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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困顿(近代现代)——若危羽

时间:2025-08-02 07:05:17  作者:若危羽
  陈屿叉着腰,看来得花一些时间教它才行了。
  -
  林慕和放下手机,刚转身就看到从隔壁出来的里安^温斯顿。
  “林,你不知道,刚刚有三个人缠着我,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温斯顿叹口气,“如果秋也能像他们一样发现我的魅力就好了。”
  林慕和对他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兴趣,看了眼手表,道:“宴会要结束了,我先走了。”
  “不再待会了?”温斯顿挑眉,“据我所知这场宴会可是罗斯先生专门为你准备的,如果你提前走了,他会很遗憾。”
  林慕和并不想拐弯抹角:“我对他的女儿没有兴趣。”
  温斯顿笑了,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现场还有很多美丽佳人,难道没有一个能入你的眼?”
  “我和你不一样。”
  林慕和推开他,大步往前走。
  温斯顿承认自己是个十分风流的人,但是他认为这和现在的话题没有一点关系。
  “林,我认为你对我有成见,”他跟上去,“有过几段感情经历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慕和无情指出:“你确定是‘几’段?”
  温斯顿耸肩:“你的思想有点太封建。”
  ‘封建’两个字一落下,秦自秋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高腿长,俊秀的亚洲面孔在一众西方人里扎眼得很。
  他神色自然地对林慕和说:“老板,罗斯先生一直在找您。”
  说完停顿了一秒,才向旁边的温斯顿颔首打招呼。
  礼貌又疏远,让人无可挑剔。
  人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林慕和打算还是去见见,让他断了念头。
  离开前林慕和让秦自秋去把车开出来,林慕和走后,秦自秋打算直接去地下车库,温斯顿把人拦住了。
  他块头大,往那一站就把秦自秋的路拦得严严实实。
  温斯顿笑得阳光灿烂,满面春风,秦自秋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带他去动物园游玩时看到的发情的公孔雀开屏的样子。
  温斯顿说:“秋,你觉得这场晚宴如何?”
  秦自秋还记得他刚刚说的‘封建’。
  很不巧,秦自秋就是个十分传统、十分封建的人,所以注定和这个西方男人八字不合。
  他礼貌地和温斯顿拉开一段安全距离,面不改色道:“对不起温斯顿先生,我是来工作的,我想我并不适合回答这个问题,请您问其他人吧。”
  不等温斯顿回答,秦自秋又说:“如您所见,我还有公务,先告辞了。”
  说完秦自秋就转身离开了,动作一气呵成,像是迟疑一秒就会少块肉似的。
  换做以前的温斯顿,被人拒绝一两次,可能会认为是对方不长眼,现在拒绝多了,他竟然觉得这种体验非常不错。
  毕竟,人活着就是要敢于挑战不可能。
 
 
第17章 17
  17
  五月,凛冬已过,春暖花开,距离上次林慕和回公寓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陈屿经常会想,他和林慕和之间互不打扰、各自安康,这种状态才是最好的。
  家里有了一只猫之后,陈屿每次下课回来,都能在门口看到一个等待自己的身影,这对于从来没有人会在家里等他下课的陈屿来说非常奇妙。
  海胆打完了三针疫苗,这两个月来身体长得特别快,陈屿一只手都快抱不住了,毛发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长,摸起来蓬松又柔软,像个发泡面包似的,长开后也好看了不少。
  它喜欢往陈屿怀里钻,用脑袋蹭他下下巴,毛茸茸的爪子勾着他的肩膀,在他怀里撒娇。
  但是近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去后总是能在客厅地板上看到几件散落的衣服。
  最近海胆特别喜欢把陈屿的东西叼到自己窝里去,陈屿丢失的笔、袜子,以及忽然不见的睡衣,都在它的窝和猫爬架下面的洞里找到了。
  陈屿每次看见,都会指着衣服对小家伙严厉道:“我说了几次,不许随便叼东西。”
  海胆则是蹲坐在地上,圆圆的眼珠子看了陈屿一眼,然后又歪着脑袋看了看地面上两件衣服,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每看到它这个样子,陈屿就会心软,然后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佯装怒意道:“以后不许叼了,再叼就打屁屁。”
  就算陈屿这么说,海胆每次犯错或者偷吃东西时,都只是嘴上训斥一下,从来没有打过它。
  海胆也像是知道似的,完全不把这些话当回事,自顾自地舔起爪子来。
