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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喽不想上班(近代现代)——芥末奶糖

时间:2025-08-02 07:10:14  作者:芥末奶糖
  陈季白额角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你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沈舟双手翻了个面,“但是来都来了。”
  陈季白一把拽住了沈舟的手,沈舟重心不稳,直挺挺地栽到陈季白身上。
  他的身体烫的吓人,沈舟不经意瑟缩了一下。
  沈舟想往后退,但是手腕却被禁锢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双方的眼神短暂交错了一课,陈季白泛红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可口,沈舟的呼吸渐沉。
  “你看着我。陈季白艰难地喘着气道。
  他意识到药效大概要再次将至。
  沈舟听话的抬头。
  “帮我。”陈季白喃喃道。
  沈舟伸手抚上陈季白的锁骨,凑近了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在上面。”
  温热的气体萦绕在陈季白的耳旁,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啪”的一下崩断了。陈季白掰过沈舟的下颚,胸膛一起一伏,眼梢潋滟着一层薄红,呼吸更加紊乱。
  “你在上面?”陈季白扯了一下唇角,捏了捏沈舟的脸:“你有什么资本在上面?”
  沈舟反应稍迟,陈季白便翻身将他按在床上。后者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里,手腕被陈季白用力地掐着,他动弹不得。沈舟尝试挣扎,但是在绝对力量差而且对方失控的情况下,他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你放开我!”沈舟哑着声道。
  陈季白置若罔闻,掐住沈舟的腰把他翻了个面。暗沉的光线氤氲满室,映着床上的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
  “来都来了。”恍惚间沈舟只得这般安慰自己。
  沈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浑身酸痛,骨头就像散架了一样,以至于坐起来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陈季白这玩意是属狗的吗?”沈舟用手机当镜子,照了照锁骨,上面明晃晃好几道斑驳的齿痕。
  “你说谁是狗?”陈季白忽而道。
  沈舟眼角一抽。
  “陈先生,挺生猛的啊。”他一字一顿地说。
  陈季白低头瞧见自己胸前一道道的红痕,戏谑道:“你也不赖。”
  沈舟翻了个白眼准备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却被陈季白一把抓了回来。
  沈舟:?
  “咱们商量个事。”陈季白往后一拽,沈舟顺势倒在陈季白身上。
  他的手肘怼在陈季白梆硬的腹肌上,两人的唇齿凑的很近,呼吸jiao缠在一起,大有白日宣yin再来一次的架势。
  “君子动口不动手。”沈舟弹了弹陈季白的胸口。
  不得不说,这里的手感也很好。沈舟暗自回味着。
  “是这么个事。”陈季白翻身而起,盘腿坐在被子上,“我们谈恋爱吧。”
  沈舟往床边挪了挪,时刻保持安全距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在一起、谈恋爱。”
  “理由。”沈舟抱着被子继续往后缩。
  “你看看。”陈季白拉着沈舟的手仔细盘点,“我们在名词解释的概念上睡过,在动词概念上睡过,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然后出其不意打了个响指:“说明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沈舟的脑子比嘴快道:“但是我们没有正儿八经地接过吻。”
  “这算什么!”陈季白大手一挥,捧着沈舟的脸就吻了下去。
  轻拢慢捻抹复挑。
  沈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世界里一点点变得寂静无声,到最后只有细微的喘息声。
  一吻毕,陈季白细心地给沈舟擦了擦嘴。
  “还差什么没干过,赶紧的。”陈季白摩拳擦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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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读者宝宝们,这两天三次生活太忙了,所以拖到今天才更新(悲)
 
 
第16章 来啊,快活啊
  温热的气息慢慢逼近,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在唇齿间交缠。沈舟的眼睛几乎瞬间睁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脸颊的温度“蹭”的一下窜上去,甚至眼眶都灼热到微微发烫。
  沈舟的唇像是抹了一层融化了的水果糖,陈季白很满意,啄了又啄,似是回味无穷。
  直到陈季白松手,沈舟也没有回过神来。
  陈季白不讲武德,说出嘴时就出嘴,导致沈舟嘴在前面亲,但是脑子在后面追。
  十分钟后,沈舟转移到沙发上咸鱼躺,顺便拿冰袋敷脸降温。
  陈季白这个狗男人!
