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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小声问道:“奚..奚总,这位是..?”
“走吧。”奚魏柚拒绝回答问题。
一路上,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许是已经见过太多神奇的东西了,宦新月把她的惊讶藏的死死的,面上不动声色,让人看不透。
医疗室在二楼,仪器设备丰富程度堪比一家小型医院,配备了专业的家庭医生团队,只要传唤一声,便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
杜凉穿着一袭白大褂,眼睛上架着一副金色边眼睛,典型的斯文败类形象,身旁是缠着他喋喋不休的Abe。
见到南希一行人进来,他松了一口气,高兴道:“奚总,您哪里不舒服?”
“哼!冷漠的男人。”Abe不满的嘀咕,当她抬头看到宦新月时,问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boss,是她?”
奚魏柚点点头,道:“杜凉,先给我们俩做一次全身检查,南希Abe出去。”
宦新月紧张的捏住裤子,男人的出现让她深感不适,脸上面若冰霜,把一句又一句不满的话咽了回去。
不停的在内心告诫自己,这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了!这里的女子就算身穿裸露的衣物,也好似很正常,男女之间并无过多的避让!
“好的。*”
杜凉转身指挥着他带来的两个女护士去准备物料,虽是全身检查,但有些类目在这里是没办法做的。
期间,他虽然很好奇奚魏柚带来的女人是谁,但他没敢多嘴。
奚魏柚察觉到宦新月的异样,问道:“害怕?”
宦新月冷声道:“不是谈话吗?”
那些奇怪的大疙瘩和各种用具,很像严刑逼供犯人的刑具!
所以是要这样谈话?
第4章 感情害人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床上?”奚魏柚已经数不清她问这个问题多少次了。◎
知道她误会了,奚魏柚耐心解释道:“先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问题,很快。”
宦新月往后退了半步,冷冷的看着她。
“十五分钟。”奚魏柚极力争取。
宦新月还是拒绝,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触碰她的身体,也不想去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举措。
“ok。”奚魏柚耸耸肩,马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又没有企图,只是单纯的想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问题,真不知道这女人在防备什么。
检查很迅速,奚魏柚也轻车熟路了,几乎每隔三个月她就会全身检查一次,她的营养师就会根据身体指标数据,专门定制食谱。
可以说她身后一大堆人,比她自己还要关心她的身体。
如果有人多关注一下宦新月的状态,便会发现她处事不惊的表情早已破裂了。
震惊古代人!
为什么银针可以把血直接抽出来放在一个个透明的小罐子里?那太医抱着的正方形铁块上为什么会有画面和文字?难不成真的是法术吗?
......宦新月凌乱了。
对比桌椅衣服首饰这些生活用品,她只是觉得奇怪,周围环境的转变带来的震惊也慢慢消化了,可谁知道现在带来的视觉冲击才是最令人接受不了的。
脑子开始天旋地转,脚一软,急忙扶着墙壁大口喘气,整个环境带给她的压迫感无疑是窒息的。
“您没事吧?快坐下,来。”
其中一个小护士发现了她的异样,急忙上前去想要搀扶她。
宦新月本想甩开,但是她已经软的不像样了,只好任由对方把她扶到椅子上做着。
“不舒服?”奚魏柚也围了过来,关心道。
杜凉观察着她的状态,问道:“头晕吗?胸口有没有一阵阵的恶心,是不是没力气?”
宦新月眉头紧皱,嘴唇苍白无光,但是面上却浮现一团淡淡的红晕,她本想大声呵斥这些人离她远一些,奈何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轻轻点点头。
“可能是低血糖。”杜凉拿出一只葡萄糖递给小护士,又补了一句:“太瘦了,还有点贫血。”
听都听不懂!宦新月知道自己的毛病,以前多少个太医都没能把她治好,不过平日有宫女一日三餐照看着,倒也勉强养好了一些。
小护士把葡萄糖递到她嘴边,但被她不满的表情吓的不敢动弹,贵人的气势不是开玩笑的!
