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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美人是福还是祸!(娱乐圈)——我是房东

时间:2025-08-01 08:15:55  作者:我是房东
  “还有蛋挞和薯条,都是热的。”奚魏柚往宦新月嘴边递了一根薯条,薯条上还贴心的蘸了番茄酱。
  “好吃~”
  宦新月接受着奚魏柚的投喂,两人腻歪了一会,电影也结束了。
  其实就是变相的换了个地方秀恩爱,电影那是一点没看。
  今天还下了点毛毛雪,花园里草木披上一层银霜,刹是好看,宦新月换了一杯温开水端着,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美景。
  奚魏柚换了件黑色羽绒服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条白色毛绒围巾,她从背后抱住宦新月,唇贴近耳根,轻声道:“在看什么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宦新月僵直的身体软了下来,“我在看雪。”
  “披上围巾,外面冷。”
  宦新月穿的衣服不多,奚魏柚把围巾系在宦新月的脖颈上,想了想,道:“我帮你拿一件厚羽绒服去。”
  “让南希去。”宦新月拉住奚魏柚的胳膊,再顺着手肘往下滑,最后十指相扣。
  奚魏柚一怔,道:“好。”
  笑意直达眼底,唇角下意识向上扬起,颇为享受宦新月对她的小动作。
  “我不喜欢冬天。”
  等待南希去拿外套的间隙,宦新月看着窗外的雪,喃喃道:“我怕冷,所以整日暖壶不离身,但分到寝宫的炭火有限,所以冬日我都不出门,以其得了个跋扈、目中无人的名头。”
  奚魏柚的心紧了紧,问道:“连取暖的物资也没办法满足吗?”
  宦新月点点头,冷笑道:“他认为,这样就能驯服我,总有一天,我会跪在他面前恳求恩宠。”
  “都过去了。”奚魏柚搂过宦新月单薄的肩膀,不想让宦新月总是陷在过去的回忆里,那些痛苦又屈辱的过去,就忘了吧。
  宦新月大大的吸了一口奚魏柚身上的味道,很安心,轻轻蹭了蹭,语气轻快不少,“但我其实是喜欢冬天的。”
  “因为冬天可以喝热饮,吃火锅,吃烤肉,还能包裹严实出去玩,别人也认不出你来,我猜对了吗?”
  奚魏柚说着说着就笑出声,宦新月俨然是一个吃货。
  被戳中了小心思,宦新月恼怒的推开奚魏柚,正巧南希也下来了,她走上前去,在南希的帮助下穿好外套,转身时还白了奚魏柚一眼。
  美人哪怕是翻白眼,也风情万种。
  “新月,等等我。”奚魏柚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害怕一个不慎,宦新月生气不跟她出去了,可怎么办?
  下雪了路不好走,奚魏柚带着宦新月坐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排和前排之间还有升降隔板。
  宦新月新奇的多看了几眼,打趣道:“原来奚总也有霸道总裁小说里描写的座驾呀?”
  奚魏柚的右手不规矩的游走在宦新月的腰上,在没人打扰的密闭空间里,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做想做的事情。
  顾及到前排还坐着邱勤和南希,宦新月推阻着奚魏柚的手,道:“安分些!”哪怕前排的人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
  奚魏柚收回手,瘪着嘴不高兴的坐着。
  这人,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还怪可爱的。
  宦新月悄悄坐过去一些,主动拉过奚魏柚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待奚魏柚错愕的抬头时,只看到佳人泛着红晕的耳根。
  奚魏柚喉咙一动,凑过去吻了一下宦新月的侧脸。
  宦新月咬着唇,眸子波光淋漓,满脸娇羞的小女人姿态。
  奚魏柚也没有过分的做些什么,在外面时她会尊重宦新月,调情可以,得有个度。
  “我不想录综艺了。”宦新月苦恼道:“我似乎不是很适合。”
  她的性格慢热,喜静,每次录制节目都觉得很煎熬,且也不了解当下的男子组合和偶像标准,就连全身的气场也与奢华绚丽的舞台格格不入。
  况且,她也不是一位称职的成团见证人,无法给予那些追梦少年任何帮助。
  “没关系,不喜欢我们就不录了。”奚魏柚摸了摸宦新月的秀发,顺着宦新月的想法,说:“我的初衷也只是想让你去放松放松,若是就此产生了负担,也就失去了录制综艺的意义。”
  “下一期不去了,新月就拍拍戏,若是觉得枯燥了,可以去参加几档旅行类的综艺,若是不想参加也没关系,演员可以保持神秘感。”
  哪怕宦新月不工作,奚魏柚也能给她优质的生活。
  但是奚魏柚不会那么做,宦新月在演戏上是有天赋的,或许有一天能成为真正的艺术家,比如恬淡闲适的生活,奚魏柚觉得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追捧的宦新月才更加迷人。
