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刚见我没几次就对我示好哎,肯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江兆雪大胆地主动找对方确认关系,对方委婉告知目前没有恋爱的想法,她发过去的挽留小作文还差点被对方拉黑。
几天后的朋友圈,这位副部长也官宣了,这次江兆雪没有*再评论99了。
周末的晚上,江兆雪抱着一盒旺仔牛奶来找她借奶消愁,没想到这牛奶跟酒精的效果一样,把她喝醉到痛哭流涕吐露真心。
——“麦麦,你说我们知根知底的,是不是也挺合适的?至少我知道你不是渣女,我不会被你骗感情呜呜呜呜,那个该死的副部长,该死的海王!!渣女!!我不会原谅她的呜呜呜……”
乔麦安慰的话堵在嘴边,开始怀疑手边的牛奶到底有没有掺杂酒精。
江兆雪虽然每一段感情都有不同的BE方式,但她确确实实对每个人都动了心。
忍不住露出的甜蜜笑容、一见到对方就扑通扑通急速跳动的心脏、想要跟她亲吻,想要跟她亲密接触之后而产生的根本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这都是江兆雪告诉她的动心时候的状态,
当下的乔麦就是这样,她感受到身后女人的拥抱,侧着脑袋主动吻上女人的唇。
她被感情可怜地捆绑住了。
热得确实很快,乔麦似乎摸清了单向玻璃的用处,至少在这种时候会加重她的感觉,手指带起电流,她被女人吻得很深。
舌尖试探,来回勾动,被这样紧紧拥抱住的深吻让她瞬间涌起安心的感觉,迫切地想要往下进行。
梁舒琼跟梁舒缇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乔麦感受得非常深刻,现在的她能够一眼认出谁是谁,谁是她喜欢的人,谁又是她讨厌的人。
她真该听梁舒琼的话,她妹妹的性格的确恶劣,甚至可怖,连这种脱光了赤/裸相见的事情都能跟第一次见面的人做起来。
她甚至没能看清梁舒缇的身体,是否跟她的梁老师一样漂亮。
不,一定没有她的梁老师漂亮。
“为什么不专心?”梁舒琼要她跟自己对视,眸光里有着不满。
看,她的情绪只要稍稍变化,梁舒琼就会发现她的不同,然后停下来询问她的状况。
“会害怕吗?”女人又问她。
乔麦摇摇头,感受到她的手指隔着睡衣摩擦。
她不怕,便往前紧贴着她的指尖。
“外面看不到我们。”梁舒琼看穿她的紧张,感受不到她的湿润,“你也可以想象外面可以看得到我们。”
话音刚落,乔麦便呜咽了一声,她咬唇不语,看着女人身上完好无损的衣衫。
乔麦回想着见到梁舒琼的第一天,她穿着干练成熟的衬衫,那副修长白皙的手用来画画最为合适。
但现在,她觉得,这双漂亮的手用来刺激她最合适。
乔麦从不觉得自己的心思乖巧,她脑子里的想法跟她的外表差别实在太大了。
她只是在伪装,藏起那些会让别人觉得她不乖的另类想法。
梁舒琼的脑子也很乱,她盯着乔麦被吻得湿润的唇,回忆起来的全是早上那句,‘梁老师,我喜欢那样。’
她不该温柔地对待她吗?可如果最真实的她暴露出来,一定会吓到她的。
这是一场豪赌,梁舒琼还不想压上自己所有的筹码。
想到这里,她的掌心落在她后颈,迫使她的头往下看,要她认认真真看着她的手是如何描绘着她的身体。
“梁老师……”乔麦大口呼气,“外面好像又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她听得不真切。
哪哪儿都在下雨,不过这次的雷声,却打在她脑子里,一下又一下的,最后将她的世界炸成了一道无尽的白光。
“好闷,又好热……”乔麦想要让梁舒琼把空调打开,最好开到十六度。
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她扒拉了几下想要脱掉,但最后还是贴在了身上。
女人又一次看穿她的想法,不过温度是合适的二十六度。
“可以再低一点吗……”乔麦恳求她,恳求她将注意力放在空调遥控上,而不是她身上。
“低一点……再低一点吧……再低……慢一点梁老师……”
乔麦哭着求她,咬紧牙关,她不知道温度降到了哪种程度,她只觉得越来越热,整个人好像蒸发融化了一样。
“终于说实话了吗?”梁舒琼将遥控扔到一边,听到满意的几个字。
这个时候的乔麦确实很漂亮,她恶趣味地对她心狠一些,哪怕乔麦讨厌这种程度的深刻接触,她也要让她第一个想到自己。
她不允许乔麦的脑子里出现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
温柔也好,恶劣也罢,每一个印象词最先出现的都必须是她的身影。
乔麦打了个寒颤,好像是被冻的,余颤很长,她要梁舒琼抱住她,给予她温暖。
地毯毛茸茸的,她的双腿坐下来感受着,身子却无力地靠着一旁的沙发。
梁舒琼喂她水喝,却看见她腿上的牙印。
水溢了出来,乔麦来不及吞咽,咳嗽了几下。
她看见女人半跪下来,用轻吻覆盖着那些牙印。
梁舒琼在给自己烙上新的痕迹,一并将未能熄灭的火再次点燃。
这样控制不住表情的自己也会很漂亮吗?
