我有好几套龙舌兰给我买的安全屋,但我最长住的只有一套。
  “这里有三间房——主卧当然是我的,次卧和客房你自己选一个。”我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说。
  他没说话,分别到次卧和客房转了一圈,把一直背在背后的吉他包放在了次卧。我看着他在整套房子里转来转去,感觉有点好笑——像是那种猫主子在新环境里踩来踩去,四处巡逻。
  咳,感觉这种比喻有点失礼。
  我心虚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是前辈,前辈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
  ……已经完全变成君度的形状了呢,鹤辞。
  我看了眼表,决定先带他出去吃午饭。
  “中午你想吃什么?”出于前辈的责任心,我还是决定先征询他的意见。
  “都可以。”他淡淡的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快乐地拉着他出去吃了寿喜锅。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
  然后我试图用我的道理说服黑泽阵:“今天是你到我手下的第一天,第一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就该吃一顿好的以表庆祝,我们在日本所以要吃日料,日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寿喜锅——你相信我,绝对不是因为我想吃寿喜锅了。”
  黑泽阵对我的说法并没有什么表示。
  不过他没怎么吃寿喜锅,反而烤青花鱼吃了不少——我猜想因为他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可恶,真是没有眼光。
  吃完了,我又拉着他去商场买日用品——黑泽阵从基地过来的时候只背了一个看着就很重的吉他包——我猜想里面是狙击枪和其他的手枪匕首之类的武器,除此之外只有一套身上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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