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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野(近代现代)——时三七

时间:2025-08-01 08:17:20  作者:时三七
  林慎停:“调情?”
  他乐了,很好心很耐心的与他解释:“不是调情,我的意思就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白费力气了。”
  宋孝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好脾气地决定忽略:“说什么呢?”
  林慎停没说话,只是笑。
  如果此时的宋孝远还很清醒,他便能够看清林慎停的笑,很痞,很不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得上嘲讽,但宋孝远没有,或者说不愿意看懂,依旧轻声说道:“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我可以为你去学吸烟,可以为你……”
  他攀着林慎停的手臂,再次亲上林慎停的脸。
  突然,一根手指抵在他的额头上,阻挡了他的靠近。
  “行了,”林慎停面无表情地说,“别装了。”
  他捏住宋孝远泛青的手腕,慢慢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拽了下来,“陪你装了一晚上,你不烦我都烦了。”
  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一双平日里喜欢懒洋洋笑眯着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凌厉,海堤昏黄灯光映下,林慎停神色淡淡,那股子不羁的风流劲全部敛进俊朗的皮相下。
  “我对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没什么意见,但你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装起来,会很扭曲奇怪。”林慎停说道。
  他看着宋孝远脸上的表情在一寸寸的碎裂,刚刚因为亲近而升温的脸颊也褪去血色。
  那些矫柔做作的表情没有再模糊他的脸庞,依旧是精致秀挺的五官,但他像瞬间换了个人。
  “你耍我?”
  他一字一句,轻声问道。
  林慎停看他冒着寒气的脸庞:“我可从没说过喜欢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护着你摆脱了前男友,还带你来看海,我耍你什么?”林慎停回视宋孝远掺了碎冰的眼神,冰冷的视线直直射入他的眼底,同样一字一句地回道。
  “你明明……”
  “宋孝远,我不爱管闲事,”他打断宋孝远,“但是你今天想去碰我朋友。”
  林慎停的边界感极强,他把管好自己奉为圭臬,宋孝远是个什么样的人,瞧上谁,想骗谁,想睡谁,原因是什么,之后又会躺在谁的怀里,这些事情就算明天登上报纸头条微博热搜林慎停都不会点进去看上一眼,因为与他无关。
  可宋孝远把主意打错了人。
  李致礼心太软,绝对玩不过这种人,林慎停今天能防住一次,谁知道下次宋孝远又会不会继续去找李致礼。
  所以得给他个教训。
  “离李致礼远点,你惹不起他,也不能碰他,”林慎停将宋孝远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又俯身靠近他的耳边,像情人亲密呢喃般轻声说道:“否则下次,就不只是把你带到这来这么简单了。”
  宋孝远黑白分明的眼睛瞥向他,脸上任何表情都看不出来。
  林慎停点点头:“真乖,今天就罚你自己呆在这,下不为例了哦。”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拿着头盔,起身朝远处停着的摩托车走去。
  但还没等他拧动摩托车的钥匙,身后的宋孝远却忽然叫了他一声。
  “林慎停。”
  林慎停扭头看他。
  宋孝远从口袋里掏出烟,低头捻出一根点着。
  他迎着春天的海风,眯着眼含住烟嘴深吸一口,再呼吸时烟雾覆盖住他精致的脸庞,瞬间又被海风吹散,带着刚刚那些残留的天真,脆弱,深情脉脉,一起消弭在海腥味的风中。
  “我打你朋友的主意?”宋孝远歪着头,纤瘦修长的脖颈一路延伸到衣襟里,锁骨凹陷出深青色的阴影,他指尖夹着那支忽明忽暗的细长香烟,眼角含笑地看着林慎停。
  他熟练地掸落烟灰,声音沙哑,目光里带着稀薄的笑意:“你说错了,我一开始看上的,可只有你啊。”
 
 
第5章
  林慎停盯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无所谓地轻嗤一声,骑上摩托车走了。
  直到吵闹的轰鸣声彻底消失,宋孝远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指尖的香烟。
  一缕烟雾升到空中,迅速被海风吹散。
  宋孝远沉默片刻,右手两指轻搭,竟把香烟尽头红亮的火星给掐灭,狠狠地将烟头甩在一旁。
  李致礼正在吧台上收拾酒具,余光里突然瞥见林慎停推开酒吧的门,又走近冲自己打了个招呼。
  “哥,”林慎停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
  犹豫了几秒,李致礼还是张口问道:“送完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按刚刚林慎停在宋孝远面前的开屏公孔雀表现,李致礼想他俩怎么着也得几个小时,晚上不回来都有可能,谁知道现在还没有一个小时,酒吧最热闹的时候都没到,林慎停就已经把事情办完了。
  听到李致礼的话,林慎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笑意:“我晚上还约了朋友,当然要快点回来。”
  李致礼越发奇怪:“不是,那你……”
  那你莫名其妙在宋孝远面前发什么春?