被梁舒琼夸赞了太多次,乔麦开始忍不住地去每时每刻揣测自己的表情,她也想要将自己哭得丑陋的回忆在女人那里彻底覆盖掉。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还是热雨,将身体淋湿,黏糊糊的一点儿都不好受。
梁舒琼用怀抱为她挡了雨,身上的衣服湿得无法再看。
乔麦每看一眼都会无比想要逃离,但这场雨却夺走了她太多力气。
她伸出手去勾被放在一边的水杯。
太渴了太着急了,她比梁舒琼的动作还要快,咕咚咕咚将水咽下去的动作又逗笑了面前的女人。
喝光了一杯,她又去找新的水源,但视线雾蒙蒙扫过四周,什么都没看见。
也不知道这杯水是怎么被梁舒琼变出来的。
她将水杯递给她,“梁老师,我想你喂我喝……”
梁舒琼笑笑,接过水杯起身走向了客厅。
乔麦用力吞咽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裤子上的水,下意识放到鼻尖嗅了下。
这是她的味道吗?
不算好闻呢……
空调风向被调了调,乔麦站在下面,要冷风吹着自己的裤子。
干得快一点吧,快一点吧……
她的脸皮很薄的,她还要见人的。
明明衣服在身上穿得好好的,却比她脱光了站在梁舒琼面前还要令人羞耻。
客厅梁舒缇正拿着抹布擦着餐桌,见到她上衣和裤子上的湿痕,冷嗤了声。
“梁老师怎么被水浇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看来做得比我还要努力呢。”
梁舒琼并不言语,手掌在热水壶的出口探了下,水雾熏了下她的手。
水杯再次被拿进来,女人的手里还拎着热水壶。
她抬眼看了下空调,随意地扫了眼乔麦的穿着,“还是热水,很烫。”
梁舒琼坐下来,一上午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略微的舒展。
她倒了杯温水坐下来,“热风的话干得会更快一些。”
乔麦背对着她站着,双颊更是红得不像样子,“梁老师的身上也湿透了。”
“嗯。”梁舒琼应了声,“不过我不在意这些,还挺喜欢的,麦麦很厉害。”
乔麦又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了,她的羞耻心让她没办法坦然地聊喷水这些事情。
“就像身上洒到了颜料一样。”梁舒琼喝着热水,实在不喜欢这种发烫的口感,“我喜欢把颜料弄到身上,就像跟艺术融为一体一样,我们刚刚也是这样,对吗?”
把她比作艺术,还是跟她融为一体?
乔麦偷偷在心里选择了后者。
“梁老师,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不用,又不耽误什么事情。”梁舒琼悠悠看向她,“更何况已经快干了。”
“餐桌是不是还没人收拾?”乔麦迫切地找了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有人收拾。”梁舒琼说,“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我记得上一次梁老师找那个店主奶奶借了缝纫机。”乔麦问,“她托人送来了吗?”
“前几天就送过来了,在别的房间放着,我还没去仔细瞧一瞧。”
房子大真好,甚至可以给每一个大物件都设置一个专门的房间。
乔麦跟着她去瞧了缝纫机。
这是一台老式缝纫机,摆梭的运行速度慢,动力全靠脚踩,板面上还刻了金色的花纹。
的确是老古董了。
“这种缝纫机现在好像很少见到了,只有很小的时候在老家见过。”
“现在都是新式工业机,功能又多又杂,不过我只做些基础的款式,以前跟着梁女士学手艺的时候,用老式的用习惯了,也没太多精力去摸索新的。”
梁舒琼将昂贵的布料拿过来,“要不要教你?”
