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奚魏柚可不放过她,直接伸手把她的头转过来,道:“别看窗外,会晕车,你看我吧。”
宦新月想把她的嘴巴撕烂,一天天的发什么骚!还在外面呢!还有外人呢!
却又无可奈何,含蓄的宦新月做不到像她一样没脸没皮。
“嘿嘿嘿。”奚魏柚见好就收,牵着宦新月的手没再造次。
到达老爷子的住所,也就是奚家老宅,奚魏柚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内敛。
毕竟她在这里的回忆,算不上愉悦。
奚老爷子还摆摆谱,故意不出来迎接她们,而是坐在客厅里抬着一杯茶,还用茶盖抹去茶沫子再喝,那做派俨然旧社会的地主头子,真让人没眼看。
不过老爷子一看精神气就十足,穿着一件棕黑色唐装,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型偏方,高鼻梁简直与奚魏柚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间的锋芒,让宦新月恍惚,因为奚魏柚与他真的太像了。
但是宦新月也不喜欢他,因为他不像奚魏柚一样的会收放自如脾性气质,而不是摆出尖锐的棱角对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宦新月也是吃软不吃硬。
“爷爷,你再这样摆谱,我们要回去了。”
奚魏柚心里暗自生气,她已经做好了甩脸色回去的打算了。
“咳......”奚老爷子被茶水呛到,强撑着说:“你小子有这么和爷爷说话的吗?”
奚魏柚握住宦新月的手,给她安慰,道:“既然爷爷不欢迎我们,我们就回去吧。”作势就想带着宦新月走人。
奚老爷子急了,眉毛横成一条,怒道:“你敢出去试试?”
第99章 混蛋!
有什么不敢的?
奚魏柚敢!
当即拉着宦新月的手就想离开。
“啪——!”
宦新月强行忍住没回头,不用猜想都知道是奚老爷子把茶杯砸在地上的声音。
此时心里不由庆幸,还好这茶杯没砸在身上,不然的话怎么也得头破血流吧。
哪曾想爷孙女两人见面会闹出这样的阵仗,八爷爷拎着一把大铁勺冲出来当和事佬,喊道:“不见面的时候想,见了面就打,我说你们呀,真是只配当网友!”
这哪是和事佬,这是搅屎棍!生怕这趟浑水还不够浑浊。
不过啊,这老老少少还真吃这一套,都没再继续闹下去,说要走的没走,砸杯子的也歇气了。
宦新月看着觉得颇为好笑,难得弯了弯唇角。
谁知这不起眼的小动作都被奚老爷子捕捉到了,只听到他冷声道:“也不知在乐呵些什么。”
宦新月嘴角的笑容荡然无存。
八爷爷都想把铁勺抡在奚老爷子嘴巴上,真是恨铁不成钢!
人没来的时候随时问着,不仅问奚魏柚,还要别别扭扭的打探宦新月,就连做菜都让做了宦新月爱吃的,可偏偏老爷子就是个“爆炸桶”!一点就着。
闹归闹,最后还是得围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
只是让奚魏柚不爽的是连她家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来了。
“这位是....?”
问话的人是奚老爷子的三儿媳妇范丽娟,也就是奚博凯的老婆。
静......
可是硕大的饭桌上竟没一个人愿意搭理她。
奚老爷子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奚魏柚懒得搭理,宦新月则更是不可能说话了,至于其他人,想说都说不出来呀,他们哪里知道宦新月是谁啊。
范丽娟尴尬一笑,又问坐在她身旁的奚世言,说:“世言,你和魏柚一向关系好,连你都不知道吗?”
奚世言眉头一皱,他下意识看了眼奚魏柚。
范丽娟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啊,能跟着魏柚来的小辈,想必也是人中龙凤,来,阿姨敬你一杯。”说着就抬起红酒杯做势要敬宦新月。
这话语中又是“小辈”又是“人中龙凤”的,听着怪刺耳,宦新月连眼皮子都没抬,傲得比奚魏柚还要多几分。
最终还是奚世言看不下去了,把范丽娟的红酒杯抢回来放在桌上,低压着音量,道:“妈!别说了!”
范丽娟的脸皮子挂不住了,但是碍于老爷子在场她算是吞下这口气,不过奚魏柚和奚魏柚带来的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了,她的内心不满到极点。
奚魏柚没管她,低头吃着餐食,偶尔吃到好吃的食物,还分享给宦新月让她也尝尝。
说到底,这老宅也只有美食能吸引她了。
奚老爷子像是没事人一样,问道:“怎么吃的停不下来了?觉得味道怎么样啊?”
