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新月站起身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把手伸进箱子里随意抽了一张。
数字6。
再一扫箱子里的纸条数量,心里了然,这是一个靠前的位置。
“新月你是几号?”许千柔把她手中的纸条扬起来,道:“我是五号。”
“六。”宦新月不知道这属于幸运还是不幸运,居然很不凑巧的排在了许千柔后一位。
“好巧,那试戏完一起吃饭?”许千柔发出邀约。
她看着眼前婉若清风的宦新月,脑子里不由的想起一句诗: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
饶是混迹娱乐圈多年,见过无数天然的半天然的美貌面孔,可当许千柔扫过宦新月的那张脸时,还是会惊叹万分。
但就是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可人,在面对奚家那位掌权人时,却柔情蜜意。
当叫人羡慕呀。
宦新月婉拒说:“我今晚的飞机,改日我请你吃饭。”
她这不是借口,而是真的要赶飞机,前去京都与那人汇合,再一同飞往度假的地方。
若是她又爽约了,那人铁定会生气。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被惩罚的手段,宦新月觉得浑身燥热,耳根子蓦然粉红一片。
轮到第四位时,许千柔被工作人员喊走去了另外一间房间里。
又二十分钟过去,终于有工作人员喊:“下一位,宦新月宦老师。”
工作人员一律用老师来称呼,也避免了有人多心不爽。
宦新月跟随他走到房间里,抽了一本试戏的片段,就静静的坐着背台词。
谁知道台词才背下了一半,工作人员敲了敲门进来,一脸为难,道:“宦老师,您准备好了吗?导演让你过去和许影后搭戏。”
宦新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词,觉得问题不大,遂点了点头。
后面等待试戏的人那是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十分钟过去,十五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等到宦新月出来,甚至于连一开始进去的许千柔都没出来。
看此情形,已经有人知道机会错失了,只是不愿离开,心存幻想。
终于不知等了多久,许千柔和宦新月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众人的目光在二人身上飘忽不定。
试戏还未结束,工作人员继续喊着后面的序号。
当晚,宦新月堪堪回到京都,江英就打电话来说试戏过了。
宦新月毫不意外。
她寻了借口把电话挂了,看了眼奚魏柚发来的信息。
奚魏柚——还有半个小时,等我。
半个小时啊,真久。
宦新月把衣服褪去,迈入南希早已备好的浴池中……。温度恰好合适。
泡在浴池中不施粉黛的女人微扬起下巴,柔软如玉的手划过脖颈,带来一片颤栗,双手沿着身躯的弧线。游动,把雪肌染上红一块粉一块的颜色。
这是正经泡澡!
泡澡太舒服了,宦新月的意识模模糊糊,她慵懒的半躺在浴缸里,披散着的头发浸进水里也未曾在意。
咔——
有人推门而入,宦新月循声望去,但眼睛湿漉漉的似被糊起一层雾,她只看到高高瘦瘦的一道身影走近。
“南希?”宦新月下意识捂住胸口,试探道:“南希吗?”
来人不语,只是一味的靠近。
宦新月紧张的唇角抿成一条缝,心里闪过一丝不快。
一道温润的声音的在耳边响起,“把我认成南希?”
直至肩头抚上一双掌心带茧的手,宦新月的心颤了一下,才发现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遥。
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的防备落了不少,但感觉到肩膀上不安分的手,心里蓦然一紧
“不是...不是半个小时吗?”宦新月的双手只顾着捂住胸口,压根抵挡不住被缓缓触碰后的肌肤升起烫人的温度。
奚魏柚俯身凑到宦新月耳边,观察着她的耳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心头燃起一股莫名的情。欲。
压下欲。望,奚魏柚低声道:“我等不及了。”
“等..等不及什么?”宦新月偏了偏头,稍微远离耳根处的热气,装作听不懂奚魏柚的话中话。
奚魏柚把宦新月浸进水里湿润的头发撩起,关心道:“新月你要让头发也跟着泡澡吗?”
“什么?”宦新月不明所以,下意识转头去看奚魏柚。
四目相交,宦新月看到奚魏柚眼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烧。得她身子一软,竟从浴缸里滑了下去。
奚魏柚及时捞住她。
未等宦新月回神,眼前人影放大,差点惊呼的红唇被生。擒住,接踵而至的便是不留余地的碾。压和侵。占。
“唔~”
唇角溢出一声呻。吟,又在瞬息间被夺走,奚魏柚没有一丝温柔,只有浓浓的占有,再占有!
