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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次咬人
◎她抬手小心替柳无愿擦拭眼角泪水,虽然不好意思,还是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这是薛澄第一次标记,她被牛奶棒棒糖的香甜气息给扑了个满脸,迷迷糊糊地遵循本能啃咬下去,信息素滚滚涌入对方后颈柔软之处。
柳无愿哼唧一声,彻底瘫软*在她怀中,被青柠味冲刷着身体每一寸,含糊地哼哼表示不满,后颈信腺有些刺痛。
随后在薛澄讨好地舔舐之下变成了麻痒,痛成了微不足道的存在,情热遇到一场令人感到酣畅的甘霖,只觉得就连灵魂都尝到了舒爽滋味。
小哑巴美人泪流得好多,多到浸湿了枕巾与被褥,薛澄恢复清醒时红着脸将人翻转过来抱在怀里,看着那一团团濡湿的暧昧痕迹,脸红到了脖子根。
纯情小A人生首次,以前也不是没有幻想过,虽然没有具体对象,但总觉得会是一个心意相通的恋人,在十分浪漫的场景之下进行。
或许有鲜花和红酒。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了,和一本小说里的女主角,在见面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但薛澄既然把人标记了,心里难免会因此产生了要负责任的想法,哪怕她们之间没有感情,可她也做不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抬手小心替柳无愿擦拭眼角泪水,虽然不好意思,还是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柳无愿闷闷“唔”了一声,脑袋埋进她的怀里,有点不愿意搭理薛澄。
先前被情热影响,烧得脑子都糊里糊涂,现在清醒过来,想起自己仿佛硬逼着薛澄与自己结契的行为,简直羞耻到脚趾头都忍不住抠住被面。
好在薛澄并非原主本人,无意嘲笑一个面皮薄弱的小哑巴美人,而是将她好好抱在怀中安抚。
大学也有生理课,薛澄是正正经经学过标记前后安抚事宜的好小A,她没立刻避嫌地将人松开,而是抱在怀中,持续释放着信息素来让柳无愿刚刚被标记过的身子能好受些。
这也是柳无愿第一次与人结契,身体里混入另外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陌生信香,而这乾元信香还蛮横地要在她体内烙下痕迹,自然会有些难受,只能等待两股信香融合。
过了大约有一炷香时间,薛澄才将她放开。
刚被放开的小哑巴美人一声不吭地滚进被窝里,躲在被窝之中眨巴着明亮清润的眼瞧着薛澄,虽然没有脸红,但还是从她眼里看出几分羞赧。
“我要去一趟衙门,你要在家,还是与我一同去看看?”
薛澄怕提起这事让她不开心,但又非得亲自去看看情况才能安心,于是解释道:“那人趁我不在家翻墙进来,还想对你做那种事,我定要他牢底坐穿!”
柳无愿眨巴着眼睛,听完薛澄的解释之后反应过来,原来那人并非受到薛澄的邀请而来,而是翻墙进入家里。
不过柳无愿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虽然先前两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行为,但薛澄这人在她心里早就没了信誉度。
于是她犹豫地看着薛澄,她不会说话,也不会手语,即使有疑惑也表达不出来,就这么看着。
她不是很想出门,但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薛澄从她眼里读出情绪,便问道:“那要不,我明日再去?”
柳无愿摇摇头,这事拖一天,她心中不安便多一天,缓了一会儿,身上酸软便确实好了一些,她咬着牙支起身子,还是决定和薛澄一起去看看。
那人虽然闯了进来,但确实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又挨了薛澄一顿揍,恐怕到了衙门也就是打几下板子就被放走。
而且柳无愿说不了话便相当于做不了证,若是那人就受了几个板子便被放归家中,日后柳无愿的日子恐怕要过得提心吊胆。
还不如去看看,万一衙门需要问话时,她好歹也能通过点头摇头来作答。
薛澄见她动作便猜出了她的打算,思考一下,也知道柳无愿更希望衙门能将那人关押起来,于是她替柳无愿找了一身衣衫,又十分殷勤地再去替人打水过来稍微梳洗一下。
毕竟柳无愿先前又是流泪又是流汗,衣衫都湿了,何况经过了她的标记,难免会有一些生理反应。
同为女子,薛澄自己又是学医的,虽然学得是药理,但生理知识方面自然不弱。
先开始柳无愿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眼看着薛澄跑前跑后地忙,又替自己去房间衣柜里取了干净衣服来,最后更是关上房门躲到外面等待自己梳洗完毕。
柳无愿下意识以为她只是希望自己既然出门就要体面一些,等到翻到干净衣衫底下夹着的亵裤之时,才红着脸反应过来。