  而她,也甘愿站在台下,隔着围栏,视线仅聚焦在宦新月一人身上。
  奚魏柚就是宦新月最大的粉丝。
  宦新月无法述说心里的酸楚和激昂,奚魏柚是懂她的。
  若是在以前,宦新月的恋爱观是:人世间真的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而此时,宦新月的恋爱观或许变成了:人世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不拘于性别的啊。
  车子行驶了快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时,宦新月察觉到奚魏柚的笑容像被烈日照耀着的冰块,瞬间就消融了。
  右手情不自禁的拉住奚魏柚,宦新月无比好奇奚魏柚带她来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boss,到了,请。”
  邱勤拉开车门,护着奚魏柚和宦新月下车。
  车停在室外停车场,暂时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地方,怀着好奇的心情,宦新月迈步跟着沉默不语的奚魏柚往里走。
  寒风刺骨,哪怕宦新月围着围巾带着口罩,也感觉迎面吹来的寒风一刀刀削在肌肤上。
  这比半山别墅还要冷几分,感觉是到了另外一座更高的山头。
  直到走了好一段路,迈进一道不起眼的小门,室内暖风如清风般包裹住全身,驱走顽固的寒意,宦新月才舒服许多。
  “奚总,稍等,院长马上就到。”
  说话者是一位身穿暖咖色羊毛大衣的中年女士,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一丝不苟的裹成球状盘在脑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好似一弯明月,口齿说话像南方人,柔糯舒服。
  宦新月现在已经大致能分得清楚北方人和南方人了。
  奚魏柚没说话,带着宦新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有工作人员送上暖茶,奚魏柚帮宦新月试了试温度后才递过来。
  宦新月接过暖茶,喝了一小口,还没等回应,奚魏柚已经握住她冻得通红的手指,自责道:“忘记帮你戴手套了。”
  奚魏柚不喜欢戴手套,总觉得束手束脚,以至于她都忽略了这一点,宦新月不是她。
  “现在好多了。”宦新月笑了笑,余光看到站在一旁等待的中年女士在观察着她,眼里有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好奇。
  “奚总,抱歉,让您久等了。”
  宦新月循声望去,来人出乎意料的年轻,一头精干的齐耳短发,画着精致的妆容,身穿一件黑白小香风外套和短裙,长筒靴直接让她增高了五公分!
  似乎“院长”这个称谓应该匹配的形象是慈爱的、上了年纪的、一眼看上去很有阅历的人。
  “两位这边请。”
  “我姓张,名佩佩,这里的学生都叫我佩佩老师。”
  张佩佩后面这句话是对着宦新月说的,她选修过心理学的课程,所以在很快的时间里就能大概猜出宦新月的身份。
  “您好。”宦新月礼貌应答,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又是学生又是老师的,难不成奚魏柚带她来的地方是学校吗?
  奚魏柚没说话,她从到这开始,就变成另外一副面孔。
  张佩佩把两人带到一间房里,稍弯了弯腰,边说边退了出去:“时间依旧是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学生要下课了。”
  在张佩佩走后,屋里的灯光暗淡下去不少,而令宦新月震惊的场景再次出现了。
  眼前原本漆黑一片的大屏突然亮了起来,像放电影一样,大屏上出现一间布置的像幼儿园班级似的教室,有手工做的海报、泥人,还有写着名字贴着小红花的小黑板,以及一个个身穿“校服”的成年人。
  是的,成年人。
  但是她们的表情和行为举止宛如三岁儿童,与周围的布置风格接轨了。
  “很震惊,对吗?”奚魏柚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屏,眼里的泪花稍纵即逝。
  “你看,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梳着麻花辫的女人。”
  宦新月顺着奚魏柚指的方向望去,大屏里,女人拿着一根黑色的蜡笔,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画画。
  她画的是一个小姑娘,潦草几笔就把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轮廓画了出来,细致的看看,画中的小女孩与奚魏柚有五分像。
  宦新月脱口而出道:“她画的是你吗?”
  奚魏柚沉默了几息,摇摇头,说:“她画的是她自己。”
  “是小时候的她。”
  “她不记得我。”
  “不,她不想记起我。”
  ......