  顿了一下,后面的话被李致礼吞了回去。确实,不随意带人出去、准时回来赴约的林慎停才更像他平时的风格。
  “哥,两杯玛格丽特,”林慎停往酒吧的某个角落瞥了一眼,“我朋友已经到了。”
  李致礼拿出酒具和龙舌兰,问他:“以前你朋友过来,你都是自己调,今天怎么让我来了?”
  林慎停把食指比在自己嘴唇边,笑着摇了摇头:“不告诉你。”
  这小子最近几年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好琢磨了。李致礼一边叹气,一边将鸡尾酒杯倒扣在盐碟里。
  酒调好后,林慎停也不管李致礼盯着他的眼神变换,端着酒就往角落走去。
  “客人,你的酒。”他冲那个正在靠在卡座里无聊地玩消消乐的人说道:“请接一下。”
  男人头也不回:“我没点酒。”
  林慎停收回手臂,眼神突然就冷了下来:“没点酒你还在酒吧里面待着,吕庆,你胆子够大啊。”
  吕庆放下手机,不耐烦地回头:“不是,你……”
  这一回头,他才看清楚后面站着的是谁,虎躯一震,连忙站起身双手别在身后:“停哥,对不起哈,我,我不知道是你,哎呦,我真是……”
  “你不知道是我,还是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林慎停端着酒坐到吕庆的对面,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坐啊。”
  吕庆讪讪的,两手交握异常谨慎地坐了下来:“哥。”
  林慎停把酒推到他面前:“尝尝,不能说在这盯一晚上什么酒都没喝到,太亏了。”
  见吕庆低着头,连手都不敢伸出来,林慎停皱起眉毛:“这是致礼哥调的,不是我调的,不会下毒。”
  “哦哦,好,好。”吕庆忙不迭地拿起酒杯,秀气地抿了一口。
  林慎停不再管他,他将目光放向落地窗外的夜景,等吕庆稍稍放松后,又突然问道:“上个月就被我大哥派到这儿盯着致礼哥了吧。”
  吕庆还没来得及喝第二口,就被这话吓的差点呛到:“停哥,你不会一早就发现我了吧?”
  林慎停没说话,算是默认。
  吕庆是真的要欲哭无泪了,上个月月初林南津让他到这里来盯着大嫂,说酒吧里鱼龙混杂,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有人去调戏或者勾搭李致礼,就必须汇报给他,结果没成想,勾搭李致礼的人没看到,自己却早就已经被敌人盯上,现在还被抓个正着。
  “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看,我都没告诉致礼哥,我哥让人盯着他的事。”林慎停喝了口酒,把杯子放在桌沿边,“今天的事情你汇报没?”
  吕庆一愣,反应了一会儿后忙摇头道:“没有,没想好报不报,最后不是被您给截了胡,还把人给带走了嘛……”
  “而且他俩也不像能成的样子,我看都是在下面的……”吕庆小声嘟囔着,林慎停听见,扭头凉凉地扫他一眼,他又立马噤声,不敢再说话了。
  “今天这事就当没有发生,我哥如果知道有人想搭讪致礼哥,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不要再多生事端了,”林慎停说,“今天你提前下班,明天还继续过来。”
  吕庆一怔:“我还继续过来吗?”他以为自己要被林慎停扔回锦北了。
  “对,我下周回锦北,所以你继续在这待着,但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你应该知道吧?”林慎停问。
  “知道知道,少说,多看,没有的事绝不给林总说!”吕庆连忙冲林慎停表忠心,又狗腿子地问道:“停哥下周回锦北继续读博?”