又在心中暗暗唾弃了一遍这花心乾元天天流连于花楼之地,难怪经验老道。
莫名其妙背了一口大锅的薛澄还不知道自己大献殷勤结果并没有换来女主的好感度而是又被误解了。
在门口皱眉思索着,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律法,先前一时情急,虽然及时阻止了那人的恶行,但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衙门会怎么处理。
毕竟没有真正产生犯罪,而薛澄也将人揍了一顿,就怕最后会是和稀泥的办法,让双方和解。
不像现代,帝国对于Omega有着一套完整的保护法令,Alpha随意对Omega释放信息素便可以视作性骚扰,如果试图违背Omega意愿进行标记行为,至少会被拘禁十天并且在此后三年内都必须戴上警局特制的信息素监测环。
只要监测到信息素高于合理数值,便会向警局发出警报,负责管控这个片区高危Alpha的警官就会及时过来了解情况。
当然,也不是说这种高危Alpha就没有释放信息素的权利,正常且合理的情况下,只要经过报备,自然也可以暂时屏蔽掉信息素监测环的监测行为。
只不过带上了监测环的Alpha少有能够找到还愿意和其进行标记行为的Omega,信息素监测环在薛澄那个世界又被称之为耻辱环。
任何一个文明且懂得自控的Alpha都不会有戴上耻辱环的机会。
想远了。
薛澄叹息一声,才刚穿书一天,处处都是不习惯,信息素不叫信息素,以后得开口说是信香。
她在心中再三强调,生怕自己以后顺口就说错了话,但毕竟才刚穿书一天,薛澄自己都更习惯将自己称呼为Alpha而不是乾元,更别提还要将标记说成是结契。
胡乱想了许多,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柳无愿才推开房门出来,她一身冷白皮,即使是素白的衣衫穿在身上都不及她宛如月光皎洁,此时耳尖微红,嗔了薛澄一眼,倒叫薛澄觉出点风情万种的意思来。
只不过薛澄有点懵,不晓得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只是试探着问道:“那,我们出发?”
柳无愿点点头,跟在薛澄身后。
刚走出薛家大门,薛澄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挠挠头,完蛋,她不认路啊。
可身后柳无愿显然没有要走在前面给她带路的意思,就在薛澄纠结着要不要直接问女主,然后再想个借口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不认路。
反正原主就是个整天去喝花酒的混账玩意儿,不知道衙门怎么走应该也算是正常的吧?
此时有一个男乾元在不远处喊了薛澄一声,“薛乾元,你是要去衙门吗?”
这人薛澄不认识,柳无愿倒是知道是住在对街的邻居,估计是先前看见薛家门前的骚乱,现在也就问了一句。
薛澄点点头,又道:“这位...仁兄,也要去吗?不妨结伴而行。”
那位男乾元:“......”
薛澄何时这么有礼貌过了?
况且,他要去衙门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哪有人去衙门说得好像出城踏青一样,还结伴而行。
但薛澄表现得太有礼貌,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拒绝,迷迷糊糊地就被薛澄忽悠到前面带路去了。
薛澄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肯定有点古怪,但也不好解释,只好在路上和这男乾元搭话。
“不知衙门那里情况如何,我家娘子差些就被人欺负了,真是气煞我也!”
她所知道的情况也不是很多,见这人大抵是先前注意到了,试图套话。
这男乾元也是跟着点点头,“这梁端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薛乾元你之前同他交好,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通过一番交谈,薛澄得知这人住在她对街,名叫王龙,经营着一家打铁铺,人是老实又勤快,妻子替人做些针线活,也算是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向来也不同薛澄还有梁端这种只知道流连花楼的人为伍,只不过今日见到薛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薛澄为了保护自家娘子恨不得将人打死的模样倒叫王龙觉得此人也没那么坏。
大概就是年纪小,又贪玩了些。
于是便劝说了几句,“你是个有福气的,日后还是多多疼爱顾惜着点你家娘子吧。”
王龙一副老大哥的语气说着,但他也不敢去看薛澄身后静静跟着的柳无愿,他家娘子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炸。
柳无愿又生得极美,美得看一眼都觉得冒犯佳人,加上家里有个凶悍妻子,王龙很是老实地管好了自己的眼睛。