  他望着天花板,试图在如毛线一样一团乱麻的脑子里扯出一个线头。
  剪不断,理还乱,脑浆沸腾,脑组织打结,遂放弃。
  此时此刻,陈季白正哼着小曲端着两杯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
  “所以,你能不能详细地跟我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沈舟的目光从天花板挪到陈季白身上。
  听到沈舟的询问,他把牛奶放到茶几上,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问沈舟:“你想听细节吗?”
  沈舟呼吸一滞,生气地把冰袋砸到他身上:“闭嘴。”
  “别这么大脾气。”陈季白笑嘻嘻地接住冰袋,“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把我打伤了,也影响你的幸福生活。”
  沈舟仰天长叹:“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如此骚气。”
  “闷骚转明骚。”陈季白并不否认,但却话锋一转道:“所以你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
  “不对,严谨一点,你是我的人。”
  沈舟抓起抱枕就往陈季白身上砸,却被陈季白一把握住脚踝拖到身前。沈舟挣扎不动,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脚翘到陈季白腿上。
  他可能不是人,但陈季白是真的狗。
  陈季白陪着笑脸,开始按摩沈舟的小腿。沈舟一边刷着视频一边享受着陈季白专属按摩服务。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当然是找警察叔叔啊,警察肯定会处理的。”陈季白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来:“二十一世纪还能想出这种手段,买到劣质chun 药,某种意义上也算上牛逼。”
  沈舟指尖一顿,脑海中灵光一现:“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大概率是因为自己不行。”
  陈季白挑眉,示意沈舟继续说。
  沈舟思索片刻措辞后不疾不徐地说:“徐立这个人人菜瘾又大,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根本没点数。每天在阳痿的边缘反复试探,有一种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索性去买廉价的充气娃娃,半天扎不进去急了眼,无能狂怒疯狂打桩但是气球炸了崩到蛋的无力感。”
  “自卑又自负,下面控制上面,小头控制大头,还不允许别人说他不行。”沈舟啧啧两声:“有一说一,怪让人同情的。”
  陈季白发出惊天大爆笑。
  沈舟的吐槽还没说完,林新的电话突然闯了进来。
  林新像是刚睡醒,声音含糊,还带着一点杂音。
  “下午我要和春哥去观山寺求神拜佛,你要一起来吗?”
  “寺庙不是要早上去才灵吗?”沈舟不解地问。
  “国庆假期,错峰上香,我相信佛祖们会理解的。”
  沈舟:......你说得对。
  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挂了电话,沈舟抬头,发现陈季白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我也要去。”他晃着沈舟的手说,黏黏糊糊的声音让沈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
  下午一点,四人准时在小区楼下碰头。
  鉴于国庆节车流量大,开车容易让他们比滞胀的马路更智障。
  四人一通商量,决定随机挑选四辆幸运共享单车。
  大抵是起床后没有活动身体,又或许是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概念,沈舟抬腿跨过车座那一刻,大腿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双腿更是发软使不上力。
  沈舟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没坐稳猛地来了一波紧急脚刹,车轮正好怼上林新的后轮。
  他没忍住在心里把陈季白骂了八百个来回。
  骑在前面的林新和谢栎春同时回头:“你在搞什么谋杀!”
  沈舟的扭曲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便听到谢栎春在灵魂发问:“你硌到蛋了?”
  谢栎春中气足,仿佛自带回音,路人频频侧目,疑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好奇。
  “没事的,来我医院,免费帮你治蛋,保证恢复正常功能。”
  沈舟:......求求了快闭嘴吧。
  有些人,真的e的可怕。
  或许是时间选的不错,观山寺里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倒是香火旺盛,走到哪都有一股淡淡的烟熏味。
  沈舟被烟熏到有点睁不开眼睛。
  “小船。”林新突然疑惑地问道:“你的走路姿势怎么这么奇怪?”
  “内八且一瘸一拐。”他顿了顿,恍然大悟地说:“你不会真硌到蛋了吧?”
