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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不然我也不会和浅羽飞鸟敞开了谈这么多。
  ——————————
  另一边。
  安室透听着耳麦中的对话,捏着录音器的手一片青白。
 
 
第79章
  “最近东京XA研究所小动作有点多……”浅羽飞鸟又另起了一个话题, “尤其是雪莉,她向上面申请的那些药剂和设备可不是现在她手里正在进程中的项目所需要的。”
  “除非……她私下里还在跟进别的实验。”他靠在扶手上,看着我漫不经心地说。
  雪莉接手研究组的时间久了, 一时我竟然忘了浅羽飞鸟是最初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对生物药剂这方面知之甚详。
  雪莉的动作根本瞒不过他。
  我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应付过他的试探,却被他打断了:“我了解宫野家的那个小姑娘,她自己绝没有这样的想法和胆子, 肯定有人在背后跟她说了些什么。”
  “让我想一想……好像是从那次你前往研究所之后开始的?”
  好吧, 那看来用不着应付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就直说, 不用这么神神秘秘的。”我有些不耐烦地把眼旁的碎发撸上去, “我以为三年前我们就达成共识了:有—话—直—说。”
  “当然, ”我听到他的轻笑,带着点纵容的态度,“我没忘。”
  “我不关心你的目的, 我也不会插手你的行为——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无论是朗姆还是阿拉克, 亦或是boss本人,没有人能干涉你的行动。”
  “我只是有些好奇——白兰地——你能走到哪一步呢?”
  你问我,我问谁。
  “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看乐子啊——boss。”我感慨了一句。
  “毕竟也没什么别的能引起我兴趣的事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有趣啊, 白兰地。”他随口回道。
  想到某件事, 我和他同时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你……还有多久?”
  他虚虚地看过来, 像是在看着我, 又像是在看着什么别的, 勾起唇角,笑得风流肆意:“谁知道呢……有一日算一日吧。”
  他重新转过去, 背对着我:“等我走之后,你就是组织的下一任boss……”
  他从肩上随手丢来一个卡片状的东西,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什么东西?”
  “我的权限卡——你能拿着它刷开组织基地内任意一扇门——包括档案室,我记得你好像对它很感兴趣。”
  “……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谢了。”我翻看了一下那张卡,收到了胸前的口袋里,低声道。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谢什么……迟早都是你的东西。”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咳嗽起来,声音有些闷——我意识到是他用手捂住了嘴——断断续续却一直都没停下来。
  我没再说话,转身告辞了。
  我退出房间,关上了门——关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皮椅完美融合进了阴暗无光的房间内,随着我关门的动作,最后一丝光源也消失了。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我转身往庄园外走,但没在门口看见那俩的车:“他们走了?”
  “还在这周围……只是藏的比较好。”主神上线了。
  我冷笑一声,把忍耐已久的身上的杂七杂八的物件全都扯下来,脚尖踩上去,在地上细细地碾碎,没有再说什么,上了门口停好的等着送我的车。
  我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抱着胸闭目养神,脑内却在和主神说话:“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主神说:“他本来就没有你体质好,又只是个普通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我数据模型都推演不出来的奇迹了。”
  “我的能量也对他起不了作用——上次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能量只能起到普适性的强化体质作用,不能作为他问题的特效药——它只对你的情况起克制作用。”
  “难怪他没有再抽我的血样……”我喃喃道,“所以说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这次祂只回了我八个字:“沉疴难起,药石无功。”
  我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
  萩原研二走在路上,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鹤辞?”
  那人停住脚步,转过来也看到了他:“是萩原君啊。”他语气很友好,却并不显得热络,“好久不见。”
  萩原意识到他准备再次转身离开,急忙在他行动前打断了他:“好久不见……正巧遇见了,就一起去喝一杯——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馆——怎么样?”
  好容易碰到一次,怎么说也要抓住机会多相处一会,不能轻易放过这个一松手就没影儿的家伙——天知道他一天天的都在忙些什么,这一个月连消息都不回了。
  黑发青年似乎有些犹豫,他伸手抓了抓略带些凌乱的碎发,又掏出手机像是给什么人发了消息,才重新抬起头:“好。”
  于是萩原研二便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到尽头才看见门头挂着微弱灯牌的一家小酒馆。
  “他们家调酒师的手法很不错,用的也都是上了年头的好酒……店家的品味很好,如果凑巧,你还能尝到市面上不流通的酒。”萩原研二一边介绍着,一边推开门示意青年进去。
  店内部的灯光有些昏暗,隐约只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两三位客人——那客人的面容也是模糊的。
  “我上学的时候常常会和小阵平过来一起喝,有些时候也会一个人来喝一杯……”他径直挑了个位置坐下,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轻飘飘地朝我wink了一下,嘴边挂着掩藏不住的笑意,凑到我耳边轻轻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除了小阵平,我只带你来过哦~”
  他看着青年反应很大地朝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揉着耳朵,眼睛看向他旁边嘟囔:“别凑这么近……很痒。”
  耳朵好红,他想。
  日历上说的没错,今天果然宜出行——要不是今天下班后的联谊他因为一种莫名的感觉提前离场,也不能在大街上偶遇鹤辞君。
  他随手拉过青年在身边坐下,冲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要杯亚历山大。”他转头问鹤辞:“今天我请客——想来杯什么?”
