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边站着一些同样跟随喀戎多年的部下,也纷纷点头, 目光灼灼。他们的未来和身家性命, 都已经全部押在了喀戎的身上。
上一世的经历恍若重现, 喀戎的心微微一懔。
事到如今,即使他并不如上一世那样渴望去走上这条颠覆的道路,沉重的责任也已经压在他的肩头, 推着他必须前进。
可是……
思绪翻涌间,一抹铂金色无可避免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
他飞速思考着奥菲与皇室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关系。
奥菲……会为了他, 与帝国决裂吗?
——
奥菲赶到军部的时候, 被喀戎的部下告知上将在会议室。
于是铂金色的发丝在军部联合小型会议室的窗外划了一个潇洒的弧线,随后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众虫失语,严肃的会议氛围也跟着凝固。
洛瑟兰、第一军团长塔尔森、以及内阁首席辅佐官埃德温·冯·克莱斯特三位重量级虫物正围坐在会议桌前,密谋着可能关乎帝国未来的要务。
奥菲在几只虫愕然的目光注视下, 绕过长桌, 迈着理所当然的傲慢步伐, 旁若无虫地走到喀戎身后, 姿态自然地俯下身,双臂环住喀戎的脖颈,在喀戎英挺的鼻梁上, 狠狠嘬了一口,
一声湿漉漉的“啵!”,响亮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
雌虫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顿,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耳尖迅速染上一层绯红,随即,他抬起眸,无奈地睨了奥菲一眼,“雄主,您怎么来了?”
惊世骇俗的举动让另外三只见惯风浪的虫也足足愣了有一会儿。
最终,三虫凭借着强大的职业素养,微微躬身,异口同声地挤出问候:“冕下,日安。”
奥菲这才仿佛发现了其他虫的存在,但他毫不在意。
他随意地拉开喀戎身旁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手肘往会议桌上一撑,然后自然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过来,十指相扣,贴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蹭了蹭。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黏在喀戎脸上,眼神炽热又专注,眷恋与缱绻满溢出来,他的整个世界只有眼前这只雌虫。
“接您回家。”
奥菲的语气理所当然,接着又像打发无关紧要的物件般,朝其他几只虫挥了挥空闲的手,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说完,他的视线又立刻黏回了喀戎身上,继续他肆无忌惮的观赏。
喀戎的目光在奥菲几乎要把他点燃的视线里停顿了一会儿,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扬了扬,随即才转向其他几只神色各异的虫:“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会议可以继续。”
埃德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与身旁的塔尔森交换了一个眼神。
洛瑟兰直接表示:“我没有关系。我相信奥菲冕下对我们的内部讨论不会有兴趣,更不会做出任何阻碍行为。”
于是这场或许关乎帝国未来走向的绝密会议就这么诡异的继续了,奥菲注意到他们还带了信号屏蔽器。
这么谨慎,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没兴趣听。
他解下腰间的权杖鞭,啪地一声按在了喀戎身前的桌面上。
喀戎一怔,眼睫轻颤,随即缓缓勾了下唇角。
奥菲丝毫不知道他随手的这一个举动,会让自己的雌君在这场谈判中凭空多出多少主动权。他忽略了另外几只虫那微微凝滞的呼吸,思维开始发散。
……雌君的手真好摸,这只手一定在战场上捏碎过敌人的喉骨,现在却温顺又纵容地被他扣在掌心,任由他把玩,奥菲的心愉悦地在发颤。
雌君的脸真帅,多么优越的骨相啊,他的嘴唇像上好的蜜玉染了霞光,想咬。
雌君的胸肌……隔着军装也能想象到那饱满的尺寸……
嗯?奥菲的目光忽然顿住,聚焦在喀戎被军装腰带束紧的腰腹……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一定是那讨厌的虫蛋!雌君会不会觉得身体不适?
