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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他抬头:“你怎么……”但话说到一半他就自己止住了,没有再说下去,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他自嘲地笑了下:“难怪浅羽飞鸟会那么说……”
  我没理他的话,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我也累了,不想再多生枝节。
  鹤封那里大概率会成功……主神又一直不出现……我这里已经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了。哪怕鹤封失败,主神再派一个人过来顺着我铺好的路走,基本上也足以成功了。
  回忆也回忆完了,告别也告别过了,于公于私,我的事都结束了。
  我站起身来,久违地感觉浑身轻松,我拍拍手:“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去吧。”
  他也站起身来,眼里倒映出我的身影,他突然上前,用力地紧紧地抱了下我,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研究所。
  我回到卧室。
  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
  诸伏景光正坐在长野祖宅的阁楼上,突然,他似有所感地望向群山深处。
  明明还未到傍晚,他却看见了烧至天边的火光。
  他怔怔地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直到火光完全消失,才微微地动了下身体。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拉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带着点惊讶:“景光?”
  ——————————
  我在研究所四处安插好了那批炸药,这批□□数量众多,安放的位置又是我精心设计过的,保证能将整个研究所炸的干干净净,后来者连一点遗留物都找不到——尤其是资料室。我并不打算将里面的那些资料留给后人——事实上,我觉得这种东西就不该留存在这世界上。
  搞爆破,我可是行家——当年在主神空间我可炸了不少建筑……当初有一个副本是直接暴力通关的,因为刚好遇见一位天赋为手搓□□的队友,于是干脆走到哪炸到哪,最后把整个副本都炸崩盘了,然后我们就通关了。
  我估算了一下,统一设了五分钟定时,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地上,仰头靠在床边,阖眼,静静地等待着倒计时结束。
  四分钟。
  之前给君度,琴酒,雪莉留的东西都放在那个地方了,钥匙也在那次和君度的见面时交给他了……等这里的消息传到组织,他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时候”,我相信他会打开并交给他们的。
  三分钟。
  苏格兰……他这会估计在他的祖宅吧,幸亏他家就在长野,不然还真有些麻烦……我已经跟贝尔摩德打好招呼了,凭她的本事足以掩护苏格兰离开。
  两分钟。
  还有浅羽飞鸟……啧,虽然平时我们俩相性不和,但在炸研究所这件事上,我们还是表露出了惊人的心有灵犀。
  他这会估计心里正美着呢。
  一分钟。
  九年前的那个晚上果然还是一语成谶,我最后真的在这里待了十年……不过也不后悔就是了,多活了这些年,是我赚了。
  可惜还是没能再见一面鹤封他们……
  30秒。
  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主神上线的机械音,祂欢快地说:“久等了——我来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鹤封成功破开了本世界的次元壁……”祂的声音戛然而止,估计是才发现我目前的境况,大惊失色:“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虚弱到这种地步?我记得我的能量虽然减少了,但还是足够你行动的……”
  我能感觉到祂极力地在往我体内大批量地注入能量——但祂来的太晚了。
  破了洞的口袋,注多少水就会漏多少水,而此时我的身体就是那个口袋,能量对我而言,已经没有用了。
  “别费这个劲了……”我半闭着眼道:“有这些能量,你倒不如去帮帮那个叫浅羽飞鸟的家伙。”
  10秒。
  我终于睁开了眼,面前是阔别已久的白色光球,祂一声不吭地继续给我灌输能量,同时在我周边构筑防护罩——被我喝住了。
  没有用的,即使祂是主神,也做不到让人起死回生——祂终究不是神。
  这是我的命运。
  5秒。
  我微微冲着主神笑了笑:“鹤封成功了是么……干得漂亮。”
  最后一桩心事也没有了,我可以放心地走了。
  1秒。
  我重新闭上眼睛,心里极为平静。
  这个世界,我来过,我爱过,我为之战斗过,现在我该走了。
  时间到了。
  热浪袭来,我闻到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听到了尖锐的爆鸣声,主神的机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有些浑厚,但此时却被他的主人喊的破了音:“鹤辞!”