  鹤辞像是想了想,才说:“给我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调酒师应了一声,转身从后面柜子上取下几瓶酒,调酒手法娴熟而优雅。
  “最近很忙吗?好久没看鹤辞君回消息了——研二酱快都担心死了!”萩原研二撑着侧脸看向旁边坐的板板正正的青年。
  青年轻描淡写地说:“是发生了一点事……等忙过这阵就好了,”他叹息一般道,“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正谈话的两人背后,角落里坐着的一个人抬手把兜帽又往下拉低了一点,默不作声地端起酒杯缀饮,遮住了大半张脸。
 
 
第80章
  今天我就不该出门, 我面无表情地想。
  不仅在甜品店遇到了走到哪死到哪的那个好奇心极重的眼镜小鬼,还莫名其妙就被卷入了一场谋杀风波——不巧的是我正坐在那个蠢蠢欲动准备下手的凶手旁边。不想又被指认为嫌疑人之一,我随手摸走了凶手用于下毒的口红。
  暗地里把人救下来之后我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地接着吃我的冰激凌, 谁知道那个阴魂不散的金发黑皮侍应生又来了。
  ——所以你到底是打了多少份工?怎么走到哪都有你啊?要是组织给的经费不够就找我说,我让龙舌兰给你批——没必要四处打工吧波本!很给组织丢人的!
  好容易把那家伙应付过去,我顾不得慢慢品尝期待已久的奥利奥脆筒巧克力圣代,三两口吞进肚子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甜品店。
  嘶——嘴巴好凉, 肚子也好凉。
  不该吃那么快的。
  但波本那家伙又一直在那里东拉西扯, 不管我摆出怎样不欢迎的态度都厚着脸皮站在旁边不肯走,想摆脱他那就只有我走了。
  可恶的波本!
  我经过甜品店的玻璃橱窗, 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容灿烂的正为其他客人服务的金发侍应生, 却没想到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对着我笑了一下,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 加快脚步离开了。
  总觉得自从上次在我住宅里的会议被打断后, 他就怪怪的——时不时就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有病吧!
  今天我本来是要到一个废弃已久的地下基地去找点我现在追查项目的资料的,现在资料已经被我录入到主神系统里了,于是我决定先去甜品店吃点冰激凌再回家。
  现在冰激凌被提前吃完了, 但我一时还不太想回去——怕被家里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气死。于是我在路上随意地晃来晃去。
  ——然后就被一位阔别已久的故人认出来了。
  虽然于他而言, 我们仅仅只是隔了一个月没有联系, 但对于我来说, 我和他已经有足足十年没有再见面了。
  刚转过头看他时我甚至晃了一下神, 想了一下才喊出他的名字:“是萩原君啊……好久不见。”
  他露出惊喜的笑容——那笑容有些过于灿烂了,我默默地想, 然后几步上前站在我身前——他很小心地隔出了亲密但又不会令人因为过于靠近而感到不适的距离,欢欢喜喜地回应我:“好久不见!”
  然后我就准备转身离开——我现在做的事不适合和他这种身份的人靠的过近——无论它最后的结果是失败还是成功,交往过密于他于我都没有什么好影响。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许我会在离开前去找他和松田进行一场告别——当然也可能没有,毕竟时间紧迫。
  但绝不是现在。
  不过不愧是足以觉醒天赋的萩原,在这种事情上细腻程度简直达到了见微知著的地步——他先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一起去喝一杯?”
  我看着他的神情,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低头给家里的两位发了消息表示今晚晚点回去后,才接受了他的邀请:“好。”
  只是喝一杯而已……又是这个点了,应该不会再突然发生什么吧?
  ——————————
  我可真是个乌鸦嘴,我面无表情地想,然后一口喝尽了杯中的苏格兰,打断了身边正说话的萩原研二:“停一下。”
  我转头朝着门口处,微微提高声音道:“远道而来的那位客人,既然已经跟了我一路了,何不干脆现身呢?——我们可以敞开谈谈。”
  门口没有动静。
  我叹了一口气,在萩原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放下酒杯,走到门口,然后几步上前把躲在阴影处形迹可疑且似乎准备离开的家伙一把揪了进来。
  “让我来瞅瞅到底是谁——”我不顾那人的反抗,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把面庞暴露在灯光下——那人力气很大,剧烈挣扎下我一时竟然不能完全控制住他——不过他露出的些许发丝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你啊。”我无趣地松开手,重新坐回去又点了一杯波本威士忌,“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也是,爱干这种事的除了那俩不省心的家伙也就只剩一个你了。”
  我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一副异常戒备的模样,挥挥手喊他过来:“过来坐下吧……别那么一副眼神看着我,我又没对你的亲亲同期做什么,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身体有些微妙地晃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然后迈开脚步走过来,有些随意地坐下来,脸上还挂着笑容——我认出来他想糊弄人时就会带着这样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和条子交往过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不知道组织对此会不会有想法呢?”
  “除你之外,组织什么想法都不会有,”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你,想好怎么跟我解释跟踪的事了么?”
  他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我知道他身上的肌肉群都绷紧了:“这帽子可扣的有点过大了……有谁说这家酒馆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我无趣地转过头,不想和这家伙接着打太极似的打哑迷——忒费神,接过调酒师新推过来的波本,抿了一口。
  旁边波本的脸色有点黑。
  不过他脸本来就黑,这次格外黑可能是头上吊顶灯阴影的缘故吧。
  他也不再看我,转头向调酒师要了一杯白兰地。
  ……现在轮到我脸黑了。
  旁边的萩原研二看着我俩的互动,很识趣地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他喝了口酒,然后探究似的在旁边看着我和波本。
  我才想起来好像刚才对他有所冷落,转过身示意他接着讲。
  但刚才话还很多的萩原此时却像是锯了嘴的葫芦,像是有些为难的模样,半天才重新扬起笑脸问我旁边那位是不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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