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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乾元为此深深着迷,一直被控制在信腺之内的信香也终于少了主人的钳制,急不可耐冲出来将整个房间的坤泽信香给包围住,强势融入其中。
香甜的牛奶与酸涩清新的青柠融合到一起,和谐融洽得就像是本该就是一体的存在。
或许是乾元的本能在作祟,吻至中途,薛澄的手也不知不觉地从柳无愿肩头开始游走,抚弄过平滑完美的直角肩,继而顺着手臂一路蜿蜒。
穿过指间缝隙后紧扣住柳无愿的双手,再将她双手拉过头顶压在枕头之上。
薛澄将柳无愿的双手并在一块,只用自己的一只左手牢牢将两手的手腕都攥着。
右手得了空,捏着柳无愿下巴让她微微仰起头迎接自己的吻,有些像是逼迫的姿态,却分明没用上多少力道,只是恰好柳无愿甘愿配合罢了。
吻得愈加热烈,房中温度仿佛到了夏日最炎热的一日,两人都能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熊熊燃烧着的热火。
薛澄的右手往下,落在柳无愿纤细优美的天鹅颈之上,虚虚握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并未让柳无愿感到不适。
相反,她似乎有些喜欢在这方面表现出强势的小乾元。
欲念炽盛,用热吻推波助澜,两人的理智早已被情潮浪涌裹挟带走,只剩下身心都在同时叫嚣着如此需要眼前这人。
也唯有眼前这人才能解一解心尖上的燥。
衣带被抽开,轻薄的夏衫隔绝不住年轻的热情,当滚烫手掌与滑嫩肌肤毫无保留地紧密相贴时,柳无愿发出一声脆弱的哼吟。
这一声如惊雷贯耳,薛澄昏昏然醒来,暂时断开这激烈热吻,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的手正放在傲人的柔软之上。
小乾元深感自己混账,竟然趁着小哑巴美人病发没了理智的时候将人欺负至此。
好在她及时醒过神来,否则再往下,即使纯情小A再没经验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她不能接受自己这样欺负一个无依无靠又身患顽疾的柔弱坤泽,在心里默念清心经,又一再唾弃自己色欲熏心。
连忙替柳无愿将衣衫穿好,甚至最后还要替柳无愿将衣带打了个死结,那模样,仿佛就是怕自己又兽性大发把人家衣服给扒了。
柳无愿原本沉浸在即将开展的情事之中,忽然戛然而止,身上那人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自己将衣物穿好。
最后更是在柳无愿还茫然反应不过来之际火速从床上爬下去,跪在床边给了自己两耳光。
薛澄老老实实地认错道:“对不起,是我混账,趁人之危欺负你了,我该死...”
她反复念叨着,克制着将先前欢腾跑出来胡闹的青柠信香都收回去。
柳无愿躺在床上,看着床帐,十分无语。
她真得很想问一问这小乾元,是不是那方面不太方便?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睡了一小会儿睡醒了,起来码完昨天的三千。
第25章 花开的时候
◎她喜欢薛澄的味道,也喜欢和薛澄唇齿交缠的热烈。◎
柳无愿翻了个身,看着跪在床上苦恼不已的小乾元,实在难以想象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克制且乖巧的乾元存在。
薛澄身上似乎没有任何属于乾元会有的攻击性,刚刚即使薛澄没有中途停下,继续发展下去,柳无愿是愿意的。
她喜欢薛澄的味道,也喜欢和薛澄唇齿交缠的热烈。
这让她能感觉到自己不再像是浮在空气中的飘絮,整个人落到实处里,从此灵魂有了重量,生命也有了依靠。
她不方便言语,只能撑着身子靠过去,她捏住薛澄的下巴,将小乾元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庞抬起。
那人给自己扇耳光也扇得足够用力,双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难得地,柳无愿有了几丝心疼。
感觉自己正在欺负这纯洁老实的小乾元,似乎是在将一张无瑕白纸染上色彩。
拇指压着薛澄微微红肿的双唇摩挲,小乾元想启唇说话,却被那只纤秀的拇指玩弄得无法开口。
只能睁着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睛*自下而上地仰视着柳无愿。
有时候高低差距会给人带来压迫感,偏偏柳无愿是个弱柳扶风的坤泽小娘子,薛澄只觉得这样视线里这张脸无处不完美,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出来的得意之作。
纯情小A被这张脸迷得失了神,完全忘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柳无愿指尖顺着薛澄下颌一路往下游走,直到喉间时屈指成勾,轻轻剐蹭着女性乾元并不突出的喉结,感受到薛澄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动作。
指尖没入衣襟,在左右两侧锁骨上滑滑梯,无需多言,她在用行动向薛澄表达,不必在意先前的冒犯,因为当事人自己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冒犯。
甚至此时此刻正在被冒犯的人正是先前自以为冒犯了别人的薛澄本人。
两人之中涌动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暧昧气息,随着柳无愿手指越加放肆游动,薛澄不住地吞咽着,心跳快得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当手指滑到锁骨之下,恰是正要攀上雪峰山脚之时,薛澄蓦然抬手抓住了柳无愿的手,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热汗沿着蜿蜒雪峰流淌。
她快要被柳无愿逼疯了,她承认她的理智就快要举起白旗投降。
当然,薛澄也终于明白了柳无愿的意思。
所有举动,甚至于她的一个眼神,一次呼吸,都是在向薛澄传递着三个字。
那就是:“我想要。”
薛澄准确接收到了这个讯号,她有些犹豫,但又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迫感。
薛澄起身,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我不是很会...”
