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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段埠自己把自己哄好的,“没办法,谁让他遇上了呢,明天你想吃什么?我们争取早点把人馋醒。”
虽然段埠都这么说了,但楚焰最后还是没点单,而是选择让人自由发挥。
吃过了饭,段埠也没久留,很快就走了。
楚焰转移了阵地,重新坐回崔斯年床边,盯着崔斯年低垂着的眼睫毛看。
崔斯年的眼睫毛又黑又浓密,因为不怎么翘平时看上去并不显眼,但当他闭眼时就显现出来了。
前两天他无聊的时候甚至真的数了崔斯年的眼睫毛有多少根,没数出结果,因为他经常盯着盯着就走神了。
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崔斯年漂亮的面孔看上去越来越虚弱,嘴唇也苍白的不像样,楚焰经常不自觉的就把视线落在了上面,每次看见都又心疼又难受。
发了会呆,崔母和崔父都发了消息来,说他们今天不会过来了,楚焰闲着没事,看护工也想早点下班的样子,准备提前给崔斯年清理一下。
目前比较私密的事情目前都是楚焰在做,他检查了一下崔斯年的生理问题,给崔斯年擦了身,又小心翼翼的晾了晾他身上的一下伤口,给小一点的伤口重新上了药,最后才喊护工进来帮忙包扎。
其实包扎楚焰也在学习,但他现在做的还不如护工好,为了崔斯年的舒适度,这些目前还是更专业的护工在做。
包扎完以后,护工又给崔斯年取了留置针头,并记录了崔斯年今天的各项数据,做完这些以后,护工就下班了。
送走护工后,楚焰重新坐在了崔斯年床边,并习惯性的探出了精神力检查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
下一秒他就惊讶的弹了起来,因为崔斯年精神力的波动忽然强了起来!
这是因为崔斯年的精神力在恢复了吗?楚焰非常激动,精神力精神海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它受到伤害后是有自愈的可能的,崔斯年……总算运气好了一次吗?
然而,就在楚焰激动的同时,他发现崔斯年精神力波动水平又渐渐回落,变成他近几天最熟悉的频率了。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楚焰忍不住拽住了崔斯年的手,并借这点肢体接触稳住了自己的心态。
如果不是恢复,那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刺激到崔斯年的精神力了吗?楚焰暗悔没有时时刻刻关注着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导致他现在只能用猜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是什么时候被刺激到变得更活跃的?楚焰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确定了段埠来之前崔斯年还是那个波动。
但食物以前他试过没有用,那难道是因为他和段埠的聊天吗?
楚焰俯身贴近了崔斯年的耳朵,“你能听见了吗?还是说……你对我们的聊天内容有什么异议呢?”
在楚焰的感知中,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确实有了变化,虽然那变化很微小。
“坏男人。”楚焰愤愤的咬了一口崔斯年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我陪了你这么久你都没什么反应,你的朋友们一来你就开心了,难道你还真的想看他们穿校服聚在一起来看你吗?”
然而让楚焰措手不及的是,崔斯年精神力的波动马上就更明显了,明显到比刚刚的峰值还高。
并且,在他因为惊讶而松嘴以后,波动消退的比楚焰预料的更快。
楚焰忽然有了另外一个猜测,他直起身,伸手往崔斯年脸上戳了戳,就在崔斯年笑起来有小梨涡的那个位置。
按照这种规律的话,比起他和段埠的聊天,其实更贴近崔斯年精神力波动变化时间段的,是他为崔斯年擦身和上药的时候。
他也是转院后才开始负责给崔斯年擦身的,楚焰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崔斯年可能,是因他的触碰产生了精神力波动。
第113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3
正好现在是两个人没人打扰的独处时间,楚焰尽情的试验起了自己的猜测。
他站在病床旁边沉吟了一会儿,准备先从比较正常的接触入手。
楚焰从被子里拿出了崔斯年的手,并与其十指相扣,自己的掌心亲密的感受着崔斯年掌心的温度,同时凝神辨别着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有没有变化。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虽然微弱,不认真辨别会发现不了,但的确有变化。
楚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为这难得的收获镇定了精神,并支撑着崔斯年的手,用他的手背贴了贴自己因为兴奋而开始发热的额头。