  始作俑者陈季白使劲憋笑,嘴角比AK还难压,他仓促地别过脸,唯恐让林新谢栎春察觉到他的心思。
  沈舟:“清修之地禁止满嘴跑火车。”
  他拍拍林新的肩,痛心疾首道:“是时候让佛祖净化一下你污秽的心灵了。”
  路上人来人往,他们站在路中间稳如泰山。
  “所以现在我们去哪个殿?”谢栎春岔开了话题,“我们已经在大门口站了快十分钟了。”
  “那必然是财神殿。”沈舟眼睛一亮,情绪瞬间高涨。
  只要和钱搭上边的事情,沈舟必然冲在最前面。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三人勇闯财神殿,大步流星走到殿前,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然后“扑通”一下跪在蒲团上。
  沈舟念念有词,报了一串数字,继续说道:“在下沈舟,人在淮州八中坐牢,不求疑似真情,但求荣华富贵。”
  他面带微笑地起身,像是百万钞票已经到手,沈舟短暂地原谅了这个世界三秒钟。
  剩下三人拜完后,林新想要找大师算上一卦,谢栎春陪着一起去。但是沈舟的腿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走太远,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和陈季白留在原地等待。
  两人寻了个长椅坐下。
  陈季白这才疑惑地问沈舟,他一开始念的数字是什么。
  沈舟沉默了一下,道:“身份证号。”
  陈季白:?
  “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强调,事物是不断发展的,要求我们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沈舟微微一笑:“所以拜财神也要与时俱进,起码要让财神爷知道我是谁。”
  陈季白被沈舟的一套理论噎的说不出话。
  “我以为学历史的人是坚定的唯物者。”
  沈舟摇摇手指:“奇怪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你没发现,现在来寺庙的大多是年轻人吗?”沈舟往身后指了指,陈季白顺着沈舟指的方向看去。
  他说的没错,确实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脱离人民群众了啊陈总。”沈舟又对着财神爷的方向拜了拜。
  “烧香拜佛已经成为吾等穷人的解压方式,牛马在上班和上进中选择了上香,在求人和求己中选择了求佛。”沈舟指着自己:“比如我。”
  “虽然我知道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正确性和伟大性,但是必须要承认的是,我就是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反复横跳。”
  一束阳光正巧落在沈舟身上,挡住了侧脸,沈舟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他身后是带着岁月斑驳痕迹的庙宇,不知怎么的,陈季白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神圣”二字。他一下子有点恍惚,亦或许是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陈季白觉得,大抵是佛祖有意让他碰见沈舟。
  沈舟并不知道陈季白内心的波动,继续侃侃而谈。
  “持续性唯物和间接性唯心相结合。”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就像我大三考教资的时候,在孔子像前面放了饺子和锅巴。”
  “饺子锅巴,教资过吧。”
  沈舟的声音戛然而止,陈季白如梦初醒。
  好在沈舟没有注意到陈季白跑神,只是靠在柱子上安心晒太阳。
  过了片刻,林新和谢栎春回来了。
  只不过林新半挂在谢栎春身上,实现了真正的一瘸一拐。
  两人隔了老远就在招手。
  “哟。”笑容不受控制地爬上沈舟的嘴角。
  沈舟给林新腾出一个位置后,左瞧瞧右瞧瞧,撇着眉问:“你是又伤了这只脚吗?”
  “怎么能是‘又’呢?”
  “让我猜猜。”沈舟故作玄虚:“又一边玩手机一边下楼梯然后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林新诧异道。
  “回顾一下你的上学生涯,这是你第一次干这种事吗?”沈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的脚跟着你真倒霉。”
  “好好一脚愣是被你整成妙脆脚。”
  林新丢过去一记眼刀。
  “得了咧。”谢栎春认命似的把林新背起来:“回家和去医院,自己选一个。”
  林新毫不犹豫选了前者,于是一行人搭上返程的路。
  谢栎春背着林新走在前面,沈舟和陈季白晃晃悠悠走在后面。
  沈舟盯着两人的背影,心里莫名生出一抹异样感。特别是林新凑到谢栎春耳边说话的时候,沈舟的脑子里凭空弹出“耳鬓厮磨”二字。
  他们实在是太暧昧了!
  面对自个儿的好兄弟,有贱不犯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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