似是想把那半躺在水里的人的氧气耗尽。
原本在宦新月身后的人不知何时脱了裤子坐到了浴缸里,水顺着浴池的边缘满溢出去。
奚魏柚掐。着宦新月的腰肢把人半。抱起,待宦新月落坐时已然坐在了一团。柔软却带着韧意的肌肤上,而已不知何时,两人调换了顺序,奚魏柚的后背抵着浴池,面前是轻颤着身子面若滴血的宦新月。
“啊!”宦新月惊呼,她强行忽略身下的不适,双手按着奚魏柚的胸口,想让下半身远离奚魏柚的腹部。
她未。着。寸。缕,此时私。密处紧贴.....
.......
奚魏柚早已难耐自持,把人往怀里搂紧,压着那双唇便开始攻城。
随着位置的变动......
宦新月腰肢一软,瘫在奚魏柚怀中,那手用着可以忽略的力气攀附着奚魏柚的肩。
太亲密了,太亲密了。
哪怕已经与奚魏柚多次肌肤之亲,但无论哪次沉沦,都足以击溃她内心那道防线,可偏偏这人是奚魏柚。
宦新月用眼神描绘着奚魏柚的眉眼,鼻梁,薄唇,最后与她的眼睛对视,空气中形成一股无形的火苗,连接与两人视线交缠之间。
罢了罢了,宦新月闭上眼睛,颤栗着靠近了几分。
随着越来越勇的攻陷,宦新月无法忍耐,一声接着一声轻。吟吐出。
这波攻城持续了很久,待宦新月的眼神清明时,她已经被人拥着躺在了大床上。
今晚两人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正因如此,奚魏柚才敢如此放肆,若是在家里....
宦新月心想,断不可让她这样胡来。
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就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新月可是在回想?”
“你...!闭嘴!”宦新月被说到心坎里,气急败坏道。
奚魏柚满足的蹭了蹭宦新月,道:“新月,这真像是一场梦。”
宦新月安心的靠在奚魏柚怀中,鼻头一酸,情绪袭来,带着恐慌和不安,她真怕这不过是黄粱一梦。
第105章 我要结婚了
与奚魏柚在马尔代夫厮混了一周,宦新月终于回归正常工作了。
当然,如果忽略她隐藏在衣裙下深浅不一的斑斑点点,以及无论以何种姿势站立或者坐下,都下意识揉着的腰腹。
奚魏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宦新月咬着唇,仍由思绪纷飞。
谁能受得了每天早上、晚上,数不清次数的在....亲近呢?
虽然她也要过奚魏柚几次,但是与奚魏柚要她的次数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新月,喝点温水吧?”南新递了一杯温水给宦新月,关心道:“腰疼吗?是不是扭到了?要不我预约医生带你去拍个片子看看?”
宦新月手一僵,故作轻松道:“我没事,可能是累了。”
南希先是不解,宦新月不是刚休假回来吗?怎么就累了呢?随着她眼神乱瞟,不小心瞟到宦新月脖颈上未消散的红痕,脸“噔”一下红了个彻底。
多嘴!
顾及到宦新月身上那些暧昧至极的痕迹,之后几天的工作南希都没敢让宦新月穿裙子或者露肩颈的衣服,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
去度假前试戏的那部剧已经把角色定下来了,宦新月饰演李宁玉,许千柔饰演顾晓梦。
合同也已经签订了,宦新月拿到剧本后就得开始背台词,准备进组。
或许是因为《笼中鸟》的大爆,宦新月的身价水涨船高,数不清的代言和综艺邀请,以及接踵而至的带着好剧本的导演或者制片人。
哪怕之前有奚魏柚撑腰,剧本不算少,但与如今的情况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这人啊,就是现实,在娱乐圈里,谁红和谁玩!
宦新月也渐渐的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节奏和方式,若不是她深入骨子里的保守思想在禁锢着她,或许她会忘记来时路,彻底融入吧。
喻曼云——方便见一面吗?
宦新月看到喻曼云邀约的信息时,本想直接无视,但好歹才合作的作品都还在热门上映中,不理会的话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宦新月——何事?