  
 
第94章 熊熊烈火
  答案呼之欲出,宦新月竟有一瞬间不敢看奚魏柚的眼睛。
  连话里的落寞和孤寂都已经快把人吞灭了,那眼里深藏的情绪,该有多冷呢?
  张了张唇,最后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宦新月木讷的看着大屏,保持一个姿势,看着大屏里的女人画完一张画,又拿出一张新的白纸,挑选了另外一个颜色的蜡笔,重复一样的步骤。
  “她是个优秀的画家,但是却没留下几幅作品。”
  “他们之间除了商业利益,再也找不出其他东西。”
  “说漏了,多了个我,我是他们意外留下的产物,没办法啊,硕大个奚家,若是连个后代都没有,那位置也只能被其他叔辈抢走。”
  “我给你讲个故事,要听吗?”
  奚魏柚偏过头,朝着宦新月扬起一个微笑。
  房屋里有一把木椅子,但是落了好大一层灰,奚魏柚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了才让宦新月坐下。
  “女人是家里的老幺,在中年得女的家庭里备受宠爱,任性妄为,因为她喜欢画画,所以家里花重金请了名师来教学,还拜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因为她的画非常有灵性,在圈内名声不小。”
  “有钱有才还有名。”奚魏柚冷笑,“也让她迷失在万人的追捧中。”
  “当时魏家当家的是女人的亲哥哥,魏家因为一处工程闹出几条人命,一时之间陷入舆论风波中,股票大跌,原本女人的亲哥哥以为能用钱摆平,后来才发现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事故,事情很棘手,如果说平息不了,那魏家有可能折损一半!”
  “后来啊,奚魏两家联姻了,女人被她的亲哥哥送进了奚家的大门。”
  “女人闹过哭过,但已经无力回天,据说她是被绑着送上了婚车。”
  “在那之后,女人的画就失去了灵气,风格大变,甚至把她以前所有的画作都烧毁了,连保姆也差点被烧死。”
  “男人为了给奚家留下一个后代,用了卑鄙的手段,女人得知自己怀孕后自杀过三次,但胎儿都保住了。”
  “这是命啊,女人不再挣扎了,怀胎八月早产生下孩子,彻底疯了。”
  ......
  “我就是那个孩子。”
  奚魏柚说完,看着大屏中的女人,拳头攥紧又放松。
  “所以.....”
  宦新月的喉咙吞咽了一下,道:“这是医院。”
  “是精神病院。”奚魏柚补充道:“不过这里不是一般的精神病院,属于私人的,一般人没办法在这里治疗,病人也不知道自己生病了,这里是她们梦想中的学校。”
  学生、老师、教室、校服....
  一切也解释得通了。
  气氛太沉重了,奚魏柚有些后悔,她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一个死一个疯,不过,他们若是正正常常的,这一切还轮不到我呢。”
  奚魏柚半开玩笑的缓和气氛,把袖子拎起来给宦新月看,道:“这间屋子是给病人家属看的,但你看这灰尘,都这么厚了,可见没人来探望过,所以里面的人安好,外面的人也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宦新月看着笑嘻嘻的奚魏柚,再看看她袖口的灰尘,也跟着笑了。
  笑着笑着,两颗珍珠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止不住的泪水奔涌而出。
  “怎么了?”奚魏柚慌了,捧着宦新月的脸颊,右手大拇指轻轻抹去宦新月脸颊上的泪痕,再用食指指腹去擦左脸上的泪水。
  “怎么突然哭啦?我现在很幸福,有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奚魏柚哄道:“早知道就不带你来看了,还把你惹哭,我是想让你了解我的过去,就像你告诉我你的过往一样,爱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宦新月捶了奚魏柚一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抹眼泪。
  哪里能想到,她也会有感伤的一天,情爱二字,但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又待了一会,不过大多时间是奚魏柚说,宦新月听。
  临走时,宦新月发现那位张佩佩院长没再出现,反倒是奚魏柚交代起初接待几人的那位女士,说屋子里太灰了,哪怕没人来也要勤打扫。
  那位女士很惶恐,似乎没想到奚魏柚会如此亲和的对她说话,下一秒又担心奚魏柚会不会发火。
  其实啊,探望屋里落满灰尘的椅子是张佩佩故意放的。
  屋子里有桌子,有吃食茶水,但只有一把椅子。
  以往每年奚魏柚都会来上几次,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上许久,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大屏里的女人。
  久而久之,张佩佩便使心眼,放了一把脏椅子,这样奚魏柚没地方坐,要不了几分钟就出来了,且奚魏柚还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特意嘱咐。
  哪知道今年会有特例,这个特例就是宦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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