“嗯。”奚魏柚点点头,也没有违心。
奚老爷子不高兴了:“这美食也只配得上你的一个字吗?”
问完后,又把矛头指向宦新月,问道:“女娃子你评价一下。”
被点到名了,宦新月只好回道:“色香味俱全。”
这也是是真实评价,毕竟老爷子这里的大厨可不比奚魏柚那边的少,今晚的饭菜更是大厨们铆足了劲做出来的,其中更是有八爷爷亲手做的菜肴。
勉强过关吧,奚老爷子没继续为难宦新月。
接下来的饭局,鸦雀无声,难以想象围坐在一起用餐的家人都无一人说话,像是一群刚组局的陌生人,没有丝毫的温暖亲情存在。
饭局一散,范丽娟早就坐不住了,凑到老爷子跟前说了个借口就溜了。
等奚魏柚和*老爷子下完棋,客厅早已人去楼空。
奚老爷子似乎习以为常了,摆摆手说:“你们也走吧。”
奚魏柚作势站起身要走,哪知宦新月拉住她,小声道:“今晚留宿吧。”
“嗯?”奚魏柚诧异道:“留宿?”
在一旁坐着的老爷子早已竖起耳朵听着了。
宦新月点点头,说:“对,宅子空气好,舒服。”
“行。”奚魏柚唯宦新月是从,宦新月说东她就往东,说西就往西。
奚老爷子听到自己这被夸了,心里有些飘飘然,不过面上却淡然道:“我这不仅种了花,还种了其他的。女娃子我考考你,你说说看都有些啥。”
“我不懂药学,您且说。”宦新月实诚道。
老爷子开始装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奚魏柚在一旁适时补充两句,一老三少竟奇迹般融洽。
八爷爷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假意抹了抹眼泪,说:“老爷子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在她旁边的南希附和着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道:“八爷,不用单独给宦小姐准备卧室。”
话里意思八爷爷自然能听懂,他遗憾道:“可惜了,不能有小小奚,不然老爷子会有多开心都不知道。”
南希的嘴角抽了抽,终究没再回答。
奚魏柚和宦新月这辈子注定了不会有子嗣,所以南希说什么都感觉不妥,唯有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老爷子身体不好,不能熬夜,时间一到就被八爷爷催促着休息。
但是老爷子还兴致高昂,“我不困,去床上躺着也是白躺,还不如多聊会天。”
奚魏柚劝说道:“身体要紧您还是赶紧回房间去吧。”
别耽误了我们亲热。当然这句话奚魏柚没说出来。
最终老爷子还是被哄走了,不过他离去前递给宦新月一个古朴的小盒子。
宦新月接了。
“给我看看是什么!”
才敢回房间,奚魏柚就一刻都等不及,缠着宦新月要看奚老爷子给她的东西。
宦新月宠溺的递给她,猜测道:“估计是饰品一类。”
奚魏柚轻手轻脚的打开盒子,盒子里还有一层绒布,奚魏柚嘴里念叨着:“什么呀,一层层裹着。”
念叨后又把盒子递还给宦新月,后知后觉道:“还是你来拆吧,我笨手笨脚的打碎了怎么办?”
宦新月哪能不知道奚魏柚是想让她自己拆,答道:“好。”
白皙的手指轻巧的解开绒布的绳结,取出一只油亮的阳绿色手镯,冰凉的触感让宦新月心一紧,哪怕她经手的首饰不多,却也能感受到这只镯子带来的震撼感。
“这不是我奶奶的镯子吗?”
奚魏柚的话更是让宦新月手足无措,慌忙道:“这...这是给我的吗?”
“我爷爷亲手给你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奚魏柚想了想,兴奋道:“所以我爷爷是认可你的意思吗?”
宦新月摇摇头,拒绝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是她的孙媳妇,你不收谁配收?”
奚魏柚拿过镯子拉着宦新月的手腕,妄想帮她戴起来,边动作边劝说:“这镯子是我奶的嫁妆,今天来吃饭那些歪瓜裂枣都不知道惦记多久了,还好爷爷还没痴傻,还知道给你。”
这一听,宦新月更是不敢接,她何德何能......