它什么时候才能乖乖离开雌君的身体,
不过……没有那么块垒分明的腹肌,他也好爱。雌……
啊,好可惜那天没有在看台上……他都已经想象到他的雌君如果彻底放松下来,那身紧实流畅的肌肉会如何慵懒地舒展开,然后跟着信息素一起微微溢出座椅的扶手……唔……不过奥菲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雌君应该不会彻底放松下来吧,因为有其他虫的注视的话,雌君会变得很可爱。
奥菲的思维在遐想里肆意奔腾,完全屏蔽了耳边那些可能颠覆帝国的惊涛骇浪。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喀戎深蜜色的脖颈,雌虫性感的喉结正在随着偶尔的发言而上下滚动着。
……好可爱。
终于,在奥菲那犹如实质,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赤裸目光中,喀戎艰难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会议。
他的目光带着无奈和纵容,投向身边那只从头到尾都只专注于用视线视/奸他的雄虫。
奥菲立刻回以一个灿烂无比且心满意足的笑容。
还没有离开会议室的洛瑟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奥菲冕下,冒昧打扰。涅法冕下今日从您那里离开后,突然返回帕尔米隆星,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位皇子殿下冰蓝色的眼眸似乎压抑着什么,连带着周身的信息素都带上了一丝不稳的躁动。
奥菲正把玩着喀戎骨节分明的手指,目光专注:“嗯?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通讯无法接通。”
奥菲饶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眉毛,目光在洛瑟兰的脸上逡巡。
要是雌君也能像洛瑟兰这样就好了,愿意在——的时候把他吃掉……,而且……据空气中弥漫的微弱信息素判断,奥菲猜,现在洛瑟兰的脑子里大概正盘算着,怎么样把那只不告而别的神使抓回来,锁进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然后酱酱酿酿一番。
奥菲的目光在洛瑟兰身上停留得有些久,久到喀戎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拉过他的手,然后低头吻在了他的指尖上。
奥菲瑰粉色的眼睛瞬间愉悦地弯起,将注意力彻底转回喀戎身上。他心情大好,决定大发慈悲帮一把这位皇子殿下。
他抬手拨了个通讯。
通讯很快被接通,维洛迦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他笑得灿烂:“奥菲~你可算想起给哥哥们拨通讯了!是不是想我们了?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你的手臂长好了吗?”喀戎的声音从旁边懒洋洋地飘了过来。
维洛迦的笑容瞬间消失,重新长出一条手臂,意味着之前锻炼的肌肉都、没、有、了!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练出来!
这只该死的军雌,意外的强悍。
“涅法怎么突然回帕尔米隆星了?”奥菲捏了捏喀戎手上的骨节,目光专注,苍白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厄里芬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涅法大人传讯说他找到了最适合作为传播母神信仰的代言虫,因此已紧急将他迎回神殿……”
“代言虫?是谁?”
“沈池冕下。”
在洛瑟兰越发低沉的压抑气场中,奥菲若有所思地挂断了通讯。
——
日暮西沉,
餐厅的长桌上摆放着适合孕雌食用的营养餐点,可喀戎却有些没什么食欲:“雄主,您……”突如其来的翻搅感猛地从胃部涌了上来,他话还没说完,捂着嘴干呕了出来。
奥菲猛地起身,蹿到喀戎身边,语气罕见地惊慌失措:“你怎么了?”
庄园内待命的医疗团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经验丰富的首席医疗虫仔细检查后,“请冕下务必放心,上将这是非常典型的孕吐反应,是虫蛋发育过程中正常的生理现象。
从体征和初步扫描来看,虫蛋发育状况极佳,恭喜冕下!”
医疗虫转向喀戎:“主君,请您放宽心,注意饮食,保证充足休息。您的体质非常优秀,相信很快就能适应。”
但奥菲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瑰粉色的眼眸里浮出明显的焦躁和心疼:“没有缓解的办法吗?”