  是你啊……我迷迷糊糊地想,我要去见你们啦。
  ——我长成令你们骄傲的人了吗?
  ——————————
  长野地下XX实验所爆炸了,策划这场爆炸的人不知对这个地方有什么深仇大恨,做的极为彻底,实验所旧址一片废墟,前去收尾的人什么遗存都没有找到。
  这件事在组织并没有被公开传播,但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基本上都听说了。
  已经成为朗姆手下心腹的波本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苏格兰离开的那天晚上给他发了短信,这一年来他都没有和苏格兰通过音讯。现在听说他所处的研究所出了事,波本自然是焦急万分。
  但了解具体情况的人无不对此讳莫如深,他根本打听不到具体情况,更别提苏格兰的消息了。
  他敢肯定琴酒知道些什么——事发第二天琴酒正和他一起出任务,他中途似乎接到了一个消息,随后就抛下任务先行离开,波本在他身后听到他说:“该死的老鼠……”
  但他不能贸然去问,目的没有达成还是小事,要是因此被怀疑成和苏格兰一伙的卧底可就麻烦大了——不知琴酒在现场受了什么刺激,自他从长野回来,就变得愈加阴晴不定。
  之前他虽然多疑,但在没有明确证据之前并不会贸然出手——最多也就是警告几句,再举枪吓唬一下。但现在,他仿佛彻底摒弃了举证的环节,看谁都是老鼠,组织里有名有姓的代号成员几乎都被他拿枪指了一个遍,稍有嫌疑他就直接开枪——已经有好几个成员被他打成重伤了。
  如果最终证明了立场的还好,也不过就是受点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但凡有嫌疑又无法解释清楚的,都会被他给拖进审讯室——听说手段极为残忍,里面专司审讯的成员都吐了好几个。
  这段日子简直是血雨腥风,风声鹤唳,没人敢冒头说话做事,生怕被杀红了眼的琴酒盯上。琴酒却丝毫不理会,在雷厉风行地清算了一遍组织内部成员后便带着人没日没夜地出任务——听说是要搜捕一个人。
  boss竟也默认了他的胡闹。
  简直是疯了——波本想,不止是琴酒,自从研究所爆炸的消息传出来,组织表面还是风平浪静,水下面却暗流涌动,波本走到哪都能感觉到那股紧张的氛围。
  不过是一个研究所,虽然重要,但没了也就罢了——之前也有组织基地或研究所被炸的先例,但从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引起轩然大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波本焦急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对面的声音很熟悉——“zero”。
 
 
第72章
  东京。
  某地下基地酒吧。
  虽然酒吧里的人不少, 但今天却格外安静。
  酒吧常客莱伊注意到了今天不对劲的气氛,他转头正想对着旁边常一起喝酒的同伴说些什么时,却被他做了个手势打断了, 那人压低了声音:“嘘——不要说话。”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莱伊也随之压低了声音询问。
  那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吧台角落的一位看不清相貌的人影:“今天那位在……他心情很不好,劝你低调一点,别触他的霉头——你没看酒吧里的人都悄悄地离开了么?”