“我来,你去忙。”奚魏柚接过葡萄糖替护士解围。
无奈了看着宦新月,调侃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这里面下药了吧?”
宦新月给了她一记眼刀子,但下药这两个字的确说中了她的心事,她昨晚就寝前喝了一小碗贴身宫女抬上来的食补汤,谁知刚躺下没一会,就感觉全身燥热不堪,身体里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尤其是脑子里升起的欲、望,折磨的她快疯了。
还没来得及喊人,意识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到后来触碰到一个很凉快的物体,舒服到她只想贴上去,之后就是醒来发生的一切了。
“这只是葡萄糖口服液,喝了要舒服些。”奚魏柚把葡萄糖递给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
让杜凉在心里纷纷猜测这个陌生女人是谁,讲实话他还没看到过奚魏柚这么对过谁。
宦新月把头扭向一边,她不会服用的。
奚魏柚想给自己一巴掌,她真是贱啊,哪有她这样上赶着去找骂的,从早上起床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难道是平时身边的人都很怕她,不敢惹她,所以难得出现一个特殊的,她就放心上了?
僵持了好一会,杜凉看不下去了,他有必要也有义务给他的衣食父母一个台阶下!
“喝了能缓解身体不适,持续性低血糖会休克,更会给身体带来不可逆的伤害!”典型的医生话术。
宦新月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双唇微动,吐出两个字:“聒噪。”
不过还是乖乖的接过拿着,只是拿着。
杜凉尴尬的笑了笑,装作忙碌的样子逃离了这里,他好后悔,早知道就闭嘴好了。
宦新月小心翼翼的拿着葡萄糖口服液,她从没见过这么透亮的容器,若是在洮国,想必已经价值连城了吧,但在这里却只是随意的用来装药物,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第一次,宦新月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她对于这些未知的事物,多了几分好奇。
“走吧。”奚魏柚想,有些东西是时候说清楚了。
在两人走了之后,两个小护士八卦的问杜凉,那个女人是谁。
杜凉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奚魏柚聘请的医师团队中的副主管,很多东西也不清楚。
小护士暧昧的笑着,说:“没准是奚夫人也说不定。”
这边,奚魏柚直到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才发现宦新月还拿着那小只葡萄糖。
满头黑线,她真的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走路说话做事跟古人没区别!
(宦新月:我就是古人啊。)
“你现在可以坦白了。”奚魏柚大费周章的做这么多,无非是想要知道昨晚的事情经过,也只有这样,她才能采取其他防御措施。
不然她真的没这么多功夫来哄着宦新月玩,她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作者:骗人!)
书房里除了两人,别无他人,宦新月把玩着葡萄糖,就是不说话。
“我这里的安保系统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的卧室在三楼,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那么,你躲在我卧室多久了?!”
除了这个解释,奚魏柚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曾经她的那些叔伯派杀手来杀她,刚入了大门就被发现了,或者是狙击手,或者是混进她的保安里、保姆里,都有,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要不然她此时也不会好好的坐在这里。
“你不会武,你是怎么潜入的?”这才是让奚魏柚最最最想不通的事情了。
已经匪夷所思到这个人好似凭空出现一般,无神论者不信这些!奚魏柚压根就不相信大变活人的说法。
宦新月失神的坐着,绝望的呓语:“本宫..也不知道。”
奚魏柚感觉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那口气下也下不去,上也上不来。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桌上的手机,奚魏柚冷着脸,当着宦新月的面开始查看检测报告。
“你用了致幻剂和**。”奚魏柚说的这句话是陈述句。
“我没有!”宦新月听到**两个字时一下子急的要跳起来!她一向光明磊落,怎会使用那等下三滥的玩意儿!