“那么,冒犯了,我想你醒着的话,也会同意我这么做吧?”楚焰喃喃说道,像是在和崔斯年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虽然陷入了昏迷失去了意识,但崔斯年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自然也会对楚焰的接触产生感觉,进而刺激他的精神力。
并且越是敏感私密的地方,这种刺激或许就越会有效。
楚焰一上手也不太敢碰别的地方,他把手捂热乎了,伸进了被子摸了摸崔斯年的腹部。
以小动物为标准,腹部永远是最脆弱,也最柔软私人的地方,大多数小动物都会将这个地方藏的很好不让人碰。
而人也是动物,考虑到崔斯年现在意识不清只有身体反应,腹部这个地方可能会很好的刺激到他,但又不会过于冒犯,所以楚焰觉得这个位置很合适。
只是或许是他的体贴反而碍了事,温暖的手掌紧贴着崔斯年腹部柔软的皮肉一动不动时,崔斯年的身体也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里多了一块什么东西,没有丝毫的防备。
直到楚焰轻轻的揉了揉崔斯年柔韧但并不特别明显的腹肌,他的身体好像才发现有陌生人侵入,后知后觉的拉响了警报,精神力也尽力的活跃了起来。
“身材很好嘛。”楚焰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给谁说的。
崔斯年有腹肌,虽然并不是很标准的那种,还因为这几天没有进食饿的淡了点,但那也是腹肌,手感非常不错。
也因为别的地方还是太冒犯了,楚焰稍微贴近了一些以方便自己的动作,但手和手指还是规规矩矩的在腰腹处徘徊,最多也只是在摸到崔斯年好像有腰窝的时候好奇的多摸了摸。
楚焰摸崔斯年腹肌的动作持续的时间越长,对崔斯年精神世界的冲击就好像越大,甚至瞬间就超过楚焰给他擦身那一会儿了。
说起来那时候擦的位置不应该更私密吗?现在却只不过摸了一下腹肌而已?
虽然察觉到其中隐藏着一些本质规则之类的东西,但楚焰一时想不明白,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以后就放弃了。
但思考的过程中楚焰并没有收回手,而是仍旧贴在崔斯年的腹部,这次崔斯年身体的反应却没有像一开始那样直接忽略楚焰的手,这点通过他依旧努力活跃的精神力就可以看得出来。
怕把崔斯年的精神力刺激过了,楚焰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给了崔斯年的精神力一些反应和休息的时间。
但只待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楚焰又兴致勃勃的开启了第二轮的刺激。
为了让崔斯年一开始就反应过来有陌生的触感,这次楚焰换了一只手,并没再费心把手捂热,而是直接就用这样稍凉的体温碰上了崔斯年的皮肤。
这次他选择的位置是崔斯年的脖颈,与腹部相似,脖颈也是危险的弱点,应该能够激起不错的反应。
楚焰的判断没有失误,战略也获得了不错的成效,崔斯年似乎瞬间就被激了一个激灵,精神力的波动也很大。
楚焰摸了摸崔斯年的脖颈处,感觉这块的肌肉比起他腹部那块僵硬了很多,于是帮忙揉了揉。
“应该是因为工作太努力了吧。”楚焰嘀咕了一句,他以前工作的时候一般都在有保养功能的游戏舱里,没有类似的体验,但来这个世界以后经常坐沙发上玩游戏,低头久了也会觉得脖颈那块不舒服。
而且第一个世界他天天种地,也算清楚累的僵硬的肌肉群会是什么情况,在他看来崔斯年的肩颈就和那么的状况很像。
于是楚焰干脆坐上了床头,上了双手一起给人揉开了僵硬的肌肉,唯一的问题是用了比较久的时间,并且崔斯年精神力的反响还不如刚刚摸肚子那会儿强烈。
“那今天晚上暂且就这样吧?”做完这些,楚焰把人好好的安顿在被子里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能刺激的太过,我怕你的精神力耐受过了会有反效果……今天暂且晚安吧。”
楚焰亲昵的揉了揉崔斯年的头发,念叨着要想办法给崔斯年洗个头,起身的同时收回了因为外放太长时间,而消耗的所剩无几的精神力。
“晚安。”站在门口关了病房的灯,楚焰说了句晚安后退回了客厅。
假如楚焰动作再慢一点,他或许会发现一件事,在他揉崔斯年头发的时候,他今天被刺激出来的稀薄精神力甚至外放了出来,追逐了两秒被楚焰撤回的精神力。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必在崔斯年醒来之前没人能得到答案。
客厅的沙发本来就是可以变成床的款式,又有崔家提前安排过,楚焰睡这个还是能睡的很舒服的。
楚焰洗漱完吹了头发,没做别的事情直接爬上了床沉沉睡去了,他也需要通过睡眠和休息恢复自己的精神力,才能更好的关注崔斯年的情况。
次日,护工一早就过来上班了,第一件事就是记录崔斯年的数据和情况。
精神力的波动这种根本不对口的设备当然捕捉不到,但崔斯年的神经反应还是显露了一些端倪。
虽然这数据目前什么也证明不了,距离崔斯年的恢复也遥遥无期,但也是数据如一潭死水的崔斯年难得出现的反应了,护工眼睛一亮,忙问楚焰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
楚焰想了想什么能说,保守的回答说他昨天看崔斯年的肩颈很僵硬,就给人按了按。
“没想到身体上的刺激有帮助了。”护工赶紧记下了几笔,“可惜因为病人身上的伤口,也因为病人躺的时间尚短,我们并没有给他安排按摩,不然可以早点发现这一点的。”
“按摩?”楚焰回忆了一下这个名词,这回轮到他眼睛一亮了。
虽然他每次触碰崔斯年的身体都是为他的恢复着想,并且他自己也很坦然,但万一被人撞见,别人觉得他是变态怎么办?