“有没有特别简单的……”
乔麦想学,但这些料子太贵了,浪费了她心疼。
“有简单的缝纫方法。”梁舒琼在箱子里翻翻找找,怎么看里面的旧料子都不满意。
她将如意云纹的料子拿出来,用剪刀利落地剪下一半。
“座倒缝比较基本。”梁舒琼示意她坐下,“把料子正面叠好,放在针的下面。”
线是黑色的,送过来之后就没有取下。
她弯腰从后面掌控住乔麦的一双手,“留点缝头,脚踩着试一试。”
柔软抵着她的后脑,乔麦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不用担心,线可以拆掉的。”梁舒琼安抚她,又拨了下手轮,“慢慢来。”
乔麦抿唇,脑袋往前挪了下,仔细盯着细针的落下,她脚踩的速度时慢时快,怕黑线在同个地方来回缝,又怕缝住自己的手。
一小段料子缝完,乔麦只觉得自己又冒了汗。
“别紧张,你很渴吗?”女人在她耳边轻笑,酥酥麻麻的,让乔麦更加手足无措。
“搭缝也很简单,要不要给你示范一下?”
乔麦点点头,看着女人将缝头相搭,正中缝了一条线。
熟练又迅速。
“要自己试一试吗?”
这次乔麦摇摇头,这么昂贵的料子在她手里真是暴殄天物,她没有再尝试的勇气了。
梁舒琼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能忍住又笑出声来。
乔麦总是这么可爱。
“雨好像又停了。”梁舒琼将手里的料子丢到一边,“停停下下的,怪折磨人的。”
“还很潮湿,我买的吐司在寝室里放了两天就发霉了,还是绿色的霉。”乔麦讲着糗事,还心疼自己的钱。
“你把吐司当正餐吃吗?”在梁舒琼看来,吐司这种东西属于零食里最无聊的,乔麦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大概不会喜欢吃这种。
“吐司的热量不是很高,在寝室饿的时候往嘴里塞几口就饱了。”乔麦说,“一日三餐我基本都去学校餐厅吃的。”
主要是还能抑制食欲,吃两口就觉得没劲了,就像是水果中的苹果,能吃,但没什么意思。
不过讲到吃的,她就有点饿了。
中午被梁舒缇吓到了,她没能吃上几口热气腾腾的饭,这会儿情绪彻底缓和,想要饱腹的欲/望就又飘上来了。
饱暖思□□,她这是□□思饱暖。
她不好意思再跟梁舒琼讲这件事情,她总是从这个女人的身上得到优待,却没办法给予同样的回报。
不能总要求梁舒琼给她做饭吃吧?
那双漂亮的手可不是用来下厨房的。
画画的事情这次周末也没做,不过梁舒琼没有主动提起,那应该就是没有灵感。
尽管认识不算太久,但她知道梁舒琼对于艺术的忠诚和热爱的,这个女人只会在灵感充沛的时候画她。
“中午还剩了点儿蔬菜,可以做些简单的。”梁舒琼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
这个房间的光线不够好,外面的天空多了些暗沉,雨滴急匆匆地朝着窗户冲撞,却被拍打下来往下滑落。
“我能买桶泡面吃吗?”
梁舒琼转头看她,“什么?”
“泡面,我能吃吗?虽然我知道……这个是垃圾食品。”
乔麦说着便困窘地低下头,她现在一想到吃饭的事情就想到中午不美好的场面。
高中的时候学习压力大,她跟江兆雪在饭点不会去餐厅吃饭,而是买一桶泡面配着雪糕,再淹死一包辣条。
一下午胃里都烧烧的,带着隐隐约约的痛。
乔麦觉得这样的感觉很解压,她现在也想要缓解一下压力。
“可以,点外卖吧。”梁舒琼答应了她,“外面下雨了。”
乔麦点点头,在餐桌上坐下等着泡面。
客厅里还堆放了很多国际速递,梁舒缇在她身后来来回回地走,无所事事的乔麦背影都显得僵直。
拆箱子和摆物件的声音不断传过来,乔麦按着自己的大腿,悄悄往画室的方向看。
梁舒琼接了个电话,房门紧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问过自己要不要跟她一起待在书房,她在担心自己不愿意跟梁舒缇相处。
乔麦拒绝了,她不会打扰梁舒琼的工作,哪怕她只是乖乖地在女人身边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19/102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