  教训无果,陈屿只好把衣服捡起来收进房间。
  -
  海胆最近有点流鼻涕,陈屿担心它生病了,周末带着它去宠物医院看了一下,检查结果果然是感冒了,得吃点药。
  海胆现在快六斤了,本来骨架也大,抱在怀里很大一只,医生说可以适当的控制饮食,不然以后可能会超重,对身体不好,陈屿决定以后还是早点回家看着海胆,不让它偷吃猫条。
  陈屿付了钱,把海胆装在一只帆布袋里,推开门从宠物医院出来。
  望城五月,气温已经回升,这个时节的太阳还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暖的。
  海胆在帆布袋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着,脑袋探出来,好奇地盯着路上的车辆看。有车路过,鸣笛时把海胆吓到了,一咕噜猫脑袋就缩进了袋子里,等没声了才敢探出来。
  陈屿摸了摸它。
  公寓不算远,他不打算坐车了,想直接走回去,刚过一个路口,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
  其实陈屿有想过,半年前和陈良的那一次见面,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陈良比上一次见面要消瘦很多,这半年来似乎过得并不好。
  他驮着背,颤颤巍巍地从对面走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儿子,我还以为见不到了你了,没想到这么巧。”
  “......”
  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陈屿还是不能习惯陈良这么称呼自己。
  陈良上下打量陈屿,看到他帆布包里面的猫,微微惊讶,“还养了宠物......看来林总很舍得给你花钱,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屿并不喜欢和陈良谈论这些,脸上没有任何笑意,陈良觉得尴尬,犹豫几秒,又问:“你有时间吗?爸想跟你说几句话。”
  海胆还在这里,陈屿不好在外面待太长时间,便说:“我要先回去。”
  陈良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变得不太好,吞吞吐吐说:“之前那件事,是爸做错了,爸不应该去你那拿东西,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儿子,你能原谅我吗?”
  拿东西?拿什么?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料。
  陈良以为他不愿意原谅自己,解释道:“林总要我不要来找你,但是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放不下......儿子,爸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求你。”
  “好儿子,”他抬头,沧桑的脸上露出几丝祈求,“能给我五百块钱吗?我想买张回老家的车票。”
  “……”
  -
  回到家已经有些晚了。
  海胆饿得一直在闹,一进家门就直奔喂食器。
  陈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进门之后有些失神地坐到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陈良走之后的最后一个画面。
  “儿子,我以为你会怨恨我,不愿意帮我出这个钱,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爸的。”
  陈良收了陈屿转过去的五百块,脸上的高兴难以压制,甚至开始幻想以后的生活。
  “当初你妈把你领走的时候虽然断绝了你和我的关系,但是我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以后要是有钱了,回来看看爸好吗?”
  有那么一秒,陈屿真想质问他,他现在是以怎样的心态讲出这样一番话的。
  陈良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已经打算好了,在老家盖个房子,再养点鸡鸭,你以后要是回来,也能有个地方落脚,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娶老婆了吧,那就带着老婆和儿子回来看我……”
  “……”
  陈屿把那股复杂难抑的情绪压制下去,打断他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不会回去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一字一句道:“我只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你。”
  这句意料之外的让陈良愣了一会神,没想到陈屿的态度转变这么快,“儿子,我......”
