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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我不瞒他:“我今天陪贝尔摩德去了长野的那个研究所做检查, 她在那里拿着枪指着一个小姑娘, 称她为宫野志保, 还想杀了她……我没看过眼, 拦了她一下……这会那孩子暂时在我那里。”
  他笔停了一下,哼笑了一声:“确实是你会做出来的事……你就这么爱给自己找麻烦?”
  我不太喜欢他口中说的“麻烦”这个形容词, 反驳:“这不是麻烦……遇到这种事,正常人都会这么做的吧?如果宫野志保是个成年人我也就不管了,他们的恩怨自己解决,用不着我插手——但她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
  君度又重新拿起笔来在纸上写写画画:“白兰地你总是过分的心软……在这种地方,这种心软就像你主动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别人看,总有一天会害死你——即使你很强。”
  我同意他的看法,之前在主神空间里我就曾遇到过不止一次的背叛和要挟,常常有人被我救下来后不久,就转过身来捅我一刀——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做法。
  “既然我做了这件事,我就愿意承担起这件事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哪怕之后会给我带来麻烦——那是之后的我要考虑的事了,至少现在,我没法说服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孩子在我面前出事。”
  他摇了摇头,我刚刚给他梳好的发髻也随之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叹了口气:“算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指望你能改掉,保持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如说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是组织里神话一般的白兰地……”
  他合上笔盖,把那张写满了的白纸递给我:“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至于你说的贝尔摩德对宫野志保的恨意,我想和宫野夫妇的实验脱不了关系——他们当初的实验可没那么合法合规。”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可以找轩尼诗问问——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写在纸上了。”
  我看了一眼,把白纸对折收进口袋:“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又坐回椅子上,懒懒道:“跟我客气啥……你还有什么事?”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跟君度说黑泽阵的事好像有些不太妥当,但我又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探讨这事了。
  所以我在犹豫一会之后还是开口了:“我觉得……最近黑泽有些奇怪。”
  君度低下头,百无聊赖地晃着自己的酒壶:“哦。”
  他好像对此确实没什么兴致。
  “你接着讲啊,”他见我说了一句以后就没了下文,催促我: “你不具体描述一下他的情况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最近好像有些躲着我……虽然不是很明显。就是……你知道的,他之前虽然冷淡,但我说什么他基本上都会给回应,有些时候也会主动跟我交流什么的——哪怕是吐槽或者嘲讽。但他现在好像除了必要交流尽可能在避着我走,除了吃饭我几乎看不见他的人影。”
  “我跟他说话也是,他就只会给很简短的回应,像是迫不及待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但他又会默默站在角落毫不掩饰地看着我,被我抓到之后一点都不心虚地移开目光,过会再移回来接着看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是青春期的男孩子都这样吗?还是只有黑泽阵不太一样?
  君度又喝了口酒,随意道:“唔……那可能是他喜欢上你了吧。”
  看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就知道他没认真回答,我把他手上的酒壶拿过来,阴森森地威胁:“给我认真回答啊!前辈不是应该用心教导迷茫的后辈的吗?怎么张嘴就胡说啊!”
  “再不好好回答这壶酒我可就拿走了。”
  他见没了酒,态度才认真了一点:“你说这个啊……他这个情况是不是在最近才有的?”
  我点头。
  他一拍手:“那就对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让他觉得不太自在或者有了别的想法……你仔细想想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
  我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从那天我给他换药之后……?可是这有什么特别的?”
  君度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知道是什么意味:“换药当然没什么特别的……但你换药肯定还做了些什么别的。”
  我根本想不起来当天我还干了些什么:“就是解下绷带然后消毒上药包扎啊……还能有什么别的。”
  “非要说的话,我说他落枕了?”
  君度有些不耐烦了:“肯定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些,你还干了些别的事——只是你不知道。”
  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君度见我这样,叹了口气:“算了,像你这样的人哪怕做了什么估计自己也察觉不到……该说不愧是你吗。”
  什么叫不愧是我,怎么搞得像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君度和我讨论不出来结果,于是很潦草地最后总结:“青少年在这个时期是很敏感脆弱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记在心上……如果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就多给点关注,时不时关心关心他……”
  我觉得他就是在照着书上面的话读,况且——我想了想黑泽阵冒着冷气的脸,觉得“敏感脆弱”这个词和黑泽阵没有一点关系。
  但也不是没有参考价值——回去可能要多关注黑泽阵的想法,要当一个好的前辈,可不能学君度这样。
  不过目前的重中之重是解决宫野志保的问题。
  我向君度道谢,起身准备离开。他却在背后叫住了我:“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想捡孩子养了?那个宫野志保?”
  “我哪有又捡孩子养……” 我不能理解他的想法:“这还是第一个——我还没捡到手呢。”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想养志保。
  “前面的那个黑泽阵不就是一个?”
  “他是下属,不是我捡的孩子。”
  “我看你养他也跟养孩子差不多了。”
  “哪里有……算了,不跟你争这个。” 我叹一口气: “所以呢?君度前辈对在下捡孩子养这件事有何高见?”
  “没有……” 他语气有些闷闷的:“只是有些嫉妒罢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嫉妒些什么,我还是转身面向他——他正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然后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前辈已经是个成熟可靠的大人了哦?我可是很尊重前辈的——用不着羡慕别人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整张脸都转了过去:“真是不讲道理啊……白兰地。”
  我怎么又不讲道理了。
  ——————————
  我回到安全屋,宫野志保已经醒了。
  她这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侧面单人沙发上坐着黑泽阵。
  俩人看到我回来,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宫野志保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有些局促地站在了原地;黑泽阵也站起来,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朝我走来。
  我换了鞋,拍拍黑泽阵的肩膀:“辛苦了。”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坐到宫野志保旁边,把她也给抱到了沙发上:“好啦好啦——不用那么局促,黑泽阵只是看着凶,其实他很温柔的。我想想——你是叫宫野志保对吗?”