医疗虫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在他看来,孕吐是雌虫孕育强大后代的荣耀象征,是再自然不过的过程,以军雌的强悍体质,忍忍就过去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谨慎地补充道:“孕雌在孕期可能会变得情绪更为敏感易怒,如果可以的话,适当给予安抚性信息素,能有效缓解孕雌的不适和焦虑情绪……”
话音刚落,医疗虫们就感到一大股浓郁的安抚性信息素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他们在舒适的氛围中飘飘然起来,但又立刻在他们主君不太友善的目光注视下,恋恋不舍地飞速离开。
主君好幸福啊,他们仅仅是蹭到了一点点逸散出来的信息素,就感到浮躁的精神海被抚平了些许。
不敢想象,被如此浓郁的信息素灌入,该有多爽呀。
喀戎单手轻抚额角,语气无奈:“……雄主,我真的没事。”
奥菲几步来到他跟前,将雌虫稳稳地打横抱入怀中。
雌虫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绷,但很快就松了力气,懒懒地偏了偏头,眼睛半阖,顺着奥菲的力道靠了过去。
奥菲踏上楼梯,小心翼翼地将雌虫放到了主卧的床上。
然后蹲在床边,直勾勾盯着他微白的脸,内心焦躁不安。
喀戎无奈地伸手,干脆利落地一拉,将奥菲拽上床,拢在了怀里:“我没事的。”
奥菲被拽上床后瞬间化身八爪鱼,死死缠住喀戎,脸颊紧贴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不肯放开。
毒酒一样甜腻的安抚性信息素失控一样喷涌,将雌虫彻底包裹进去。
喀戎闷哼一声,高浓度的信息素差点瞬间把他泡晕过去。他眉头微蹙,抬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奥菲的腰:“雄主……太多了。”
但奥菲像没听见一样,把脸埋得更深。
粉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起湿润的光,“我们回缇娅玛星域吧。” 奥菲的牙尖在雌虫颈侧的皮肤上轻轻磨蹭着。
他的雌虫白天要去跟那些心里藏了八百个心眼子的虫打交道,回家还要忍受着那颗讨厌的虫蛋的折腾……
心疼和妒火在奥菲胸腔里搅成一团。他抱得更紧了,他想要把雌虫整个按进身体里。
他抬起脸,粉色瞳仁直勾勾盯着喀戎被信息素冲击地勉强聚焦的眼睛:
“把歇罗星也迁过去……我会保护好你的。”
奥菲的嗓音沙哑又执拗:“星域、矿脉、私军,还有全星际最精锐的的空行兵种……统统都给你。” 苍白的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抚上喀戎的脸庞,胸膛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剧烈鼓动着,一下又一下抵触着雌虫胸前的皮肤。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捧给你。”
近似癫狂的倾诉,雌虫、雌虫大概率是没听清的,他已经被过量的信息素折磨得双眼迷蒙,信息素也止不住地不断流淌出来……
第58章 狂欢节
弥漫着体温和信息素的空气里, 奥菲餍足地眯着眼,回味着雌虫刚才那副截然不同又只为他展现的情态。
明明一开始,他还在热烈地倾诉着自己的爱意呢, 结果雌虫突然就坐上来了。
不过, 他可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而忘了“正事”的虫。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下, 雌君终于迷迷蒙蒙地松口:半个星月后的狂欢节结束之后,就跟随他一起回缇娅玛星域。
苍白的指尖流连在雌虫被汗水浸润的深蜜色胸膛,奥菲的眸底掠过一丝满足感。
明明最初是雌虫先开始的最后低低哀求他停下来的,也还是雌虫。
这是为什么呢?
他睁大眼睛用目光细细描摹着雌虫熟睡的脸, 眼神在昏暗光线里显得诡异地专注。
雌君的各种样子都令他着迷, 但雌君蜷缩脚趾的样子好像格外令他着迷。
奥菲静静看了一会儿, 忽然轻轻地翻身下床,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了一根精美的金色链子,两头各附着一枚形似小型钳口的扣件。
奥菲将它们夹在了雌虫的胸前。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 对着链条轻轻扯了两下。巧克力果冻就被拉扯得微微凸起,松手后又弹了回去, 很轻很轻地晃了晃。
果然很好看。
金箔巧克力, 最漂亮的配色,就像他的头发铺散在雌虫的颈侧时一样。
他又用了点力气,扯了两下。
雌虫还是没有醒
45/51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