“不怕,在家里戴戴,老爷子看到也高兴,出去工作就帮你收起来。”奚魏柚把镯子推进宦新月的手腕上,看到被她强行戴手镯而挤红的皮肤,心疼道:“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宦新月摇摇头,在奚魏柚的劝说下,倒也接受了手镯,且不停摩挲着看着,心里颇为喜悦。
“这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带你逛逛。”
“我们一起泡热水澡,我都累了。”
原本还想拒绝一起泡澡的宦新月听到奚魏柚哼累了,心一软,只好仍由她。
哪知道忍着羞涩双手抱胸坐进浴缸,而某位披着狼皮的羊开始伸出魔爪时,才反应过来。
“不...别....”宦新月把头扭朝一旁,小声抗拒着。
奚魏柚坐在浴缸里往前挪,笑道:“我帮你搓背,搓背很舒服的。”
“不...我不搓。”宦新月一下扭头一下低头,唯独不敢正视奚魏柚。
“好好好,不搓背,我帮你...搓...前面。”
“啊~”宦新月惊呼,脸红得滴血,甚至想整个人埋进水里面躲起来。
“新月好软。”奚魏柚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宦新月。
宦新月的长发用发夹盘起,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是红晕,牙齿紧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脱口而出的呻/吟。
“大...大胆!”
“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对我撒娇了。”
“无耻!”
“好听,再来几句。”
“不要脸!”
“呦,新月都学会现代话骂人了?”
“混蛋!”
“这句不行,再来一句。”
........
“新月好轻啊。”
奚魏柚把裹住浴巾的宦新月拦腰抱起,还掂了下,让怀中美人惊呼,越发往她怀里躲。
宦新月揽住奚魏柚的脖颈,狠心掐了她一下,娇嗔道:“再闹,今晚滚出去睡。”
这句话对奚魏柚来说毫无震慑力,不过她还是配合着表现得很害怕,充分给予宦新月情绪价值。
如果说平日里的奚魏柚是温柔的,那今晚的奚魏柚就是疯狂的。
宦新月无法形容此时的感觉,被温柔的捧到上空又狠狠坠下,在梦幻与现实之间反复横跳,上一秒已经触碰到极乐世界的大门,下一秒眼前出现的却是奚魏柚的坏笑。
她很不爽!
真的很不爽!
【作者有话说】
[爆哭][狗头][狗头]
第100章 我要在上面~
◎潮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密珠,她用慵懒中带着娇意的语气说:“让我在上面~”◎
“新月,怎么啦?”
被迫终止,奚魏柚的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抽打了一下,连带着语气也带着失落和不开心。
宦新月挽住奚魏柚的脖颈,潮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密珠,她用慵懒中带着娇意的语气说:“让我在上面~”
奚魏柚的手臂一软,躺倒覆在宦新月身上,两具身躯藏匿在被子里,贴合得密不可分。
宦新月撒娇道:“好不好~”
奚魏柚的脸色红了又白,在这关键时刻,她是真没想到宦新月会如此大胆,但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不确定是宦新月想换姿势了,还是想换“角色”!
久久等不到回应,宦新月不满道:“让我一次,我也想要你~”
“啊?”奚魏柚抿住唇,最后低着头默默的翻身躺在一旁,如新婚夜娇羞的小娘子,等待被宠幸。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宦新月口干舌燥,她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着,之前她不是没试过,但是两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奚魏柚主动,所以每当她要做主动的那位时,都会慌得不行。
“别怕。”宦新月轻轻的压上去,一个轻柔的吻浅浅的落在奚魏柚的耳根。
奚魏柚下意识偏头躲避,她的呼吸重了几分,比起激烈的恩爱,此时宦新月这般轻浅的对她,更是一种折磨。
能激起深藏在骨子里的情/欲,让人无法把控身体,任由着铺天盖地的情潮盖住理智,最后化为一滩水。
在宦新月的手里,享受这世间最为亲密、最磨人的情事。
或许是之前的“示范教学”让宦新月成功学习到,这次宦学生表现得超出预期,让奚老师格外舒服。
.......
翌日。
奚魏柚在奚老爷子的叫喊声中醒来,她低头亲了亲宦新月的额头,拢了拢被子角,双耳自动屏蔽喊叫声。
“奚魏柚!你别装了!赶紧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睡到太阳晒屁股!哼!想当年啊,我......”
73/92 首页 上一页 71 72 73 74 75 7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