  “以后没必要再见面了。”陈屿说,“你拿着钱走吧,我们也算两清。”
  说完便转过身去,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一路上陈屿的步调都很急促,甚至因为太过着急而走错了方向,十五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多小时。
  回来时他没有开客厅的灯,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过了一会便熄灭,外面太阳已经西去,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中。
  陈屿靠在沙发上,全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似的,那些早已结痂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
  陈屿的父母在他只有两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八岁前陈屿一直跟着陈良生活。
  陈良是个有暴力倾向的酒鬼,喝醉后喜欢打人,陈屿小时候不知道挨了多少打,直到那年陈良酒后驾驶撞了人被判入狱,陈屿母亲把他带走,他才从这种生活里脱离出来。
  陈良脾气不好,跟亲戚朋友很少有来往,小时候的陈屿不知道什么叫过节,也不知道家人团聚是个什么样,只知道一定要做个不吵不闹、会自己洗衣做饭的乖孩子。
  但是即使陈屿再怎么听话,也不能防止陈良喝醉后对他拳打脚踢。
  小时候的陈屿不知到为什么父亲要打他,母亲为什么从不回来看他,长大后他才明白,一个不不被期待而降生的孩子,注定得不到父母的爱。
  -
  林慕和是凌晨两点回来的。
  开门进来后,客厅一片黑暗,只能在沙发上隐约看到个人影。
  林慕和走进去,把餐厅的小灯打开,灯光霎时间衍射到客厅,他看到陈屿蜷缩在沙发上,怀里窝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从开门声响起,海胆就注意到林慕和了,他一进来,海胆就抬着脑袋警惕地望着他。
  林慕和慢慢走过去,海胆吓到了,立马跳起来,几下就从沙发跳上了猫爬架,爬得高高的,目不转睛注视他,做着随时逃跑的准备。
  海胆上一次见林慕和还是两个多月前,那时是幼猫,而且对林慕和原本就没有多亲近,现在已经完全把他当成陌生人了。
  林慕和的注意力没在猫身上停留很长时间,很快收回,重新落到睡着的陈屿身上。
  陈屿侧睡在沙发上,胸膛起伏平稳,睡得很熟。
  林慕和很少看到陈屿这种毫无防备的模样,印象中陈屿面对自己时总是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局促感,从来没有露出过和朋友在一起时轻松的表情。
  他们的年龄差无法改变,可是林慕和始终认为年龄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他和陈屿不该是这样。
  或者至少,陈屿不应该总是这么畏惧和他待在一起。
  林慕和的视线从他的额头扫过,接下来是眉毛,眼睛,鼻翼,嘴唇……陈屿的唇形状很好看,红润饱满,很难得一个男人能长两片这么好看的唇。
  林慕和忽然感觉喉间有些干,这种陌生的感觉迫使他产生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在理智的加持下于是他不得不将视线移开到其他地方,忽然扫到陈屿的眼角微微发着红,眼尾有一条已经干了的浅浅的泪痕。
  高考失利没有哭,他妈撇下他走时没哭。
  今天却哭了。
  林慕和眉头一蹙,立即后悔当时就那样放过陈良。
  他应该让这个男人在监狱待一辈子的。
  后面怕陈屿会冷,林慕和弯腰把人抱了起来,抱着他去了卧室。
  还没走到床边,陈屿忽然呢喃了一声:“哥……”
  林慕和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
  相比之前,陈屿好像又瘦了一点,眼睛下方隐隐泛着一点黑眼圈。
  最近没睡好吗?
  把人放到床上后,林慕和帮他把外衣裤子脱了,被子掖好,临走前还摸了摸他的脸和额头,确定没有感冒发烧才出去。
  刚把房门带上,电话就来了。
  温斯顿的声音传来:“林,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明天的会我没有时间替你开。”
  林慕和:“明天回不来。”
  那边的人也急了:“究竟什么紧急的事情要你亲自回去处理?打电话不行吗?”
  林慕和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林慕和得到了想要的回复。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第18章 18
  18
  第二天陈屿睁开眼时,感觉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东西压在上面,他动了动身体,眼前突然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海胆‘嗷呜’了一声,在陈屿胸口伸了个懒腰,然后去蹭他的脸,好像在说‘你终于醒了’。
  最近海胆有点掉毛,陈屿不让它进卧室睡了,它就睡在猫爬架下面的窝里,每天一早会在陈屿房门前叫他起床。
  今天会上床,肯定是昨晚没有关好门。
  他是什么时候回卧室的来着?
  想不起来了。
  陈屿感觉眼睛有些肿胀,揉了揉太阳穴,翻身起来,摸了摸海胆的小脑袋,然后穿了衣服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海胆意犹未尽地想往陈屿身上蹭,陈屿直接起身了,它只好收了动作,抖了抖毛,无事发生一样从床上跳下去,迈着优雅的小步子往房门口走。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小家伙走到一半走到就不走了,一屁股坐下来,像座小山一样盯着陈屿出去的背影,大尾巴左右甩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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