她说这话时,眼睛四处乱晃,既不敢同柳无愿对视,亦不敢将视线放在此时对她而言充满了诱惑的柳无愿身上。
见她躲躲闪闪的姿态,柳无愿抿了抿唇,没忍住,还是偏开头去笑了一下。
被人笑话了,薛澄也不恼,她确实没有过经验,也很怕自己表现不好,会让柳无愿感受不好。
柳无愿勾唇笑了,指尖点点自己下唇,示意薛澄不必多言,直接吻上来。
身为小A就应当主动,薛澄很明白这一点,既然得到了柳无愿的许可,她也不再犹豫,倾身吻住了柳无愿。
在你情我愿的大前提之下,一切发生得是那么顺其自然,这是水到渠成的一场欢爱,明明是首次亲密,默契和谐得如同早已演练了上千万次。
理智陷入情欲包围之中,薛澄埋头感受牛奶棉花糖的绵软香甜,舌尖卷过尖尖蕊,沁甜的香味漫过唇齿,滑腻肌肤被碾过,带起阵阵颤栗。
柳无愿难耐地抓着绣着鸳鸯戏水纹样的被面,另一手抚上薛澄后脑,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催促她不要再流连于快要被热情融化的雪山。
薛澄只好不再驻足于此,路上风景太美以至于她快要忘了自己的目的地。
生疏的吻一次次落下,柳无愿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流沙馅的点心,当薛澄一口咬开,牛奶棉花糖口味的流沙馅便溢满唇齿。
贪食的小乾元吃了一口又一口,品尝了一次又一次。
从最初一个不慎便被爆开流出的流沙馅染了半张脸,到之后已经能够做到熟练将流沙馅一口吞下。
月升日落,天际最后一丝澄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墨染般的漆黑夜空。
薛澄红着脸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去烧水,随后替柳无愿擦洗一番,再将人抱到自己的卧房里睡觉。
毕竟柳无愿的床榻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流沙馅打湿了被褥,小乾元带着餍足神情心甘情愿地将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拆开被褥洗了晾晒,最后才有时间慢慢收拾自己。
待到一身清爽地回房,柳无愿早已裹在被窝里睡得香甜,薛澄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下。
下一秒,香香软软的小美人就自觉滚入她怀抱中。
薛澄咧开嘴,无声地傻笑着。
即便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有些如梦似幻般的感觉,悄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痛觉提醒自己这不是一场梦。
事实证明,她和柳无愿是真真切切地欢爱了一场。
回想起穿书后的这段时间里,两人从一开始的陌生防备,到后来建立起信任,一起为未来谋划,虽然不曾将心意挑明过,但薛澄知道自己早就对人家动了心。
什么日后会被剁碎了喂狗的恐惧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抛到脑后,自从第一次结契后,她嘴上不说,实则心里早就画了一个圈,而柳无愿就是被她放在这个圈里要好好珍惜的人。
今天这一场,有柳无愿刻意引诱,自然也有薛澄难以自持的情动。
睡前,薛澄想好,待明天睁眼醒来,她就要和柳无愿坦白自己的身世来历,正式地和人家表达心意,并表示自己一定会为此而负责。
虽然来自现代,纯情小A在某些方面之上实则是个十分传统的人。
感情的开始就应当是一场正式的告白,最好还能有鲜花和浪漫的烛光晚餐,虽然有些不好复刻现代的场景,但仪式感也少不得。
这有点先上车再补票的意思,但薛澄想,起码她愿意将自己的真心交付出去。
*
天明,鸡鸣,街上早市一开,人们吵嚷的声音便灌入耳中。
薛澄睁眼醒来,下意识抱向身边却扑了个空,分明她记得入睡前怀里抱着一个散发着牛奶棉花糖香气的娇软美人。
小乾元不满地“唔”了一声,身旁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柳无愿大抵早已起床离开,另外半边床铺早就凉了。
她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院子里并没有人影存在,柳无愿的房门大开着,薛澄走过去一看,空空如也。
两人昨天刚进行过深层次的交流,自然也进行了临时结契,薛澄一起床就迫不及待地想和人黏在一起。
家里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或许柳无愿出门去做什么了,薛澄收起失落心思,打了盆水洗漱。
想了想,也不知道柳无愿什么时候回来,一般柳无愿也不爱出门,上街最多也就是去买买菜,薛澄猜她大概很快就回来了。
虽然想起店里还有正事要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起来之后就分外想要见到柳无愿,即使不说什么,能见到人也是好的。
于是薛澄百无聊赖地坐在门槛处,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大门口发呆,她都想到了一会儿柳无愿打开大门时她应该用什么要的表情和姿势起来迎接她。
又想起昨晚自己睡前的打算,想着一会儿去店里早点忙完,出去买上一束鲜花,回来再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
对了!