按摩是个很好的借口,或许都不能说借口,与其他一直不像样的乱在崔斯年身上按,还不如专门学习了给崔斯年按摩的手法,光明正大的给人按。
于是楚焰当即就说要跟护工学按摩手法,结果得到了护工一个复杂的眼神。
来了两天,护工也清楚了病人和陪护的这位之间的关系,也算小小的见识过了这位的占有欲,毕竟比较私密的事情都没让他上手,都是这位学了自己去做的。
只是按摩……护工收回了按摩可以隔着衣服按的陈述,反正和他学要怎么按摩养护的家属本来也不少,其中有些更难缠,这位也不过是有点吃醋的劲而已。
按摩还是后话,当务之急是楚焰想给崔斯年洗个头,不然他想着崔斯年自己都会觉得不舒服。
虽然崔斯年疑似伤到了大脑皮层才会持续昏迷,但确认了崔斯年的脑袋没有外伤后,就连医生都没资格阻止病人洗头。
所以这也是崔斯年病情最让人疑惑的地方,也是当初医生没考虑植物人情况的理由,他头部都没有外伤,到底是为什么会昏迷不醒的?
护工当然也没劝住,帮植物人病人洗头他当然是熟手,只是他觉得不用着急,等到崔斯年身上伤好了以后再洗也来得及。但说实话男人头发本来就不长,洗一次花不了多少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于是在楚焰的坚持下,护工帮忙打下手,两人一起给崔斯年洗了个头。
崔斯年的头发顺滑柔软,但也有一部分因为血液结成的硬块有些打结,楚焰每天晚上给崔斯年擦身的时候都会用一条专门的毛巾给崔斯年擦擦头发,但发丝深处的那些还是被留存着了。
看着洗过一遍后那一盆带着些暗红的废水,楚焰的心情不免沉重了起来,好像看见了车祸时那一地血泊的场面。
崔斯年身上的伤都不深,但有大腿和手臂的两道伤到了动脉,出了很多很多血。
楚焰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但他现在一想到崔斯年毫无生机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心脏就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狠狠的抽痛了两下。
楚焰抱着崔斯年的脑袋胡思乱想,护工换了新的水来,楚焰终于回神又细心的继续给崔斯年洗头。
过去的事情多想无益,他会让楚南付出代价的,也会让崔斯年赶紧醒过来的。
洗过头之后,残局由护工清理,楚焰则是拿了吹风机给崔斯年吹头发。
指尖在崔斯年的发丝中穿过,空闲了的护工过来后帮忙举着吹风机,还顺嘴教了楚焰两句怎么做头部按摩,
“可以顺着太阳穴一路揉揉……对对对那里是百会穴,按压两下再揉捏……”
“这样吗?”在护工的指导下,楚焰生疏的给崔斯年揉头,中途还不忘放出了精神力检查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
效果不错,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很活跃,楚焰欣慰的同时,觉得他要学习按摩的计划非常靠谱。
做过了这些以后,护工给崔斯年吊上了葡萄糖,当初楚焰住院时给他做饭的阿姨也做好了两人份的午餐,由当初照顾楚焰的护工转成的助理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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