薛澄观察到这一细节,觉得这人不错,倒是可以相交。
【作者有话说】
睡饱了,开始码字更新~
第8章 讨要个公道
◎也许是帮忙修筑城墙,也许是矿洞里挖矿,总之上哪儿都不会过得舒坦。◎
柳无愿不大情愿地跟在薛澄身后走着,抓着她的衣角不放,后颈信腺上贴上了抑制膏贴,刚被标记过的身子酸软乏力,走一步便想停两步。
薛澄察觉到了便有意放慢了脚步等她。
一行人保持着不急不缓的步速向着衙门进发,一路上倒是引起不少人围观。
一则是因为薛澄此人在本地甚是出名,什么正经活计都不干,倒是天天凭着亲族眷顾跑到花楼里潇洒度日。
二则是因为薛澄身后的柳无愿实在貌美,只是平日里总是窝在家中,大家不常见,便难免多看了几眼。
三则是因为这两人虽说是妻妻,偏偏几乎没怎么见过两人一同出门过,又看出她们前进放下是县衙,引起了众人猜测,暗中嘀嘀咕咕地讨论着。
有人忍不住酸了一句道:“说不准是那薛乾元犯了事,她那德性,我看迟早也是蹲大狱的料。”
薛澄这人在外名声一般,但要说她是个多么十恶不赦、人憎狗嫌的倒不至于,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挺会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至于回家之后对着自家媳妇混账,关起门来,又有几人知道呢。
才被标记过的人自然会有几分依赖于她,柳无愿心中并不愿在外与薛澄表现得太过亲密,可是这副身子就是会情不自禁地想向薛澄靠近。
她在心中暗骂自己几句下贱,又看着薛澄的背影放空思绪,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对薛澄,她感觉很复杂,说恨,暂时还谈不上,薛澄对她好过也坏过,若是薛澄当真趁着她被药性控制时对她做了什么,她定然是恨的。
可要说对薛澄有爱,那是万万不可能。
当初被薛澄救回来还收留了的那些感激早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只是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离开薛澄。
如今两人虽说尚未行房,关系却有了变化,毕竟结契这事虽说也有年轻恋人们会忍不住在婚前进行,可在大部分人的观念之中,这还是只属于已婚伴侣间才可以做的亲密行为。
柳无愿甚至在思考万一今日回家之后薛澄要求两人日后同居一屋她又该如何拒绝,若是她不愿与薛澄睡在一处,薛澄是否会变回之前那样,动辄打骂?
虽然她对薛澄没什么期待,但她还是希望薛澄能将这份温柔保留得再久一点,哪怕再多一日或是两日,都好。
她心不在焉地跟着走,没发现前方就是县衙大门,薛澄止步时便察觉到后背有人撞了上来,下意识便回过头将人抱着。
紧张兮兮地问道:“痛么?撞到哪里了?”
柳无愿揉揉鼻尖,摇头,也还好,她跨步不大,只是一个没注意撞上去了,鼻子有些麻。
她还以为薛澄会像以往那样发脾气骂她,都在心里做好要受委屈的准备了,却没薛澄只是温柔笑着摸着她的头发。
对她说:“那就好,小迷糊鬼,以后走路可要注意了。”
说罢也不等柳无愿反应,转身牵着她一同走进县衙之中。
大抵是得了吩咐,不仅没人拦着她们,还指引她到衙署里寻找县衙里的文书先生问问情况。
这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端看接下来怎么解,所以目前还没到需要升堂的时候。
县衙的文书先生四十有五,姓李,是一个男中庸,留着八字胡,见到她们俩只微微点头,眉目还算和善。
从手边摆放着的一叠卷宗里抽出最顶上的一份,问道:“是来问梁端的案子吧?”
问是这么问,实则他已经有了答案,直接将卷宗递过去。
“看看吧,这是他的口供。”
薛澄下意识道了声谢便接过来,接到手里一看,当即脑袋发晕,根本看不懂这文字,正当她差点无助到要将卷宗还回去说自己不认字之时。
只听脑海响起“叮咚”一声,可爱的小萝莉音又蹦出来。
“系统察觉到宿主不认识楚国文字,现在将为宿主赠送识字大礼包,将向宿主脑海输送楚国文字大全,请宿主静待三秒。”
“嘀——嘀——嘀——”
三秒后,薛澄脑袋短暂发晕,她揉了揉太阳穴,再睁眼去看,惊讶发现自己已经能够看得懂这份卷宗。
她表现有些奇怪,但柳无愿和文书先生都没有在意。
薛澄阅读完笔录,皱着眉头指出几处问题来。
“他撒谎,首先,今日我并没有邀请他来家中做客。”
“这一点从他是翻墙进入我家而非从正门进入便可推断出他是在没有得到主人家允许之下擅自闯入民宅。”
她语句清晰说着反驳的话语,倒是惹得柳无愿频频看向她,薛澄什么时候是个说话这么有逻辑和条理的人了?
薛澄并不知情,继续指出梁端口供里虚假的部分。
“其次,他说自己并没有对我妻子实施侵犯,只是恰好当时与我妻子在攀谈,我不问缘由便进来将他打了一顿...”
薛澄顿了顿,觉得这人说瞎话也真是蠢得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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