喻曼云——定位。
宦新月细想再三,回复了一个“好”字。
约定地点就在宦新月附近,不免让人怀疑喻曼云是否有什么阴谋。
宦新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经历过这么多事,她从不觉得娱乐圈有所谓的真情在,更多的是与利益挂钩的交易或者勾心斗角罢了。
到达约定地点,南希绞尽脑汁想了一路都没想出一个好借口能说服宦新月不要见喻曼云,毕竟在她心里,喻曼云就是个扛着锄头时刻准备挖墙脚的人。
包间里。
喻曼云坐在主位上,当宦新月推门进去,一眼便看到她,以及她手边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宦新月坦然自若地进去寻了个位置坐下,不偏不倚正正的对着喻曼云。
“新月我在门口,有事情你及时喊我。”
南希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喻曼云,如果不是迫不得己,她才不会让宦新月和喻曼云单独相处。
周遭很安静,喻曼云看着宦新月思绪纷繁,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宦新月面前,低声道:“我想着你会不愿意来的。”
“喻导非洪水猛兽,新月为何不愿意来?”宦新月轻飘飘的就把这句话推了回去。
喻曼云听到这句问话时苦笑了下,没想到却被宦新月尽收眼底。
“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样。”喻曼云似是回忆起和宦新月在片场的状态,若有所思道:“古里古气。”
“喻导有话便直说,我只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了。”宦新月这话不假,她本来就是在工作间隙出来,再晚一些,江英又得打电话来催促。
喻曼云把她手边的礼盒推到宦新月面前,道:“赔礼。”
宦新月不明所以,定定的看着喻曼云,等待她的下文。
“我要结婚了。”
这句轻飘飘的不带有任何情绪色彩的话让现场气氛沉寂了许久。
宦新月想问她是男士还是女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归不重要了。
就连着打着“赔礼”送过来的礼盒,也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
“你不好奇?”喻曼云眼里的光灭了又亮,她把宦新月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看了一遍,大有彻底记在心里的意思。
宦新月斜瞟了眼礼盒,敷衍道:“好奇。”只是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桩事。
奚魏柚...可会被逼婚?
察觉到宦新月蓦然淡下去的兴致,喻曼云扯了扯嘴角,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你和她...怎么样了?”
这个她指得是谁,皆心知肚明。
“挺好的。”宦新月喝了一口茶,还在想“结婚”这事。
虽然现在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提倡自由恋爱了,可也不是两个女子相恋便能轻松被所有人接纳的时代。*
而她和奚魏柚能有如今这般自由,也得益于奚家那近乎滔天的权势。
“那就好,挺好的。”喻曼云也不知道往下该怎么开口,明明在宦新月来之前她准备了许多话题想问,但当正主坐在眼前,脑子里也空了。
终究是那高不可攀的谪仙,哪怕落了凡俗,也与凡人有着鸿沟。
说来她还是很妒忌奚魏柚。
“时候不早了,多谢款待。”宦新月站起身,犹豫了一番还是拿起礼盒,留下一句:
“你结婚时我会送上礼品的。”
说了还不如不说,喻曼云心里针刺般生疼。
走出包间,南希急忙冲上来问道:“没事吧?她没怎么样吧?”
一连两个追问,宦新月知道南希是关心她,但出了这门也不好过多讨论,干脆拍了拍南希的肩头表示没事。
当天工作忙完回到酒店,宦新月想起喻曼云和贺琼那层关系,左思右想还是拨通了贺琼的电话。
“这不是我那了无音讯的孽徒吗?咋地啦?今日竟有时间联系为师?”
听着这满是揶揄的话语,宦新月笑道:“老师你是在怪我这几天没主动联系你吗?”
“知道还问?”贺琼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两人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所以宦新月没往心里去,直白问道:“喻曼云要结婚这件事,贺老师你知道吗?”
贺琼顿了顿,说:“知道啊。”
“她和你说的?”贺琼问道:“难道她还垂涎你的美色不成?”
宦新月的脸颊绯红一片,嗔怪道:“老师你可别乱拉鸳鸯谱。”
“哎,那是她的选择,想要的东西超出了能力范围,自然要付出自身更珍贵的东西去换取。”贺琼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宦新月也没追问,两人聊着聊着这话题就岔开了。
等电话打完,宦新月便看到喻曼云发在微博上的动态上了热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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