还有礼物。
应该买玉簪好呢还是买镯子好呢?
如果说是定情信物的话,是不是应该买上一对,自己一份,柳无愿一份。
可能想得入神,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知道肚子发出抗议,薛澄才后知后觉自己醒来就忘了吃东西,这会儿腹中空空,饥肠辘辘。
没有手表,薛澄不能很准确的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按照往常吃早饭的时辰来看,显然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已经大大超出了柳无愿一般出门在外面的时长。
薛澄难免着急了起来,生怕柳无愿自己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越想越怕,赶紧起身准备出去找柳无愿。
恰好这时柳无愿推开大门走进来。
薛澄迎上前去,抓着柳无愿的手,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在外面遇到麻烦了?谁欺负你了吗?”
柳无愿被她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有些愣怔,之后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薛澄的手,示意她不要这么着急。
但还是被薛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都看了好几圈,确认柳无愿半点异样都没有,薛澄这才放下心来。
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将人盯着看,那眼神仿佛在控诉柳无愿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将她一个人丢在家中提心吊胆地等待。
柳无愿不知道怎么同她解释,自己今天起来后感觉不大舒服,后颈信腺有种满胀感,加之腰腿都不大舒服。
尤其那处,仿佛被磋磨太多了,家中也没备着合适的药,她到底不是真得在雨露期中,恢复力没那么好。
本来想等薛澄醒了让她去替自己买药,后来想想又觉得难以启齿,只好自己出去一趟,去广安堂寻珠儿姑娘为自己把脉看一看。
又开了一些涂抹的药膏借用了后院厢房擦拭了之后等了一会儿,直到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才自己慢慢走回来。
路上也想到了薛澄醒来找不见人大抵会问,顺便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两斤猪肉。
她将菜篮子递给薛澄,另一边还有用贴心用布隔开的包子,正散发着热气。
薛澄便道:“你昨天才...怎么没把我叫醒让我去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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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
◎将薛澄身上的乾元信香榨干,好让薛澄即使出了门也不能拈花惹草◎
这问题一出,薛澄直想打自己嘴巴,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还追不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柳无愿瞪了她一眼,漂亮的脸蛋瞬间漫上红霞,即便是素日再冷静不过的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踩了薛澄一脚,红着脸跑回自己的屋子里。
房门被“啪”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快要尴尬到无地自容的人。
薛澄苦恼地挠挠头,提着菜篮子准备生火做饭去了。
而房中的柳无愿则是用手背替双颊降温,心里暗骂这个小乾元不知羞。
被嫌弃不知羞的小乾元正盯着自己鞋面上的鞋印“嘿嘿”憨笑,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得活像个大傻子。
两人一起生活了这段时间,虽说日常都是柳无愿在做菜,但薛澄跟着耳濡目染也学了两道小菜。
昨天才将人狠狠欺负了一通,薛澄还没有不要脸到现在还要让柳无愿辛苦下厨为两个人做一顿午饭。
等把饭菜做好,薛澄从厨房伸出脑袋瞅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知道柳无愿是不是真生气了,赶忙将饭菜盛好端去饭厅。
这才快步走到柳无愿房门口,期期艾艾地抬手敲门,清了清嗓子略显心虚地道:“娘子,吃饭了...”
等了一会儿,柳无愿才将房门打开,见薛澄一副躲躲闪闪不敢拿睁眼瞧自己的模样,柳无愿是好气又好笑。
她其实没生气,就是有点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薛澄。
昨天那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两人甚至还是这样莫名尴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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