  林慎停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他提前下班。吕庆高兴地应了一声,连忙拿起旁边的包准备溜号,但还没起身就又被林慎停叫住:“把酒喝完。”
  吕庆走了,林慎停盯着桌上已经空底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海边吸烟时沾染上的烟味还没散尽,林慎停抬手闻了一下手腕,似乎还捕捉到了某种馥郁的花香。
  这是宋孝远身上的香气,闻起来就和宋孝远的人一模一样。
  有极其诱人的肉体温度,活色生香的欲望被写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言笑晏晏间能勾去人半条魂魄。
  花心,危险,多情,又肆意妄为。
  林慎停又抿了口酒,心里在算这次自己值不值得,明明是在帮忙把宋孝远撇出去,结果不仅要担被大哥发现的风险,还被宋孝远盯上,如果真有再见的机会,不知道他要怎么报复自己。
  被那么漂亮的人厌憎,是该开心还是该遗憾呢?
  林慎停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起身离开了。
  /
  “顾叔,帮我查个人。”宋孝远解开安全带,马上下车前又扭头对顾叔说上这么一句。
  顾叔看着宋孝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中控上的烟灰缸里,纸包在缸里松开,隐约露出里面裹着的半截烟头。
  “少爷这是把扔掉的烟头捡回来了?”顾叔觉得有些好笑。
  宋孝远无所谓地嗯了一声:“没办法,家教好。”
  “他叫林慎停,在英国留过学,”宋孝远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看上去在昏暗环境下拍的照片,给顾叔发了过去,“照片发给你了,应该不难找。”
  他把手机收起,又嘱咐道:“小心点做事,这人不好糊弄。”
  顾叔把照片放大些许,他看的有些吃力,眼角周围的皱纹都费力地拧了起来,“林慎停?”
  宋孝远看他:“有什么问题吗?”
  顾叔摇了摇头,“不确定,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等我查查吧。”
  事情都吩咐好了,宋孝远便没再多管,准备开车门下车回家。
  “少爷。”
  顾叔突然又叫了他一声。
  宋孝远回头,看见顾叔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恳切,直勾勾地盯着宋孝远,“若是有时间,去看看宋总吧。”
  宋孝远脊背一僵,随即有些木然地回道:“我下周要回锦北上学,没有时间。”
  “锦北?那太巧了。”顾叔丝毫不觉被拒绝的尴尬,自顾自地说道:“宋总下周正好去锦北参加慈善晚会,到时候少爷可以过来。”
  昏暗的车里,宋孝沉默了几瞬,才又开口道:“顾叔,你……”
  顾叔立刻回道:“这不是宋总的意思,是我自己的私心,你也知道他是个爱面子的人,要他这个长辈先递台阶又绝对不可能,可平日里看他挂念你,所以我……”
  宋孝远没有接话,只是平静的,用带着微不可察的审视视线看着顾叔。
  还没等顾叔再说些什么,宋孝远忽然答应了。
  “好吧。”他说。
  接着,宋孝远又说道:“下周,下周我就要看到林慎停的信息。”
  送走顾叔,宋孝远独自站在楼梯道口想了些事情。
  从顾叔,到他的爷爷,再到今天把他骗的团团转的林慎停。
  他住的楼下种的有樱花,不多,只在楼梯的入口处栽了几棵。宋孝远闻着樱花恬淡安静的香气,想着那个恨不能劈成两半的林慎停,面无表情的又抽了根烟。
  林慎停,为了你,我今天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宋孝远重重地捏着晚上被烫过的指尖,缓慢地想。
  指尖疼,也奇异的有些痒,更奇怪的是,这阵痛楚从指尖蔓延到心尖,最后却只留下痒意。宋孝远深吸了口烟,怎么也压不住心里因那阵痒意而泛起的蠢蠢欲动。
 
 
第6章
  锦北市。
  下午五点,林弈水结束完一场电话会议,刚准备复核一下当时记录的重点,秘书就推门进来,告诉她有人在公司前台等她。
  精致细眉微皱,林弈水没有抬头,“有预约吗?”
  “没有,”秘书犹豫地斟酌着用词,“前台打了电话,说,说他来您这儿接狗。”
  接狗这个词,按常人的逻辑可以发散出两个意思,一是来人有狗在林总这里养着,二是林总愿意帮别人养狗,无论是哪个意思,都能让跟了林弈水一年多的秘书感到十分惊讶和好奇。
  但她维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
  林弈水啪的一声合上笔帽,把资料放在一边:“今天提前下班吧。”
  秘书睁大眼睛:“提前下班?”
  “嗯,你晚我半个小时走,走之前再催催小李那边的企划书,最晚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要发到我邮箱。”
  林弈水补了香水和口红,又顺手将已经过肩的微卷长发撩到身后,温柔的蜂蜜玫瑰香气瞬间溢满整个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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