  莱伊还想打听些什么,那人却不愿再多说,他悄悄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背影, 不知想到了什么, 打了一个寒噤,也弯下腰快步从酒吧后门溜走了。
  十几分钟的功夫, 酒吧里的人就走了大半。
  莱伊不准备走——最近组织里风向很不对, 仿佛刚刚发生了一件大事, 所有人都知道,但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现在在那个只能看见白色长发的背影身上,他嗅到了情报的味道。
  但他也不准备贸然上去搭话。
  正当莱伊一边喝酒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那个人时, 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人的身后, 他手上拿着把枪。
  因为莱伊所坐的位置的原因, 他能看见来人黑色礼帽下微微露出的侧脸——那是一种很平静的神情,但莱伊意识到那之下是比暴怒时更重的杀意。
  持枪的手缓缓上移,最终顶到了坐着那人的后脑, 但对方还是无动于衷。
  琴酒冷哼一声, 右手往后一扳开了保险, 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用力——那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不动, 另一只手一把扣下身后那人手中的枪, 他把枪拍到桌上,悠然自得地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莱伊能看到琴酒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但他也没有更多动作——莱伊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了一种类似于忌惮的态度。
  那人放下酒杯,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钥匙,头也不回地扔到了琴酒的怀里,琴酒伸手接住了那把钥匙:“他给你留的东西,地址写在纸条上了——滚吧。”
  琴酒不做声地在他身后站了一会,突然问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那人终于转过头来,他褐色的眼睛盯着琴酒看了一会,兀的笑了,带着点孩子般天真的恶意:“怎么——他难道没跟你说吗?”
  琴酒似乎下意识又想拔枪,手摸到腰间却发现自己的枪还在吧台上,于是他只好放下手,对着那人嘲讽:“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他最后不还是离开了?”
  那人笑着的神情一滞,也冷下了脸,他阴沉沉地盯着身后的人,沙哑道:“闭嘴。”
  琴酒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拿过枪,转身离开了:“可别喝死了。”
  那人也转回去,举着酒杯不在意地挥挥手:“用不着你管。”
  ——————————
  “你这是推着他去死。”
  宫野志保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她左手捂住了右手的手腕——它此时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颤抖。
  地上躺着一把匕首——刚才它还在宫野志保的手上。
  琴酒微微抬眼,似乎并没有把刚刚打落匕首的事放在心上,他只是没什么表情地陈述道:“这是他的要求。”
  “所以呢?因为是他的要求,所以你就……你明明知道他是故意为了支开你!”
  “不然呢?”琴酒像是终于不耐烦了,他厉声问道:“你要罔顾他的意愿,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痛苦地苟延残喘下去?你觉得他愿意接受吗?你以为他为什么特意要我来带走你?”
  他顿了一会,像是平静了一点,才接着说:“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当然会尊重它——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共识。”
  宫野志保不甘地握紧了拳头,她当然知道白兰地是什么意思,最后那段时间白兰地确实表现的十分反常——尤其是那次从外面回来时的表情,令当时迎出来的她心跳都停了一下。
  但她还总是抱有侥幸心理,万一……万一呢?
  但是没有万一。
  白兰地还是走了,她有再多的愤怒与悲伤也只能埋在心里。
  宫野志保突然觉得对着琴酒发火也没什么意思——之前是为了争抢白兰地的关注,而现在……
  明明她和琴酒是和白兰地一起生活时间最长的人,彼此的熟悉程度不下于他/她对白兰地,但当白兰地一离开,他们之间的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便瞬间破裂,不仅不会相互安慰,甚至迅速朝着对方拔刀所向。
  她塌下肩膀,慢慢地转身离开,却被琴酒从身后叫住,他扔给她一把车钥匙,示意她去旁边的车库看看。
  宫野志保虽然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走过去了。
  里面停着一辆全新的绯色哈雷。
  她呆呆地站在哈雷的面前,一时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
  琴酒也走了过来,他靠在车库的门口:“这是他留给你的礼物。”
  宫野志保终于回过了神,她想起有一次曾无意中在白兰地面前提起过有关机车的话题。
  他都记下来了。
  她没回头:“白兰地给你留了什么?”她想起最近琴酒手上焕然一新的各类枪械:“一座武器库?”
  琴酒默认了。
  宫野志保又想笑了。
  ——————————
  东京国际机场。
  一位侧脸有一道刀疤的青年站在登机口,他对着下面的女人挥了挥手:“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女人手上拎着条真丝手帕,脸上没什么表情:“别谢我……我也只是受人所托。”
  “身份背景和证件都给你办好了,过去之后低调点,别被人发现货不对板。”
  青年点点头,听到身后工作人员的催促,转身走进了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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