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奚魏柚嘲讽的看着她,不想继续争辩,检测报告就是最好的答案。
虽然成分很少很少。
“哼!”奚魏柚摸了摸还在疼的右脸颊,无情道:“胆子够大,剩下的话,下辈子再说吧。”
Abe已经取了宦新月的指纹和头发去调查了,现在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宦新月顾不得礼仪,气的胸口生疼,抬手指着奚魏柚,气愤道:“我不屑做此事!被下了**的是人是我!你休得胡言。”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床上?”奚魏柚已经数不清她问这个问题多少次了。
“本宫不知。”宦新月很无力,她颓败的倒坐在靠椅上。
“本宫本宫!你是还没出戏?还是精神有问题?别告诉我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奚魏柚受不了了,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兴许直接把人抓起来严刑逼供,还能早一点知道真相。
何必要绕这么多圈子,一点都不符合她的风格。
感情害人!她这几十年来不近**是对的,这样还能多活两年,不然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第5章 不用脱!
“天上掉下来的....”宦新月喃喃道,好似失了理智,强撑着身子,努力的维护着这最后一分颜面,不至于失态。
静——
奚魏柚的心咯噔一下,昨晚,好像真的从天而降了一个美人,只是她记忆模糊,导致后面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了。当时窗帘没拉紧,偷溜进一抹月光,恍恍惚惚之间.....
“你....”
“你....”
两人震惊的对望,奚魏柚败下阵来,道:“你先说。”
宦新月颤栗道:“如今是哪个朝代,执政者又是谁?”
“什么?”奚魏柚揉了揉突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强装镇定道:“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
邪门!
她叱诧商界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呀,有人装神弄鬼,也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不过她一概不信,却也不阻止别人。
但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前行,冥冥之中有一根线在牵引着两人彼此靠近。
宦新月的脸上一丝血色都看不到。
半响,双唇轻启,低声问道:
“洮国,在哪里?”
就算到了现在,她的内心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万一她只是到了邻国,还有机会回去,万一两个国家之间相隔并不远,万一......
可惜,没有万一。
奚魏柚毫不留情道:“没有这个地方,这是华国。”
见宦新月不甘心,似乎还想说什么,奚魏柚冷哼,道:“从古至今,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国家!”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宦新月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抵在椅子上的右手失了力气,身子支棱不起来,软的不像话,柔软又宽大的真皮椅子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黑色的皮质椅衬的她脸色越发苍白。
从未听说过这个国家...
这句话犹如魔咒一般,在她的脑子里不停盘旋。
当下,她觉得奚魏柚的这句话,不假。
她的这一举一动都被奚魏柚尽收眼底,一边观察着她,一边装作不经意间把信息发给了Abe。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奚魏柚出声试探,她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哪怕...那个人再美...
看着宦新月,她又有几秒钟的愣神。
直到那人不悦的看向她,她才后知后觉,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宦新月差点气笑了,胸口堵着一团气,下不去,出不来。
此时的她已经过了最初那种一心求死的状态了,也迅速接受自己身处异世,能在深宫存活下去的人,势必都有两把刷子。
“说话!”
奚魏柚不满她总是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一副清高得不行的样子,好像自己是她的奴隶,她才是主人。
这让习惯坐在高位,习惯被众星捧月的奚魏柚好不适应。
宦新月抿着唇,抬眸看着她。
又是这样!奚魏柚气死了!
这个死女人总是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才是那个负心汉,她才是真正的渣女!
可能连奚魏柚自己都没发现,无形之中她已经被宦新月牵着鼻子走了。
总结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色误人啊。
两人这你来我往之间,交手了多少个回合,看似宦新月被压了一头,殊不知,真正沉得住气的人,还是她。
嗡嗡嗡——
Abe的信息恰好发来,奚魏柚借着看信息的机会,率先移开对视的目光。
Abe:“boss,查不到洮国!”
奚魏柚胜券在握,双手抱胸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宦新月。
在她毫不掩饰的震惊目光中,缓缓开口道:“你是洮国人?”
不知道奚魏柚有什么目的,宦新月迟疑了片刻,选择不作答。
“呀?刚刚还问我洮国在哪里,现在我问你,你就不回答了?”
奚魏柚戏谑道:“难不成,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
她觉得自己也被传染上失心疯了,不然怎么有闲情逸致,跟这个陌生女人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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