  她点了点头,好像有些踌躇。
  我想她是在好奇我的身份——能让她身边的研究员称呼“大人”,我的身份一定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研究员。
  但她很谨慎地没有贸然问我。
  我说:“我是行动组成员白兰地,这两天你应该都会跟着我,想问什么你随便问——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吃小孩。”
  她似乎没那么紧张了,张嘴问:“那是不是我长大了你就要吃掉我了?”
  这孩子可能还没睡醒。
 
 
第39章
  看到我不回答, 只是无语地看着她,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她脸很迅速地涨红了,声音也磕磕巴巴:“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黑泽阵这会也走了过来, 抱着手臂斜倚在墙壁旁,嗤笑一声:“你没猜错,他确实喜欢把小孩养大了再吃。我就是他从你这么大一直养到现在的,再过两年他就要把我给吃掉了,所以带回来一个你接着养。”
  黑泽阵平日里不喜欢说话, 更不用说骗人了,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做而懒得解释,所以他骗起人来时很少有人不相信他。
  以至于即使他在说如此不靠谱的话, 宫野志保也被他唬了一大跳:“啊……这、这样吗……”
  黑泽阵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心开玩笑了, 我无语地想。
  然后喝止住他:“你没事吓唬人家小朋友干什么……好好说话, 不然你就回你的房间别在这打岔。”
  黑泽阵看起来不太想回去,他慢悠悠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懒洋洋地对宫野志保说:“别怕, 我刚刚是骗你的, 他不吃小孩, 也不养小孩吃,”
  我正挺欣慰地想表扬他,就听他加了一句话:“——大概吧。”
  这臭小子。
  不过经过我和黑泽阵的这一番插科打诨, 宫野志保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了, 也就没有再被黑泽阵的话误导。
  她开始大胆地向我提问:“白兰地先生, 请问我大概要在这里待几天呢?”
  我想了想:“不好说……按道理来讲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不过我不确定贝尔摩德什么时候会再来研究所, 所以保险起见你最好跟我一起生活到她回美国。”
  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色都有些发白:“贝尔摩德……是昨天拿着枪指着我的那个女人吗?”
  我点点头。
  她确认一般地问我:“她不会找到这里的, 对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知道我的安全屋地址,我不能保证她不会找过来。不过她不会再对你动手了……我保证。”
  她慢慢挪过来,靠在我身旁:“好。”
  我摸摸她的头:“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不欲在这件事上多谈,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你晚上想吃些什么?——我让黑泽给你做。”
  坐在旁边沙发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泽阵脸有些黑,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没理他,继续问她:“或者你想出去吃?——吃完带你买点生活用品。”
  虽然也可以让龙舌兰买好送过来,但我想可能志保会更喜欢自己挑的——我不相信那个中年秃头还喜欢哆啦e梦的家伙会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风格。
  而且我也不太想“震惊!白兰地私下竟有一个女儿,神秘母亲究竟是谁?”这种谣言在组织里流传——龙舌兰的嘴巴几乎跟君度的一样大。
  宫野志保对此没什么想法:“都行,我不挑。”
  于是我决定今天晚上带这俩出去吃——主要是我想新成员(虽然是临时的)来这里总得吃的郑重以示一点欢迎,而且我看黑泽阵今晚似乎不太想做饭。
  绝对不是因为我想吃寿喜锅了。
  我还没把今天晚上吃什么的提议说出口,黑泽阵便敏锐地望过来:“不要寿喜锅。”
  我张了张嘴,有些恼羞成怒:“我还没说今晚吃什么呢!”
  黑泽阵平静自若地说:“你眼睛里写满了'要吃寿喜锅'这句话。”
  我:“你从哪看出来的!都是你的臆想,臆想!”
  他看见我杀气腾腾的神情,不甘不愿地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没有再开口,但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你就说是不是吧。
  还真是。
  但我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虽然在黑泽面前我早就没了所谓的前辈的尊严,但在小小的宫野志保面前,我还是想尽力挣扎一下的。
  宫野志保看看我,又看看黑泽阵,脑袋转来转去像是个拨浪鼓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断我俩的争执:“这个——我晚上突然想吃寿喜锅了,白兰地大人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吗?”
  看看我捡回来的小姑娘!多么懂事!多么善解人意!多么乖巧听话!
  再看看这个逆子,天天只知道摆臭脸,要么就是怼我!
  果然,下次捡孩子回家还是要注意一点,虽说男女平等,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女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想。
  然后我就一副“诶呀既然孩子想吃那我们就去吃吧,怎么说都要满足孩子的愿望”的表情带着他俩去吃了寿喜锅。
  黑泽看起来非常无语。
  他试图对昏庸独/裁的我和谄媚逢迎的宫野志保提出抗议。
  但独/裁专制的我冷酷地无视了他的抗议。
  于是他转而用行动来表示不满。
  具体表现在他点了好多烧鸟串和铁板烧——很多种类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喜好,只是因为它贵才点了很多,然后把它们一个不剩地吃掉。
  他一定是故意的,我笃定地想,他就是想让我破费,然后试图让我意识到他的抗议。
  其实这样想想也挺可爱的——像是那种猫猫气得要死但发现他的铲屎官一点都不在意,只好一边状似无意地在铲屎官旁边走来走去,一边不满地用尾巴拍打地面,时不时捣个乱,试图以此引起别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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